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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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额度-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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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踏前一步走到余时中面前几步的距离,在余时中露出惊疑未定的表情前,微微躬身,低声道:“余少。”

洛谦才率先变了脸色,他站到余时中的前面往后挡,粗声问道:“信哥?他是……?”

吴信没有里他,这样维持翩翩风度,朝余时中伸出一只手:“很晚了,余少要是没有别的安排,让我送你一程。”

“啊?啊,喔……”余时中突然想到什么,虚扶了脸色苍白的凌小姐一把,抬头对吴信道:“我送她回去,现在就走。”

“慢。”吴信对旁边的人打了个眼色,道:“出了什么事,不妨说说。”

凌午羚早被一众气势汹汹的男人吓得血色尽失,原本气色就颓靡,声音更是虚软无力,但她知道自己得好好抓紧这次意外的机会:“我听到消息,说是这里有我要找的人。”

这时候有个人凑到吴信耳边碎语。

“你找谁。”吴信似笑非笑:“牟一响从来不会来这里,你缠他的手下也没用。”

凌午羚脸色难看至极,余时中即时反应,才没让她跌倒。

“不过,看在余少的份上,我替你传个话。”吴信随意得挥挥手,后面立刻站出一个人朝凌午羚做了一个手势。

凌午羚本能有些退却,不安得频频向余时中求助,余时中还没想出办法,洛谦才已经站了出来,他拨了拨过长的浏海,略带烦躁道:“信哥,我来吧,你这样她还没上车就昏倒了。”

吴信无所谓,他从夹层掏出一支菸,洛谦才立刻双手接过,吴信笑道:“台阶倒是走得挺快,去吧。”

等人离开,吴信转头看向垂著脑袋不发一语的余时中,他挥开众人,只身一人走到他面前,低沉道:“余少不必紧张。”

“你是杜先生的人?”

吴信没想过他会开门见山,不禁笑道:“这话担当不起,我想七爷心中的人只有一个。”

这话答的不伦不类,余时中不想跟杜孝之的手下打交道,索性顺从得跟著吴信往酒吧外走。街口外早就有车在等,是几部黑色的轿车,夜色昏昧,余时中看不到车内的动静。

一个人从其中一部车下来,躬身把钥匙递给吴信。

这时候下起微雨,余时中把外套借给了凌小姐,衬衫的肩膀已经湿透,吴信不等手下撑起雨伞,就把风衣拉开,抬手罩住余时中的头,为他挡住寒冷的风露。

就在他们正要上车,另一部轿车突然打开车门,里头走出来一位身姿单薄的男人,清瘦而修长,远远看过去颇有冻骨寒梅的身姿。

吴信手上一顿,立刻用身体挡住余时中,因此,他没有看清男人的脸。

吴信不悦得低斥:“进去!”

那人久久没有动作,吴信再次低喝,这时候得已经换了一种语调,余时中觉得这湿雨的天气好像都能碰出火花:“我再说一遍,进去!不用我亲自去请你吧?”

吴信的反应出乎意料,跟方才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模样截然不同,究竟是谁有这个能耐挑衅红宝街的主人,余时中没忍住探出吴信宽大的背影偷觑,没想到,那位轿车前的白衣男子也同样在看他。

街灯刺白的反光,居然让一身白衣的男人看起来妖异非凡。

男人的声音明明温润似一颗颗圆滑的珍珠,但触手又如同冰块冷入骨髓,他对吴信的威吓视若无睹,轻声道:“猫跑走了。就在你刚刚下车的时候,他跟著跑了出去。”

吴信无声得笑了,有种山雨欲来的平静:“那好,我们等一下一起去找它,现在听话,进去车里。”

他又梦到父亲的书房。

这对他意义重大,因为他已经许久没有梦过了。

人人心中都有一个最纯净,最神圣又不为人知的境地,对大部分的人来说,可能是能让心灵伸懒腰的避风港,但对余时中而言,父亲的书房是一个惩罚,一个最乾净也是最罪恶的地方。

作家的话:

有没有人希望杜孝之回来~?

时中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喂)

还是一样希望大家喜欢这篇文~

☆、五十八

书房的正中央有一张书桌,和唯一的一扇窗扉坐落在同一条水平线上,那面窗户很大,足够一个人轻松得穿越过去,不论是清晨还是黄昏,晨曦或余晖都会均匀得撒落进桌面和坐在书桌前的父亲,不偏不倚,如同温柔的颜彩,还会发光。

父亲从来不在书房办公,雕刻木纹的抽屉里摆放的也不是公文,而是一格一层分门别类,排列整齐的机械零件。

父亲总喜欢在假日闲暇,老僧入定般坐在书桌前一动也不动,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期间他不说话,不分心,安静的呼吸,直到整间书房只剩下他由鼻息交换出来的静谧。

他的手却不曾停歇,跟墙上的挂钟琴瑟和鸣,这时候,长短指针交替的滴答声,不再只是时间的脚步,而是父亲他创造出来的节奏。

书房是父亲的工作室,他把收藏的钟表拆卸成齿轮、发条等零件,再重新组装成独一无二的成品。

父亲最完美的作品,是一块怀表,他曾经稳妥得亲手交到他的手中,他却把它弄坏了,碎得七零八落,连唯一保存住的表链,也被那个可恶的男人给拿走。

书房却是余时中的禁闭室。

父亲的书房就像是一个沉默的交流场所。父亲从来不曾责备过他,每当他犯了错,父亲就会处罚他禁足,而禁足的地点就是关在书房里跟他度过一整个下午。

他起初很抵触,也大哭大闹过,父亲从不予理会,反而闲适得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投入工作。他哭闹累了,也逐渐被父亲的妙手给吸引,不知不觉也来到书桌跟前,双手攀上桌沿,安静得看著父亲小心翼翼得用工具拾起每一块零碎的片件,最后一点一滴拼凑成能够清晰得刻划时间的精品,对他来说,就像父亲赠与的宝物一样。

曾几何时,时光不再难熬,沉默也变成了享受,父亲的温情透过滴滴答答的钟摆声,在他心中像流息不止的时间,永远不会停止。

母亲总是很无奈父子俩诡异的相处模式,却从来不打扰,只会在傍晚的时候来敲他们的门,提醒他们要吃晚饭了。

他知道偶尔楼叔叔也会进去父亲的书房,楼叔叔从不敲门,只要他来的时候,父亲就会要他到外面玩儿,当他经过他身边时,楼叔叔会疼爱得摸摸他的头,余时中回过头,阳光从窗户外洒在楼叔叔的侧脸上,浅白的柔光揉碎他的轮廓,印象中楼叔叔总是面无表情,此刻,却扬起了微笑,像阳光融化他的唇角。

他记得有一次他走出书房后,楼叔叔把门阖上,他忍不住颠起脚尖,往钥匙孔缝里看。

看到什么了呢?

余时中喃喃自问,他再次颠脚凑过去看,哪知道一股蛮劲把他整个人翻转过来,眼前顿时星光眩目,他无力得想推开身体上的束缚,不但没有成功,还被他反手压进柔软的被褥。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大腿被分开,一只灵活的大手从腰眼摸到股缝,有什么湿热的东西不断在他的嘴唇、锁骨、胸前游移,贪婪得留下记号。

他难受得发出声音,感觉覆在身体上的动作一疆,嘴唇就传来麻痒的刺痛,他的伤疤被火热的舌头狠狠吸吮。

“啊……”他扭过头,翻身试图逃开,却只是让大腿被分得更开,没多久,滚烫的硬块已经抵在因为爱抚而湿软的部位。

“不……啊、嗯……”

他分不清楚究竟是睡梦还是现实带给他的欢愉,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像躺在棉花糖上,但上方却是火烫的热窟,剧热让底下的棉花糖融成黏腻的糖浆,蜜汁浇裹住他的身体,就像是被放进滚烫的糖炉,浸泡在湿滑又甜腻的麦芽糖中,黏稠的糖浆从上方灌注他的身体,直到每一寸肌肤都被紧密的包裹。

接著,他就像反转的沙漏,从仰躺的姿势被摆放正立,糖浆沿著重力汩汩向下陷落,有股力量却不断由下往上刺激他,他起先还能夹紧双腿抑制下方的震动,但随著颠簸越抵抗越剧烈,逼得他不得不敞开身体任由对方冲锋侵略。

他感觉有人按住他的肩膀,但身下硬热的铅块却又钉著他不停歇得往上撞击,他被挤压在黏腻又沉重的糖浆糊里,每当喘不过气时,他张开嘴想摄取稀薄的空气,偏偏有人就是连一点点氧气都要跟他抢,他把灵活的舌头钻进他的唇缝,搜寻氧气一般得舔遍他整个口腔,搅拌他的舌头,逼著他跟他一起抵死交缠……

快感像泡沫一般不断累积上升,一颗一颗甜腻的糖水泡泡,滑过他的下腹,胸膛,锁骨,脸颊,由疏淡至浓密,从轻柔的爱抚到灭顶的窒息,他想要抓住让他兴奋不已的源头,却只要他一轻吟,泡沫就碎了。

他不悦得希望下方不断刺激他往上的颠簸可以再慢一点、轻一点,免得梦幻般的泡沫不停在他细碎的呻吟下一颗颗幻灭。

但又有什么是他能控制的呢?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泡沫一个个香消玉殒,晃动的景象一幕幕模糊他的视线,半是朦胧,半是清醒。

等余时中真正恢复意识,他发现自己正面对面趴在一个男人赤裸的胸膛上。

他就著姿势往前看,看到床头微灯下电子时钟的数字,三点五十……蛤?

他只想闭上眼睛倒头继续睡,无奈肌肤相抵的温度,无论如何也驱散不离。

“睡不著?”杜孝之有磁性的嗓音不只从头顶上传来,也连著他们紧紧相依的身体传给余时中沉稳的震动。

余时中抿紧嘴巴,不吭一声。藉著侧头的动作,他的嘴唇轻轻擦过杜孝之的肌肤,男人不由得搂紧怀中曼妙的腰身,眼神暗沉,声音也低哑了几分。

“不然,再来做点什么,嗯?”

“不要!”余时中低喝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没说服力。

“那来说说话。”

余时中心想见鬼了,杜孝之心情这么好。

他艰难得撑起双臂,想脱离杜孝之,手臂却软软的提不上力:“你先让我下来、……呃?”

余时中完全不抱有期待,没想到杜孝之竟然真的把他放到床的另一边,他放下手上的书,侧过身用手臂绕住他的脖子,让他枕在他的手上。

“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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