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麦赖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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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麦赖夫-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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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很明显用一吨黄金衡量了一下友情的价值,雪的那几句自问的话证明这一切,取舍是很明显的,也是导演要张扬的东西,尤其没有意见分歧的取舍令我们感到血脉的膨胀。所以,黄金之旅在我看来虽然是一个很大的情节点,但其目的却是为最后一场戏做铺垫的。所以换一个情节,只要能建构出取舍便成立了。但此过程中的细节还是相当值得玩味的,下面再有叙述。

  在影片中,细节重复强化的地方有很多,第一个便是硬币。抛硬币总是代表了一种迷茫的状态。首先我们要看看故事的背景,回归前的日子,所有人都有种迷茫的心态,我想这也是导演当时的一种心态反映,十分正常的,于是抛硬币,“去哪儿?”成了影片中极力强调的一个细节,我们要看到,抛硬币主要决定的有三件事,一是歧路,不知何去何从,硬币决定了一切,这是一群被放逐的人,一群找不到家的人。第二件事是对黄金的态度,做还是不做?虽然可以看出四个人心中有钱的渴望,但还是听从了硬币的决定,这是一种心态的被放逐,只有对凡事了无兴趣的人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时才会如此让硬币决定他们的命运。第三次则是面对财富与朋友妻儿命运的时刻,硬币被扔进了水中,朋友之情战胜了一切,责任,放逐的心在那个瞬间找到了方向,虽然他们知道此行凶多吉少,但总比没有目标的好。

  许绍雄扮演的警察共出现了三次,我们不愿意,但又不可避免地要说明,这是一种被抛弃的心态。第一次在阿和家门前,作为警察,默视了这一切,第二次在阿和受了重伤之后,警察溜掉了,第三次则是在旧旅馆外,警察再一次等待而不干预。显然这与早期港片中警察总是迟到的情节十分不同,那是为了突出个人主义,而这一次却强化了警察对黑社会的放纵。其实与其说是放纵,更莫若说是对这些人的一种抛离,一来表现了当时政府回归前的一种心态,另外一方面则表现了黑帮分子们的无助,这个强化是种可悲的心态。港氏影片中多有此类的描述,仿佛是一种弃儿的心理,挺凄凉的,但事实如何,本人就不知道了。

  由这两个反复出现的细节,我们看到了主人公自身的放逐,也看到了政府的放逐,于是,影片在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那种心态的描写已经是尽显无遗了。

  到了黄金之旅的部分,荒地无边,影片中的人物孤立无援找不到任何方向,而雪一连串的自问,以吨为单位的评价,这都是表现了一种心理失衡的状态,虽然得到黄金后,每一个人似乎谈到了自己的理想,但可以看出,这理想只是一场暂时的狂欢,随即立刻被大飞打乱了。这时我们会发现黄金之旅在影片中的含义绝不仅仅是为了最后一场戏的铺垫,更重要的是对人物心态的一种表现方式。

  说到杜箕峰的电影,不能不说其枪战的场面。这部影片中的枪战场景很多,其拍摄手法几乎类似,先是做好表面上的张力,给观众造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张感,然后一但爆发就是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此种拍摄方法类似于美国西部影片中的对射,都是在氛围上做足了文章,然后一触即发,狂乱,嚣张,令人喘不过气来,运用快速剪切,升格,特写等各种手段,短短数秒给人一种极大的暴发力。同样是写意的,杜比之吴的枪战场面要严峻可怕得多,然后是沉寂中的对场面的直面,寂静,活着的人或局外人的放松,却显得很残酷。影片四处枪战都采用了类似的方法,阿和家,酒店,医生家还有最后的旧旅馆中。唯一不同的是劫金的一段,狙击风格,干练清晰,没有太多的影像技巧,显得较为真实。但我们的观众却和阿火等人感同身受着,仿佛是一场表演一样。

  在世界影坛中,兄弟情一直是港片值得骄傲的地方,这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成绩。从早期的吴氏电演到现在的杜箕峰作品,兄弟之情总是能做足了文章。这部影片中除了一些大情节上人物的决择可以表现这种兄弟情,在小的细节中,我们也可以看到血脉贲涌的感人场面。带点喜剧风格的收拾屋子,几个人推车的亲密无间,甚至还有在枪战中的配合(尤其是争夺濒死的阿和一段),这所有用镜象表现出的兄弟感情都令人感到十分地激动而且直接。但当何超仪一连数枪打在阿火身上的时候,这种误会式的兄弟情谊更达到了极致。杜氏作品中的兄弟之情更多的是一种影像表现,这一点在港氏作品中其实是很少见的,吴宇森的兄弟情大多是一种短语或气氛的营造。恐怕这与影片的整体风格有关。

  从故事的角度来说,本片似乎远不如《机动部队》,但毫无疑问,此片绝对是杜箕峰作品的代表作之一,我们几乎随处可见杜氏作品的标签式痕迹。不过,本人有一个怀疑,就是此片与《枪火》有许多相似之处,这会不会是一种瓶颈呢?另外,那种放逐的心态若造成内陆院线的拒绝多少也是一种损失。

  韩兮

  2006…11…8于通州

《父子》:硬生生的小人物
由于金像奖无形中的宣传作用,笔者急忙赶时髦般地观看了这部影片,但观影的感受却是极其惨痛的。说实话,谭家明这样的导演,虽然名气很大,但本人几乎从来没有正式地关注过,也许是由于孤陋寡闻,也许是由于岁月的错过,但这样恰恰可以抛开那如跳水运动般的印象分评判,相反可能会更公正一些。

  纵观此片,导演的功力的确不错,无论是影像风格,无论是场景调度,这些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只是由于本人所看的大陆版删去了近40分钟的戏份,所以影片进行到林熙蕾的段落中有些许的跳跃感,这倒是无所谓的。演员的表演也相当不错,郭富城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突破,那个小演员吴景滔回首的眼神也的确令人感到心酸。所以,从影片的制作角度来说,此片的确是一部相当不错的影片。

  但很可惜,本人在看过之后的第一个印象就是,为什么要拍摄此片,换句话说,这个故事有什么可看性,这个编剧(就是谭家明本人)为什么要写这样的一个本子,现实的重复与电影的差距到底在什么地方?

  很明显,这部影片走得绝对是文艺片的路线,由于故事中省却了场景,省却了年代背景等诸多社会因素,所以此片纯粹得不能借用任何商业视角,所以在提出上述疑问的时候,笔者并没有把诸如票房等很现实的商业元素考虑在内的,但即便这样,笔者还是认为此片的文艺感应该受到质疑的。

  在本人看来,此片虽然名叫《父子》,但事实上主要讲述了周长胜这样的一个人物。

  影片首先用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描述了一个妻离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周长胜的性格也体显了出来,一个极为普通的烂人,嗜赌欠高利贷,自私而自我地生活着。于是,妻子提出分手的要求显然是极其妥当的。在这里,导演耍了一个小手腕,即妻子的情人阿利(也许叫周长利)是极其典型的暗喻手法,按照一般剧情发展,此人完全可以不出镜的,可以以《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手法来做掩饰,因为从剧情发展来说,此人无疑只是一个妻子逃离的借口。但导演不但让此人出镜,而且还用了郭富城的另一个扮相,这无疑是表现了妻子一种幻想中的好丈夫形象,现实的发展以幻想的手法来体现,这是导演的一个高明之处。从而也加深了妻子对周长胜的不满之心。

  在妻子走了之后,周长胜带着儿子搬到了小旅店里,这时候影片大体上分作两条线索,第一条是周长胜与*的同命相怜之情,由于内陆某种观念影响,也由于据传闻中的激情戏,这段被大量删减,所以造成了这个段落的不完整性,但其极可怕的是,这条线索直接影响到了儿子的寻母过程。正是由于周长胜与*的关系,由于*的身份,促成了儿子对母亲的重新寻觅,两条线索应该相辅相成的,尤其是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而言,但内陆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第三大段的戏份主要是发生在周长胜与儿子的关系上,由于被追债者打折了腿,由于儿子无意中偷来的手表可以付得起房租,于是,周长胜逼迫孩子去偷东西,而最后的结局是孩子进了少管所,父亲用一只耳朵偿还了这永远偿还不清的父子债。

  影片最后的结尾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大体上只是起到一个交代的作用,赎表还表的情节也只不过是儿子的自醒,这是一种人类成长后回归社会道德的常识,但父亲的没勇气自杀则多少更加深了观众对周长胜这个人物的认识。

  大体上这三个段落讲述的是儿子对待父亲的感情:按照维系(儿子及时告密,以致于父亲能够阻止母亲的出走),隔阂与绝裂的递进关系而排序的。

  儿子与父亲的关系永远是难以述说的,所以有弑父娶母的命题,无疑是一种替代一种对强权的反抗,所以,此片儿子对父亲感情的转变并没有任何毛病之处,维系到绝裂,恐怕是每一个少年对父亲都会经历的心理历程。但我们将影片回归到最主要的人物身上,即周长胜的身上来。

  前面所质疑了若干个问题,为什么拍这样的一部影片?仅仅是表达一种父子关系吗?从儿子的角度来说,经历了维系,隔阂与绝裂的过程,那么从父亲的角度来说又经历了什么呢?

  没有,这是影片最大的毛病所在。纵观整个剧情,在周长胜的身上,他的性格,他的作为基本上没有任何变化,即便从开始时对儿子偷盗行为的质疑到后来强逼儿子去偷盗,这也绝不是周长胜的任何转变,因为从本质上来说,自私的本性自我的放纵都是没有任何改变的,换句话说,周长胜的无转变造成了本片的难看之处。

  周长胜其实是极具小人物品质的,身为一个下等厨子,苟延残喘得活着。但看所有文艺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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