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圈套之中,你在计算之外(二…
抱住她的那双铁手向内收紧了些,纳兰润又重复了一遍,“给我生个儿子!或者女儿,都可以!”
夏伊妃被彻底雷到了……
这个……也不能说发展太快,但是生孩子这一茬,咱们还得从长计议啊王爷。
惊诧的望着纳兰润,男人炙热的双眼里是满满的、迫切的期待。
好似人才刚有了期许,你就要立刻大了肚子贡献出一支足球队出来似的……
“王爷……”半响她绽放出有些衰弱但不乏甜味的微笑,“我肚子好饿哦。”撒娇战术。
“是生还是不生?”纳兰润脸色极正,看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在同自己较真。
吞了口唾沫,夏伊妃也正了脸色,一本正经道,“此事切勿操之过急。”
“你想从长计议到什么时候?”反正今儿必须给王爷个明确态度。
娘娘做了个深呼吸,末了沉寂的看了纳兰润半天,眉头渐渐收拢,忽而往他旁边一倒,愤愤道,“怎么人家才醒来就要生孩子嘛……”
实在是搞不懂这个男人是怎么想滴!
见她那般悲苦,纳兰润也站了起来,故作冷酷,“我去吩咐下人给你做些吃的,爱妃需要大补一下,然后……”
王爷阴森的冷笑了两声,那对深邃的眸子里满是阴谋,好像狼外婆在同你说,夏伊妃,这事儿你躲不了~
两口子温柔的斗争了小会,纳兰润便走到外面吩咐彻夜候着的孜瑞去玲珑楼取来一直准备好的养身的膳食。
至始至终,娘娘都不知道,王爷只因为得知她服食麝香避孕,心里极不痛快,又舍不得责难,才出了这么个烂招。
刚才那功夫,已经学会以牙还牙的‘奖励’自己了,纳兰润深觉,以后会被丫头吃死。
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有整整一日未见岳父大人,问过才知,原来被母后请进了宫。
夏谦的身份,纳兰润也是去了凉国才有所知,原来竟是凉国失踪已久的风逸王!也罢了,陈年旧事,谁还有心思去追寻。
但是……下毒伤害伊妃的人,绝对不可放过!
想到此,纳兰润温和的目光骤然绽出一丝冰冷,实则心中,早就有了定夺。
我在圈套之中,你在计算之外(二…
不一会孜瑞便用马车将一直保温的膳食送了过来。
二人吃了些后,又躺在床上说了会话。
夏伊妃倒是不傻,片刻清晰,不用纳兰润多言就道出给她下毒的和扔她进深谷的,不是同一个人。
“凉怡命人将你迷昏然后送进谷里,只是想报复而已,至于下毒的人……”黑暗中,纳兰润低眉望了怀里的人儿一眼,“你觉得会是谁?”
没多做什么复杂的揣测,夏伊妃抬眼瞅着他便道,“那天在落音谷里,除了琼贵妃以外,还有对你因爱生恨的人了吗?”
王爷一阵干笑,“不知道。”不过眼下看来,只有琼璃这个女人最可疑了。
没来由的,夏伊妃又叹了口气,“其实,我被毒倒了也好。”
“胡说!”他立刻微怒的斥回去,“不准说这种疯话!”
“不是的……”她摇摇头解释着,“你不知道……去落音谷以前,关凌月派人给了我一瓶毒药,要我毒死凉怡,挑拨凉国与北络的关系。”
“因为你爹的命在他手里?”
“我爹中了毒,需要五颗解药,他只能研制出两粒,所以……”
“除了帮他进珍宝阁拿到一粒解药,你爹还差两粒解药才能完全保住性命对吗?”原来夏伊妃那日一直想跟自己说的是这件事。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毒害凉怡,可总是找不到机会对他坦白,最后还被人差点毒杀……
想到这,纳兰润抱紧了她,“解药的事,交给我罢,现在你只需要静养。”顿了顿,他又似是无奈的说,“怎么你就先被人算计了呢?”
这人儿连他都能计算住,竟然也遭了暗箭,在纳兰润心里,丫头也是狡猾相当啊!
夏伊妃尴尬又无言,“你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笨的吗?”因为爱上了一个人,所有都变迟钝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他挑眉,作势要和她好好清算一笔帐。
“当然。”
“那我不介意你一错到底。”
“!”
宁静致远,愿难遂(一)
她还想再说什么,纳兰润强压过她的脑袋,又说,“睡吧,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一切都交给我。”
把一切都交给我……
一句平凡无奇,却堪比豪情万丈、承诺终身的话语。
她在黑暗中轻轻的颤动了下,内心里有什么在难以抑制的涌动,而纳兰润的心脏却跳动得如此泰然。
是啊……她已经很累很累了,什么也不想去管,连思考都不愿意,只想依附在叫做‘纳兰润’的方舟上,任他带着自己漂泊,去到那里,便是那里。
“我好累……”闭上眼,昏昏沉沉的,她含糊不清的吐出三个令人心疼的字眼。
抱紧她,纳兰润纵容的笑着,乐于被她全然依赖,“不怕,有我。”
……
天明,醒来时怀里的人儿正睡得深熟。
她自然的鼻息着,睡颜无邪,不如清晰是那般多的心思,那般多的诡计阴谋。
不过……纳兰润满足的笑了笑,昨夜之后,丫头就要彻底隐退,让他这个做王爷的夫君全面做主了。
女人还是要放在身后全然呵护的好。
在她眉目上浅浅一吻,起身,披了件外衣便走出去透气。
一晃从落音谷回来已经是第六日了,休息了小半夜,他竟然也恢复得差不多。
丫头醒来的时候还因为他没有好好吃饭担心他,其实,男人哪里有那么脆弱呢?
只是王爷很享受被心爱的人儿担心的感觉罢了。
走入后院的梅林,这里不如梅香居的地界大,没有假山,没有流水,没有繁复的精工痕迹,对比起来倒是多出了几分清爽。
迎着微微的凉风,很清逸……
良久,背后传来阵平缓的步伐声,夏谦对他道,“伊妃醒了吗?”
其实问得有些多余,若是女儿没醒,纳兰润哪里会有这个闲情逸致在院中独自惬意。
“没事了,半夜醒来吃了些东西,然后又睡了。”回头,纳兰润对夏谦说话的态度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
宁静致远,愿难遂(二)
他对夏谦的态度不谦逊,但是也不突兀,总之是没有漠视、不屑等一切贬义的话音。
毕竟,他是自己的老丈人啊……但是纳兰润什么时候对人低头过?
两个人,并肩站在梅园里,气氛是有些怪的。
一个是云淡风轻不问世事的长者,一个是位高权重阴谋满腹的奸商。
但是他们同时一个是夏伊妃的爹,一个是夏伊妃的丈夫,所以……
“岳父大人进宫了?”
第一次,纳兰润用到了这个称呼,其实叫起来,没那么困难。
“去过凉国,你知道老夫的身份了吧?”
“嗯。”应了一声,纳兰润从袖间拿出那支可以号令凉国五十万大军的兵符‘手镯’,夏谦显得有些惊讶,“凉王没有收回?”
纳兰润霸气的一笑,“我自有我的法子。”他是生意人来的,一条对于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的蛇就要用五十万的兵符去换,这在商人眼中绝对的利益失衡。
夏谦无可奈何的低笑,“不用还我了,就当作伊妃的嫁妆吧。”
五十万兵符,夏伊妃的嫁妆……纳兰润握住手镯的手略微一滞。
“觉得赚到了吗?”女婿的心思,被老丈人点了出来。
纳兰润面颊带笑,狂道,“本王的王妃,理应配如此嫁妆。”
“我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无论你们因为什么原因开始,我希望你不止把她当作王妃,更要当作妻子来爱护。”
从宫里回来,夏谦已经做了某些决定,伊妃有了纳兰润,他也放心了。
沉寂了会,身旁英挺的男人决然道,“这辈子我不会放过她!我想,她也不会放过我。”
天医无声的笑了笑,这个女婿表达感情的方式,和女儿颇为相同啊……
“五阴的解药……”纳兰润似乎认真的想了一下,“我会想办法的。”
(浅歌成夜猫子了,…_…以后白天可能更得比较少,白天睡起来基本处于呆滞状态,所以……咳、你们懂的,睡觉去鸟,最近真是冷啊,偶昨天还买了件羽绒衣,大家注意保暖。)
宁静致远,愿难遂(三)
五阴幻月教的独门秘药,他未见过,却也耳闻。
确实是一种不容易化解的毒药,人服食以后,毒性不会立刻发作,而是每隔两个月毒发一次,一次比一次更痛苦,往往人根本无法承受,在毒发以前,就选择自我了结。
加上得知了关凌月的身份还有最终目的,纳兰润也不可能再和他交道。
不过世事无绝对,七爷想达成的目的,向来没个‘不可能’的。
“罢了。”夏谦淡淡道,“只要你对伊妃好,我这把老骨头,无所谓的。”况且,他已经……
想起今日在宫中莫嫣的指责,现在他只怕她对伊妃……
种种担心,让夏谦眉头凝重起来,末了对纳兰润语重心长,“我把女儿托付给你了,以后无论怎样,你都要对她不离不弃,如若不然……”
接下来是准备威胁了吗?
纳兰润双眼含笑,从容以待,就闻天医老丈人不疾不徐的道,“就趁早将她放走。”
“不可能!”这是想都不用想的回答,“本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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