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哪有敷衍,是你师姐天资聪颖,没几天都学会了嘛。至于其他的,也不着急嘛,反正有的是时间嘛!”无望忙解释道,但是却又在心里吐槽,“什么天子聪颖,明明就是仗着自己的千年之身嘛!”
“璃大人,师父说的也有道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啊,可以慢慢学。”冬青说道,又瞪了一眼他无良师父手里的点心,不知何时,那几块点心便到了他的手里,“璃大人,吃点心。”
“这样啊,不过,师弟啊,觉不觉得师父每次说的话里很少有真话啊?”宋璃为难,“难道师父就真的长得那么像江湖骗子吗?”
“是挺像的。”冬青歪着脑袋,看了半天,附和道。
“呜呜,我的两位祖宗啊,长者这样也不是为师愿意的,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往为师伤口上撒胡椒末了?”无望看着冬青那眼神有些冷,他这副样子还好啊,标准的道士模样,道士不都长这样么?
“不如,师弟,咱们给师父整个造型?让他看起来可信度高一点?”其实,宋璃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她就是想要看看无望隐藏在浓密的胡子之下的脸长什么样。
“璃大人想看?”冬青好奇道。
“师弟难道就不好奇?”
“我也蛮想看的。”冬青话音刚落,小手上不知何时便多了一把大刀,锋利的刀面上闪着一阵阵的寒光,刀,像是感觉到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出阵阵听起来很兴奋的蜂鸣。
“哇,徒弟,你拿出你的刀来干啥啊?”无望看见冬青的刀,忙闪开几步,防备地说道,“小孩子家家不要玩那种东西,很危险的。”
“小孩子家家?”冬青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的宝贝师父,“师父这是第几次叫我小孩子了?”
“嘣”死定了。无望如此想到,他的人生怎么就如此绝望啊,居然一不小心又踩到某伪正太的雷区,这个世上,他最讨厌的就是明知道他不是小孩子却还口口声声叫他小孩子。
“呃,冬青,为师想起来约了人喝酒,我先走了啊。”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不是打不过冬青,只是,冬青这个样子,说不定会变着什么法子来整他。
“师父,你想去哪儿啊?徒弟我,还想给师父洗个头,然后好好的帮师父整理整理仪容了。”只是,这一只脚还没跨出门槛,身后便传来了小恶魔的声音。
“呃,徒弟,为师赶着去喝酒。”无望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手里拿着一把和他身材很不相称的大刀,满脸笑地天真的徒弟。
“师父,出门怎么能不好好打扮打扮呢?”
“救命啊!”
“死老头,你给我站住!”
“救命啊,欺师灭祖啊!”
一大一小,一个跑,一个追,朝着院外跑了。
等到再看到师父的话,应该是不一样的吧?宋璃如是想着,慢慢地在院中踱着,最后在墙边停下,看着断墙之外的天空。
安静下来了,就会想起他,那个她唯一记得的,爱上的,为之神伤的男人。
“胤禛,你好吗?”喃喃的对着空气,道出自己的思念,这些天,她想了很多,却依旧没有办法回去,但是,想念,却在一点点的发芽。
“胤禛,你好吗?”
扬州大牢外,只见官兵忙进忙出,因为一些事情有些头疼的胤禛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蓦然转身,却没有发现自己心仪的倩影。
“果然是思念太深了吗?”胤禛嘴边带着几分自嘲,这日思夜想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啊?
前几天自己还能每天到那破屋子附近,站在隐蔽的角落里,看着她在院中习武,看着她在院中逗着冬青,看着她和冬青一起,作弄那个身为他们师父的道士。
但是,那该死的人犯居然跑了!
天地会派来的细作,那个装成师爷的程一。
“四爷,城门那边刚来报,说今天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城。”李卫在旁边道,这扬州城门又被封了。
这一个月都被封了几次了啊?第一次,是宋姑娘被绑架那次。第二次是宋姑娘出走那次。这一次,是跑了个人犯。
“派人在城里搜。但不要扰民。”胤禛捂着额头,对着李卫说道,这叛党的事情本来不归他管,但他在这儿也不能不管,若是他联络了同党,可就不好了。
“四哥,京城来了八百里加急。”十三骑着马匆匆过来,将用火漆封好的信件教给胤禛,却看见读者信的胤禛的眉头扭成了一团。
“四哥,怎么了?”十三有些担忧,这京城出了什么事情要八百里加急来找四哥的?看四哥这一副头疼的样子,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太子爷,也就是咱二哥,逛青楼的时候被皇阿玛逮到了,被罚闭门思过,二哥所掌职务,皇阿玛让我担着。”胤禛头疼啊,心烦啊,这二哥,怎么每次都这样啊,喜欢女人就算了,偏偏喜欢流连那种烟花场所,前些年被人举报了,皇阿玛没相信,这回居然被抓了个现行。
他干嘛不好好的做好自己的太子,就算自己时常能帮他,也不能每一次都这样啊!他又不是铁打的!
“呃,四哥,那我们是要回京了吧?”十三不确定道,宋璃的事情还没有搞定,四哥会回去吗?
“抓住了人犯再说!”胤禛冷着脸,将信塞进袖中,然后朝着宋璃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想看看她,只要看见他,他就能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宋璃走在小巷中,手里拿着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这无良师父和可爱的冬青都不在,剩下的只有她依旧院子外那些恶心巴拉的乞丐,觉得怪恐怖的,所以便想出去散散心。
只是,走着走着,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呃??”这种情节,她脑袋里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鬼,慢慢地转过头,却看见一张带着青色的脸,“哇,鬼啊!”
只是,还没人听到她的叫,便被这鬼捂住了嘴。
近了,才发现,好浓的一股血腥味,这人,是受伤了么?
“按着这个方子帮我抓药。”男子极为虚弱道,根本看不清楚被自己挟持的是谁,但是,不知道为何,就是第一次选择了相信一个路人,说完便晕了。
“喂,喂,你别晕啊,你还没给我钱啊!”宋璃摇了摇那个人,无语,她又没钱,怎么给他买药啊?想了想,想到自家小师弟先前正在磨草药,于是决定将他先拖回去先,等到那个无良师父回来了再说。
一时善意
胤禛远远的站在断墙之外的楼台上,眺望着那破落的院中,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在傻傻的转着圈,不由得嘴角露出了几分笑意。
“阿璃这样会头晕的。”他想这么对她说,但是,却又不能过去,也许,她还没有想清楚,那样过去了,也是徒然。
看她转了不下百十来个的圈,看到冬青和被剃了胡子的疯道士走进院子,她才停下,然后,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将他们拉进了房中。
“阿璃啊,你什么时候才会回到我的身边?”胤禛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最终在三人的身影都看不见的时候也转身离开。
他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要做的事情也还有很多,比如,将知府的所有罪证都罗列出来,比如,将天地会在扬州的老巢揪出来,比如,安排下暂时处理扬州事物的官员。
宋璃自然是不知道不远处的他正在看着她,只是因为不小心捡了一个人回来,而这个人正奄奄一息,能救这个人的老头子却还没有回来,所以只能在院中急得团团转。
“璃大人,我们回来了。”门口传来冬青欢快的声音,宋璃停下转圈,看着冬青小小的身影,不由得感激老天爷,他们总算是回来了。
“师父,你快来啊。。。。。。”宋璃还没把事情说出来,却盯着冬青身后的男人看了一会儿,最终才认出来,那是他的师父。
虽说无望也有一大把年纪了,但是脸上却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剃了胡子的他,比起以前的邋遢样,要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当然,是在他安静的时候。算起来也算是个英俊的大叔级人物吧。
“师父,你快点进去啦,等着你救人啦。”宋璃反应过来后,便拉着他,将他连拖带扯地拉进房内,指了指睡在榻上的人,“他好像快死了的样子。”
“我说宝贝徒弟,你是从哪儿捡回来这么一个人啊?”无望还没说什么话就被拖了进来,进来后却又看见一个只剩下一口气的男人正躺在他的卧榻上,“多晦气啊?”
冬青也点头,这人又不认识,干嘛要捡回来啊,璃大人不是最讨厌麻烦的吗?
“你管我哪儿捡的,你觉得晦气的话,把他治好了不就成了?”宋璃不满的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哪有看见受伤的人不仅不就还觉得晦气的道理?
“我可没那个本事。”其实无望也是非常非常怕麻烦的,他不是没本事救,而是根本就不想扯上这个麻烦。
虽说是身上穿着干净的袍子,看不出来是病还是伤。但是他鼻子很灵,一闻就闻出那味儿来了,胡椒水混合着血腥味儿,除了扬州大牢那沾了胡椒水的鞭子以外还真的想不出什么。
“你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宋璃急了,拎着道士的领子恶狠狠的瞪着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躺在卧榻上的人死去,总觉得,那张惨白的容貌有些许的熟悉,也许,是过去认识的人也说不定。
“璃大人,就让冬青来吧。”冬青扯了扯宋璃的衣摆,脸上全是想让宋璃安下心来的神色,“只要璃大人想让这个人活着,就算牛头马面来了,冬青也会留下这人的魂魄。”
“真的吗?还是冬青好。”宋璃听了冬青的话,立马将疯道士给无视掉了,搂着小正太高兴不已。
“璃大人和师父就先出去吧,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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