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来岛上多日,想必还没有四处看过,这里是岛上最有名的戏楼,请。”
三个人客气的拉着我进楼,这一下不得了,戏楼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到我们身上,打量的眼神明显最多。
“原来这就是听雨楼主的九妾啊,奇怪了,长的没其他三个好,怎么……”
“可受宠是事实,而且还是享受专宠啊!”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必定是她有‘非常手段’!哈哈……”
听着那些淫亵的话,眼神狠狠的瞪去一眼,那些人立刻噤声干笑,转过头去佯装专心看戏。
“妹妹别动气,我们到楼上去。”玉儿抿着笑,拉着清儿往楼上走,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只当作没看见。
在楼上有个单独的包间,就像是一般的戏园子那样,临着栏杆可以看到整个戏院,下面的戏正唱的精彩,不少看戏的人眼神痴迷,不停的纳彩较好。
我对戏曲也是懂个皮面也是应为有时候一些古物和这些有所涉及,才了解了一点,但是下面唱的什么戏种,还真是不懂。不过,场戏的男角……长的好妖媚。
珊珊似乎对我的举止眼神很上心,见我盯着那人看,于是介绍,“妹妹恐怕也不认得他,他叫楠苏,戏虽然唱的好,可也是玩乐的,实际上他做的是香料买卖。”
“香料?”一句话使我上了心,虽然让秦俊去查那件事,可若其中牵涉到什么,他也不一定会如实告诉我。想了想,装作无意的闲问,“他是哪家小香铺的老板?”
“小香铺?”一旁的清儿闻言失笑,接过话说道,“他家的香铺可是全国闻名的,楠苏公子的香料花包连云花岛的岛主也十分喜爱,而且他精通香料制作,只要是你想要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是啊,这话可一点也不夸大。”玉儿也笑着说,“他家的香料铺子在几国都有分店,生意一向很好,也是皇室制定的贡品,不是一般人呐。”
“哦,还真是厉害。”笑笑,随后又看向那戏台上的人,竟和他的眼神不期而遇。心里猛地一跳,一阵慌乱忙低了头佯装喝茶,那人的眼神好魅,只是一眼,就叫人欲忘不能。
稍定了神,再去看,戏台上却是换了人,心里竟莫名有些失落。转而就抛开奇怪的感觉,待过些天要亲自去铺子里看看,或许可以查到‘沉魂香’的下落。
等事情都想好了,对周围的环境就留心起来,这才注意到这个包间成为整个戏楼的关注焦点。挑唇一笑,原来这就是她们三个的第一步,也太逊了!
喝了口茶,说道,“三位找我出来听戏,怕是还有别的事吧?”
“妹妹怎么会这么想?纯粹是见妹妹无聊,拉你出来散散心罢了。”珊珊拉起我的手,笑道温婉亲切。
瞥她一眼,抽回手,“如果你们不好张口,那就由我来说吧。我知道,我一来就霸占他,你们心里不高兴,可又不敢明说,怕说了出来他生气嫌那么善妒。但是你们总这样围着我打转动心思,有意思吗?”
“你……”
三人不料我会突然将这层窗纱戳破,一时以愣了,连在一旁的辛月也觉得奇怪。
“今天的戏不错,多谢三位美意,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罢不再看那三人变换不停的脸色,潇洒的甩甩衣袖,走下楼梯。
戏楼里的人还是盯着我的举动,不住的小声议论,分明那声音足够我听见,却还隐藏。
“没见过别人的九妾吗?有本事的自己去娶!”扫视着那些人,无害的笑笑,转身出了戏楼。
刚走出门,连路都还没看清,突然眼前晃过一个影子,回神时脚已经离地,耳边只有风声。
“九小姐!”辛月的叫声逐渐远了,并非是她没有追,而是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拦住了她。
我没有出声,心剧烈的跳个不停,根本不敢去看劫持我的人。不用看就知道,一身孤冷白衣,那种撼动人心的冷窒,不是白落离还能有谁。
不多久,他带着我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一片小林子的遮挡,四周都是无名盛开的繁华,蝶舞莺飞,正是融融美景,可我没心欣赏。
胆怯的垂着头,交握着双手站的笔直,唇也紧紧抿着,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站在我目前,只有半步的距离,低着头能看到他白色的鞋面。
好一会儿,他终于先开口,“为什么要走?”
听他的话像是在责备我,苦涩的弯了唇,“你知道为什么。”
他又是沉默,然后带着清冷的命令口气,说道,“抬起头看我!”
或许是怕他,或许是习惯了他作为‘哥哥’的威严,虽然不情愿,可还是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美的脱尘的容颜和那双满含怒意的眼睛。
“我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他质问,更像讯问。
咬了咬唇,小小声的说,“我是骗了你,可那也是不得已,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我照实说,你一定会杀了我。”
他没有否认,眼睛微闪,转开话题,“你是什么人,那天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我……”想了想,笑了。
将那天晚上编造的来历又重复的说给他听,反正在这个世界,总是要有个来历,如此统一口径,也省得以后费事。
“为什么你会跟他走?又为什么……”他将后面的话省略,握紧的拳显示着他的愤怒。
“你是神仙谷的谷主,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不告诉我?”淡淡说说着,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怨恼和委屈,别开眼,接着说道,“当时第一次见你,你的冷清我已经领教到了,我怕你回复记忆,后来无意中知道了。你之所以没对我下手,恐怕是认为我会帮你找到那些珠子吧?东翔国我已经不愿意继续呆着,刚好有人愿意带我走,有稳定的生活,又有人照顾,我为什么不答应?虽然说是九妾,可他对我很宠爱啊,想必你也知道了。”
“这是你的真话?”他抓起我的肩膀,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好一会儿才平声说,“你的话我不信,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你现在就和我走!”
“不行!”一口拒绝。
“你再说一次。”他紧眯了长眼,尽是危险的冷光。
“如果、如果你真的顾念我们曾经两个月的‘兄妹、情谊,那你就被强迫我。”不敢去看他发眼,也不知道这些话是怎么说出来的,我只知道不能走。且抛开他的目的用意不说,单说手腕上的那点胭脂记……我还想好好活着,怎么能死呢。
“我强迫你?”他的声音骤然冷峻,随即一声冷笑,“是啊,我就是想强迫你,你若不跟我走,那谁帮我去找珠子!”
“你……”
他寒着脸,强势的拉着我往林子的深处走。
我慌了,若是他一味的霸道起来,那……
“哥!哥……”拉着他的手,小声的叫着。
他闻言一顿,沉默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子里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也使得花香更加迷人。
“难得你还叫我一声,那我更不能让你做别人的妾!”他准过身,目光幽冷的看着我,“我说过,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听了他的话一时心里复杂起来,或许也有些感动吧,可是……我仍是说,“现在已经晚了。”
“不晚。”他口气强硬,似乎心思一直就没有动摇过。
“哥,其实秦俊他……他人很好的,我、我很喜欢他,你就成全了我吧。”最后,我只好这么说。
“你喜欢他?那花沫凡呢?”他根本不信,转而眼色一沉,追问道,“他拿什么要挟你?”
“没、没有。”赶紧摇头,继续说,“他是有点风流,可现在的男人哪个不是这样的,他张的英俊,温柔又体贴,说话也随和,也不介意我曾经……总之,我是很喜欢他的,你就不要阻拦我了。如果你是为了珠子的话……好歹我也曾经是你妹妹,有了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你再说一个字!”突然他恼怒的打断我的话,二话不说把我横抱起来就走。
“你、你要干什么?你带我去哪里啊?”看着也阴晴不定的脸,心怯的闭了嘴,可过了一会儿仍是忍不住出声,“哥,你别生气了。”
“不要叫我!我不是你哥!”他冷冷的驳我一句。
“你……”被他一吼,心里更委屈,眼泪很快盈满眼眶,鼻子一抽,眼泪就哗啦啦的滚落下来。
“你、你哭什么?”一看我这样,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将我放下来。声音虽冷,可却像以前那样轻柔的帮我擦眼泪,“别哭了。”
抽抽嗒嗒好一会儿,终于收住眼泪,坐在林子里,斜着眼睛看身边的人,也不敢说话,敢不敢提离开。
“你不愿意跟我走吗?”突然他问我,那声音让我听出一种苦涩的孤独。
“哥?”短短两个月已经形成习惯,刚一出口就顿住。
“你当我是哥哥,那我也当你是妹妹。”说着他侧过身,手在我头上轻柔的抚摸,那声音竟带着前所未有的赤裸的温柔和疼爱,“跟我走好吗?我会好好照顾你,不是因为那些珠子。”
“我……”心里剧烈的跳动,好想就这么答应它,可是……
“你不信我?”他冷声反问。
“不是,真的不是!”赶紧摇头,咬着唇却无法说出实情。
“那为什么?”他追问,犀利的双眼紧紧盯着我,不容我有一丝逃避。
“哥……”不自然的摸着手腕,已经始终低垂。
“因为花沫凡?若如此,你不想回东翔,那就不回。”他误以为我是在看着手腕上的银丝镯。
“不要再提他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冒了出来。
趴在他的腿上小声的哭,他没有在追问,只是轻轻摸着我的头发。过了很久,我擦掉眼泪抬起头,正撞进他满是关切的眼,蓦地脸上一红,忙低了头。
“我喜欢他,你就帮我吧。”酝酿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恳求的话说出口。
他的手一顿,从我身上抽离,“真是喜欢吗?他不见得,你何苦……”
“哥!”小心的扯着他的衣角,说道,“我第一次喜欢的人不能再见,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你就不要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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