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修长的身影已站在桌前,“快点,坐下。”自己则端起一碗大米饭努力起来,十分钟后一碗米饭已然下肚,这才发现旁边的人还在数米粒,动作很是优雅,我从小在孤儿园长大,对有厌食之症的小朋友早有一套。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多吃鱼会聪明哦!”又夹起一筷波菜:“多吃波菜有力气,长大了可以当大力水手~”
闪闪夺目的眼睛瞄向我,脸上还是面无表情,我尴尬解释说:“这大力水手,大力水手是……”
低下头,狂夹菜放在他的碗中:“反正多吃蔬菜和鱼肉,身体长得快。
把头埋得更加,自己给自己再添了一碗饭,继续努力,不敢再抬头与夺目的眼睛相对。
一顿饭吃完,桌上不少饭粒,这都是我努力的结果。自己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说:“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也回家吧。”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冰凝神功
第二天,我推开门就见到魅站在门口,看见他黑衣上略略有些水气,估计一早就来了,对着他闪闪夺目的双眼,想说些什么,却只是轻轻走过他的身边,心中有些动容。
一会儿,云姨就来了,告诉我按冰宫的规定秋姨的骨灰需要在冰宫中供奉百日才行。原想立刻下江南只好做罢。
冰宫内的大小事务都依旧由四位门主负责,我只需要每天傍晚时分听听陈师伯的汇报就可。其余的时间都由云姨督促我练习武功。
云姨怕我不能专业练习,把我练功的地方改在冰宫的明月阁。这明月阁在冰宫的南边,一个湖泊的中间,四周环水,湖岸种有不少粗壮的垂柳,水面宽约二十丈,原有小船摆渡,秋姨却把所有小船都牵起在岸边,指着水面说:“宫主每天就在明月阁中练习吧,以后每天卯时,魅会带宫主越过湖到明月阁,午时用餐后可休息半个时辰,酉时过神女殿接见三位门主,商量宫中事务,戌时晚膳。”
看来要每天被囚禁在水中央,我不由的撇撇嘴,云姨温和的说:“当宫主不需要魅,自己能靠轻功从明月阁那里越过湖面到达岸边,并且在阁上用冰凝神功把岸边的柳树击破,宫主就不用天天呆在明月阁了。这是四位门主共商的结果,宫主以后要行走江湖,要学会保护自己。”
看看宽阔的水面和壮汉般的柳树,我的眉头更加紧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魅已拉起我的手臂,一跃而起,只感觉微风拂面,岸边杨柳轻垂,很是舒服,唯一特别是我的脚下二丈之距是宽阔的湖水,一想到自己不会游泳,马上双手双脚齐上,紧紧的巴在这黑影身上,什么淑女风度都不如我的小命重要。
刚想到这儿,却发现魅冷冷的说:“宫主,明月阁到了。”
我从他的怀中抬头看去,一个琉璃瓦的三层阁楼就在眼前,暖暖的太阳透过琉璃瓦照着整个阁楼金碧辉煌。“好美啊!”刚想走过去摸摸,却发现手脚还在无辜的巴在某人的身上,马上脸色涨红,一下跳到地上,一边说:“你的轻功真好。”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被魅拉过湖面,在明月阁中静练武功,中午则是魅过湖带着吉儿做好的饭菜与我一块进餐。也就天天上演着饭桌上米粒到处乱散的景形,虽然魅还是很少很少说话,不过明显的对我偶尔的乱七八糟的言语已然习惯。云姨则每天会不定时的指点我,所以我丝毫不感松懈。
三个月后,我已经可以很轻松的用踏用无痕渡过湖面,手指向湖面聚力一指,湖面就弹出一个由水球,在半空中形成一把细小的冰刀,嗖,正中对岸的杨柳,一个柳树轰的倒下。我不由的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出一个“V”字形。
原来这冰凝神功,是化水为冰聚力成形的内功,凡水质流形物都可被特有的内功心法凝化为冰,成为无坚不摧的冰凌所聚成的冰刀。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下江南
秋姨的百日之期已满,当天晚上,我与四位师伯商量着要离开冰宫一段时间。陈师伯先开口到:“秋师妹的遗愿,我们定当完成。只是宫主从未在江湖上走动,一个人出门只怕不妥。”
吉儿与我相处已有三月,知道我这个宫主没架子,也吵嚷着要与我同去。
我在屋内站定,静静的看着四门主说:“各位师伯,雪无痕现在的武功可以自保,带秋姨的骨灰回江南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帮秋姨做的事情了,因此只想一人出宫,望各位师伯成全。”
李师伯轻唉一声说:“师姐、师妹们,难得宫主如此,还是让她一人去吧。”
陈师伯沉思了一下说到:“我派四散于江湖中的门人都由魅来调动,宫主如有事也个有个方便。”
听四位师伯的说法是同意我一人出行,连忙让吉儿帮我打点行理。夜已深,看到门口的黑影,我走过轻轻的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我走后,你不用天天都来这里,好好休息吧。”
说完后就转身回到屋里,不去看他的表情,反正不看也知道是面无任何表情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微亮,我就带着包裹,自己走了出去,掩上门,脚上用上踏用无痕,一会儿就来到吊桥边,百米的吊桥,我的踏月无痕据说已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轻功,可也只能一次飞越百米,在明月阁,过湖之时,是用脚尖微点湖面的水借力而跃,数次才可渡过那宽阔的湖面。可这雪山之间的距离空空。好在我早有准备,昨晚就让吉儿准备好一个长绳。从地在抓起一把雪,在手中运气一握,一把冰制匕首就形成了,扰绳的一头缠上匕首,然后目测距离,用去抛出,匕首已然深入几百米外另一雪山上大树之中,拉了下,强度还不错,马上在这边找个颗树,系上另一头。深吸一口气,一跃起,脚下轻点,马上飞过三四十丈,继而轻轻落在绳上,再轻点跃起,如此数下,回首时,已走在另一座雪上顶峰。收起长绳,对着另一端的雪山挥挥手。
花了一顿饭的功夫,从雪山上下来,走到山脚下,看到一个茶棚,刚想找人问问去杭州的路怎么走,茶棚内一位喝茶的青衣短布的四十多岁男子早已站起,向我一抱拳:“敢问姑娘可是姓雪?”我点点头。
“姑娘请这边。”看他指着旁边停着一辆灰青色的大蓬车,只见那车全身木制牢固,牵车的两匹高头大马脚上已缠有稻草,看那男子的模样正是个车夫。
我也不客气,跳上马车坐稳,车夫把车帘放下,“姑娘,车内有干粮和水,昨晚夜半时分,有一黑衣人雇了我这马车下江南,银两已付,让我一大早就在山下等姑娘,我可以连夜赶马过来,刚刚到茶棚,姑娘就出来,看看姑娘的打扮与客人所说无差。”
我也不回答,从车厢中找出干粮和着水吃了起来,拈起一块是桂花糕,正是我在冰宫常吃的点心,把拿在手中的凝雪紧了紧。
一路上看着车外的风景,偶尔与车把式聊下,天黑就找个客栈休息,却发现,无论我去那个客栈,早有人帮我提前订好上房,试过几次,另找别家客栈,依旧如此,不由释然。
一个月后,我已踏入杭州境内。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抛绣球
与车把式道别后,随意找了家客栈,报上我的姓名,果然已有人早早订好的上房,我也不多说,上楼去梳洗一番,等下得楼来,只见客栈中的男男女女都向外涌去。
向客栈的掌柜一打听,原来今天是七夕节,这杭州城内的富商张员外之女定在今日在城东抛绣球招亲。原来这张员外之女小子碧莲,如今年芳二十有四,因其父是杭州市中的大户,加上颇有姿色,不免有些挑剔,城内婚婆上过无数次门,都被拒绝,一年复一年。这古代一般女子十五岁及笄就可出嫁,这张家小姐的年龄就相当于老姑女了,所以其父在城东搭起高高锦楼为她招亲。
听得掌柜如此一说,我也跟着一大群人,步行到城东。只见一个三层高的锦楼搭在闹市之内,楼上早已悬好红丝锦缎,地上铺着长长的红布,楼上花团锦簇,楼下则是人头窜动,议论纷纷。一个胖胖的老爷模样的人站了出来,立于锦楼之上,高声呼到:“各位乡亲,今天是小女碧莲抛绣球的日子,凡二十至三十的未婚男子,家事清白,身无顽症都可来接此绣球,小老儿只有这一女,她的姻缘就交给上天,接到绣球的人当日成婚,招赘入内,张家家财尽于之。”随后向一个半老徐娘之人说到:“请小姐出来。”
一个素衣丫环,扶出一个玉雕的人儿,只见她双眉远山,杏仁圆眼,轻点珠唇,头上抽着双凤金钗,身着红色喜嫁服,虽不是绝色美人,却也艳丽出众。
台下一众围观者哄声不断,我眼珠微转,看着台上明艳的张小姐,微微一笑。找到一个僻静之处,历声说:“魅,出来。”一个黑影飘然而至,定于眼前。
我也不多说,扯起魅的衣袖,复又挤入人群之中。锦楼上的张小姐已从丫环手中拿过绣球,四处张望。台下众男子都高举手臂齐声高呼,只见她娇柔一笑,手中的绣球已抛下。原本从空中夺取绣球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只是这里人太多,如果使出轻功只怕太招摇,我只看那球的方向,暗暗手中发力,那绣球果然偏转方向,向我这边飘来,眼看就要到手。却见七八步外,有两个锦衣男子斜眼盯向我,只见这两人约二十六七,虽长像斯文,但目光猥锁,一边向我目露凶光,一边瞄向高楼上的张家小姐。我微一分神,这绣球已偏向他们。我马上定神凝气,强压过去,绣球已然从空中落入我手,我紧忙把手中的绣球“棚”的一声丢入站在一边的魅的怀中。
看着从来面无表情的魅愕然的表情,我不由轻轻一笑。向着锦楼高叫:“绣球在这里。”
魅此时已反应过来,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把怀中绣球丢还给我。我不依不饶的回丢还过去。围观的人群就看我和魅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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