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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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软肋-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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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施恩惠者把欠我情忘记。

  愿受恩惠者将我欠情铭记。 。。

八天与八天
真过瘾,今年的“中秋节”与国庆“黄金周”重合,放了八天假。

  这,可得好好享受。

  第一天,品着茶香,坐在电视机前,我在聚精会神地“检阅”受阅部队,任凭共和国六十年的辉煌从我的眼前流淌。

  第二天,去单位值班,“2009年10月2日平安无事”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留在了值班表上。

  第三天,回老家过中秋,体验杜甫的“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第四天,我携妻,不,是妻携我回娘家,瞅了瞅十五的月亮还真是十六圆。

  第五天,五爷爷从山西回到老家,代表他去世的四个哥哥、两个姐姐给我老爷爷立碑、扫墓。老爷爷一辈子娶了三位女人,一位是我爷爷的母亲,一位是我二爷爷、大姑奶的母亲,一位是我三、四、五爷爷及二、三姑奶的母亲。作为吾辈长孙,我给老爷爷及三位老奶奶、爷爷及三位奶奶叩了三个响头。

  第六、七天,踏秋垂钓。天鹅湖中的28条鲫鱼,经不住“糖衣炮弹”的引诱,瞬间成了我的下酒菜。

  第八天,老家二明来城里办事。我在家用好酒好烟好好地招待。

  二明是我的光腚玩伴。小时,我俩曾结伴偷过生产队的小麦,曾一起往芦苇地里逃跑,躲避民兵小分队的追捕,曾一起讨过饭,曾在一个班级上过学。

  在那“一纸定终身”的年代,二明回村当了农民。

  我中专毕业后,剥下了农村皮,先是国家干部,后是公务员,吃上了皇粮。

  从此,我生活在了“天上”。二明在“地上”艰难地活着。

  他的八天就完全不同于我的八天。

  “黄金周”,我都玩够了、闲烦了、吃腻了。

  八天时间,二明忙坏了、累完了,有时吃不上、喝不上。收获在秋,他早起打着哈欠上坡,很晚才躬着腰回家,他必须“一背太阳一背雨,脸朝黄土背朝天”。就这,也“汗水流尽难糊口”。

  “黄金周”,有1116元“黄金”打到了我的工资卡上。值班要发300%的工资。

  八天时间,二明挣了92元“血汗”。去年他全家纯收入才4200元。

  这就是工农差别、城乡差距。

  这种差别何时能减少,这种差距何时能缩小?

“弯弯的月亮”让人心酸
他姐弟五个,只有父亲和大姐是劳力,一年挣不了几个“工分”,家庭条件可想而知。

  他17岁以前要过几次饭;18岁以前只吃过几次白面馍馍;19岁以前只吃过一次苹果;20岁以前见过但没吃过罐头。

  终于,他在21岁,第一次见香蕉,也是第一次吃香蕉,也是最后一次吃香蕉。

  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在滨县实习,实习费每月41元。这咋花?以前可没见过这么多的“大团结”,先解解馋再说。去车站市场买点水果吃,剩下的再回家上交。家里在等着买药除虫、购肥施地、上学交费、感冒打针。

  摊贩前,一堆“弯弯的月亮”未见过,吃点鲜吧。

  他小心地解开上衣扣,把手伸进了内兜,掏了3次,手捧1角3分钱买了几支又青又硬的“月牙”。他买东西的标准一向是先价钱后质量,这个“优良传统”一直持续至今。

  检了票,上了车,放下行李,找个靠窗的座位。他以前确实没见过这玩意儿,更不知道怎么吃法,是剥了皮吃,还是带皮吃?不行,不能叫别人看到,万一出了洋相,让人笑话。他想。

  他低头,用一双小眼睛迅速环顾,像小偷一样。他开始“偷食”,乘客大多已进入梦乡。捏了捏外皮,硬梆梆的,不像是带皮吃。去皮吧,又怕里面有“水”流出来,左右不定。听到一位穿戴时髦的大姐善意提醒:“剥开皮看看,不像熟的样子”。坏了,有人“监视”。

  他顺话找坡,剥开皮,咬一口。我的妈呀,怎么像嚼暖瓶木塞一样,硬而带涩味。南方北方就是不一样,怎么还吃这个东西。

  从窗口,他很气愤扔了出去。

  从此,他再没有吃过让人心酸的“月牙”。 。 想看书来

换    位
萝卜有窝,人各有位。人,有官位,也有兵位;有法官位,也有被告位;有考官位,也有考生位。

  人的位置不一样,思考问题、解决问题的方式、方法和角度就一样。

  女儿小的时候,我抱着她回老家。在车站等车时,远远看到工厂老吴正好开车路过。搭个车吧。可是,老吴的眼睛连斜也没斜,正视前方,呼啸而过。

  我生气:等我有了钱,我也买辆车,见谁拉谁。

  十几年后,我长了工资,妻子受累挣钱,日子好了起来,考了驾照,买了车。

  我也开车经过公交站点、经过路口、经过集市……但我确实看不到站在旁边的你和他、你们和他们,甚至是我的爹和娘。

  坐在当年老吴的位置上,我明白了这样的道理:开车,精力要高度集中,容不得你有半点分心。

  不当官,不知道当官的为了工作谋划大盘的难处;不当兵,不知道当兵的辛辛苦苦干工作还得不到提拔的苦处;不当……不知……

  人人都有难处,只是不处在那个位置,体会不到罢了。就是做贼也有难处:“光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

  人,只有换位思考,才能多一些理解,少一些误解;多一些包容,少一些嫉妒;多一些体谅,少一些埋怨。

  但愿现在处于我十几年前位置的人,能体谅我现在的“开上车,不认人”。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陪   酒
真闹心,又要去陪酒。

  酒场上,有领导,也有我的同级。

  我得早到。去把领导迎到房间,扶至座位,也好把自行车放在墙角隐蔽处,说“坐公车来的。”不能让同事小看。

  我得端酒。主陪“四平八稳”、副陪“六六大顺”、主副宾“七上八下”后,我右手扼杯,左手托杯底,要挨个给领导端酒。我拙嘴笨腮,劝酒词穷,荤段子不会说,浪笑话不肯拉,站在领导身旁,憋得脸红脖子粗,俩分钟劝不进一滴酒,难堪。上级给再上级端酒,憋得红脸粗脖子时的窘态,我深有体会。

  我得敬酒,准确地讲叫敬水。端酒是给领导的,我不能喝;敬酒是敬给比我有钱有权有势的同级,就得喝。别人有数,我更有数,我这个职位,就长了点工资。人不求我我求人,人不用我我用人,得喝。敬张三一杯,不能敬李四半杯,“势力眼”、“狗眼看人低”、“看人下菜碟” 不能伴酒进肚。我“比唐僧多喝好几斤,比李白少喝好几吨”的酒量就像写在脸上,路人皆知。喝水也得喝,“赴汤蹈水”在所不辞。

  我得观察。守着领导要赶眼色,该敬时敬,该端时端,该喝时喝,该说时说。要处处小心,看好火候:上菜领导先夹,勺筷领导先用,开宴领导说话,结束你先起立。还得殷勤的笑着,殷勤的拿烟,麻利的点火,得守规矩。当然,不该啥时也不能啥。你和老婆在家吃饭,可以唾沫横飞,筷子乱甩,喝汤噗噗响,甚至打隔出气,抬腚放屁。我在饭局上从来不吃洋葱,就是为了不放屁或少放屁。

  我得晚走。送完领导、送同事,直沟沟地看着轿车远去,才从墙角处推出自行车,捂着胀得鼓鼓的肚子,喊了声“我的娘啊,可要命了。”脚踏车蹬,急速遁去。

信件  电话  电脑
星期天,照看刚上小学的女儿,无聊地躺在床上,想起了已多年未看的信件。本人好收藏,尤其是在聊城上中专时,家人寄给我的信件,哪怕只有半页内容,我也爱惜地收藏着。

  收到的第一封信,是父亲寄给我的。说母亲非常想念我,问我走时,拉肚子的毛病是否痊愈,吃住是否适应,要我每月给家写一次信,免得家中挂念。母亲是文盲,我的每一次回信,她都要父亲念给她听,有的地方还要父亲重复几句。弟弟的信件内容更加广泛,除说一下家中的庄稼收割、牲畜生崽外,还汇报他的学习情况,有时还问这个数学方程式怎么列、那个政治题怎样背。思情忆景,虽隔十几年时间,但当年父亲的叮嘱、母亲的挂念、弟弟的期盼仍在我脑海无尽地回荡。读一次旧信、享受一次儿时的亲情、净化一次现时的心灵。

  工作后,家信再没有通过,因为有了电话。虽然是“摇把子”,但总比信件快得多。再后来,办公室装了电脑,上了网,再也不用往信封上写邮政编码,只要轻轻敲几下键盘,打上电子邮件地址,尽管隔着千山万水,问候、祝福也能在瞬间到达。

  虽说科学发达了,通讯便利了。但我总觉得失去了什么,失去了对亲情的记忆,失去了对自己当年豪言壮语的回味,失去了对现时心灵的鞭策。因为电话里的“话”不能保存,电脑里的“话”得用电来“看”,而信件里的“话”看起来却非常方便。这也许是科技进步带给我们的一种遗憾吧。

秋    声
清风劲吹,绿待退却,我听到了秋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秋,来得太早,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的思绪还停留在绿当中。我在感叹着春的润泽,回味着夏的沐浴。

  暗红秋色,映得阳光变冷。我在忧伤、寂寞中听见了树与藤的叹息声,看见她们猛然相拥,泪光垂落,饱经了春的风吹雨淋、夏的雷打日晒后,即将永别。

  秋风吹来,白云飞向了远方,浮云又扑进我的怀抱。树枝脆响,寒影倒地,落叶纷纷。秋风不忍心再让环卫大姐弯腰,便曲下她那高贵的身板,扫除着自己洒下的萧瑟秋叶。

  瑟瑟秋雨,漫天飘零。游子在静夜里更加思乡,牧童扬起长鞭激励牛羊。打湿了村妇花衣,更加显露的魂体吸引着男人的眼光,他们在盯瞟着她那上下起伏的胸膛。雨丝让寒蝉不再高唱,我感到了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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