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门主手中有烈焰球,不知现在是否还安然在你的手里?”
“多谢庄主关心,珠子依旧在我手里!”殷皓阳一面说,一面温柔的摸我的头发,原本不觉得困,可被抚摸的很舒服,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不知能否一见?”冷冥突然又说。
“庄主可是在说笑?”殷皓阳不动声色的回绝。
“我只是觉得奇怪。”冷冥不以为意的轻笑,“最近罗刹门的动作很奇怪,让人很难猜测门主的用意,似乎门主对于那些珠子已经不在乎了?”
“庄主是想确认我是否还是敌人?”殷皓阳冷笑,“我似乎没有必要向庄主汇报吧?”
“门主误会。”冷冥说,“虽然我很想得到那些珠子,可也不是不自量力的人。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们所忌讳的是鬼岛得到这些珠子,那种后果才是不可预测的。之前几个组织都很积极,可最近似乎都停滞冷静了下来,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祥感。原本属于幽冥山庄的珠子被那个女人盗走,至今尚未寻回,若是落入鬼岛之手……因此,我对于烈焰珠的归属很关心。”
“庄主尽管放心,烈焰珠很安全。”殷皓阳说着忽而一笑,“珠子也不怕你看,现在怕是再也不会有人能夺得走了。”
冷冥一愣,“此话何意?” 非凡Hakin手打
殷皓阳没有回答,伸出食指碰触我的脸,轻声问道,“睡着了吗?”
“没呢。”我张开眼,明了的一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说着从香囊袋子去将烈焰珠取了出来,放于掌心内,呈现在冷冥的眼前。
“这!”冷冥惊诧的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烈焰珠居然是在你身上?”
“是啊!”我点点头,笑咪咪的说,“我是他夫人嘛,这东西是他娶我的聘礼啊,当然要在我身上。对不对,皓阳?”这话一般是出于炫耀。
殷皓阳轻笑点头,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子。
冷冥收起脸上的错愕,目光不住的打量,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来。
“我想睡觉了。”我觉得他们也不会再有什么话说,于是婉言出了逐客令。
“打扰了,告辞!”冷冥也不多逗留,拱手,转身离开。
冷冥离开后,殷皓阳突然喊了一声,“夜寻!”
“门主。”夜寻应声从门外走进来。
“呃?”难道是要开始处理我的问题?想着决定先下手为强,也不怕还有一人在,亲昵的缠着殷皓阳,软软的说,“其实我只是好奇,只看了一眼,至于皇甫锦……纯粹是他也好奇,所以才带他去的,而且看了一点点我就让他走了,是真的!千真万确!你不信你可以问夜寻。”
“夜寻?”殷皓阳的脸色很阴沉。
“门主恕罪。”夜寻一下单膝跪下来。
左右看看,好像情况有店不对劲,难道、难道……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真想一下子咬掉自己的舌头,夜寻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根本没有来得及将监视的情况汇报,我却傻傻的自己往枪口上撞。今天果然是流年不利啊!
“皓阳,我错了!我保证下不为例!”事到如今,只能继续低声求饶了。
“错了?错在哪里?”殷皓阳审问的架势太恐怖了,原本俊美的脸转眼就成了夺命罗刹面,浑身散发出来的都是来自地狱的阴冷气息。
“那个、我不该、不该去逛青楼。”我很乖巧的承认错误,见他眼神还是直直瞪着我,赶紧低头,继续悔过,“不该去看特别节目,不该带着一个男人一起看……没有了。”
“没有了?听你的意思还嫌没有玩够?”殷皓阳怒气彰显在眼里,声音似乎阴沉的还滚动着雷声。揉揉耳朵,最近幻想太严重了。
立正,站好,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垂头继续忏悔,“玩够了……不是!我不应该贪玩,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错误,在此保证,决不再犯相同或者类似的错误……”眉头皱了皱,这种检讨在学校做的还真不少,流水线一样的过程,我倒背如流不成问题。
就在我满怀回忆的侃侃而说的时候,殷皓阳很无奈的喝了一声,“行了!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嘻嘻!”嬉皮笑脸的笑笑,身子朝他怀里磨蹭,“你不生气了?”殷皓阳搂住我,好笑的叹气,随后对着有些发愣的夜寻命令,“你去派人暗中注视幽冥山庄的行动。”
“是!”夜寻临走前怪异的看我一眼。
房间里安静下来,见殷皓阳的火气也烟消云散了,于是高高兴兴的准备去睡觉。突然要被他搂住,刚一回头就被吻住双唇,身体的亲昵接触,使我觉察到……他的欲火上来了。
纯粹是很自然的,我想到了今天在青楼里看到的场面,于是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回吻。
“你说,你今天怎么去青楼了?”殷皓阳一边说一边将我的头发扯散,随后手移到我的腰上,把束带扯掉,却小心的将香囊袋子丢到床里。褪掉我的外衣,里衣,当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遮挡物时,他将我横抱起来,小心放在床上。
我半跪在床边,动手帮他解开腰带,手指抚摸到他腰上悬挂的那枚莹润的血玉罗刹牌,解下来放在床上,然后帮他宽衣。
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抚摸下去,盈握着胸前的圆润,他轻声问,“冷吗?”
我轻笑,把他拉到床上,将床帐放了下来。已经是秋天,床帐是秋香色,里外足有三层,之前因为天气的关系只用薄烟,现在把中间那层密室的厚帘也垂落下来,床里不透风,也就不觉得冷了。
抱上他的脖子,顺着他的额头慢慢亲吻,来到唇上,伸出舌尖轻舔,转而就被他张口含住。我坏心的亲亲就躲开,身体缓缓磨蹭着他,感觉到他逐渐发烫的皮肤紧紧贴着自己,舒服的靠上去,压在他的胸口和他亲吻,腿则弯起来继续摩擦着他的下身。
“小坏蛋!”殷皓阳的声音低沉,带着宠爱和急切的呼吸,
“我坏你也喜欢。”嘿嘿的笑,一翻身趴在他的身上,抿着笑,“你说句好听的话,好不好?”
“你要听什么?”殷皓阳不断在我的唇上落着细小的亲吻,
“你就没有好听的话说给我听?”在他的唇上咬咬想到如果是泰俊……赶紧将这想法抛开,小声的笑,“皓阳,你喜欢吗?”
“喜欢!”他回答的很干脆,也很正经。
“那、你就没有比喜欢更深一步的词语吗?”我诱引着他,手也在慢慢运动着。
“更深……”殷皓阳享受的半眯着眼,有点思想不集中,“什么更深?”
撇了撇嘴,故意在欲望的顶部用力捏了一下。
“啊!妙妙!”
“嗯……”眉头忍不住轻皱。
他小心的不动,一面抚摸我的背,一面问,“痛吗?”
“不痛。”我回他一个微笑,当身体完全容纳了他,忍不住彼此叹息,我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皓阳,我好喜欢你!” 非凡Hakin手打
“我也是。”他抱着我侧过身,爱怜的亲吻,缓缓抽送身体,总是很小心的问我的感受。以前从没有想过,外面看来最阴冷的人,可真正进入他的心,他却是这样温柔和细心。
原来我是个很容易感动人,幸福到顶点时,一句没有经过思考的话就脱口而出,“皓阳,我想生个你的孩子!”
'109' 事渐迷离
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秋风晃着树叶摇曳,床帐轻轻摇动,我靠在舒服的怀抱里仔细欣赏着手上的血玉。果然是世间难得的好东西呀!
“你肚子里的这个还有多久才能生?”殷晧阳突然问。
“早呢。”漫不经心的回他一句,随后叹气,把他的脸转过来,好笑的说,“你已经盯着我的肚子看了一个早上,都不累吗?就算你再盯也不会现在就出生啊。”
殷晧阳轻笑,又确认的问道,“妙妙,真要帮我生个孩子?”
“你再问我就改变主意了。”威胁的说道,随后又将精力集中在罗刹牌上。
“你喜欢?”殷晧阳见我总盯着看,不禁皱眉,“扳指不是在你那里吗?”
“太大了,我戴不了。”一脸的失望,从香囊袋子里将扳指拿出来,然后套在拇指上给他看,“喏,这么松,还是你戴上合适。”
“是大了。”殷晧阳将扳指取下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蓦地说,“不如拿到玉器店重新雕琢,做个装饰挂在身上吧。”
“不要!”我赶紧心疼的将扳指夺过来,说道,“再雕琢又要费掉很多,这血玉就更小了,多可惜啊!”看着漂亮的血色光泽,想了想说,“我先挂在身上好了,等以后有儿子了传给他,不浪费!”
“好!”一听我说‘儿子’,殷晧阳立刻点头,眼睛里点点尽是笑光。
“如果是女儿呢?”我不高兴的假设。
“都好!”殷晧阳笑着说。
“都快十点了,赶紧起床!”早上醒了就赖在床上,过一会儿就要吃中午饭了,今天还和那两个人有约。看了殷晧阳,我问他,“昨天冷冥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给他看烈焰珠?”
殷皓阳眼色顿时一冷,盯着我,笑的很压迫,“妙妙,昨天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呃,这个、这个还用问啊?他找我肯定是问那些关于珠子的事,后来突然说来拜访你,所以就一起回来了。”说的都是事实,可还是忍不住心虚,中间欺瞒的部分应该是能保密的吧?
“所有人都认定花沫凡没有死,而且猜测其是鬼岛的人。”殷皓阳起身穿衣,欣长的身躯立在床边,将窗外的眼光遮挡了一大半。抬头仰望着他,看他一件件穿着,接着他又说,“你在东翔国的故人还记得吗?”
“故人?你指的是谁?”我皱眉。
“那个脸上有着花形胎记的人,你难道忘了?”殷皓阳整理好腰间的束带,转过身看我,我把罗刹牌系在他腰上,随后他将玫瑰外衣披上,蹲下身,双手捧上我的脸,说,“你不是让十三皇子照顾他吗?司寇易,二皇子!”
“易?他怎么了?”我很不解,怎么突然间说到了?
“你不是知道吗?他手上有天龙珠!”殷皓阳说了句让我十分震惊的话,见了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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