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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追文的读者抱歉奥,昨天忙着完结现代文,所以没有更新,然后,说下更新的事,依旧是晚上或者半夜多更,现在只有一个文了,浅歌会写得比原来快,负担也少一点==我发现我还是只能专心写一个文,那个完结的现代文,虽然点击不咋滴,不过=;=浅写得蛮开心的,古妆睡美人的现代篇,有兴趣可以去看一下,以上。
爱,不过是情非得已(十一)
其实,莫嫣现在很清楚夏伊妃在想什么。
曾经她也为爱疯狂过,摒弃了国家,背叛了族人。
女人有时候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可是后果却难以计量。
彼时莫嫣也无法确定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儿女们好,但却是非做不可……
“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她收起自己都难以佯装的笑意,一手抚过紫檀木造的精致的书桌,一面幽幽的说,“你心里一定在想,你即不是夏伊妃,也不是关若惜,凭什么要遵从哀家的意思,和心爱的人分离。”
她说完,夏伊妃便是轻微的颤动了下,原来她都知道了。
“这些话,前日你爹进宫时都同我说过。”
“既然你知道还……”
“可你刚才不是也见到了吗。”平静的打断她,莫嫣道,“就算你谁也不是,你说你只是自己,一个爱纳兰润的女人,可别人不会这么想。”
所以,方才关凌月才会抓住护卫撤离片刻的机会,潜入王府要将她带走。
“你的身躯,你的血肉,都是关瑶的女儿的,她本可以在炎烈死后就将你接回大漠,可她没有那么做,因为她在利用自己的女儿达成复仇的目的,不管你是谁,我的儿子爱上了你,你就会为他带来危险。”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一个难以改变的事实!
夏伊妃站立不稳的向后退却两步,“关凌月是你故意放进来的?”
“哀家如果不这样做,你又怎么会懂?”一切早已在她算计之中,望着眼前的女子,莫嫣心绪复杂得难以言明,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似是无奈,全然无力改变这一切,唯有阻止……
夏伊妃的心,已经在动摇了……
当她依附在这具身躯上,她便不再是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与她牵绊在一起,她是夏伊妃,她是关若惜,她是那个随时随地会威胁到纳兰润的人。
莫嫣的用心良苦……她握住愣怔了的人儿的手,有些悲恸的道,“有时候,人是不能只为自己而活的。”
爱,不过是情非得已(十二)
“这是太后婆婆亲身体会过后由心而发的感叹吗?”夏伊妃的笑容,很是惨淡。
仿佛现在她能做的,只有循着他人设计好的轨道,心中滴血的走下去……
“感叹与否,你能明白就好。”微合双目,莫嫣神态不容置疑,“当年的一切,不该由你们去承担,可如若他日,你像今天一般被关凌月带回大漠,对润儿将会是最大的威胁,届时,殃及的是天下。”
“所以你不得不牺牲我来顾全大局?”牺牲品就是她的命运?
“如果可以,哀家当年甘愿牺牲自己……”莫嫣决然,“润儿对于北络来说太过重要,哀家绝不允许他有半点差池。”
错就错在……他们依旧是互相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
他们应该站在敌对的彼岸,相互仇恨。
“孰轻孰重,你可以自己衡量,就算你不顾天下安慰,至少你应该清楚,你这副身躯的亲娘,也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和润儿在一起的,我太了解关瑶,即便今日我不赶你,他日你在此地,只会让润儿身陷囹圄,甚至是……”
“别说了!”
如何说都是他们不能在一起,早就错了……
说穿了就是她和纳兰润在一起,早晚会将他害死!
所谓‘爱’,在什么大义,什么天下面前,渺小得可怜,只是二人情非得已情愫的延绵,终究,都是无力的……
“你爹应该是回沙云峰了,若你想去的话,花慕容会护送周全,纯会随我一起去千陌山,以后北络就与你无关了。”
她根本就不会想要回大漠,莫嫣也不会给她任何将来对纳兰润造成危机的机会。
沉寂许久,夏伊妃才发现自己原来走入的是一个局。
想起纳兰润那个男人……“如果知道我离开的原因,润不会轻易罢休的。”
“只要你坚决,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多做担忧了,你也不想他有事吧。”
她当然不想纳兰润有事,这是她的软肋啊……“都被太后算得分毫不差了,我还能如何呢?”
爱,不过是情非得已(十三)
眼前唯有一条路可走……
“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夏伊妃仰头看向莫嫣,声音里蜿蜒着无奈,“你是不是会不遗余力的摧毁我的一切?”
“哀家别无选择。”莫嫣凤目中波涛暗涌,深谙而锐利。
见她决绝得彻底,轻轻一扬眉,夏伊妃叹出悠远的苦楚,“我可以走得干脆,但是让我做一件事。”
“只要你愿意离开,哀家会成全你的任何要求。”
……
我于你之爱,求而不得,舍而不能……
五日后,距花都七百里的官道上,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行驶,与北络的帝都花翎城渐行渐远。
乔装之后的花慕容坐在车夫位置,暗自护送着车内的两个女子向西疆而去。
他是莫嫣之徒,包括纳兰润和纳兰纯的武功,都是莫嫣乔装之后一手传授的。
只是比起那两个‘纳兰’姓的男子,花慕容与莫嫣的师徒关系更加纯粹些,也只有他知道,多年教授自己武功的人是当今北络的皇太后。
越向西南方向而行,天气就越发燥热,午时烈日当头,温度由马车的顶棚渗透入内,一身素衣的夏伊妃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惊蛰连忙将水袋打开给她解渴。
“我没事的。”推开水袋,夏伊妃浅笑,眼眸空洞。
“小姐,你这样不行的!”惊蛰心疼了。
离开花都后,她就一直发着烧,食欲不好,更没什么精神,五天下来,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尽失光彩,眼轮都凹陷下去。
“我们走这条路说不定会遇到王爷,见了他,把事情告诉他,王爷一定不会丢下你的!”曾经惊蛰厌恶纳兰润那个男人,可此刻,她深切的寄希望于他。
希望他能拯救夏伊妃。
“傻瓜~”那女子淡然笑笑,“我那么做的话,你还有我爹,凡是和我有关系的人,就都危险了。”
“我们不介意的!”惊蛰的命,本来就是夏伊妃所有!
“我介意。”她表情依旧,“所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而且,莫嫣说得对,她留在纳兰润身边,只会变成伤害他的利剑而已。
爱,不过是情非得已(十四)
就这么离开了。
一晃便是五日,屈指可数的日子,夏伊妃平静的表现隐忍得让旁人看了都为之心疼。
她甚至连伤感的表情都没有显露过,哪怕是大哭一场、惊声的尖叫,只要能将抑郁的心情挥散出来。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倚靠在颠簸的车中,视线低垂,没有任何表情,不知整日在想些什么。
由着这辆马车,将自己带到千里之外,那个所谓‘属于她的地方’。
是认命了。
最初……她不信这些的。
这些天她的话都不多,脑子里却依旧丰富。
大概是以前大脑运作非常,一时间清闲下来,再也不用未雨绸缪,只需唯命是从的日子,还未适应下来。
她整日想着一些混乱的东西,比如现在自己应该叫做‘夏伊’,还是‘夏伊妃’,还是‘关若惜’?
好像哪一个都不对,好像哪一个都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不敢去想纳兰润的点滴,因为一想到以后再也无法见到他,就蚀骨琢心的煎熬。
可是只有想到他,她才感觉自己好像还活着,感到心在艰难的跳动……
明明她已经死了,老天却又给她再次重新的机会,未料到……认真的活了,刻骨的爱了,最后伸出手去,什么也抓不到,连自己都丢了……
马车在傍晚进入了一座城。
花慕容寻了家不大的客栈,三人便安顿下来。
出发后他们行得不快,莫嫣已经算死了夏伊妃决计不会再有任何想法,所以吩咐花慕容,只要把人安全送往沙云峰便可。
她已经彻底毁掉了她的念想,断了所有后路。
她有一张王牌,那便是夏伊妃深爱自己的儿子!
……
入夜,这座陌生的城安然陷入沉睡。
阵阵蝉鸣从窗外渗透进来,空气中有白日余温的味道,夏伊妃无心睡眠,她想也许自己会在这样的郁结中,忽然某一日就安静的死去了。
爱,不过是情非得已(十五)
推开房间临街的窗户,盈盈月光一片美好的洒向她,将她的病容照得更加清晰。
正对着自己站的地方,对面街道一座五层楼格局的‘玲珑楼’分店赫然立于眼前。
大红的灯笼,勾勒出它最初的轮廓,静谧的夜晚,让她想起那个雪夜,自己曾经的疯狂。
沿途,与纳兰润有关的东西太多了,她甚至不愿意下马车去透气。
每经过一座城,必然有七王爷的酒楼,银号,珠宝店……各种与他有关的字眼,遍布这个国家。
他不但深深刻进她心里,更不遗余力的占据着自己的视线!
无尽的折磨……
忍不住,夏伊妃弓着背扶住窗棂,颤抖着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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