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饿了,整个人都虚弱得很~香气四溢又不油腻的各种早点摆满了狭长的小桌。
美食诱惑,夏伊妃不拒绝,起身披了件外衣,坐在桌前就闷头享受起来,就是下一秒要单刀赴会,也总得让我吃饱不是?
纳兰润眼角带笑的静静注视着她,她不是死活不愿意去依靠他么?可他偏偏就是管定了!
腹背受敌,心难静(十三)
一顿无声惬意的早餐,夏伊妃满足擦了擦油腻的小嘴,喘口气~再饮一口香气四溢的好茶。
准备工作做足,再度把注意力放到一直在无声观察自己的纳兰润身上,那女子一如往昔的在面容上挂了抹虚情假意的笑,对软塌上的人甜腻道,“王爷,我不和你同床共枕把你吓到了吗?”
吓得他要忙不迭的对自己好,哄她回去~
倚在榻上,纳兰润单手托着头,眯着惺忪的眸子,嘴角渗出意味不明的笑,向外面又唤了一声,“进来。”
话罢,一个身着纯黑衣裳,手持宝剑的年轻男子无声走了进来,立到纳兰润身侧,肃静得你好像完全可以把他无视掉。
“他是花掌柜的儿子,花慕容,从今天开始……保护你。”
昨日七王妃差点被歹徒迫害,王爷心有余悸,夏伊妃可没心领神会他这份好意。
“王爷不说,我也以为是监视呢~”她眼波流转着,好笑的望着纳兰润,这明明就是在监视~
“监视你,孜瑞就够了。”他说话慢声细语,“不需要用到慕容。”
“那就多谢王爷好意了~”转过身,咬牙默默啐了一口,掌柜的儿子不应该做掌柜吗?
好像熊猫生了只波斯猫,全不对位嘛~
挥了挥手,花慕容又退了出去,纳兰润站起来,刚走到窗边夏伊妃身旁,就听她漫不经心的道,“我可以认为这是王爷的温柔攻势吗?”
他说,他要自己做他的女人。
俊美的下巴高傲的昂起,纳兰润的语气平缓而危险,“我需要讨好你吗?”
他想要一个女人,可以有很多法子,即便是小狐狸般狡猾自称的夏伊妃,只要他想,她总是会心甘情愿的对他投怀送抱。
刚才她的猜想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夏伊妃无言的别过脸去,“那是为什么?”为了让她投怀送抱?
还是……她身上有了王爷好奇想知道的秘密?
嘴角翘起狡猾的弧度,夏伊妃严阵以待,有些秘密,是不能说给你听的哦~
腹背受敌,心难静(十四)
望着窗外凋零的梅园,人工的小溪蜿蜒环绕在整个园中,流水随着设计好的轨迹时而激进,时而和谐的吟出叮咚的乐章,风轻轻的袭来,带着最后的梅花香。
意境不错,遗憾是人为……
似是忧伤的低叹了一口气,忽觉背脊被什么滑过……纳兰润的手正有意无意的抚着她垂在腰间的发,丝丝入扣。
夏伊妃微微的颤动了下,绷直了腰板,想躲,却强迫自己忍着。
躲避就代表心虚,诚然她必须要佯装坦荡。
温柔的审问在耳边似是哄骗,似是威胁的响起,“告诉我,你在瞒我什么?”
扶在窗棂上的手不自觉的扣紧,心在动摇。
禁锢的双手攀附上她弱小的臂膀,他从背后轻轻贴着她,形成一座坚实的倚靠,昨夜他感受到了夏伊妃的无助,纳兰润偏执的想,她肯定遇上什么麻烦的事,只要她肯开口,这世上有什么是北络七王爷不能帮你达成的?
告诉他,也许会有转机……忽然视线不偏不倚的望见院子远处那座秋千,微风扫荡,秋千轻微的晃动着,好像它的主人才将离开。
可是终归有一天,还是会回来。
沉了一口气,夏伊妃转过身面对那个男人,故作轻松的笑着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无法告诉你。”
微微一凛眉,他望进她的眼眸深处,“你确信靠你自己可以完成?”
只要她开口,那将是多么轻而易举。
眉间染上淡淡的哀愁,夏伊妃平静的道,“王爷是商人,不会白白付出,我若是开口求你,就要受制于你,做你的人,可是我不想。”
“做我的女人就这么难为你?”难为到她宁愿有事自己扛着都不去央求他。
要知道外面多少女人排着队想爬上纳兰润的床!
她浅浅的笑,避开他微怒的目光,“我也不知道以后要做的事能不能完成,也许……”她做了个抱歉的表情,“会让王爷讨厌呢~”
腹背受敌,心难静(十五)
她不知道自己要做的事能不能完成,或者说,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事。
猛地!纳兰润紧握住她纤瘦的手臂,语气凌厉,“谁在威胁你!?”竟然威胁他纳兰润的女人,活腻了!
夏伊妃有些错愕,没想到他会那么生气,他愤怒的目光中,全是强烈的占有。
现在他把她当自己的所有物看。
“我只能说那么多,王爷最好防着我。”夏伊妃口气始终很平淡,罢了绽出个笑,好像刚才说的话多么稀松平常。
防?不可置否的挑起剑眉,纳兰润直接用行动去昭示他的态度!
劈头盖脸的吻落在夏伊妃略带伤感的愁容上,她毫不挣扎,默默的承受,等到那男人愤怒使然的捧起她的面颊,恨得想将她撕碎!
她无惧,缓缓的说,“王爷想要我,不过是闲暇的一时兴起,其实王爷心里只渴望一个人。”夏伊妃侧头望向窗外,目光落在那架风中飘摇的秋千上,纳兰润愕然……
她对他笑得恬静,“我在感情上与你一样,不愿意过多付出,却想得到最多,我最大的资本就是我自己,不到最后,不会轻易倾其所有。”
言尽,纳兰润眉间逐渐收拢,半眯着眸子看着她,眼神里,是浓浓的探索意味。
这丫头太狡猾,故意透露了有人要对他不力的消息给他,却又不全说出来,让他自己去防。
她受制,还要为自身筹谋,反正终有一天,她要脱离这笼子,展翅高飞,远离他。
夏伊妃拿出一张银票送到纳兰润面前,“这里是一百一十万两,先还王爷这么多。”她现在也只有那么多,“其余的,以后我会慢慢还你。”
接过银票,纳兰润唇边扬起冷森的笑,“你确定可以一身轻松的离开我?”
“无法确定。”她直言,毕竟往日太过漫长,“不过我的心意不会改变。”
诚实的话,使得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捧起她的脸再度狠狠的吻起来。
一朝失守,便是沉沦(一)
一顿劈头狂亲,夏伊妃被弄得眩晕,等到那男人餍足的放过她,狠话再临,“我只说一遍,我要你,不是一时兴起!”
话音落尽,纳兰润松手转身大步迈出去,夏伊妃顺势一软,缺氧的坐倒在地上,唇齿间还残留了他的气息。
再回神,那作恶的人已经没了影,她好气又好笑,这人怎么雷厉风行的,说个‘喜欢’就这么难?
心中回荡着他走前留下的那句话,竟然是窃喜……
辗转几日。
纳兰润不但没防着她,相反对她越来越亲近。
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她入眠,偶尔,还会送些首饰和奇珍的玩意儿给她。
当然,王爷说,这些东西你不能拿去卖钱还债,所以夏伊妃得来也是没用的。
女人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漂亮的就更加不计其数,只是聪明不造作,外带几分灵气又能让他心动的女人,着实少了。
纳兰润不强要,自信的要等她去献身。
她在心里笑他傻,默默接受他对自己的好,然后严防死守,谁要做没利益回报的事~你的心装的不是我,我的心当然不会把你装下。
平凡无奇的一日,午饭后夏伊妃在房中小憩,冬日总是特别好眠,全然没察觉梅香居来了位不速之客。
一阵冰凉突兀的风拂过她的面颊,人自然而然的睁开眼,蓦然一怔!
“关凌月!”他怎么会在这里?!紧张的望了望外堂那面,“纳兰润在书房,随时可能会过来。”
站在她面前三米处,关凌月一身冷然,无畏道,“三日后,皇宫万寿宴,替我做第一件事。”
……
书房,苏谨年例行公事来报道。
只是今日,苏将军显得有些无力,“该查的小的半点没放过,夏谦是西疆人士,二十多年前到北络,做的是药材生意,遇上伊岚,也就是……尊夫人的母亲,二人情投意合喜结良缘,伊岚十七年前难产而死,之后,夏谦的生意逐渐黯淡。”
背书似的说完,苏谨年不满对纳兰润抱怨,“您老丈人一清二白,到底让我彻查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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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失守,便是沉沦(二)
从桌案上抬起头,纳兰润无视了他的痛苦,残酷道,“你查得太片面。”七爷要的是深层剖析……
苏谨年彻底瘫倒,“一个家道中落的老头有啥好查的。”而且,他还是他的岳父!
冷眼扫过发牢骚的苏谨年,纳兰润淡淡道,“查不到明年的军费就……”
“啊!”某男灵光乍现!“伊岚是凉国人,二十多年前,我们两国之间战事不断,说不定是潜伏进来的奸细!”
虽然知道他是瞎掰,但还有点道理,沉思过后,纳兰润吐了两个字,“继续。”
苏将军苦不堪言,张口继续发挥想象力,“也许……后来……凉国与我们缔结盟约,伊岚又遇上夏谦,于是弃暗投明……”
绕着,他又给人家绕了个美好大结局。
白了他一眼,纳兰润送他四个字,“废话连篇。”
这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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