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要拔营,我过来看看你准备的如何而已,既然有这般兴致,必然已准备停当了,那你继续。”军须靡在紫苏的下巴上捏了一下,看到紫苏求救的眼神,淡漠的站起身来,也不看归齐,居然就向门外走去。
紫苏呜呜的在后面用力的挣扎着,双手磕碰在床头上,口中已经是痛苦喑哑的嘶吼声,而归齐刻意的在她的胸前猛掐了一下,那叫声更加凄惨——
军须靡却如同未曾听见一般,脚步都不曾有片刻的停顿,掀开帘子,缓缓的走了出去。
帐内,紫苏的眼泪汹涌而出,归齐唇角的笑意更浓,或许刚刚自己多心了,他捏住紫苏的下巴,看着紫苏用力挣扎的模样,低声道:“没有人救你,继续喊吧,我喜欢听——”
紫苏听懂了他的话,更加忐忑起来,她的手已经被绳子勒得青紫,紧紧地盯着归齐,向床里退缩着,殊不知那样更加激起了归齐的兽欲,他俯下身子,凑近紫苏的脸,冷声道:“想活命吗?”
紫苏拼命的点点头。
“那你认识刚才的男人吗?”
紫苏拼命的摇摇头。
归齐微笑着伸出手,从她的肩膀上慢慢向下滑,那纤弱的身子,尚未发育完好,却也有了明显的凸起,十三四岁的年纪,身上还满是青涩,归齐冷冷一笑,滑过她的前胸,感觉到她浑身的战栗,他的脑海闪过细君那张绝美的脸,身下不由一紧。
望着紫苏吓得惨兮兮的样子,他残佞的说:“巫医说你会医术?”
紫苏咬着下唇,又点了点头。
归齐微笑的解开自己的衣带:“留你一条命,不过,先给你尝点甜头——”
紫苏吓得脸色发白,突然眼前一花,她已经被归齐拖拽到他身边,看见他就要解开衣带,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脑中闪过云逸寒那清俊儒雅的身影,眼中热泪滚滚,如果受辱,不如让她去死——
她张开嘴,用力的咬向自己的舌头,归齐看到鲜血从她口中流出,用力掰开她的嘴巴,发现她居然想嚼舌自尽,好在舌头并未咬下,却是一排极深的齿痕,人已经昏死过去。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原本解开衣带的手重新系上,解开紫苏的绑缚,冷眼看着唇角流血的紫苏,冷哼一声,唤人将她拖了出去。
……………………………雨归来…………………………
细君在帐中,等了许久,不见军须靡归来,她心中忐忑不安。午炊有人送过饭菜,她不敢发问,也不能随意外出,可是直到傍晚,仍然不见他归来。
细君有些慌了,掀开帘子,朝外面望去。太阳已经落到山那边,整个青山在这里投下长长的暗影,不远处的湖上泛着粼粼的夜光。一些骆驼安详的跪卧在那里,还有一些人正在收拾行囊,从帐子中进进出出。
不见紫苏,也不见军须靡。
他去了哪里?
月亮渐渐升起,残冷的月光在众山之上,孤独的洒下清辉,几乎被周围的繁星遮住了光彩。
山谷里的晚风让人越来越觉得寒凉。细君一步一步的向湖边走去,蓦然发现,在靠近瀑布激流的那一侧,有一块大巨石,遮住了刚才的视线,坐在那巨石边的男子,赫然就是她魂牵梦萦的人!
她缓步走了过去,看到军须靡转过头来,直直的望着自己,眼眸里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要看穿她一般。
迎着这样的目光,细君冉冉走到他的身旁,悄然坐下。看着那一道飞瀑,升腾起薄凉的水雾,直从高山处坠入湖面,荡起无数水花。
军须靡没有开口。
细君也没有打断他。两个人都看着这飞瀑,听着那喧嚣的水声,似乎都沉浸在这热闹的天籁之中。
凉意慢慢袭来。
军须靡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将瑟瑟发抖的细君揽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上,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狎昵,只是默默的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暖气息和心跳声。
细君任由着他这样拥抱着自己,心中升起丝丝暖意,即便他永远忘记了过去,那么她也愿意与他全新开始,再不会有猜疑和伤害。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军须靡的眼中现出了几丝迷茫,自从他失忆开始,他的心从未有过踏实的感觉,无论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真是假,他只想保持这片刻的安宁。
这些天来,他都是独自坐在这里,却想不出任何记忆的片段,就像是硬生生的将所有抹去。归齐说他在沙漠中被蛇咬伤,发烧伤了脑子,所以才会如此。
可是——真的如此吗?
松开细君,军须靡从袖中取出那块绢帕,看着上面的字迹愣愣发呆,细君转过头,见他还在沉吟,就掏出自己的手绢,就近蘸着湖水,在那块大石上写下:“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怖,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然后将手帕递给军须靡,军须靡接过手帕,沾湿水的帕子一角,宛若一只软笔,他迟疑的在那几行小字旁边,照着绢帕上的字写到:“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别离。”
望向大石上的字,再看看绢帕,居然一模一样,这块帕子果真是他们合写的?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难道真如她所说,她是他的妻?
可是,他为何一丝一毫都想不起?转过身,一把将细君扯在怀里,望着她盈盈如水的眼眸,他的心怦然一动,刚要说话,猛地听见背后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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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卷 黄雀在后(1)
瀑布下激荡的水声,一直喧嚣在想,军须靡却仍然敏锐的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推开细君,转过身来,看见归齐正向这边走来,走得近了,脸上露出淡淡的邪笑:“王兄,好兴致啊!”
细君被他扫过来的眼神刺到,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将军留在此地的目的是什么?他毒哑紫苏,又想毒哑自己,分明想让失去记忆的军成为他的傀儡!
军须靡站在那里,伟岸的身材投下淡淡的黑影,他的眸光平静的望着迎上来的归齐,开口道:“有事?”
归齐望了一眼大石上仍然可见尚未干涸的字迹,微微一笑,看向细君,突然改用汉话道:“想和这位故人聊聊天。”
军须靡皱了下眉,目光迟疑的看着细君,见她居然点了点头,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倏然松开,面目表情的沿湖离开,背影萧索。
大石边剩下归齐和细君两个人,归齐向前走了一步,已经逼近细君,却见她脸上并无太多惧意,目光灼灼的对望着归齐,脸上带着凛然之色。
归齐的唇角笑意更浓,他开口道:“乐莫乐兮新相知,在下归齐,车师国二王子,姑娘是汉人?”
细君并未开口,只是警惕的看着他,就听归齐接着说:“姑娘但说无妨,不若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做一场交易。”
细君终于开口,冷声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何利用他?”
归齐道:“姑娘,怎么如此说话?他是我王兄军宿,因为不愿去匈奴做质子所以准备出逃焉耆,不料父王又立三弟乌贵为太子,乌贵结交匈奴,一路追杀我等,所以避难于此,姑娘想必认错人了!”
“你很清楚,他到底是谁!你不过是用他来挑起车师内乱而已!”
归齐赞赏的点点头道:“姑娘果然聪明!不错,他是何人,本王子并不在意,只是如今已非内战,大汉已发兵交河,匈奴亦带兵来救,王兄是太子,流亡在外,如若此时带兵护国,就是夺回王储的千载良机!”
细君沉声道:“只怕是你以他为傀儡,兵败你自可脱身,如若得胜,登上王储的人只有你!无论胜败,他都绝无生还之理!”
归齐再次哈哈大笑,不停的颔首:“姑娘冰雪聪明!归齐的心思竟然被姑娘一眼看透。不过,太聪明的人,只有两个下场——”
细君淡淡的说:“你要杀了我?”
归齐摇摇头。
细君微微一笑:“你不怕我唤起他的回忆,让你算盘落空?”
归齐望着眼前这个女子,长发微扬,星眸如水,骨子里有着极为高贵的气势,与那个男人相似,他唇角的笑意更浓:“姑娘既然冒死去沙漠寻他,想必他定然是姑娘最重要的人,所以,姑娘一定不希望他清醒的死去,而宁肯他这样的活着吧?”
细君脸色一变,归齐的话语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的意思分明是,如若她唤起军须靡的记忆,那么他就会杀他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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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卷 黄雀在后(2)
细君望着归齐那张阴邪的脸,开口道:“为何与我说这些?何不干脆杀了我与紫苏,岂不一了百了,也不必如此费心遮你这弥天大谎?”
归齐微微一笑:“原本我也正有此意,不过——现在我变了主意,倘若姑娘能与我联手,只要夺回王储之日,归齐可以保证,定然送二位安然离开。”
细君淡淡的看着归齐:“第一,你为何非要他来冒充你王兄?第二,我不过一介女流,有何资本能与二王子联手?还请明示。”
“既然姑娘想问个清楚,归齐不妨直言。第一,我与王兄出走焉耆,是避免到匈奴做质子,谁料三弟乌贵一路追杀,令我与王兄逃难于此,为东山再起,故劫掠过往商旅财物、马匹,数日前已得知乌贵立为太子,他即将迎娶匈奴公主,王兄以车师太子的名义给各路诸侯送出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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