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还有明亲王的呼声高。
睿诚在户部已经干的很顺手了,做的还是不错的,得了些眼缘,起码落个实干的名声。
最终闹了一阵子后皇帝决定考虑后在确定太子人选,就是推脱的意思。恪亲王显得很失望,但睿诚却四平八稳并无失落的情绪。
但这日却有御史弹劾慕容家,在西北拥兵自重。贪污军饷等重罪,要求查处慕容家。卸其兵权。
折子一出各方震动,纷纷窥探事件缘由和发展,慕容家更是闭门不出,据说老太太在闲赋多年后又出来理事了。
婉瑜得知消息后心焦不已,一直在等睿诚回来,想问问外头怎么回事,爹爹和哥哥还在战场血拼,怎么就后头就要收拾他们了。还没卸磨呢就要杀驴了?
焦灼的婉瑜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心烦意乱的再次问道:“银翘,你去二门看看爷回来了没?”
银翘倒了杯热茶捧过来安抚道:“主子,如今你得冷静,要撑住才行,别忘了还有那位在看笑话呢,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稳着点。”
婉瑜也知道话是这么说的,可心里就是着急担忧,干什么都没心思了。
“爷回来了。”茉莉扬高声调,明显带了一丝兴奋。
婉瑜赶紧迎了出来。亲自替他解下披风,脸上带着焦灼的情绪,“爷。朝上是不是说起我娘家的事了?”话语里有些小心翼翼的样。
睿诚转过身接过热帕子抹了把脸,这才面色轻松的说道:“没事,是有御史弹劾慕容家不过被父皇喷回去了,南安候等人也帮着说了话,再说还有我呢。”
今天睿诚大大出了回风头,引经据典将御史喷了个狗血淋头,大大方方维护了慕容家的声誉,将御史驳的无话可说,所谓的罪名不过是闻风而动。根本就没有实际证据。
贪污军饷更是无稽之谈,慕容家确实不缺钱。但绝没有贪污军饷,慕容谨一直在和刘家这样的做生意。每年都有不少进账,再加上慕容谨几个兄弟庶务打点的极好,而且打仗本来就是个来钱的事,金银珠宝根本不缺,完全不需要贪污军饷落人口实。
慕容家压根不缺钱缺的是人脉和根基,这一点慕容谨兄弟始终都很清楚,钱财上从来没有计较过。
但军饷的确是有漏洞的,因为是皇帝拿走的,前几年江南那边发大水,因为连年征战户部的银子几乎不剩什么了,恰逢灾年没有办法,皇帝和慕容谨商量后挪用了一小部分军饷,剩下的是慕容谨交出来的银钱,一部分是自己的私房钱,就是和刘家做生意来的份子钱,另一部分是南安候交上来的打点皇帝暗生意得来的钱。
皇帝也有自己暗地里的生意,属于他自己的私库,遇到户部银子不够了,皇帝就用这个钱补上,另外就是儿子们大了娶媳妇都要用钱,内务府不够银子也是自己多掏一些。
如今不长脸的御史把这事给掀出来了,等于打了皇帝的脸了,可不是惹怒了皇帝了么,再说西北打仗还用得着慕容谨呢,你这会就要弄死人家岂不是惦记军权了,这和摇动皇帝的椅子有什么区别呢,皇帝自然不能忍的。
既然你朝堂上争执得很厉害,睿诚第一次显露自己的能耐,在口才上,在心机手段上,一步步稳扎稳打精心谋略,不但将御史堵了回去,还顺便反过来诬告对方一把,大大露了回脸,给皇帝挣了不少面子回来。
婉瑜听完事件整个经过,只觉得如过山车一样,“那就是说我爹暂时没事了?”
睿诚心疼的摸摸她细嫩的小脸蛋,“没事你就别操心这些了,我已经查出来了,是王家背地里指使御史告状的,为的是让我没脸给我个教训的意思,父皇如今也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了。姨夫在父皇的心理位置是不一样,到底是有情分的,且姨夫为人谨慎端方,父皇不会轻易舍弃姨夫的。”
婉瑜默默的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难为爷了,让爷冒险给我爹求情说话,我知道爷是个心善念旧情的。爷真好!”婉瑜搂着睿诚的脖子亲了他一下。
睿诚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来,搂着她嘴上却骂道:“没规矩的东西,怎么越来越调皮了。你放宽心,外头有我呢,你娘家倒了,最吃亏的人是我。”这样说是为了让婉瑜安心一些。
婉瑜乖巧的靠在他怀里,“我知道,我就是心里害怕得很,王家为什么要欺负我家啊。”撅着嘴有些不满抱怨的意思。
“嗯,估计是我落了王妃面子的缘故这些事你就别管了,王家我自有计较,早晚有一天连本带利我会好好回报他们的。”睿诚眼中泛起冷芒,冰寒一片。
这事争论了两天后没什么证据就不了了之了,但王家的子弟却遭到了同僚的排挤和上峰的训斥,据说也是灰头土脸的。
而王大人因为一些小事被皇帝训斥了,看来这一家心眼都不大。
王*也并没有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外出交际还是内院管家都四平八稳,虽不至于各处讨好但胜在规矩很足,彼此妯娌相处也是淡淡的,到没什么口角。
天越来越热了,一晃眼就到了五月了,这一日内院开始欢天喜地的给睿诚报喜去了,婉瑜让人去打听了一下,方才得知王*有喜了。
银翘愁眉苦脸的回来诉苦,“主子,王妃有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婉瑜好笑不已,“你急什么,怎么这幅要哭不哭的样呢?”
“小姐啊,你怎么不知道着急呢,着王妃都有嫡子了,咱们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对咱们可是不利啊。”银翘也是急的火上头。
婉瑜笑道:“孩子是缘分,再说我还年轻又不是生不出来,至于是不是嫡子还两说呢。”
其实早在一个月前婉瑜的伤彻底痊愈了,修为也平稳的恢复到筑基中期了,可见睿诚的龙气还是起到了大作用的,如今婉瑜也没有偷偷再用灵气避孕了,完全是顺其自然的态度,这有没有孩子真的是天意。
即便强大如修真者也不能控制自己生不生孩子,要是能控制的话修真者的孩子岂能那么艰难,有灵根的孩子更是如同撞大运,这也是为什么男修真者都有很多侍妾的缘故,女人多了孩子才能多啊。
但婉瑜如今也只能等孩子自己上门,其他的她真的没办法,倒是助孕丹这东西在手里,可这东西有副作用,剩下的孩子先天就体弱,甚至会流(口)产夭折,这是修真者研究出来的失败产品,几乎没什么用。
这样的残次品不可能自己吃吧,她身强力壮孩子早晚会有的,心态放平才是正经呢。
“有了当然是好事,去库房那点礼物给她送去,记住放着别人做手脚。”送给王妃的礼物自然要小心一些。
“是。”银翘只能下去打点了。
睿诚回来了,脸上多了些喜色,看来王妃有孕他也是欢喜的。
“你怎么过来了,去看过王妃了么?”婉瑜笑着问道。
“还没呢,我换了衣服再去。丫头王妃怀孕了,我琢磨着你是不是先管着家里的事?”睿诚想着让我王妃生下健康的嫡子才是真的。
婉瑜没有什么惊喜的神色,反倒笑着说道:“王菲身边还有得力的嬷嬷,并不需要我的,若有需要再来找我就是了,先和王妃商量一下吧。”
以她看来王妃那样的性子,不可能交出管家权来,尤其是在她怀孕的时候更是绝对不可能的,怕是芮成自己想当然了。
睿诚脸黑了一下,也想到了王妃的性子很要强因此皱起了眉头,心头有些不快,着王妃霸权的很,实在让人不痛快。
☆、108心思
“有身孕了就该好好养着,生个健康的孩子才是要紧的,我去跟她说。”睿诚皱着眉头不满的嘀咕。
婉瑜只是笑道:“王妃有孕是府里的喜事,你好好的说,再说有嬷嬷看着其实不算大事,再说交给我她也不放心吧。”
睿诚没说什么换了身家常衣裳就去了正院,打算好好的跟王妃商量一下,先把管家权让出来,等生了孩子再还给她就是,婉瑜也是不爱操心的性子,何况他还是想着能让婉瑜也给自己生一个,六弟那边也有儿子了虽然是庶出的,好歹有了不是。
若是自己能得个嫡子,在父皇那边也好交代。
王*难得能看到睿诚主动上自己这里来,平日都是初一十五晚上才来,白天极少到自己这来,有事也是让小喜子过来说一声,少有能见到人的。
“爷您来了,累了吧,我给您泡点茶,前些日子家里拿来的雨前龙井味还不错,你尝尝。”王*挺高兴,巴巴的让诗书去泡茶,忙前忙后的很开心。
睿诚看她态度挺好,心里不快也散了几分,其实有时候心里也挺矛盾的,好不好总是娶进门了,也是自己的老婆,要处一辈子呢,总不能老是拉着个脸吧,正妻的尊重还要给几分的,难不成让下人做践她么,那与自己的脸面又有什么好处呢。
警告她一回希望她能懂事一点,别的给不了但正妻的尊重和体面还是能给的。
“嗯,请太医了么?大夫怎么说?可有不舒服的地方?”睿诚声音缓和了不少。
王*略显羞涩红着小脸,右手轻轻的按在小腹上,“我没什么不妥当的,连孕吐都没有。要不是小日子迟了几天,我都不知道呢。想着等爷回来再请太医呢,之前让府里的大夫看过了。说是一个多月了。”
睿诚见她懂事多了,心里也舒畅了几分。“我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你只管好好养身子。”
“是,吃的喝的都是好的,并没有委屈着我。只是如今要忌口了,好些东西不能吃了,奶娘说要给我列个单子呢。”王*笑着打趣,没话找话说也是希望气氛能轻松一点。
“嗯,这是应该的回头让太医再给列个忌口的单子。你让下人们照着做。”睿诚喝了口茶微笑着点头。
不多时太医过来了,诗书掀了帘子禀报,“爷,主子,太医来了。”
“嗯,请进来。”睿诚放下茶盏正色道。
请的是专攻妇科的许太医,静妃娘娘特意给请的,听说王*有了也是极为高兴欣喜的,只等着太医确定了就给赏赐,连东西都给准备好了。
“许太医。麻烦您了,烦您给内子看一看。”睿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