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姐当大家闺秀,姐就是粗人。
正当丁小篮以为这小子会知难而退的时候;
却不料人家那眉眼如画的脸庞团突然鲜活了起来。
“原来是这个篮,姐姐的名字真有趣,小篮子……”
他依旧说的暖暖的,只是最后三个字却说出了一份异样的暧昧。
一个陌生的男子,低声呢喃姑娘家的名字,这让是被别人听到怕是扯不干净了吧!
丁小篮的耳朵没聋,她清楚的听到了少年那一声别样的暧昧。
藏在袖子中的手狠狠抖动了一下。
她本想着用一个恶俗的回答让他兴趣怏怏,然后说:姑娘打扰了,小生告退。
却不料他竟然不吃这一套,还最后反过来倒打一耙。
除了她家小八,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亲热的叫过她,
就连南琴川那小子也最多不过丫头丫头的叫两声。
丁小篮咬牙,忿恨的说:
“秦公子,你继续护你的花,本姑娘没功夫奉陪……”
懒得和他在纠缠下去,丁小篮转身就要走。
可刚一转身,受伤的胳膊就被人抓住,
陌生触感,让丁小篮很不适应;
几乎是一瞬间,身子自动报警,“反导弹系统”当即开启。
另一只手五指合并,以手为刀,卯足了全身力气,狠狠向那只多出来的爪子砍下,
出手干净利落,目标正中小臂。
少年一声痛呼,手赶紧松开,抱着自己受伤的小臂,疼的倒抽冷风,
惊讶的看着丁小篮,清澈的双眼写满了控诉。
丁小篮倒退两步,她也知道自己下手有点重了……
——————
十更了,洗洗刷刷,继续码字~
这不怪我,谁让你动手动脚
惊讶的看着丁小篮,清澈的双眼写满了控诉。
丁小篮倒退两步,她也知道自己下手有点重了;
可是经过前几天的事,她实在对危险的感知已经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
吞吞口水,硬着头皮说:“这不怪我,谁让你动手动脚,
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我……是不会道歉的……你还是做你的……护花使者吧……”
结结巴巴说完后,丁小篮转身飞快跑开,两条腿像加足马力的小马达,速度忒快;
生怕身后的少年,会追上来报复。
远处传来寺庙的钟声和着树上的鸟鸣声,空远幽静……
她奔跑的脚步渐渐远去,飞扬的发梢跳动成一个个活跃的音符。
钟声散去,她的身影消失。
如同一湖春水激起一圈涟漪之后,渐渐又归于平静。
少年松开抱着的手臂,掀起袖子,白皙的肌肤上果真一道触目的红印。
唇角勾起,眉眼轻佻,漆黑的眸子,宛如无尽深渊,透着一股邪魅。
再不复面对丁小篮时的那副清澈纯洁的模样,俨然又是一个妖媚勾魂的主儿。
年少的脸,妩媚的笑颜,诡异矛盾的融洽在一起,浑然天成。
轻飘飘看一眼,人影消失的方向,凉薄的唇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还真是辣的可以,下手真他妈狠的……”
转身看见摇曳风中的海棠,脸上的笑意更浓。
护花使者?呵……
伸手轻柔的拂过,指尖跳动的阳光细细碎碎的温暖。
指下花开的正艳,却敌不过他一笑妖娆,
纤长的手指,干净的指甲,修剪的整齐,拇指食指渐渐合拢。
上一秒还被他如同情人一般抚摸的花朵,下一秒就被残忍的掐断,
白皙是手掌,娇嫩的红花,乱落天香……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女人
上一秒还被他如同情人一般抚摸的花朵,下一秒就被残忍的掐断,
白皙是手掌,娇嫩的红花,乱落天香……
少年仔细的看着中中的花朵,认真的像个学堂上听夫子讲课的孩子。
一阵风吹过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
顺着风声,传来一声低笑。
“怎么样,试的结果如何?可是信我说的。”
丁小篮不久前还无比仰望,怀疑人家是否已经成精的大树边,
如今斜斜靠着一个素衣男子,背对着。
只能看到一个冰凉的背影,黑绸一样的长发散落在身后,风吹过衣摆轻轻飘动。
少年听到一点也不惊讶,只是耸耸肩;
将手中的话随意扔到地上,负手慢慢走去,脚下踩过的点点落红。
走到参天的大树边,学着旁边的人,斜斜靠着树干,双手环胸。
笑着说:“结果啊,你不是都看到了,你说的没错,
确实是个难啃的主啊,软硬不吃……还辣的呛人……”
“呵呵……信了吧,你这张脸,对她起不到作用……“
少年对这话似乎很不喜欢,蹙起眉头,手指点着下颌。
“也不能这么说啊,我看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闪烁的挺厉害的……”
“她只是纯属用眼睛在看你,能看到她心里的,只有那一个……”
清风中,这句话被吹散了尾音,带着一丝惆怅,落寞……
“啧啧……哎呀,果然是相处的时间长啊,你真是了解,
看来,你也没办法成为那个被她看进心里的男人……”
少年说的缓和,可字里行间分明带着嘲讽不屑;
似乎在说:你不也一样是个站在外围的人,高地永远都不能占领,
“|哼……进不进去又能如何,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女人……”
放心吧,伤不了她
“哼……进不进去又能如何,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女人……”
“哎呀,难得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我想要的很清楚,从来不需要别人提醒,试验过看过了,你也该走了吧!”
“诶诶诶,别赶人呀,我可是好不容易来一次,
而且现在我对这小篮子现在兴趣倒是挺浓……
你说我胳膊上这一下,怎么也不能白挨了吧,
哥们儿还从来没吃过这哑巴亏呢,好歹得换点什么。”
“你想干什么?”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是会怕的,我不过是想看看,
那么强悍的女人,若是看到她心头上的那个人跟别的女人亲热会是个什么情景……
你说会不会很有趣……啧……放心吧,伤不了她……”
“……你,最好别坏事。”
“成成成,我有分寸,走了,等着看好戏吧!”
少年抖落衣衫,负手踩着优雅的步子沿着丁小篮离去的小路,慢慢走去。
他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不算事情的时情忘记说;
回身想要同他说一声,却发现树下已经空空如也。
少年点点下颌,喃喃自语:
“走了,这么快……呵呵……算了,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身后那参天的古木,独自屹立,翠绿的树叶打着转,轻飘飘从树上落下。
似乎这里一直都这么安静,从不曾有人来过。
……
————————————————————
丁小篮跑的气喘吁吁这才停下来,转头四下一看,全是数胞胎一样的厢房。
恰好一个路过的小和尚,丁小篮赶紧拦下,
问了一声,贞寂大师如今何在,是否依然在他的禅房呆着,
小和尚许是没有那么近距离的和女施主说过话,
邪门的日子
问了一声,贞寂大师如今何在,是否依然在他的禅房呆着,
小和尚许是没有那么近距离的和女施主说过话,
羞的低着头不敢抬,喏喏一声阿弥陀佛。点头称是。
丁小篮实在找不到回去的路,便同小和尚套起近乎让她将自己送过去。
那小和尚单纯的很,二话不说低着脑门就在前头带路。
明净寺的厢房不少,全都是供前来进香的香客休息的地方;
如今正直晌午,有不少大户的小姐夫人,在寺庙僧人的引领下,牵来休息;
丁小篮一路看到不少。
小和尚在前面走的急,害的丁小篮想多看几眼大家闺秀是个什么模样都不能,
忽然看到一个翠绿翠绿到滴水的身影,在前面回廊的拐角处走出,身旁跟着一个小丫头。
两人似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那翠绿衣衫的少女,用手绢掩住口,笑语嫣然……
少女走的是直线,目不斜视,只是同身边的小丫鬟偶尔说一句。
眼根就没有看迎面走过的穷酸小丫头。
迎面走过一阵香风,丁小篮看看自己再看看人家,不禁叹息;
果然啊,小姐们都是风拂柳一样的腰肢,如花照水一般的姿容……
可是……可是为毛那花照水一般的姿容,会让她觉得熟悉捏?
丁小篮不禁掐了自己一把,真是的,今儿还真是够邪门的怎么看谁都觉得眼熟,
见一个莫名其妙的少年觉得熟悉,连这个没见过面的小姐都觉得有点眼熟。
明净寺的花草种类甚多,路边中满了四季都有的鲜花。
不远处一片小小的花圃,里面种了几株菊花;
如今还不到盛开的季节,只能看到她柔嫩的绿叶,在夏风中伸展。
菊花?脑子突然闪过一个急切的信号。
……
她不种菊花,该种黄瓜了?
菊花?
脑子突然闪过一个急切的长短波。
丁小篮赶紧抓住,细细清理解密,终于恍然大悟、
一拍脑袋,口胡,可不就是菊花吗。
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