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就被淘汰。”
小辫子被我踢中腹部,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又痛又怒地向我猛冲过来,两手像鹰爪向前伸出,向我飞抓而来,还叫道:“去死!”
我一个下蹲,疾伸右手向上抓住他的左臂,猛地向下一拉,然后站起身来,将那只手臂向上用力一推,然后顺时针方向扭转再朝下使力一压,最后,用脚跟狠踹他后腰,才松开他的手。他的人斜飞了出去,脑袋狠狠地撞在了墙上。他前世一定跟墙有仇。
落腮胡满脸惊疑。“你竟敢……”还没等他话说完,我拿住他的左手手腕,向下扭去,又以一个猛烈的动作反时针方向扭绞,他痛得大叫,手腕已被我扭断。我的另一手并起双指,像一把利剑似的朝他的咽喉部插落。
跛脚的男人起先想从女人手中取过枪来,但见我被落腮胡的一叫,似有分神,觉得是个机会,从我背后施加偷袭。我正担心他去取枪,他这样一来,正中下怀。当他的手抓向我的脖子时,我亦能感觉到从他手上传递过来的那份得逞的惊喜。我握紧左拳,猛击他的盆骨部位,然后屈身一探,抓住他袭向我脖子的手,往旁一倒,将他悬空提起,狠命抛出。他在半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形,跌落在我刚才躺的铁板床上,只是躺法不是太好,脸朝下,脖子和床档来了个亲密接触,断了。
我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我捡起跛脚男人恰才扑过来、丢在地上的包,我觉得这包有用,就是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把拽过那个女人,不管她如何挣扎,我们一起往门外冲去……
第四章 香车美女
2007年7月1日上午。巴黎时间8点05分。法国巴黎。
我有种感觉,我的生活,包括我的生命都是在争分夺秒中度过的。我集中精力驾车行驶在公路上,注视着“莲花Elise”跑车上的仪表盘。仪表的排列对我来说不是很熟悉,可能我并未拥有使用这种汽车的经验,而且这车透着古怪。记得刚打开车门时,我听到车内传出一个男性的浑厚嗓音:“欢迎,请系上安全带,遵照指示以确保安全。”
在副驾驶座上坐着,确切说是躺着的,是那位穿连衣裙的女子。她很年轻,大概25岁样子。“嘤”的一声,她醒了,也看见了我,亮丽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畏惧。她看来还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包括眼前的事实。“你准是疯了,张倩!你就是疯了,张倩。”她闭上眼睛,喃喃自语。不一会儿,她又睁开眼睛,看着我,两手一把抓住我的右手,张嘴就是一咬。我的手被她咬出了血。“张倩,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神情不知是哭还是笑。我摇了摇头。这女人叫张倩,不过她很奇怪,她要证明,为何不咬她的手,反而是咬我的手呢。
“这是我的车!我的包也在!”张倩惊喜地叫道,将我放在她身上的包打开。她看来已经“接受”事实了。“是你救了我,对吗?”
“你刚才似乎被他们注射了东西。”
“是的。是种迷药。我想我该对你说声谢谢,”张倩说着,继续翻动包里的东西,毫无预兆地,她大声叫道,“你翻过包里的东西!我想他们不会对这个感兴趣的。”她掏出一支口红,举着对我说。
我被她惊到了,但没有否认,我不知道为何那样做,却说出了我查看的理由。“这不是一般的口红,它的底部可以脱卸,里面是一台装有卡尔蔡司镜头的微型摄像机。”
“看来,你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张倩闻言,整个人几乎要瘫倒。
“我只是凭感觉。”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说道:“你的发夹也不是一般的发夹。我刚才把你抱上车时,稍微留意了一下。发夹上嵌有两朵花。每朵花上有五朵花瓣,分别对应花中央的五根花蕊,这些花蕊是用钢针制成的,发射钢针的机关就是花瓣。适用于近距离攻击,特别当被攻击对象位于你的头部上方时,钢针可以分毫不差的射入他的咽喉。”
“你还看出什么了?”张倩的声音变得有些惊恐。
“在你身上。”我扫了一眼她高耸的胸部。“在你的连衣裙里,是一件特制的、用来防弹的内衣,由于材料的原因,使你的身材更加迷人。你挂的那串项链,我暂时还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能感觉到它的不寻常。”
“终于也有你不知道的了。”张倩化“惊恐”为格格一笑,她的笑声很好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她说着,想趁我专心开车时,去抢那支放在仪表台上的手枪。但她的动作没有我快。她举举手说:“我认栽了。”
我看了她一眼,将手枪放到她手够不着的地方,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有点不太愿意接触这个铁玩意儿。张倩似乎有点不死心地道:“聪明人,可以告诉我你贵姓吗?”
“什么?”
“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茫然地摇摇头,两眼凝视着她。“我不知道。”
“哦,天哪,”张倩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你懂得那么多,却不知道自己是谁,哦,注意前方,你可能是得了健忘症或是失忆症,应该是这样。”
“健忘症?”
“你的脸没了,可眼睛还在,是东方人的眼睛,你看,和我一样。”张倩对我这张脸不是那么恐惧了。她接着自我介绍了一番。“我叫张倩,香港人。我是医学院的学生,你碰到我时,我刚好在那边求职。谁知道他们……”我知道那是她编的身份,但没有去拆穿。
“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你会‘飞’,刚才从五楼上,你抱着我跃下来,那姿势帅呆了。”张倩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你那时就醒了?”
“恩,是啊,感觉我就是紫霞,被至尊宝抱在怀里。我当时有睁开眼,但被你的样子吓到了。我想我是在做梦吧,赶紧闭上眼睛,别让梦那么快醒,让我感受那风在耳边吹,自己在空中‘飞’的感觉……”张倩依然闭着眼睛,脸上泛起了红晕,那张脸更加好看了。却也让我更加难过。不知道是为自己的脸,还是……
“紫霞?至尊宝?”
“恩,一部电影里的人物。你似乎很少看电影。紫霞她是……”张倩像似想到了什么,住口不说了。“对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先带我去个地方,好吗?”她知道我不会伤害她,向我开口提道。
“去什么地方?”我刚才只是知道必须驾车离开,至于往哪儿开,我完全没有目标。
“去了就知道,这儿是巴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张倩笑着,但笑的并不自然。“给。”她不知从何处,“变”出一块纱巾。“你的脸,我是接受了,可别人不一定能接受,你用这个遮一下。我办完事,带你去找这儿最有名的整容医生。”
我接过纱巾,上面有她的香水味。“我见过这样的纱巾,它的一面没问题,另一面则放有迷幻剂,只要一蒙上,三秒钟之内就人事不知。”
张倩大笑起来。“你还是不放心我。我是有一条这样的,不过还在我包里。这个啊,是我自己用的,不过今天看来是用不着了。”她帮我围上纱巾。“好了,蒙面侠佐罗,我们出发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章 街道枪战
2007年7月1日上午。巴黎时间8点30分。
位于巴尔贝斯大街的盖伊医院在上午8点10分发生爆炸。大约15分钟后,中央司法警察局长让。科洛来到了现场。他今天有点懊悔,没有开警用标志的车,以至于在赶往现场的途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在半路上,有个青年突然站到他的私家车前,张开双臂,有意拦阻他的车前进。科洛只好把车停下来。他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不到一分钟,那个青年不见了,科洛重新启动发动机,但行车不到几步,只听咯噔咯噔地响,车身向右倾斜。是右后轮轮胎瘪了。下车一看,右后车轮果然被刀子扎了个大口子。科洛一阵懊恼,赶紧拿出千斤顶,把备用的轮子换上。正在这时,走过来一位中年人,他告诉科洛:“那人在挡你车的时候,另一个人扎了车胎,是他们合伙干的……”科洛头也不回,一边换轮胎,一边道:“我知道,是我大意了。”话音未落,那两个“合伙人”过来了,冲着那个中年人就是一顿耳光,打得他鼻青脸肿,满嘴流血。那位中年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不喊警察。这让科洛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很愧疚。瞧这帮人,把我们的良好市民欺负成啥样了。科洛当即展开拳脚,打得那两人哭爹喊娘,抱成一团。科洛将两人押上后座,心道:好久没松动筋骨了,看来我还不老,尽管已过四十。那中年人这时才知道科洛的身份,显然有点怪自己多管闲事了,连句谢谢也没说就走开了,这又让科洛很难过。他很希望中年人能夸奖一下他的拳脚功夫。他后来想想,可能这中年人也不懂。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在现场,他看了下表,8点30分,心情很是懊悔。如果没有这个小插曲,那个爆炸的始作俑者肯定是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最先赶到现场的是交通警贝尔蒙多。科洛看到他,就来气。他们有过一场交道,那是在几年前。当时贝尔蒙多还是该地区的警长。那天,这位警长着便衣陪同未婚妻在香榭丽舍大街悠闲散步的时候,忽听枪声大作,只见一些警察和一伙人,在小汽车的海洋里展开了枪战。一些脑子反应快的人,纷纷卧倒在地,把小汽车当作唯一的屏障。警长的未婚妻是个电影迷,她说这是在拍电影,因此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临危不惧的女英雄贞德一样在枪林弹雨中观战。警长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后来见势头不对,不由分说,生拉硬扯地把未婚妻拉进临近可以借以逃遁的某公司经销部。这时警长搞清楚一些状况了。原来是一伙持枪的强盗,闯进一家银行,威逼里面的人趴在地上,并抢走上百万法郎(当时欧洲还没实行统一欧元)后开车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