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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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妃-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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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松口,他就还是老大,站出来主持大局是迟早的事。

我轻轻吐了口气,捏了两颗瓜子仁放嘴里,然后回头对凌瀚道,“更主要的是看你有没有本事把他逼到那个份上!”

好吧,我承认我是厚颜无耻的炫耀了,不过凌瀚并不买账。

丫没事人似的一骨碌爬起来,摸到我旁边蹭了蹭我的肩膀反问道,“那你觉得现在还差几分能到那个份儿上?”

民以食为天,断水断粮的事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我就不信他能憋到整个皇城里疫病横行才站出来当家作主。

我摸着下巴仔细的估摸了一下,然后笃定的一敲桌子。

“差不多就这一两天了吧!”我说。

“呵——”凌瀚不置可否的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明显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要知道,自己为之倾尽心力奋斗终身的事业被别人如此的鄙弃糟蹋可谓奇耻大辱。

我心里一不痛快就条件反射的小心眼了,抬眸冲着凌瀚人畜无害的的咧嘴一笑,“你要是不信咱们就拿这打个赌怎么样?”

凌瀚一半警觉一半狐疑的盯着我脸上表情来回扫视了两遍这才不情愿道,“筹码呢?”

“要赌就赌大点!”我随手从碟子里捏了些瓜子仁,一边在掌心里拼字玩儿一边漫不经心的回他道,“你敢不敢拿大晏的皇位跟我赌一把?如果最终出面解决此事的是父皇,那么便算我赢,你把皇位让出来。反之,若是其他人站出来做和事老就算你赢,一月之内我推你上位,让你安心!”

“一月之内?”凌瀚闻言忍不住哑然失笑,明摆着就是当我是在夸口而没有当真,不过也他倒是饶有兴致的冲我抬了抬下巴,懒散笑道,“而且你跟我赌个皇位做什么?我哥不是没兴趣了么?”

没兴趣怎么了?没兴趣的也可以赶鸭子上架好伐?。

“南野国中不是曾经出过一位女帝么?了不起我跟他颠个个儿好了,这么好的买卖总不至于砸手里。”不过横竖是个玩笑,我也就半真半假的继续跟他凑,“你该不是输不起吧?”

“我没什么输不起的!”激将法什么的对于某些没脸没皮的生物来说其实形同虚设,凌瀚丝毫不受影响,“输掉的迟早还可以再抢回来,多过几次手而已,这有什么?”

厚颜无耻也是要有限度的,对于能把这么没原则没气节的话用一种这么坦荡荡的语气说出来的人——。

好吧,对这种人我确实没辙,张了几次嘴也都觉得无话可说,好在僵持间方墨刚好从帐外进来。

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跟凌瀚混在一起他也见惯不怪,进来先是恭敬的对我跟凌瀚先后施了一礼,然后便凑近我身边几步谨慎道,“王妃,宫里头来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计划一章的的东西生生被我写出两章的量,苦逼死了要~

话说凌瀚这货好无耻撒~打个滚儿,继续奋斗~

【第73章】 万人之上

来人是宫里的太监大总管、殷帝的贴身近侍余公公,目标也很明确,就是殷帝想见我。

当然了,因为他病着,而且又是长辈,所以必须不能纡尊降贵亲自来见我。

于是乎就只能是派了凤辇出宫,接我去见他。

常年在朝堂跟后宫之间往来的都不是凡人,余公公的态度和气的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这阵子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所以我故意也没有纡尊降贵的接见他,所有的话都是方墨代为通传的。

方墨对这个余公公的出现很不放心,我知道他是怕他们扮猪吃虎,万一把我骗进宫去再有什么后招,那就不太好控制了。

凌瀚在旁边看着什么倒也没有说,只是最后神色不明态度不明的沉吟了一声,便很放心的看着我跟余公公去了。

虽然对他老爹一直就没抱什么大的希望,但是凌瀚对于此次我跟他老爹之间的政治会晤所做的准备还是十分充分的。

整整三十六页的一道折子,从麟王平地崛起的那日写起,思维缜密条理清楚,纹丝合缝的把他是如何买通宫门守卫暗中设伏射杀太子与冀王,怎样与天牢主事串通毒杀了因冤被囚的苦逼襄王,后又肆无忌惮的派兵于大周边境截杀我跟凌琰等事桩桩件件都刻录在案。

当然了,因为我作为一个阶下囚对别人的指证不足取信,丫也顺带着多加了一笔,绘声绘色的把他是如何在端王府内安插奸细杖杀了林瑈,又买通下人诬陷,雇人伪装成林瑈的父母嫁祸于我都罗列出来。

同时为了加强这些所谓事实的可信度,人证物证丫也面面俱到的准备好。

反面教材中有被灭了口的还有妻儿赃款为证,畏罪自杀的有绝命书忏悔录请饶,最不济那些个畏罪潜逃的,也拟好了通缉令,只等皇帝陛下朱笔御批之后就能马上缉拿归案。

殷帝的身子骨儿不好就没有出寝宫,歪歪斜斜的靠在一张睡榻上,边就着他的中药一声接着一声的咳边听着旁边余公公给他念这道折子。

宫女给我搬了凳子倒了茶,我就坐在他暖阁的帐子外头等着。

余公公是个谨慎的人,自然知道风往哪边吹,不过多年来的职业修养也让他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处事作风。

他的神色平静,语气也没有过分的激昂,三十六页的折子念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调调,然后——

我们不约而同的发现殷帝歪在那里,闭着眼睛已经不动了。

因为一直坚信这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所以我并不觉得他是睡着了。

“陛下?”余公公颇为尴尬,搁下拂尘试着弯身在他耳边轻唤他,连唤了三声,老爷子这才眯了下眼,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余公公赶紧重新给他挪了挪身后倚着的靠垫,扶他正了正身子把手里的折子呈送到他面前轻道,“端王妃呈上来的折子奴才念完了。”

“哦!”殷帝的目光浑浊,脸上表情疲惫的很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然后过了一会儿他闭眼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沙哑道,“朕累了,念完了就先搁着吧!”

尼玛,老子这都耐着性子在这陪你耗了小半个时辰了,你丫的是能说睡就睡的么?

再怎么目中无人也不带这样的,你闭眼之前好歹给句痛快话行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下马威咩?。

“陛下!”余公公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我一眼,有些着慌,又低声提醒他道,“陛下,您要是不困的话是不是先拿个主意?端王妃——还在这候着呢。”

“嗯!”殷帝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又是回味了有一会儿才重新抬了抬眼皮。

余公公再把折子递过去,他迟疑了一下接过去,抬头看见我也没什么表情,只低低的沉吟了声道,“哦,你还在呢!”

谢天谢地,他丫的总算是想起我来了。

眼见着他的目光移过来,我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赶紧起身往前一步扑通一声直直的跪下去,神情冷傲、语气悲愤道,“臣媳遭人陷害受了委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请父皇做主,还我公道!”

为了把这个誓不罢休的语义表达到位,这一跪我下足了本钱,膝盖都撞的生疼。

“哎呀呀,王妃您这是怎么个话儿说的,”余公公见状嚷着就快走两步奔到我面前,不过在得了殷帝的吩咐之前他也不敢贸然拉我起来,就在我面前苦逼着一张脸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乱转,一边转还一边故意扯高了嗓门直跺脚,“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您现在这身子金贵,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 opyright o 晋江原创网 @

被他这一嚷嚷,殷帝再想坐视不理面子上也就说不过去了,就示意他扶我起来。

反正大家都明白,这就是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既然有人摆了台阶我就顺着下,只是爬起来之后嘴上仍是不依不饶,“臣媳嫁过来已经有些时日了,自认为面面俱到并没有开罪到四皇兄,可他却几次三番的对我们夫妻暗下毒手,仗着他为人兄长的位份将阿琰逼离京城到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戍边不算,现在还非要置臣媳跟腹中骨肉于死,不知是作何道理?臣媳一个妇道人家,娘家又远在千里之外,除了父皇的庇佑,阿琰与臣媳在这朝中确也无所依傍。为了以后的日子安心,父皇今日定要给臣媳一个保证才好。”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这不是个求人的态度,可身后几十万的腰板儿联合起来挺咱一个,就算我有心想在他面前低声下气都难。

我不知道殷帝看在眼里是个怎么心思,不过自始至终他都没吭气倒是真的。

“好了好了!”一直听着我慷慨激昂的把这番话说完他才摆摆手,神情里没见出怎么的不耐烦,只是很疲惫的又闭眼揉了揉眉心道,“朕知道你受了委屈,可再怎么委屈往父皇这把话说明白了也就是了,还就那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一个女娃儿家却是这么个倔脾气。家里那边的宅子地契朕都交到太后手里给你收着了,既然回来了,你就都拿回去吧,太后对你惦记的紧,你也顺道去给她问个安。”

说罢,他便把那折子随手往榻上一扔,余公公会意,赶紧上前搀他起来。

我听他这话颇有点儿想要息事宁人的意思,我虽然耳根子软,他一和气便不好意思穷追猛打,可老子辛辛苦苦折腾了这么久,也总不能无功而返是吧?。

“父皇!”眼见着他要开溜,我赶紧上前一步叫住他。

“行了!挺着个肚子,早些回去歇着,你说的话朕都记着了。”他回过头来看我,还是不见脾气,顿了下突然又道,“在这些个孩子中朕一直都属意琰儿,他的性子沉稳,又是个耐得住脾气的,虽然上头有皇后所出的两个嫡子压着,但私底下朕也还是器重他多一些,这一次出征,他也没让朕失望。”《》 @ opyright o 晋江原创网 @

一口气说了这么些话他又红着脸咳了两声,余公公忙端起茶碗喂了他一口水。

他缓了口气,还是摆摆手,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后面的寝殿。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嗤一声,不得不再次承认这姜还是老的辣。

他现在开始跟说来说最器重了?可是在走到这一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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