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大色狼!得寸进尺!”张口咬上他的耳朵,发狠的重重咬,但是只留下牙印,并不咬破。
“小九,又咬?”泰俊非常委屈的看着我,接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堵上我的嘴就擒。等告一段落,才嬉笑道,“剩下的,就等晚上回来再来补偿我吧,早去早回,不要让我久等。”
嘟了嘟嘴,终是破唇一笑,在他的脸上响亮的啄一下,“我爱死你了,我会尽早回来的。”
泰俊温柔的笑,满眼都是晃动水波,轻轻颔首,照例让辛月跟着我。
当马车停下,天色已经暗沉,看着眼前的气派是山庄,想到云逝水的人,不禁笑了。
黑漆油亮的两扇大门敞开着,足有五、六米宽,三四米高,门口是一排宽阔的石阶,大约十米左右,宽阔的青石场地,两旁各有一尊威武的石狮。与以前所见不同的是,在山庄的院子边上有圈宽约三米的护庄河,那河水里长的是种漂亮的植物,开的花也很美,但据我判断,一定有毒!
辛月走在我前面,对着那守门的侍卫递上拜帖。
“原来是楼主夫人,请进!”
侍卫恭敬的在前引路,顺着通坦宽阔的青石步道前行,左右皆是花繁影绰,而房屋的檐角隐在其中,满是诗意。
这山庄看着很新,但树木花卉都种植了很久,势必是之后翻新的。
走了约莫一分钟,眼前出现一道长约七八米的照壁,顶上是精美的黄色琉璃瓦,和着雕刻吉祥蚊子的瓦当,中间有颗很大的白石圆珠,妖娆的花藤攀爬萦绕,两边是飞扬翘角,在照壁的正中精心的浮雕着各种花卉,用天然的各色石头镶嵌其中,形成完美的花形,另外有四个醒目的字:云花山庄。
在照壁的左右都有路,侍卫带着我们转过照壁,眼前赫然出现一座气势的高大屋宇,犹如豪华的内宫一样,敞开着三处大门,每处大门分为三进,在正中的门上面悬挂着一块黑漆大匾额:锦花堂。
“夫人请稍等,卑职去请岛主。”侍卫将我们引进门里,转身就欲离开。
“等等!”忙叫住他,笑着说道,“不用麻烦岛主,我这次来是想探望东翔国的十三皇子,不想打扰到岛主。”
“虽然伤的很重,不过现在已经不碍事了,只要好好休养。”他说着突然笑了,“夫人,听说是因为十三皇子轻薄了你,被楼主当场撞见,一怒之下挥掌造成的伤,是不是?”
眉头一皱,直觉的说道,“这是谁放的谣言,没有的事,不过是一场误会。请岛主指路,时间不早了。”
“夫人……白姑娘。”他清吟吟的笑,变转着称呼,清越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来,感觉很奇妙。
紧抿着唇看他,他也不说话,顿了顿,将手上的牡丹簪在我发上,“夫人请!”
到了司寇安落榻的院子,外面有着双重守卫,刚走了几步云逝水就停住了。
“夫人进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云逝水含笑转身,冰蓝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
进了门,寂静的房间里灯火明亮,侍女们低眉立着,在不远的床榻上躺着一人。
“十三?”我轻轻叫了一声。
“妙妙?”他听了声音就要坐起来,我忙走上去按住他,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里的神采也减少一些。他紧紧的凝视我,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突然眼角湿润,有想哭的意思。
我忙挥手让侍女们全部退出去,作为一国的皇子,若是被人看到这么不经风雨,总是不好。
“胸口还疼吗?”我问他。
“哪能不疼,都青紫了好大一块。”他说着拉开身上仅着的一件里衣,指着胸口说,“你看!”
我看着他指的地方,果然是巴掌大的一块瘀青,已经淡了一些。别说是挨在身上,就是看了也觉得心疼。
缓缓伸手,相碰又不敢碰,“现在应该没有大碍了吧?他下手是重了些,你要好好养着,过段时间就好了。”
“妙妙。”司寇安突然很孩子气的嘟起嘴,眼睛满是委屈的眼泪,只要一眨就能掉下来。
我看的有些发呆,小心的安慰他,“别哭,别哭,有话就说。”
“我这次是跟父皇母后吵了一架出来的,就连太后奶奶也被我气的病了,我、我现在却没办法戴你走……”说着他的眼泪扑簌簌的滚落下来,越哭越委屈。
“十、十三……”讷讷的张了张嘴,这人平日里挺嚣张傲气,怎么说哭就哭了?一面给他擦眼泪一面叹息:为什么我要来做这个保姆的差事?真是、郁闷!
“妙妙,你别走!”司寇安捉住我的手不放,哭过的脸透出一点羞涩的红,显得有生气很多。
“那你别哭了,都十八岁的大男人了,居然还哭!”笑着奚落他,他的脸更红,难堪的垂下头。
“我我……”他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辩解的话。
“好了,躺下休息吧,小心一会儿胸口又疼。”轻柔的说着,劝他睡觉。
他小声的咕哝,眉梢不甘的挑动,“不过是药水喝多了……”
“噗!”的一下,被他的话逗笑,“十三,你还真是个小孩子。”
“我哪里小了?我不小!”他抑郁的反驳,眼睛紧紧的盯视我,突然伸出双手环住我,唇就贴上来。
还来?刚准备推他,想起他胸口有伤,终是不忍心,于是只好努力的别开脸,“十、唔……十三!别、你松手!”
“不!”他倔强的拒绝。
他的唇很温软,莫名的总让我想小婴儿的皮肤,他的执着完全在这个时候体现出现,舌轻舔我的唇,我不肯张口,他就不肯离开。半张着眼,看到他眉宇深蹙,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一定是乱动牵扯了心口。
心里一叹,我是不是有点太没情操了,心软的没有原则?
不再抵挡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让他缓缓放松,张开口主动去吻他。他有些错愕,就在那一瞬间,我让他躺了下去。温柔的一点点吻,跟着他的舌纠缠,知道彼此停止大口喘息。
帮他盖好被子,别开眼,直感觉自己精神不正常。
“妙妙。”他又坐起来,从后面搂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甚至能感觉到他正弯着嘴角。
“不要闹了,赶紧睡吧。”深呼吸,转过身哄劝着他,“你睡好,我有话和你说。”
“你说吧。”他嘻嘻的笑,两只手一起捉着我的手放进被子里。
“等你伤害了就回东翔去。”话一出口,他就用那种遭到背叛的眼神看我,不禁哀叹,我欠他的?我又没和他怎么怎么样。抿了抿唇,在他的注视他继续说,“东翔最近不太平吧?我想你去帮我照顾一个人。”
“谁?”他闷哼哼的问。
“他是……”犹豫了一会儿,心理竟生出一个想法:我这么做有点色诱的味道啊,鄙视下自己。可话还是要说,凑到他脸边,轻轻的笑了笑,“你见过他的,就是在东翔白府,那个叫易的人。你记得吗?”
“他?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照顾的?”司寇安轻哼,满心的不情愿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我可不可以相信你?”我突然正色,“我说的话。交代你的事,你都要亲自去做,不可以告诉别人,你能不能做到?”
他奇怪的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点头,“你说吧。”
“他其实是你的二哥,叫司寇易。”
“什么?!”他一脸吃惊,非常怀疑的看着我,“怎么可能呢?如果他真是……不对,传说他在很久以前就生病死了,怎么可能……”
“谁告诉你他死了?”睨他一眼,用力握握他手,半是强迫半是嘱托,“他就在皇宫里,他的右脸上有花形胎记,你找到他,将他保护在你身边,别让人伤害他。好吗?”
他听了不说话,垂着似乎在负气。
“喂,十三?”拿手指轻戳他的手,这家伙闹什么情绪。
“你只关心他,一点都不关心我!”他声音控诉,眼睛幽怨,转而就是傲然扫眉,冷声一哼,“我才不管他的死活,你如果担心就自己去找他!”
“你!”这个死小孩!不好发火,轻柔的摸摸他的脸,柔声的说,“十三,你就帮我吧,我现在走不开,以后我会重谢你的。”
他掀眼看看我,不说话。
“十三!”
“你都不跟我走。”他背过身不理我。好个臭小子,仗着我有求于他就傲气起来了,我刚才的心软全是白费。
“真不答应?”闷闷看着他,最后站起身,如果真不行,大不了冒险让泰俊帮忙。“我走了,你自己养伤吧。”
转身刚走一步,司寇安叫住我,“等等!”
“有事?”不回头,故意摆摆硬气的样子,否则还真以为我离了他帮忙就不行。
“他、他如果真是我二哥,我会帮的。”他终于是答应,紧接着却说,“你转过身来。”
“干嘛?”其实是不想回身,但是他都答应帮忙了,我也不好拒绝。
“你别走。”
“不行。”我摇头,如果不走,泰俊一定会亲自来接,闹不好还会再送他一掌。
“那再亲我一下!”他微微扬头,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彷佛我天生就该照他说的做。
“喂!司寇安,你不要太过分!”不爽的瞪他一眼,也想爬到我头上命令我,嫌我受的气不够多。
“你亲我,我就答应你!”他轻哼一笑,摆明是威胁。
无声的运动嘴唇,不停咒骂:该死的小破孩!都是什么臭脾气!我沾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虽然这么嘀咕着,可还是凑上身,蜻蜓点水的印了一下,“好了。我要走了!”
“好吧。”他没说什么,翻身朝里睡了。
看着他的背影,古怪!
疯了!疯了!这个是什么时代?
'077' 笑话难笑
回到听雨楼已经很晚,没有看到泰俊,想着他已经睡了,于是让伺候的丫环们动作轻柔。摘了钗环,走到备好的洗澡水边清洗,泡了一刻钟,脑子里想着东翔国的事,另外,还有那个听说了几次的名字:天宫。
披了宽松的丝绸薄衫,将头发梳理了一下,然后走向床榻。
床上的人睡意似乎很浓,正准备向逗逗他,可手才刚伸过去就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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