“行儿,行儿,你真美。。。。。。”
“王爷,是不是临行要什么您都会给?”
“只要是行儿想要的,本王都会给你。。。。。”
呵,那么,就给我至高无上的权利。
现在的一切,对我来说,远远不够,不够。。。。。。
司马向,顾惜朝,你们曾经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定会千倍万倍的奉还。。。。
。。。。。。
我捂着蠢蠢欲动的鼻子透过那个弹珠般大小的小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间中央只披了一件月牙白色浴衣的白染衣,真是伤风败俗啊败俗,丝--鼻血流出来了……
此时此刻,一股灼热的液体正顺着我的鼻孔慢慢涌出,且大有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之势。我吓得赶紧手忙脚乱地翻找着怀里的帕子。没想到的是,我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竟然一头撞上了衣柜的木壁上,“碰!”,痛死我了!!
正在我捂着被硬木撞出一个大包的脑袋疼的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周遭黑暗的世界倏然间便是一片光明。
房间中摇曳的烛火,房顶上正在结网的蜘蛛,还有床底下那欢快乱窜的小强。。。。。。刹那间我便从井底之蛙管中窥豹升级为一览众山小。有光就是好啊~我捂着仍旧刺痛的小脑袋飘飘然地感慨着。
我眨了眨眼睛,那在房间里上下乱窜的眼神很快便稳稳地定格在眼前这突然出现的美景上。那两条在月白色浴衣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小腿,那如玉的肌肤,那纤细却不失结实的肌理,那……
雄伟的那啥那啥!!!!!“噗!--”
一股艳红色的急流从我小小的鼻孔里汹涌喷出,如同被开到最大的水龙头一般气势恢宏。我机械地用袖子捂住那如开闸放水般流个不停的鼻血,大脑一片空白。
白染衣是太监,但他却有(哔--),所以他是假太监;小洛没有那啥那啥,但白染衣有(而且还很雄伟),所以,白染衣不是小洛,证明完毕!!
此时我撑到最大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染衣□那委实雄伟壮观的那啥那啥。据我多年研习春宫图以及多番在勾栏妓院混迹的经验,我百分之百可以确定,白染衣kua下的(哔--)确实是黄瓜界的一朵奇葩。
“好看么?”耳畔处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真真是美如宝玉,圆润动听。
“奇葩啊奇葩--”我丝毫未觉地猛点头,眼睛如同长在了那(哔--)上一般,一瞬都没有离开。
天可怜见,作为一名资深腐女,此时的我真的是以一种极其认真负责地态度在对眼前这根小攻潜力股进行着专业性的鉴定的!
“你的口水流出来了……”小攻潜力股“好心”地提醒道,声音温柔似水。
“丝--”我猛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抬起头。
眼前赫然是一张放大了的俊俏脸蛋。白染衣此时正俯下身子笑靥如花地看着我,那笑容真是灿烂啊灿烂。但为什么,如此和谐美好的笑容,却让我感觉到一阵胆寒及恐惧???
我吞了吞口水,猛地把眼睛闭得死紧。“我是瞎子!我没看见你□雄伟的那啥那啥,也不知道你是个假太监!!”
我的吼声过后,房间里瞬间便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半晌,我才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然后再睁开另一只。我挪了挪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僵硬的身子可怜兮兮地嘟囔道,“若我说我认错人了你信不信?”
白染衣:……(笑容灿烂)
我一边用两个指头塞着流血不止的鼻孔一边涕泪横流地抱着他的大腿哭诉道,“白大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看你的(哔--)的!”
白染衣笑容灿烂地俯视着脚下那抱着他的脚嚎叫地风生水起的小太监,心中竟然莫名觉得...很愉快?是愉快么?这种感情,他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了。那双紧紧抱着他脚踝的小手已经被鼻血和灰尘弄的一塌糊涂,但却不会让他觉得难以忍受。对,这种感觉,应该是,
温暖吧。他的手真的好暖和。
看着白染衣脸上愈发灿烂愈发动人的笑容,我心里蓦地就是一沉,这厮......莫不是要杀人灭口!!!!想到这里,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沉默羔羊中那变态医生用人的肝脏拌豆子吃的恐怖场景,啊!!不要啊!!我不要被拌豆子吃掉啊!!
“你发现了我的秘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白染衣俯下身子用一根指头轻轻托起我的下巴,呈经典调戏状,声音里还透着浓浓的蛊惑。
我被迫抬起头和他对视,然后怕怕地吞了吞口水,“那就。。。罚我吃豆腐噎死,被面条吊死,跟帅哥接吻窒息而死...呸呸呸,这个太痛苦了,不要!那就......”我喋喋不休地对白染衣提供着处置我的方法,已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能感觉到白染衣托着我下巴的手指突然间便是一僵,然后慢慢放下。“你倒是想的挺美。”他冷笑一声然后款款站起身子。“过来,”他回过头对我说道,语气强硬地完全不容我反对(其实你也根本不想反对吧~),“服侍我沐浴。”
木鱼??母语??沐浴!!!他刚才说的,可是让我服侍他沐浴???!!
我为这春意盎然的猜测感到一阵喜悦兴奋及狂喜,赶紧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鼻涕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凑了过去,“那我是不是不用被拌豆子吃了??”
“拌豆子?”白染衣颇有些不解地看着我,“谁说要拿你拌豆子吃了??”
耶!!我乐的嘴巴咧得老大,声音也从嗓子发了炎的蚊子升级为了会唱咏叹调的蚊子,“那就是说我不用死了?!”
“正好我还缺个贴身伺候的奴才......”白染衣顿了一下,继而对着一脸兴奋傻笑的我展开一抹冰寒的笑意,“今日之事,若有半点透漏,我定会如你所愿,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拌豆子吃!”
我那可怜的小虎躯猛地一震,然后便对着他猛点头。
夜半水声,真真是撩人啊撩人。
尤其是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还□,那就更加地撩人了。
“浇水!”浴桶中的白染衣冷冷地对我吼道。
“哦...哦!”我慌忙应道然后用玉舀子盛满了水对着他的后背浇了上去。
“哗--”温热清澈的水顺着白染衣布满猩红色鞭痕的玉背上急速滚下,混着尚未干涸的血一齐流入了水中。
白染衣的身体轻轻一颤,看来定是痛极。
我攥着空空的舀子愣在那里,不敢再继续下去了。
“继续!”白染衣的声音近乎嘶吼。
我咬了咬牙,又盛了一舀水浇了下去。但这次,我怕他伤口太痛故意放轻了动作。
“继续!”
行儿,你的身体真美......
“哗--”
“继续!”
行儿,今日我们用鞭子可好?
“哗--”
“继续!”
行儿,你是本王的!永远都是!!
“哗--”
“继续!!!!”
......
这次,预料中的刺痛却并没有传来,白染衣慢慢睁开了眼睛。
“不脏的,你不脏的。”
一个轻轻的声音突然在白染衣的身后响起,然后一双小手便环上了他不停颤抖的肩膀。
正文 染衣之殇
他太冷了。
太冷了。
曾几何时,他似乎也曾拥有过温暖,但他却把她弄丢了,找不到了,永远找不到了。
脏,脏死了!!为什么,为什么洗了这么多遍还是这么脏!!
求求你,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滚!!滚出去!!”白染衣突然一把扯下我环在他肩膀上的手对我嘶吼道。我被他大力一拉,然后趔趄着跌在了地上。
“就你这种贱奴才也配管我的事?我脏不脏与你何干?哼,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你很善良,你可以拯救所有人?少来这套!要我说,你这种人就是贱!”温热的水花溅起,白染衣竟然光着身子就走出了浴桶!他扯着我衣服的领子把我从地上狠狠拉起来大吼着,“你说,你是不是贱!”白染衣如墨染般黑亮的瞳眸此时却如同被血染过一般赤红,活了这些年,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会有这般惨烈的眼神。
同样白净的脸庞,同样精致的眉眼,白染衣和小洛,他们竟如此相像,像到几乎让我无法分辨,像到都让我这么……
心疼。
“我以色侍主又如何?我卑贱肮脏又如何?起码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白染衣用手扣住我的肩膀狠狠摇晃着,那嘶吼声如同一把割破空气的利刃般尖锐刺耳。他似乎想说服我,但最终,他想说服的,到底是谁?
我轻轻皱了皱眉,然后缓缓站起身子。
白染衣细长的手仍旧紧紧扣在我的肩膀上,那尖锐的指甲甚至戳破了粗布做的衣服然后刺进了我柔软的皮肤里。
我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一点一点掰开他紧紧扣在我肩膀上的手。
他扣的那么紧那么紧,那青筋隐隐的双手似乎要将我的肩膀捏碎一般力道十足。
“怎么,又不想用你的纯洁来拯救我了?”白染衣轻蔑地看着我挖苦道。
我没有做声,只是静静地掰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
“我的身子是不是很美?你要不要也尝尝?哦,对了,你是太监,你没有的!哈哈……”
“你抱都抱过了,怎么现在却想走了?”
“看你的装束,应该只是个最低级的小太监吧?你何不留下伺候我,我可以把你从低级太监房里带出来哦!”
我慢慢扯下他扣着我肩膀的手,转过身子不去理会他对我的挖苦。“奴才身份卑贱,实在是难以承受白大人的恩宠。今日之事,奴才定会守口如瓶,容奴才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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