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君子。
毒品产地、加工及500倍的暴利(4)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也会往里搀假,规则通常是6比1,这意味着从批发商那里购买来的每公斤海洛因,通过加入各种各样的东西后,等在街上出售的时候,已变成了7公斤了。这个环节的提价最高,因为这是毒贩们面对最大风险的时候。毒贩们必须保护自己不受警察的追捕,还要保护自己不受竞争对手;以及同一组织内其他知道他们带了很多现金的人打他们的主意。
就这样,一公斤海洛因,在“金三角”一带的批发价大约万元人民币;入境运至昆明,每公斤就升至4-6万元人民币;贩到广州,每公斤批发价就翻到10万元人民币;贩到香港,每公斤批发价升到20余万港元;贩运到美国后,批发价猛增数十倍,每公斤零售价甚至高达100万美元。也就是说,一公斤海洛因从缅甸毒品加工厂1000美元出来,最后流到美国人或者欧洲人血管里时已是一百万美元了,其价格已经涨了500倍。
中国东部地区的制毒工厂(1)
在北京做“拒绝毒品,珍爱生命”这个活动的时候,便与禁毒部门的人混得很熟,所以当我提出想了解“地下制毒”方面的情况时,他们马上建议我应该到广东、福建去。因为广东、福建这些年来已成为国内毒贩生产和供应冰毒、摇头丸、K粉的主要基地。
这两个地方,广东我更熟悉一些,因为我下海的第一块跳板就是在广州。我当时应聘做了一家行业杂志的副主编,由于效益不太好,经常要往佛山、东皖、韶关等地跑,去拉赞助,钱没拿到多少,人头倒弄得挺熟的。警方也有不少熟人。这样,我选择去了广州。
广州警方的朋友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个人不务正业。”接着又说“这条道上挺杂、挺狠的,要多个心眼。”
“放心吧,魔头。”我拍了拍他说:“我这次来,主要是要点背景材料、数据、例子什么的,不会给你添乱的。”
“滑头。”他知道我喜欢我行我素。
“不过有什么行动的话,你还得把我捎上。你要记住,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我在广州做杂志副主编的时候,他老往我这里跑,在我刚离开广州时,我那美女编辑部主任便成了他老婆。为此,我只要有机会,就会找些理由来宰宰他。
“走吧,喝酒去。”他笔了一下,一把把我拉了出去。
这一次广州之行,也确实有点乏味。除了听汇报,要点材料,就是看看那些被警方缴获来的毒品或者枪支弹药什么的,本想跟去参加一次行动什么的,出现一些惊险的事情,把文章写得精彩些,结果全落空了。我的朋友说,那是你的运气不好。
不过,我还是感到很幸慰,这几袋材料让我忙了好几个晚上。看完后,我觉得,做个缉毒警察,出生入死,既不容易,又很了不起。
据禁毒部门介绍,上个世纪中后期以来; 世界几大毒品基地;特别是金三角地区的毒品生产;已经成为国际社会的众矢之的。盘踞在这些地区的贩毒集团;活动范围越来越小;迫于各方面的压力;不得不重新寻找生存的空间,调整生产方向,纷纷转向非法制造甲基苯丙胺(即冰毒)、摇头丸等毒品,致使毒品产地发生了变迁,转入其他国家的境内;进行更为隐蔽的毒品加工活动。因此,在边境无控区、边远山区及繁华都市;出现了许多规模小、机动性大、现代化程度高、可移动性的地下“制毒加工厂”。
中国东部地区出现的“制毒工厂”,就是这种背景下的产物。以前冰毒、摇头丸大都从香港澳门台湾偷运入境,但从1996年开始,在中国内地便陆陆续续发现了许多制造毒品的“地下工厂”,尤其以东部地区最为严重。因此,在中国境内不仅传统毒品――海洛因、可卡因泛滥,而且冰毒、摇头丸等苯丙胺类新型毒品也成了新的困扰。
据中国的一位高级禁毒官员分析说:“由于冰毒易制易运且风险低,只要有化学原料即可生产,不必依靠金三角地区种植的罂粟,因此,21世纪将由冰毒称霸毒品市场,这样,贩毒、制毒就不再需要冒巨大风险千里迢迢到云南去,‘黑白通道’的功能将会削弱。而广东、福建地区,交通条件比云南便利,靠近公海,只要简单的工具及工艺就可以加工冰毒。”
联合国国际毒品控制计划署的一份报告指出,近年来中国已经与缅甸、菲律宾一起成为了亚洲最大的人造毒品生产基地。中国地区目前可用于生产人工兴奋剂的工厂在不断增加。在生产合法产品的伪装之下,制毒者从上海到广州以“企业联合”的方式生产冰毒,然后走私出境。这些联合作坊的产品从传统毒品到合成的毒品多种多样,包括动物氯胺酮类(克他命)麻醉剂、有80年历史的摇头丸和冰毒,因此很难将它们归类。
以往禁毒打击点是传统的海洛因和可卡因类毒品,但现在是日益猖獗的安非他明类毒品。由于安非他明类毒品容易被制成医用药丸、胶囊或药粉,并且不当使用会导致心跳过速,更为严重的是它们可以在小型的家庭作坊中生产,所以警方对这类毒品打击特别严厉。
麻黄素是制造冰毒的主要原料,它是从天然植物麻黄草中提炼的。麻黄草是多年生草本针叶植物,一般生长在北纬30度至50度之间的干旱、半干旱地区。西部地区的内蒙古、新疆、甘肃、宁夏、青海等省区是麻黄草和麻黄素的主要产地,上述地区不光向沿海等发达地区走私,更向国外大肆出境。仅在云南和新疆两个边境口岸,1999年就截获向境外走私的麻黄素和易制毒化学品醋酸酐300余吨,数量十分惊人。
近年来,制造冰毒的技术也发展到采取化学方法合成;制毒规模由小作坊扩大为现代化加工厂;一些境外犯罪分子在中国境内加工制造冰毒及冰毒衍生物,已由东南地区向西南、东北、华北等地区发展。毒品流向由走私出境演变为既出口又内销,制贩毒形成了“分工协作、贩运中转、走私出口一条龙”的严密组织。
中国东部地区的制毒工厂(2)
更为严重的是;一些国内企业、高级知识分子也卷入制贩冰毒犯罪,如北京、广东等地一些医药高级工程师、博士生导师也参与了制贩毒品。由于冰毒制造简单,获利更高,所以专家预测,将会成为21世纪占主导地位的毒品。因此冰毒犯罪在中国已呈现出迅猛增长的势头;应加紧防范。
●“冰毒皇后”
大约在新千年初,香港人马登文和李佳霖为牟取暴利,在广州密谋进行甲基苯丙胺即冰毒的生产,并商定由马登文负责生产半成品,李佳霖负责运输辅料,生产场地则定在资阳中和镇任代洪家中。仅两个月时间,他们便生产出冰毒半成品500余公斤,后又将这些半成品加工成200余公斤冰毒成品。后来,李佳霖因制售毒品被处死,作为李佳霖妻子的华艳再一次找到马登文,一伙人随后又秘密生产出400多公斤的成品“冰毒”。案发后,华艳被处以死刑。她被人们称之为“冰毒皇后”。
才25岁的华艳,眉目清秀,举止端庄,穿着白色的无袖毛衣和九分牛仔裤,身材修长,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让人感觉到她就是一朵美丽的罂粟花。看着她那沉静而明朗的笑容,没有人会将一个与制贩冰毒、拥有一个地下冰毒加工厂的“冰毒皇后”联系起来。
华艳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渭滨乡华家寨村。全家人以种菜卖为生。她初中毕业后,就回家帮着父母一起种菜。种菜虽不算什么繁重的体力劳动,但一天劳作下来,也让人感到腰酸腿痛的。没干多久,她就感到受不了那种苦,整天的劳作下来,一年余不下几个钱。就在她深感菜农的日子不能就那样长久的过下去。
这样,她南下广州,开始了她的打工生涯。那段日子,为了生计,她总是在外四处奔波,后来又做过服装生意,生意却总也是亏本,外出打工圆致富梦夙愿总也未实现。在一个朋友的引荐下,她凭着1.76米的个头和还算漂亮的容貌,在广州一家宾馆干上了礼仪小姐。很快,她又跳槽到了市里一家旅游公司,做导游小姐。
接着,“好运”终于垂青了她。一次,在给一个港澳旅游团队作导游时,华艳赢得了一位大款的好感,他就是在广东办企业的香港老板李佳霖。而李佳霖的绅士风度更打动了她的芳心,途中,华艳总是寻找机会与他套近乎。在接触中,她知道了李佳霖原籍在台湾,而在深圳、番禺都办了企业,很富有。5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散团的那天,李佳霖给了她一笔不小的小费,他向她要去了她的电话。分手那一刻,虽说她得到十分可观的小费,但心底却怎幺也高兴不起来:她为自己没能与李佳霖发生更深层的关系而感到婉惜。
但让华艳没有想到的是,没上半个月,李佳霖专程来到广州,打电话约她出去玩。就那次的花前月下,她和李佳霖终于玩出了感情。3个月后,他说要娶她为妻。说真心话,那样的日子是她梦寝以求的,她几乎没有加任何的考虑,就投入了他的怀抱,并与他闪电似的结了婚,名正言顺的过起了夫妻生活。
后来,当丈夫因贩毒被处决后,她“妻承夫业”成为“冰毒皇后”。她对老公曾给自己带来的安逸享受不能忘怀,老公从事的毒品生意的丰厚利润让她迷失了方向。老公被抓后,她承接了他留下的毒品生意摊子。没过多久,她就将这拔生意打理得头头是道,被行道中人尊称“冷面皇后”。有了如此成就,华艳更大胆的顶风作案,制毒、贩毒、运毒,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女毒枭。
很快,华艳就联系上了马登文,从厦门飞到成都,在一茶楼她和马登文再度共谋生产冰毒的事宜。谈好价格后,马登文再次去到上海找徐晓林购买了麻黄素,马登文返回资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