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仁光这是在为自己留后路,他知道一旦接受这样的奖赏,那上官容仁的真实身份,恐怕就再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季正贤听到上官仁光这样的推托心中暗骂上官仁光虚伪。而皇上却仍然一脸笑意地说:“爱卿言重了,边关之事一直是联之心头大患,如今令公子能一举歼灭,联甚是心喜,令公子怎么受不起?哈哈。”
上官仁光听后左思右想之后,看一眼季道泽,随后还要说些什么,但皇上却拦下说:“爱卿不必多言,有功者赏,只有赏罚分明,才能服众,才能治理好国家。”
皇上都言意至此,上官仁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率全朝大臣行君臣之礼后,全朝众臣高声说:“吾皇圣明。”
“众爱卿平身。”
上官仁光起身后,对上官容仁轻声说:“还不快谢过皇上。”
上官容仁看一眼上官仁光,然后低下头,说:“谢皇上赏赐。”
“哈哈,免了免了。都平身吧。”皇上大笑道。
皇上对上官容仁如此厚爱,不单单是因为大战全胜,而且也是很满意上官仁光对朝廷的忠心,更是因为皇上看到了上官家的希望和自己的寄托。朱棣虽然一直是笑脸春风,但眼神中也时不时地看向季正贤,每当看到季正贤的神情时,朱棣的眼底都会快速闪过一道寒光。而在一旁的季道泽听以上官容仁的赏赐后却心中不停地暗笑:少将军府?还真是厚爱有加啊,但这位‘少将军’哎,真不知道能瞒的了几时。正当季道泽想到这,皇上叫了他的名字,说:“季少将军此次带兵有功,捷报连连,联赐黄金5千两,白银1万两,升为镇国少将军。”季道泽谢过皇恩后,皇上传令早朝过后单传上官仁光和上官容仁还有季道泽。
每次单独昭见上官仁光,也无非就是和皇上商量战役之事,但这次单独昭见所为何事呢?上官仁光一时想不出原由。而季正贤却心中大概有了谱。站在皇上身后的崔计心中此时也明白了这次单独昭见的原因,似乎也知道事情的结局。
听到皇上要单独昭见,季道泽的心里明白了皇上的用意,大概是为了易平公主的婚事。于是在去御花园的路上,季道泽告诉上官容仁,说:“素闻皇上有位五公主,其相貌不凡,才华横溢,虽生性娇纵,但落落大方,又喜得皇上专宠,可算是公主中的极品。但已到大婚年龄,却无中意之人,听说那位公主要有军功的,然皇上又是爱才之人,所以,皇上此次单独昭见我们,恐怕意义非凡。”
上官容仁不屑地看一眼季道泽,然后将头侧向另一侧,说:“季少将军的婚事当然要由皇上做主,不是吗?”随后,上官容仁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季道泽。
季道泽看到那眼光突然有些浑身不自在,好像说到要害一样的躲避上官容仁投来的目光。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初见公主,种祸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0 本章字数:2832
轩平宫
“启禀公主,皇上传您于御花园见客。”一个太监来报。
易平公主停下正在修剪花枝的手,用吃惊的眼神看一眼那太监,随后,思量一下,放下手中的剪刀,说:“知道了,本宫一会就到。”随后,她命人为她整理着装,良久,易平公主带着待女前往御花园。
御花园的景致可谓是全国最美的地方,那里到处都有全国最名贵的花朵和最罕见的花,而且也都是由全国最顶尖的园林修剪师傅修剪、照料,每朵花开得都是那样鲜艳动人。整个御花园都被沁人肺腑的花香弥漫。再加上和煦般的阳光,御花园更是有仙境之称。
上官仁光等人同皇上来到御花园,便见到传说中的易平公主。易平公主坐在茶桌前品着用露水浸泡的刚刚摘下的铁观音,那一举一动,婀娜多姿;那举手投足,大方不拘。易平公主见有人过来自然抬首,这才看清易平公主有双望穿秋水般的双眸,眉目的清秀,朱红的双唇,高挑直通的鼻梁,整齐均匀地长在她的脸上。易平公主见皇上驾到,立刻起身向皇上行礼。可见皇上是喜欢易平公主的,见到易平公主行礼,他笑盈盈地连走几步,生怕易平公主下跪时间长,身体吃不消。于是,他半扶着易平公主说:“平儿快快平身。”
易平公主起身后娇滴滴地挽着皇上的手说:“平儿就知道今天父皇心情不错,所以,女儿特地让侍女在清晨时到花园采些晨露来浸泡这观音茶。”
“哈哈。还是平儿知联心啊。平儿虽然身处深宫,足不出户,不闻朝政,没想到,你的消息还真灵通啊。那这茶为父可要细心品尝啊。”皇上开心地说。
易平公主听后稍稍扬了扬嘴角。皇上喝上一口后夸赞地说:“平儿的茶艺真是越来越精深了,不错,口感正好。来,众位爱卿,你们也尝尝。这可是公主用心泡制的精品茶水啊,在外面,买不到的。哈哈。”
皇上的话无疑让易平公主高兴,也让她害羞。于是她娇音细语地说:“父皇!人家是上官将军、少将军和季少将军,都是有见过世面的,什么样的好茶没品过?什么样的茶艺没见过?我这又算的了什么?父皇真是说笑了。”
上官仁光接话道:“公主乃金枝玉叶,外面那些粗鲁茶商怎能与您相比。公主用晨露泡制极品观音茶,那是极品中的极品。”
公主和皇上听后都笑了笑,随后,易平公主转眼看到容仁与道泽在那里一言不发,于是她问:“这二位,可是今天主角?为我大明朝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
季道泽与上官容仁见状俯首应下,易平公主见容仁有些紧张,便道:“上官公子仪表非凡,听说这次是初战?”上官容仁头也不敢抬地应下。易平公主笑笑说:“上官公子不必如此拘谨,你这样我也很不自在。我虽不知道打仗作战,但我知道什么叫大将风范,也能想到战场之上勇士的潇洒。但现在看容仁公子的样子,本宫真的很难想到,公子在战场上的威严。”
上官容仁听后笑道:“公主与战场怎能相提并论?战场那是粗中有细,粗细并存,而公主是千金,哪能粗粗对答?哪能将战场上的粗俗用在公主这?再有,我是第一次入宫,对宫中礼节生的很,所以,难免会在皇上和公主面前失态。还望皇上和公主见谅。”
上官仁光听后吓得连忙训斥上官容仁,说:“不许在皇上和公主面前口无遮拦的放肆!
***********************************************************
易平公主听后‘扑哧’笑出了声,并朝上官仁光抬起秀手,做出停止的动作,暗示他言重了,上官仁光见后,也稍稍放心了些地转唤了表情,易平公主见上官容仁仍然紧张,便说:“和我在一起不用这么紧张的。虽然我贵为公主,但我人是很随和的。而且我也不喜欢这么紧张的对话,我们谈话就稍稍放松吧。”易平公主说后看向皇上抱怨道:“父皇都是因为您,因为有您在这,所以他们也都紧张兮兮的。”
皇上听后大笑道:“平儿怪联太过严厉,好啦,父皇和上官仁光也都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话题,我们还是一边商讨大事,你们在这好好玩吧。”
皇上知道易平公主心中所想,但上官等人却不知何意。于是上官仁光说:“小儿不懂礼数,臣怕……”皇上接话道:“不怕,没事的。都是年轻人嘛,再说平儿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而且年轻人之间的话,有时只有年轻人之间才能听。”说罢,皇上拉着上官仁光的手离开了御花园。皇上的话让上官父女都觉得话中有意,但他们谁都不会想到皇上和易平公主的真正目的。唯有季道泽明白了皇上的用意,并用看穿事情的眼神看一眼皇上和上官仁光的背影。
皇上和上官仁光走到鱼池边,皇上支开了身边的公公,对上官仁光说:“知道联为什么要单独昭见你们吗?又为何故意让他们单独相处吗?”上官仁光深眉紧锁地摇摇头,等待皇上的答案。皇上看了看水中结伴的两条鱼说:“你看鱼儿大了,也要结伴而行。人也一样,平儿大了,但平儿心高气傲,所以至今都未有中意之人,联身为父亲也是心急无奈啊,前一段时间,平儿告诉联,想要有军功之子,爱卿可明白?”
上官仁光顿时理解到什么地说:“皇上是想让易平公主……”
“是的,平儿是联的女儿,她的性格联很清楚,虽然联是一国之君,但也不能忽视儿女的终身大事,为平儿选一佳婿,也是联的一大心事啊。索闻,爱卿的公子才貌双全,而季道泽也是人中之龙,而他们同时又都是军功臣之后,而且他们本身又都有军功,所以这两人的条件很符合平儿的标准,但联不知道平儿到底看上他们中间的谁,所以,联想让他们单独处处,也许平儿的婚事今年联就能给她办了。”皇上自信地说,随后往鱼池中撒了把食。
上官仁光听后真是吓了一身冷汗,因为他知道容仁是女扮男装,如果真被公主看上了,那还真是**烦了。于是他连忙说:“可是皇上……”还未等上官仁光说后皇上便打断了他的话说:“联知道你怕什么,不用怕,联也很想让平儿看中你家公子啊。说真的不论私交还是公干,你家公子真是另联刮目相看,初上战场,便能捷报而归,得胜还朝,这是很少见的。论私交,联还不了解你以及你的家人吗?人品,联绝对信的过。如果能与爱卿成为亲家,那真是我大明朝的福气,也是平儿的福气啊。”
上官仁光听完皇上的话后不敢多言,只能憨笑几声,心里只能暗暗祈祷易平公主看不上容仁才好,这也让他更加决定见完公主后,立刻让上官容仁上山。
上官容仁见皇上和父亲离开便放松了些,季道泽看着易平公主,回想着自己曾从父亲口中,得知,皇上有想把自己许配给易平公主的想法,所以,回想今天的来龙去脉,季道泽明白皇上为什么离开,也知道皇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