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世子还要嘴巴动了动还想再说些什么早又被公孙子玉截住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世子你可想清楚了这次行动可不是单单涉及你们郑国的利益我们东齐自不待说还有其他四国呢!”
这一番连哄带诱唬得郑世子果然不再说些什么那双凌厉的双眼只是睁着定定的看着公孙子玉:
“你说我们这次的计划会成功吗?”
289心里的那个人
“你说呢?”公孙子玉笑容魅惑眼神却是决绝的可怕“若是我们不成功你说我们便会怎样?”
“怎样?”
“哈哈哈!”公孙子玉突然爆出一连串大笑“集我们六国之力怎么可能会不成功!”
雨到半夜已自停了周围一片寂静暗夜的空中飘荡着雨后清新的空气刚刚抽新的枝叶像是要争先恐后的享受这难得的时光一般肆意地伸展着每一张枝节。
肩上的衣衫已被饱饮了雨水的枝叶打湿过份清冽的香气使我不禁打了个寒噤我急忙回身瞧了瞧身后并没有人现再看看前面紧闭的房门皱了皱眉头。
就在昨晚公孙子玉和郑世子将已昏过去的傅明霞搬到了此间房子住下后便依旧回到书房继续商议。
我叹了口气想来并没有其他的法子可想只好大摇大摆上前轻轻叩响房门。里面随侍的丫头听到响声睁着半眯的双眼打开门一看是我似乎一下子愣住了。
“公公主?”
“听说傅小姐昨晚歇在这里我便来看看。”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可是殿下还有世子说过——”眼前的丫头似乎还有些疑虑。
“正是殿下让我来看傅小姐的。”我不由分说不给她再有说话的机会举步便往里面迈进。
那丫头愣了愣本欲伸出的双手停在了当中便缩了回去并不再说什么而是尾随我后面进了去。
房里还有个丫头见我进来也不禁愣住只管拿眼示意身后的丫头我只当没看见。隔着垂地的纱幔便瞅着锦帐里面的傅明霞似乎睡得正香的样子我心中暗自一喜连忙跨上前去叫道:“傅小姐殿下与世子让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里面的傅明霞依旧躺着似乎没听到一样我迈上前去掀起帐子此时方才见傅明霞微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我探进锦帐明显一愣一怔之下也应和道:“公主你怎么来了?”
话未说完她已又忍不住又要躺下我连忙扶着她问道:“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好晕!”她微蹙秀眉手指轻掠过额前“我这是怎么了?”
我转身对着那两个上前来帮助更衣的丫头道“你俩出去我和傅小姐还有些事要说。”
神色平静中带着些冷傲便如同平常对待其他下人一般府中似乎平常议论起我来都道我有些孤芳自赏目下无尘的冷傲公主。我记得有一次听到几个小丫头就曾在我背后说道:那个卫国公主真像是冰做成的美人我们殿下对她整天都赔着笑脸了可都难得见她一笑。
记得当时还有一个丫头接着话匣道:“你哪里知道有一回她对殿下笑了一回殿下高兴得成什么样子去当场就打赏了身后的小六子和小安子呢。”
不知为什么突然间想到这些公孙子玉对我其实是真的一点也不坏。动作不由停了下来那两个丫头此刻似乎也看不出什么端倪默默退了出去。
待那两个丫头出去我轻轻道:“昨晚你被人下了药便睡了过去——昨晚的事你真的不记得了?”
话音刚落她略怔了怔片刻之后已是一把拉住我衣袖急急道:“公孙子玉让你来这里做什么?”
“嘘!”我双指忙摁住她正欲张开的嘴巴“小声点!”一边高声道“明霞你就不要再使小性子了世子也是为了你好罢了!”
郑世子对这位傅家小姐的心思明眼人一望俱知此刻我这样一讲她倒没有说什么随即附和道:“我知道。”
然后凑近我压低声音道:“究竟怎么回事?”
“想办法解决外面的两个丫头我们去通知你二哥。”
她看着我眼神有一阵的不可置信然后突然笑道:“我明白了随我来。”
天已蒙蒙亮我和傅明霞分骑两骑急弛向前一路上耳边风声如鼓此时骤雨刚歇原本清冽的空气在这急疾的狂风中更显得犹如刀割一般有些路面湿滑不堪有些则泥泞难行虽然才走了一小段路但已累得不行尤其是像我这样骑马技术并不精湛的人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但是想着公孙子玉觉后会派兵追来所以也一直不敢稍作停留。
看着前方露出鱼肚白傅明霞在我前方突然长吁了一声她勒住缰绳转身朝我说道:“小蔓你怎么样了?”
这一路的颠簸劳累早已将我折腾得够呛不过因为不想拖她的后腿我仍旧强笑道:“没事。”
“还说没事?你看你都出得这一身汗?”
虽然是迎着极凛冽的风但我的确是出了一身的汗不过是冷汗。抬头看向傅明霞她的脸庞因为刚才的急剧运动泛起一片潮红此时映着朝阳的眉目流转起来更显得光华乍现衬着脸颊旁的那两抹红霞愈显得冰肌玉骨娇柔明媚。
我不由衷心赞道:“不愧是郑国明珠!”
她嗔笑道:“明珠在你面前可要自惭形秽呢。你是落下凡间的仙子不然何以公孙子玉对你痴迷至此呢?”
我脸上一红忙也说道:“你是取笑我了那郑世子对你何尝不是言听计从呢?”
她闻言似是一愣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间似蒙上了一层阴霾眼神却是随之黯然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忙噤口不言。
空气中仿佛被一种莫名的伤感笼罩住了。
半响才见她抬起头来道:“其实我心里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我早就知道了。
只是我仍旧试探着说道:“那——他是谁呢?”
“他——是。”无奈的声音透着几许苍凉我不禁接口道“我知道那个人他是周国的六王爷慕元庆。”
惊愕的眼神完全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恍然间似乎又像是觉了什么似的“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是吗?你忘了吗?我曾经在周国呆过一段时间我遇到了一个为情所伤的男子他的眉头自从那个女子走之后就从不曾舒展过。或许从那个女子离开的那一瞬间起他就已不知笑为何物了。”
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明月任他明月下西楼。
元庆何幸会遇上你?元庆又何不幸竟会遇上你?若不是你想必他至今仍旧是那个闲散潇洒的王爷走马章台倚红偎翠春风十里镐京路卷上风流总不知。可是若不是你他又怎能如此酣畅淋漓地领略到这人世间的爱与别离竟是如此揪断人心?
亦或反过来说你何幸运会遇上元庆你又何不幸竟会遇上元庆?我想起了郎羽如若今日他知道了我在他的敌对的一方之中又是该怎样的痛心疾?后悔之前的种种?
是不是每一份在乱世中的感情都是要掂量来斟酌来在心间中起起伏伏数千次才能交付与人?
我长叹了一口气翻身下马轻轻牵过缰绳眼看着前方的漫漫泥泞。
旁边的傅明霞亦是默默下马怅然道:“别说我了倒是你你是去救东齐的二殿下的?”
她眉眼中几分了然的样子我知道她误会了忙道:“仲长卿是我的朋友。曾对我有数次救命之恩。”
“哦原来如此可是如果公孙子玉知道那会不会——”
她的意思我明白以公孙子玉的性子即使我们今天通知到仲长卿那必定是招致他的怨恨可是此时此刻我哪里还顾及得许多?
“我们还是快些走。否则一旦让公孙子玉的人觉追上来那就麻烦了。”
她笑道:“好那两个丫头估计会睡上一段时间等到公孙子玉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行了半日的路日到正午时分我们已赶到一处沙江边遥望身后的密林与山头估计此时的公孙子玉已是无遐赶至两人对视而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算是真正落下了。
可是转瞬看着眼前的滩头不禁又陷入了新的烦恼这沙江原本水域极宽此时春水暴涨更显得烟波浩淼江边芦苇丛生绵延数里之地我和傅明霞沿着江岸寻找了许久都未曾看到一条船。
“难道这么宽的江面平时竟然连摆渡的人都没有?”
“平时怎会没有?”她笑笑解释道“只不过自从打仗之后这里附近的居了都搬走了这摆渡的没有了客源断了活路便也只好走开了。而且估计这样子也不过走得几日罢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虽然心里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还是很好奇。连搬走几天也能估算出来。
“你看这里的这根柱子显然是平时渡船用来系缆绳所用还有这块大石头。”
我顺着她所指向的方向望去果然那根柱子的下半截明显缠有几圈绳子勒住上面斑斑驳驳的分明是年深月久绳子缭绕的痕迹。
“那我们怎么办?没有船?”我求助似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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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假如此刻离去
她沉吟了一下道:“现在只能是等了。”
“等他们回来!”
“啊?”我以为她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呢。她笑笑道:“现在我们除了等之外也的确没有其他办法了。放心我二哥和二殿下他们会没事的。”
“我可没有这么乐观。”我忧心忡忡的说道想起以前公孙子玉曾经与张陶联合设计仲长卿然后再趁机在路上派去杀手。这回公孙子玉会不会也同样设计呢?如果在仲长卿出使的时候同样派人杀了仲长卿然后再嫁祸给周国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看那里!”傅明霞突然眼前一亮我抬头看向江面迷迷蒙蒙的水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影子。
“船!”一点一点从远处天际驶来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船头似乎也正站着几个人正向我们这边眺望。
我跳起来挥动双手傅明霞也在旁边看着眼里有莹然的泪珠在转动我们两人对视了一会这才现两个人的手已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船渐渐驶近了江面荡起的水波打湿了岸边两人的绣鞋但是我们两人都没有在意只是凝视着船只越来越近终于到了。
船头上的仲长卿锦衣玉袍衣袂飘飘神情稳重站在他身旁的一名男子则浅灰衣衫峨冠博带神情洒脱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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