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人抢了,我去追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就这样了。”
“你啊,钱财是身外之物,安全第一啊。”
他伸手抱住我的腰,把额头顶在我的额头上,吻了我一下。
“你怎麽跟我妈似的?”
我宠溺的看著他清秀的脸庞:“你这样让人放不下心,我可不就要跟个老妈子似的盯著你啊。”
我吻上他的嘴唇,他的口腔也许也有伤口,我尝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我抱著他的手刚一收紧,他又倒吸了一口冷气把我推开。
“你很疼吗?我们去医院吧。”
他听到要去医院,马上脸色惨白,使劲的摆著双手,“不去,不去医院!”
“顾翔,这样不行,万一你有内出血怎麽办?”
“不会,你看我一个人走回来了,现在我也不觉得头晕眼花,我没事。”
“不行,去医院检查一下放心一点。”说完我就拉他去卧室找衣服穿,去医院。
“赵弛,我们不要去医院好不好?”顾翔拉著我,急得快哭出来了,“我的身体我最清楚,没关系的,明天我就好了。”
看他的样子我不忍心了,“好吧,但是明天要还是疼就去医院吧。”
“嗯。”他答了我一声,抱著我的腰,把下巴撑在我肩膀上。
“赵弛,我们生个孩子吧。”
“你怎麽忽然想起这个?”
“我最近一直在想,後代是基因的延续,如果我们明天就死了,那我们在这个世上就真的什麽都剩不下了。”
“你要找代理孕母吗?你生还是我生?”
“赵弛,不要代理孕母,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完全属於咱俩的。”
“你还说你没事?你看,你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我扳过他的脸,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他的额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火热,反而有些发凉。
“你今天吓到了,顾翔。你弄的芹菜我炒好了,我又煮了个粥,要吃点吗?”
他摇了摇头,“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他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晚上我一直不敢睡死,怕他会忽然停止呼吸,隔一段时间就要起来摸摸他的额头,试试他的鼻息。顾翔真的吓到了,平时他睡眠很浅,有时候我翻身都会让他醒来,今天直到凌晨我都没有吵醒他。
“赵弛,起床了。”不知道什麽时候我睡熟了,顾翔把我叫起来时已经七点了。
起床时发现被单上顾翔躺著的位置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顾翔,你流血了?”我马上把他拉到床上,掀起他的衬衣,他的身体有点淤血的青紫,但是昨天晚上那条血痕却消失了。
“没有,这是昨天你帮我擦的碘酒。”顾翔把衣服拉下盖住身体,“我煎了荷包蛋,快吃早饭吧,不然上班迟到了。”
我没来得及多想,就被他拉起来推到浴室洗漱去了。
顾翔的身体恢复的很快,淤血在我晚上回家时就散的差不多了,又恢复到以前那个白瓷般的身体。
晚上我在书房做月底的报告,顾翔拿了一杯咖啡进来,平时我们工作时都不会打扰对方。
他把咖啡放在桌子上,走到我身後伸手抱住我的肩膀。
“赵弛,我想要你。”他在我耳边低低呢喃,热气吹得我耳朵瘙痒。
我扯过他的身体抱在怀里,顾翔很少主动,他一主动我就受不了的春情荡漾。
我把他按在书房的地毯上亲吻著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主动的分开双腿。
“赵弛,你进来吧。”
顾翔怕疼,以前我们莋爱我极少进入他,这样主动的让我进入还是第一次。
“顾翔,你怎麽了?”
他摇摇头,“我没事,进来吧。”
我心怀疑惑,但是还是满足於他的主动,我没有多想,做好润滑就进入他的身体。
顾翔疼的面色苍白,额头和胸口却一滴汗也没有。
“顾翔,你怎麽了?我们明天请个假去医院给你看看吧,你看,你身上一滴汗也没有。”
他抓住我的手,声音沙哑,“我没事,明天就好了。”
他执意不肯去医院,我也不愿强求他,扳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地上,从後面进入,这样的体位可以稍微减轻他的痛苦。
他白皙的背上那道血痕又出现了,我伸手摸上去,也许因为我菗揷的太猛列,顾翔这个时候竟然昏过去了,他背上的血痕也消失了。
我把他抱到床上,他的面色更加苍白,嘴唇被咬出一道伤口。我拿清凉油在他鼻下一点,没一会儿他就清醒过来。
“顾翔,我们去医院吧。”
“不要,不要去医院。”他挣扎著坐起来抱住我,情绪有些激动,“我不要去医院,不要去。”
我把他又按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好,我们不去医院。”我躺在他旁边,两具赤裸的身体抱在一起,他的身体冰凉。
“赵弛,我明天就好了。”他小声的跟我保证著,渐渐的睡了过去。
他真的好了,第二天早上他叫我起床,额头上几滴碎汗。
“我昨天受了凉,把汗激住了,今天早上喝了点药就好了。”
这件事就像个小插曲过去了,顾翔又恢复了正常。
下了班我在沙发上躺著看电视,顾翔在厨房做晚饭。
新闻里正在播前些日子变态杀人狂被捕的消息,凶手是个医生,道貌岸然的坐在那里,谁也不会觉得那是一个碎尸狂。
他声称自己杀了四个人,但是警察只找到3具尸体,无论几具,他早已构成死罪了。
“赵弛?”顾翔做好晚饭,坐在我面前,一脸兴奋,“赵弛,我怀孕了。”
“噗。”我嘴里的一口汤全送给餐桌,“你疯啦?”
“我没有疯,你看。”说著他回卧室拿出一只验孕棒,上面显示妊娠阳性。
“顾翔。”我坐到他旁边搂著他,“我知道你很想要个孩子,但是你是男人,不可能会怀孕。”
“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但是我更相信科学,顾翔你不可能怀孕。”
“但是验孕棒显示我怀孕了。”
“它也许错了,你知道这种东西也不会百分之百准确……”我还没说完,顾翔回到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把验孕棒,所有都显示妊娠阳性。
“也许,你生了什麽病,顾翔,我们去医院吧。”
“不去!”他开始歇斯底里,“你要是再让我去医院,我就走,我再也不回来了!”
“好的,好的,我们不去,我们就待在家里。”我抱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後背,让他冷静下来。
晚上他睡了以後,我给做医生的朋友打了电话,朋友对我说这可能是一种心理疾病,他太想要怀孕了,所以大脑产生了错觉。但是验孕棒的事情他却做不了解释,说要查查文献再给我答复。
知道顾翔可能患了心理疾病,我不敢再刺激他,他变得真的像个孕妇,食量越来越大,睡得越来越多,脾气也越来越反复无常,他辞了工作在家待产。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怀孕,但是他的肚子却真的一天天大了起来,晨吐的症状也一天天严重起来,我心情复杂的看著他抚著肚子,自言自语。
姜承来的时候,顾翔已经怀孕6个月了,姜承说这可能是畸胎瘤,虽然这种疾病在成年男子身上几乎不会发生,但这是唯一解释为什麽验孕棒会呈现阳性的原因。
顾翔不肯去医院,姜承只好拿了简单的仪器来我家给他检查。顾翔答应如果真的是畸胎瘤,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姜承拿著听诊器在顾翔肚子上静静地听著,他的神情越来越奇怪,又换了一个产科专用的听诊器,听了有十分锺。
“赵弛,顾翔真的怀孕了。”
“你说什麽?”我不敢相信他的话。
“顾翔真的怀孕了,我听到了胎心音,他跳的很强壮,是个健康的孩子。”
我看著顾翔,他脸上满是喜悦的微笑。
“姜承,这不可能,顾翔他是个男人!”
“我也不知道,也许,也许顾翔他是雌雄同体,只是表现出男人的体征,但是,毋庸置疑,他真的怀孕了。”
顾翔不肯去医院检查,姜承只好走了。
姜承走後,我还是呆呆坐在床边,看著顾翔的肚子。他真的怀孕了?这太不可思议了,他牵著我的手放到他肚子上,忽然我感到他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下,我吓得把手缩回来,想到那是我们的孩子,我又将手放了过去,这一次他很乖,并没有踢我。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怀孕了。”
“嗯。”我傻傻的点头。
我开始慢慢有做父亲的觉悟了,顾翔因为怀孕小腿开始水肿,我笨手笨脚的给他按摩,按著按著我竟然把他的小腿拔了下来。
我被噩梦惊醒,吓得一头冷汗,顾翔睡在我旁边,呼吸很轻,我掀开被子看著他的双腿,完整的长在身上,才躺回枕头又睡了。
最近我开始喜欢做恶梦,总是梦到顾翔的身体被我扯开,我打电话给姜承,姜承说我太紧张了,要我做些心理治疗。
顾翔快生了,我哪有时间做治疗,他开始越来越不可理喻,动不动就发火,或者半夜起床看著我哭,直到把我吵起来。
就在我们都快崩溃的时候,他终於要生了。
早上他开始肚子不舒服,中午的时候就开始剧烈的疼痛。
我把姜承找来,姜承说他没有产道,一定要剖腹生产。顾翔开始不肯去医院,直到姜承说再晚一点孩子会缺氧而死,他才答应。
到了医院我们直接进了手术室,打开顾翔肚子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医生。
他的肚子里真的有个孩子,但并不是我们开始估计的有一个隐藏的子宫,孩子就在他的腹腔中,一条脐带连著孩子和他的小肠形成瘘道,小肠吸收的营养通过脐带直接传给孩子。
“这太不可思议了……”老医生感叹的把孩子接出来,是个男孩子,接触空气的一刻,孩子哇的哭了出来,顾翔睁开眼睛,看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