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君宁面前整齐多出一条道,君宁咧嘴一笑,拿着叉子,迈着八字步,在两边人的注视下走到桌前。
“来来,人手一把。”君宁把叉子分好,君宁拿着叉子,向众人比试这,“这样拿,然后。。这样。”
君宁一叉子叉了块西瓜,连起长长的丝,君宁在众人眼下咬了一口,眯着眼看了眼周围的人,“请各位客官尝尝吧。”
剩下的场面都在预料中,君宁看着外边的骚动,觉得差不多了,然后清清嗓子喊了声。
“各位!”
果然所有人又看着君宁,君宁笑笑,“想吃么,材料还是有的,只是不再免费,其余的客人即使来了,也可以尝尝其他的菜,我保证,都是一流的!买不到的人请三天后继续,还是不一样的菜!大家说怎么样?”
底下先是一阵骚动,接着有人说了句,“你又不是老板,一个伙计怎么这么多事。”
君宁一怒,知道好多是来砸场子,当下往桌上一站,“我的确不是这的老板,我不过是这菜的主人罢了。我这小店只是做生意,大家图个新鲜,何必那么较真!”
君宁话里带着一丝凌历,倒是把场面震住了,君宁又突地一笑,“大家现在几个人坐一起,今个就权当刚开张,这个菜都免费,如何?”
下边人一愣,齐齐应了句,“好。”
君宁眯眼,看目的达成,便把一切交给曲伯几人,自己则上了二楼。看着楼下的人,脸上表情不一,君宁将那些面孔一一记在心里。
然后君宁招来长安指着下边那几人道,“长安可认识那几人?”
“不都认识,那个高个子的大叔好像是西府的厨子。”
“长安啊,那十人中至少一半是来偷学的。”君宁看着那些人讲究的吃法,微微眯起眼。
“姐姐不需要怕。”
“嗯?”
君宁一直只顾看着楼下,也没注意到长安,这会听他这么一说,君宁不由呆了下,回神看着长安。少年就靠在拐角阴影处,眼睛忽明忽暗,像是一只蛰伏的小兽,身上说不出的肃静,君宁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心里感觉怪怪的。
“长安,你一直住这么?”
“我四岁跟着曲伯伯的,”长安顿了下,然后缓缓道,“父母都去了。”
君宁缄口看着长安,慢慢蹲下身,捏了捏长安的脸,君宁心里一阵苦涩。
“等这日子好了,姐姐送长安去学堂,长安可愿意?”
长安看了君宁一会,又恢复那种欢快的语气,“姐姐可要说到做到。”
君宁压下心里的怪异,或许是太伤心了,才会那么怪异。
晚上回房后,君宁又拟了一份现在式的菜单,刚写好,曲伯就来了。
“君姑娘。”
“曲伯伯?下道菜已经想好了,不用担心。”君宁放下笔,看着曲伯。
“不,是有东西要交给君姑娘。”曲伯从袖里拿出一叠纸,“这些是房契和地契,君姑娘请收下。”
君宁一惊,连忙拒绝。
“曲伯伯,我不能要。”君宁把纸往曲伯手里一送,“说好的,我抽三分利就行的。”
“君姑娘,请务必收下。老夫知君姑娘是奇女子,定是不在乎这些东西,所以老夫愿意把这店交给姑娘。”
“可,为什么?”君宁不解,她还记得上次曲伯以为自己是要买下这店一脸激动的样子。
“君姑娘,实不相瞒。”曲伯捏着胡子,“老夫之所以守着这店,只是受人之托。这店在谁手里无所谓,只要这店可保住。。。君姑娘,我们几人都商量过的,这店归君姑娘,今后君姑娘就是君老板,我和长安只要住着就行。”
“可是曲伯我。。”君宁正想怎么推脱便被曲伯又打断了。
“君老板,请早点休息,老夫告退。”
君宁只是看着纸上君宁二字,愣了会,接着把地契收好。
次日,君宁刚下楼,几人似约好一般,齐齐叫了声君老板。
君宁听着只觉得别扭,“那个,大家还是和以前那样叫我吧,我听着别扭。”
“我就说姐姐不喜人家那么叫的。”
长安迎过来抱着君宁,君宁摸摸那软乎乎的脑袋,“长安真是姐姐的暖宝宝啊。”
“姐姐,什么是暖宝宝啊?”
“就是很贴心啊。对了,今天到新菜出来,一直营业。。。就是开张。”君宁想了下,又补充道,“我打算等到月底,中间刚好是十次免费试菜机会。待月底,我写出新菜单,就作为正式开始营业,你们认为如何?”
“君老板这样说,倒也可以,只是十道世人没吃过的,会不会不行?”
“我自有法子,福叔,这三日你只需多做那道拔丝,还要防着外人进厨房,我会一直在房里研究别的。”君宁又看向曲伯,“曲伯伯,你记好这些人除了点拔丝,还要什么,我准备新写一个菜单。”
“老夫会做好的,君老板请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阿宁说日子太无聊,所以明天来点惊喜
☆、这该死的人工呼吸啊
君宁准备的第二道菜是鸡翅。君宁让长安买了不少调料,自己每日不停研究,她需要做出些特别的调料,若那些厨子再来试吃,时间久了她不敢保证其他酒楼不会出现这菜。
她必须保证这些菜只有一家餐馆有,就算其他家即使做了。。。也做不出那味道。
君宁在房里待了两天才研制好秘酱,然后拿着酱料走去厨房,和福叔说好做鸡翅的方法,只是这做酱的程序由君宁一人完成。
到了晚上,君宁看着桌上的酱鸡翅,心里是足足的满意。
“大家尝尝,这个叫酱鸡翅,你们看着怎样?”
“君老板,这些好像都有。”最后福叔有些犹豫开口。
君宁不语,确实,七宝玲珑阁里有道菜也是用鸡翅做的。君宁没吃过,不知如何。长安见君宁脸色暗淡,拿筷夹了一个轻尝。
“不一样,我曾。。。听那些大人说过,那里的菜是卤制的,味道香咸,姐姐这是辣的,却又带着蜜甜。”长安大眼睛里闪着好奇,“姐姐,你这是如何做的?怎么辣中可以带甜?”
君宁一笑,摸摸长安的发,“鸡翅是是事先腌制好的,酱是我把糖块放锅里小火熬化,再加入其他调料熬制的,所以可以有两种味道。”
“姐姐,长安很喜欢呢。”
“就是,君老板,这店有了你,还怕拼不过那些酒楼,我看着啊,那什么第一酒楼也比不过咱了!”
“阿福,休要乱说。”曲伯一脸严肃,“咱们只求能经营下去即可!”
“曲伯,是你自己太严肃啦。”
君宁看着这温馨的场面,身体如同被掏空一般,君宁心里有事,就会坐立难安。
“我出去转转。”
君宁打了声招呼便出门了,街道上的小贩早早就收摊了,此刻显得空荡荡的,君宁迷茫地朝着一个方向走,直到眼前横着条河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出城了。
出城倒不是让君宁惊讶的原因,只是城外的河边却站着一妙曼的人影,这就让君宁hold不住了,她此刻还顶着个敏感身份,夜里到处逛,还逛到荒郊野外怎能不让她心惊。
君宁只能看见那人穿着一拢红衣,玄纹云袖,头上三尺青丝黑的发亮,只斜暂一只木钗,精致而朴素,配着这身红衣,妖冶中带着轻灵。
那人面对着河水,静静立着。
君宁默默站了会儿,没感到啥杀气,只是这大半夜穿得这么骚包,是勾引人想犯罪呢还是直接犯罪呢?
君宁不动声色转身,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君宁身子一滞,果然如此,果然。。。还是走慢了。
那会就意识到苗头不对,君宁就想撤了,可那人早不跳晚不跳,偏偏在君宁刚要走时就跳了。
君宁犹豫几秒,把小衫一脱,回身一头扎进河里。
君宁在水里摸了半天,手里似是抓着什么,滑滑的,以为是水草,但更像是衣服,于是朝着那个方向猛的一拉,怀里软软的,君宁将那人扯近,然后胡乱一搂,却捞着那人的腰,真细!比君宁的小号水桶腰细的多了。
夜里水格外冷,君宁在水里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出,照着那小细腰上狠狠一拧,不知错觉怎的,手下那具身体似乎抖了下。
待君宁上岸后,将那人仰躺放好,顺手拨开乱发,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但也不同君宁所见过那些人,面前的人就好像是一朵大大的睡莲,干净纯洁,长长的睫毛投下密密的阴影,一脸安详。
君宁伸手拍拍那人的脸,又顺手掐了几把,连动都没动。
这就昏了?
君宁想了会自己以前看的急救书,接着一边剥开那人外衣,嘴里一边嚷着:“我这是为你好,怕你一会窒息,你一会醒来可别叫非礼!”
正常人都穿里衣的,君宁感觉又遇上不正常的人。看着光溜溜的胸膛,在月下显得白莹莹的,男人?君宁眨眼,也是,正常人也不会跳河寻死。
君宁跪在那名男子身边,手掌撑在上边,触感柔软,君宁开始向下压那胸膛,压了几次都滑了下去,君宁囧的要死,不带这么打击人啊!君宁只能把自己脱掉的小衫横盖在那人胸上,然后凑近给那人疏松呼吸。
君宁忙活半天,地上的人却还是一动不动的,这会儿君宁才突地瞥见那人脸白的很不正常,君宁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难道。。。
不是吧?
君宁顿觉不妙,立刻把耳朵贴在那人胸口上,停了好一会。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的跟疯牛似的。君宁一愣,不会就这么挂了?怎么可以这么弱?
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是不凑热闹为上上策。君宁下意识就要走,却发现那人把自己衣角抓的死死的。
君宁皱着眉猛的一扯,衣服是出来了,可。。。君宁看着那人手里的小段布料,心里飕飕的凉,脑袋里飘来几句话,古代的断案技术发达不?人肉搜索厉害不?
君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吐出句fuck。
回身,托腮,捏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