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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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妃-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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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打滚~好像木有激情啊,挠头遁走~

☆、【第11章】 天理不容

堂堂七尺男儿居然会晕血,还一晕就是几个时辰不醒……

鸡飞狗跳一晚上得出这么个结果,难怪黄老头会这般的难以启齿。

不过既然确定了凌琰无恙,阖府上下也总算是都定下心来。

李氏带了丫头们各自回房休息,我留在房里跟黄老头一起等着初兰送药过来。

“现在没有外人,你跟我说实话吧!”把手里一直握着的凌琰的右手塞回被子里,我回头去看黄老头,“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只是晕血,他不可能昏迷不醒。”

黄老头药箱子收拾到一半,这回抬头总算是把腮帮子上耷拉的肥肉稍稍收拾了一下。

“王妃!”长出一口气,他换了个挺慎重的表情又看了床上的凌琰一眼道,“老夫不瞒您说,王爷他是中了迷药了。”

“迷药?”这个理由还算勉强靠谱,我丝丝的抽了口气,觉得有点牙疼。

“伤他的刀刃上事先涂了分量很大的迷药,”黄老头点头,“虽不致命,那药性却极为霸道,一旦染上,就会陷人昏迷,完全失去神识。”

所以呢?先把人药翻了,然后就圆的扁的任由拿捏了是不是?

嘿,这特么都是谁想出来的阴招啊?够毒的啊!

我后怕的打了个寒战,“这么说他们是有备而来了!”

“应该!”黄老头附和,捻着胡子琢磨道,“不过那药不致命,他们的目的显然不为伤人。”

不为伤人?他们若是不为伤人,那凌琰此时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又是所为哪般啊?

勉强压着怒火,我狠狠的掐着掌心,摆摆手道,“先这样吧,王爷这儿有我看着,你去吧。”

“嗯!”黄老头转身前去把药箱背了,临出门重又回头道,“今天这事儿蹊跷的很,要不要责令官府追查?”

凌琰贵为皇子,他被人暗算自然非同小可,但就眼下大晏朝中这个乌七八糟的局势来看,这事儿是要高调着处理还是低调着来——

我也拿不定主意。

“这事儿就先到我这吧,”我咬咬牙,斟酌了一下又补充,“迷药的事暂时不要对外面透露,等王爷醒了再说。”

这黄老头虽然油满肠肥,那个厚实的肚皮下面却也不是空的。

我这么说,他也是一点就透,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没再多言,背着药箱转身出去。

方墨守在门口,亲自把他送出了院子,又折回来垂首站在原来的位置上。

不多时,初兰把煎好的药送了过来。

床上凌琰还兀自睡的酣畅,完全没有意识。

我招呼了方墨进来,三个人合力把他扶起来灌了药。

事后初兰端着空碗退了下去,这一次方墨却是赖在凌琰床边迟迟的不肯走。

从七岁起到现在,他跟了凌琰足足十年,主仆间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厚。

从晚上凌琰被抬回来他的眉心就一直拧了个疙瘩,这时才是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王妃,王爷他——没事吧?”

方墨的声音很镇定,不如他的长相那般柔弱,说话间微白的唇却止不住的在颤抖,这跟床上的凌琰相较颇有几分滑稽。

“他没事!一会儿就醒了。”我心下一酸,强忍着咧嘴扯出一个笑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我,方墨脸上的表情这才慢慢化开。

我松一口气,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什么时辰了?”

“四更过半了!”方墨答。

离着事发已经有两个时辰,之前派去捉拿刺客的那群二货大兵杳无消息,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虽然凌琰没醒,但善后工作还是要做的。

我想了想,抬头吩咐方墨,“你现在马上差人往府衙走一趟,就说是王爷的口谕,让看看刺客追到了没?”

方墨顺着我的意思很麻溜的去把事儿办了,回来仍以最标准的站姿守在门口。

我在凌琰床边坐着,守着一盏孤灯默默的看着他昏睡中的脸孔。

都说是良辰吉日,可你说这好好的一场寿宴怎么就给吃出这么些花样来?

殷帝那边的刺客事件真假姑且不论,可以我和凌琰这么大的身份,偏就在这朗朗乾坤天子脚下遇着劫道的了。

活活折腾了一晚上,真是胃疼。

这么一想我才突然记得,晚上饭还没吃。

然后念头方起,感觉也跟着到了,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两声——

尼玛,不是错觉,我是真的胃疼啊!

饭没吃成,倒是灌了一肚子的惊风散。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按着胃部趴在床沿上缓了会儿,借着饿肚子的这口闷气,我越想越火大。

我虽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但是个人总会有三分脾气,别的什么都好说,可是敢动我夫君,那就天理不容。

没理由要我把这个哑巴亏吃下去的,更何况又不能管饱。

凌琰一时半会儿应该还醒不了——

心下这么一琢磨,我就定了主意。

只是眼下三更半夜的一个妇道人家不方便出门,我想了想就起身去柜子里翻了凌琰的两件衣服出来套上。

若是搁现代,凌琰这个身高体型怎么也算是典型的模特范儿,他的长衫穿我身上那效果可想而知。

只不过这端王府上下都知道凌琰对我的纵容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所以我换这身衣服的初衷也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做做样子的掩耳盗铃而已。

给凌琰把被脚掖好,我又从床跟垫脚凳的暗阁底下掏出那个红色的小绣袋贴身放了,结果一切准备停当,匆匆往门口一推门就又苦逼了——

我怎么就忘了这事儿了,门口还站着一人呢!

听闻开门声,方墨偏过头来看我,有些愕然。

虽说本来就是打着掩耳盗铃的旗号去的,可你好歹也得让我先把耳朵堵上不是?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这个不伦不类的打扮,十分的尴尬。

估计看我的行头方墨也就明白了我下面的意图,他默默的看着我,眼神开始有点复杂。

我心下飞快的权衡了一下,若是现在顺手给他一闷棍倒也不是不行,可一旦出手伤人,他日追究起来这整个事件的性质就变了。

夫君的脸面还是要顾的,这是为□子的本分。

趁着场面还在可控时效之内,我掩嘴虚咳一声,单手扯了扯身上的袍子,“衣服太大了……呃。”

说罢,镇定的把已经跨出门外的那只脚收回来,合上房门。

门外方墨的影子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止片刻,然后他又恢复原来的姿势站回去。

我摸着下巴开始琢磨对策。

方墨对凌琰有多衷心我不知道,但至少他对我是没什么感情。

如果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帮凌琰把这个门,我还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纠结的在屋子里原地转了两个圈,寻思着要用个什么理由把他支走才合情合理,不想过了一会儿再抬头,却意外发现窗纸上的那个影子已经不见了。

我心下狐疑就蹑手蹑脚的摸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往外张望,也没见着他。

难不成是——

走了?

我将信将疑,大着胆子把门拉开四下观望一遍。

院子里寂然一片,连风声都没有,只在脚下的台阶上放了一套叠的归归整整的半旧衣衫。

那衣服是方墨的,我认得,就是刚才他身上穿的那一件。

我弯身去把那衣服抓在手里,稍稍愣了片刻,然后回屋把身上凌琰的袍子替换下来。

方墨的身量比我大不到哪儿去,他的衣服我穿着倒也合适。

换好了衣服,趁着他回去穿衣服还没回我就匆匆往马棚牵了匹马,然后取道后门出府。

凌琰的这座府宅不大也不小,沿途我也是不多不少,刚刚好跟两拨守夜的护卫打了照面,临了出了门还在门口遇到个三更半夜不知道去哪儿鬼混回来的烧火丫头。

作为这府里的二把手,我的脸他们自然都是认得,只是无一例外,他们也都选择性的只看一眼我的袍角就若无其事的该干嘛干嘛去了。

大晏用来招待异国使者的驿馆也在东城这边,离着端王府所在的隆沽巷只隔了三条街,所以我赶过去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

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万一不安全了的时候逃避责任,殷帝已经提前下令把驿馆里的守卫统统撤了,所以现在这驿馆里里外外都是几位使臣自己安插的人手在防卫。

根据衣着,我也是一目了然很容易便找到了萧逸旻的所在,并且很幸运的,他所占的府宅就在最边上,也省了我横冲直撞会惊动其他两家的困扰。

在巷子口稍稍徘徊片刻,我果断的打马过去,然则不等走近,那门前守卫已经冲过来横刀将我拦下。

“你是谁家的女子?驿馆重地,闲人避让你不知道么?快走快走!”那人面有愠色,粗着嗓子不耐烦的嚷。

此时我们所站的位置离着大门并不远,灯火的映衬下我能将他的神色看的分明,想来我的五官在他眼里也不会是太模糊。

摊上这么一群视我为无物的所谓娘家人,我着实是有几分伤心的,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又能怎么办呢?

心里微微怅惘的叹一口气,我翻身从马背上跃下,负手往前走了两步。

大约是没想到我会顶风作案,那人倒是一愣,一时没大有反应。

我偏着脑袋越过他去扫了一眼正前方的大门,直截了当的开口道,“萧逸旻呢?叫他出来见我!”

那人的表情像是见鬼,双目圆瞪,脸上横肉猛地一抽,“你说什么?”

我就纳了闷儿了,你说我这说的又不是英文日文俄罗斯文,有这么难懂么?

其实我估摸着他也不是听不懂我的话,只是真的要他听了我的话却是有些难度的。

“我说我要见萧逸旻!”我不耐烦的大声重复,实在没有心情跟他磨叽下去,就绕开他直接往大门方向走去。

那人略一怔愣,回过神来本能的就要追上来拦我。

“别跟过来!”我心中恼怒,沉着脸从腰际摸出那绣袋里的玉佩转身抖开在他面前。

那人大骇,脸色惶惶然的竟是连我的脸都再不敢多看一眼,腿一软便是伏倒在地。

门口台阶上的众人见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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