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严格。我就是我。
张大炮一瞧面前这小子,虽说英武飒爽,但也没多往心里去。只是挥手就朝对方脸上抽去。严总已经为儿子的话捏了一把汗,这一瞧不禁更是担心起来,他便没有任何顾虑地迎了过去,想用自己的身体替儿子挡住。不料想儿子一闪身,顺势把父亲拉到了一边,稳稳地站住了脚,而张大炮却因为用力过大,身体借着向前惯性踉跄了两步,竟差些摔倒。
这一来,张大炮不干了,他几乎上拳脚同时用上,想给对面这小子一个下马威,他的权势是不容任何的挑战的,而且竟然还是这样一个从未谋过面的毛头小伙子。
严格也不惧怕,他一招一势也是生风有力,拳打脚踢过去也让习惯了厮打的张大炮有些发怯。这一来二去,脑门上便沁上了细密的汗珠。严格也不说话,但他心里却涌起的全是说不出口的怒,他想起了班长,班长不就因为这样的人才中了枪?要没有这些人,班长也不会吃那些苦。他越想越剧生气,越生气拳脚就愈有力,打得张大炮只有招架而无法还力了。到最后,他干脆一脚飞走就径直朝对方的脸上踢了去。
严格,旁边的严总已经是大声喊起来。他怕儿子一时性急而惹出人命关天的乱子来。话音未落,张大炮已重重地摔了出去,躺在地上半天无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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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他是谁?张大炮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土。
没有人做声。严格眼睛怒圆地睁着,两手握紧拳头。严总却和旁边的人鼓起掌来,刚才脸上的阴沉一挥而去,旋而成了艳阳天气。
他是谁?张大炮气急败坏。他环顾四周,身后的人直摇头。
别问了,我叫严格。严格很平静地从鼻子里发出这几个字的声音。
严格?那你和严总还有些关系了,不会是他的儿子吧?这这话的时候他带着戏谑在其中。
是又怎么样?你这种人太嚣张了些,别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天下第一,永远有管你的人。记好了,这是社会主义的天,容不得你这种人如此放肆。严格一古脑把部队教给他的话全部吐露了出来,给人感觉多少有些说教的意味。
哈哈,在这个地方,还没有人跟我如此说话,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刚才不注意让你沾了便宜,你竟然上头上脸了。严总,把你的人给我看好喽,小心别让我给撞上打折了手脚。我张大炮可是六亲不认的。弟兄们,咱们走。
慢,说走就走,好歹来了就进来坐坐,顺便吃些粗茶淡饭。严总当着儿子的面多少有了些底气,说话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惧怕了。
对啊,你不是要借钱么?都给你准备好了,顺便把门给修理好了。
张大炮转身过来。钱早晚我是要拿的。说罢一挥手,走,弟兄们。
严格有些不依不饶,他迅速上前挡住了张大炮一行的脚步。饭吃不吃不要紧,门今天是一定要修的。不然我们就去公安局见。
好啊,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本事。
严格不屑地一笑。我不想出手,和你这种人没意思,再说你这样子也不经打,我堂堂的武警,根本就犯不上和你这样。如果你再四处耍强横,那只有死路一条了。
武警?张大炮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听到“武警”这字眼心头多少还是一惊,很快变换腔调要和严格套近乎。原来你是武警啊,怪不得如此厉害。要不跟我们一起混,保证你好吃好喝享受不尽。
严总却在一边急了,只是拉严格的衣角。严格轻轻一笑,对着张大炮笑着,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还拉帮结派搞黑社会,真是幼稚得可以。赶快把门修好走人,咱们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还是劝你回头是岸,立地成佛的好。
张大炮也不再说什么,随手从身上掏出一垒钱扔了过来,那些钱币四散着开来,在空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形状。
严格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毕竟这社会上有好多事情是他所不能够明白的。
目视着张大炮的远去,大家都有些发呆。阳光愈发有些强烈起来,但冬天的阳光再热也未必就能使出夏天的劲头来,照射在人身上依旧只是温和的,甚至还让人从太阳的影子下读到一丝线的冷来。枯黄的树叶飘落了一地,金灿灿的让人读出许多伤感来。有几只鸡悠闲地刨着食,还有几只鸡相互追啄着,惹起一片黄土飞扬。
严总对下面的布置了工作,大家便分头去做,刚才的兴致却怎么也不找不到了,留在心里的却只有无穷无尽的后怕。大家边走边讨论,给出了种种不同的结果和夸夸其谈的言论。严格陪着父亲又了一段路,突然这里电话响了,沉闷的空间便给打破了。
电话内容很简单,就是中队催着严格回去参加训练。严格这才恍若从梦中醒过来,他向四周放松地舒展胳膊,对着太阳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爸,以后那伙人再来捣乱,你就打110报警。不要怕他们。
严总很机械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在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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