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
●“艾滋病嘛,好象外国人多一些”――19岁,陆枫,未作HIV检测
“刚去时,我发现身边的同事大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很快,我就发现她们是做那个的,也就是卖淫。不久,我辞去了这份工作。之后,我认识了好多网友,有几次视频聊天,一些男的提出了性要求。想想以前一些同事挣钱那幺容易,再加上我一个做过小姐的朋友的撺掇,我也就干上了这行。开始我什么都不懂,后来看到同行们随身的包内大都备有安全套和各种洗杀消毒液,我才懂得要保护自己。艾滋病嘛,好象外国人多一些,相比起来,我更害怕梅毒和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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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放大器……可怕的艾滋病(2)
●“防艾滋只能凭经验”――28岁,郭莉,未作HIV检测
“我家是舒兰市农村的,丈夫前年病死了,儿子今年刚上大学。丈夫从病到死,家里欠了好多债。为了供刚考上大学的儿子,我才做这个接客。每次做那种事我都要求对方用套,知道用了这个可以防止得性病。另外,凭经验也可以保护自己。如果发现对方有性病就找个借口不接这活了。防艾滋只能凭经验。”
●“得不得艾滋病,只能靠运气。”――35岁,丁芬,已患有淋病
“我是永吉县农村的,孩子他爹有相好的,我们就离婚了。我一个人来到省城后被朋友带去学中医按摩,谁知正经按摩没干多长时间就接触上那个了,觉得好挣钱。每次做那种事前,我都像去地摊买东西一样先和对方讲好价钱。有个别人提出不用安全套交易,如果钱给得合适我也认,得不得病就凭运气了,反正事后我得用消毒液给自己清洗。得不得艾滋病,只能靠运气。”
●“熟人不用安全套”――23岁,乔水蓉,已患梅毒
“我是来自伊通农村的,初到省城的她觉得一切都新鲜,很快,我与好多成功男士交上了朋友。我和他们私下是好朋友。我们不是那种做一次就付钱的关系,我遇到困难他们都会帮我。我与认识的那四五个人关系不错,每次他们都不习惯用那种东西,没刺激,我也不强求。一般来说,熟人大多不用安全套,怕扫兴。”
●“我接下的男人不下于130人”――26岁,涂莫妮,艾滋病患者
“3年前,我是在一次卖淫时被抓,被当地卫生防疫部门查出艾滋病病毒感染。随后,我明知自己带有艾滋病还继续卖淫,没办法,人要生存,何况,我还还吸毒。3年来,我接下的男人不下于130人,他们都同我发生了性关系,同我一起打针吸毒的不少于70人。我不知道我造成了多少人感染了艾滋病。”
●“我更喜欢韩国男人”--28岁,桂梅冬,艾滋病毒携带者
“中国的男人,在完事后,就从衣袋里掏出钱来,往床上一扔 说,这是给你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韩国的男人完事后,则会把钱捏得小小的,然后轻轻地放在你的手心上,说:“妹妹,这是给你买化妆品的。”
●“卖淫只是为了积聚资本”--25岁,沉美清,艾滋病毒携带者
“卖淫只是为了积聚资本。等钱攒够了,我就做正当生意。有了钱,别人会对你另眼相待。到那时,谁让我干我也不会再干。”她说她实在是太需要钱了,父母体弱多病,家境贫穷。她想用卖淫的方式,改变生活和家境。她对卖淫的危险性并非不知道,但她还是想干到30岁再说。
●“男人让我上天堂,我要让男人下地狱”
阿冲,重庆渝中人,女,28岁,吸毒已有六年了;有性病史;感染艾滋病毒。
17岁那年,在家闲着的阿冲突然对家人说,她怀孕了,怀的是肖三的娃儿。她要跟他去深圳了。此言一出,把一家人吓得跳起来。肖三是谁?肖三是一个远近闻名的隐君子。
三天后,阿冲打来电话说,她和肖三已经到那边了,她会帮助肖三戒毒,好好做生意。
心瘾难戒,肖三消停了几个月,又吸毒了,而且变本加厉用静脉注射。有一天,阿冲意外地在家里的抽屉中发现了几包毒品。“你是不想过了吗,那好,我也吸,我们都别过了。” 阿冲以为这样就可以惩罚肖三。
这一赌气,就再也回不到从前。后来,肖三因为贩毒,被判了无期徒刑。之后,阿冲也找了赚钱的“捷径”,那就是卖淫。有了钱,几个姐妹凑在一起即时行乐,共享一支注射器享受瞬间的腾云驾雾。毒品的刺激,使得她和她的姊妹们没有廉耻和羞辱感。
一年后,她感到浑身不舒服,是类似于流行性感冒的症状,发热,咽喉发痛、发肿,厌食、疲乏,腹泻、呕吐,体重减轻,淋巴结也大起来了,还出现了好些皮疹。吃了些感冒药,过了二三个星期,这些症状就自然消失了,阿冲以为感冒好了。
后来,偶尔到大医院查肝功验血,医生递给她一纸诊断书——她感染上了一种可怕的病毒——HIV。也就是说,从此她就是一个艾滋病病毒的携带者了。医生告诉她,几个月以前患的不是感冒,而是感染HIV病毒的第一阶段,称为急性感染期。
阿冲感染HIV病毒后,心灰意冷,但仍然去卖淫。有时候,她们一个晚上能接好几个客人。有个毒友问她为什么这样做?阿冲苦笑着说:“我要扯平。男人让我上天堂,我要男人下地狱。我要用这个教训一下不检点的风流男人。”
●“艾滋女”卖淫只为报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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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放大器……可怕的艾滋病(3)
艾滋病病毒携带者阿兰今年22岁,湖南人,身世坎坷,经历复杂;已经有三年的病史了。出于一种报复的心理,三年中她曾与多名嫖客发生过性关系。三年来,她主要在海口琼山的北胜街、绣衣坊一带寻客、卖淫。
阿兰一出生,父亲离家出走了,原因很简单,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十四岁那年,因为家里没钱,她连初一都没有念完就走上了社会,当过保姆,卖过夜市,当过服务员,搞过传销,后来又经劝说进歌舞娱乐场所坐起台,当小姐。十八岁那年我认识了一位吸毒的男朋友,我的病就是让他给传染上的。为此,我恨让我染上这可怕病魔的男友。
在这个社会,我们这弱女子真可怜,心中有了仇恨,却找不到任何反抗的武器。当我发现自己染艾滋病后,意然没有恐惧,反而有了一丝快慰感,因为我决定用这种方式对男人进行报复,发泄心中积郁的愤恨。
最后,她极度厌世了,她想投海自杀,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世界,但惟一难以割舍的人就是她母亲。于是,她给海南一家媒体写了一封绝书:
“当你们看到我写的这封信时,也许我已经离开人世,我想这才是我的真正归宿,我觉得这个世界最让我对不住的还是我妈妈,她也许没有想到含辛茹苦抚养的女儿最终竟然是这样一种结局。妈妈,请原谅女儿的不孝,女儿即将投入大海的怀抱。如果能有来生,女儿将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我是艾滋病感染者”
在龙溪镇一街边小店,一对正在做性交易的男女被逮了个正着。面对突如其来的警察,卖淫女张欣连忙称:“我是艾滋病感染者。”并自称已吸毒五六年。这番话把在场的那个嫖客吓得面无人色。
重庆警方立即将此情况上报,重庆卫生部门有关人员紧急赶往当事地点,结果发现张欣所言属实,并指示重庆市传染病医院接收艾滋病感染者张欣。
两天后,当地一名女记者来到重庆市传染病医院,准备采访此事,结果意外地发现张欣并没有到这里就诊。她马上与重庆卫生部门联系,对方得知此事后也非常惊讶:“怎幺可能?出事当天就已经指示了市传染病医院,要求立即对张欣进行治疗。”
原来,处理此案的派出所属于基层单位,条件相对简陋,没有专门的隔离房或留置室,也没有必需的防护措施,在卖淫女“口吐鲜血”并又哭又闹、难以应付的情况下,就把她给放了。卖淫女也正是抓住了人们“恐艾”心理要求离开以逃避惩罚。
根据卖淫女被抓后还吐血的状况判断,她可能还患有肺结核,是个非常危险的艾滋病传染源,如果继续从事卖淫,可能会使更多的人感染,而这些人又会传染无辜的家人,因此必须找到卖淫女才能有效切断艾滋病传染源。为此,由政府出面,组织公安、卫生部门在全城拉网式地寻找艾滋感染者张欣。
警方北碚区一餐馆内,找到正与男友吃饭的“张欣”,将其连夜送往传染病医院。但这个“张欣”坚称警方抓错了人:“那天我一直在北碚,没去龙溪镇,肯定没被警方抓过。”她又说:“我的身份证丢了,肯定有人冒用了我的名字。”但是医院对她进行的艾滋病病毒检测却让人大吃一惊:结果居然也呈阳性。但找到的此“张欣”非彼张欣,并不是那名卖淫女张欣。
这位张欣,今年35岁,她是因为吸毒共享针管感染艾滋病的,已有六七年了。她说:“我知道自己染了病,但是从来没卖过淫,一直规规矩矩地呆在家里,要真做了那种事不是害人么。”医院在对她做的相关检测结果也表明,张欣尽管是个艾滋病感染者,但是肺部正常,并没有卖淫女被抓时的肺结核症状。
当警方终于抓到那名冒名艾滋卖淫女时,她大声地喊叫:“我要出去,我有艾滋病,我要见所长!”随后,一个穿着牛仔服、留披肩发、高挑瘦弱的女子从派出所里冲了出来,后面跟着民警和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她就是几天来广受关注的冒充艾滋病患者的卖淫女。
她叫李林,手臂、手指上全是针眼,血都抽不到。她吸毒已有10年,手臂上布满的针眼全是通过静脉注射毒品时留下的。在派出所,她表现得情绪激动,她用打火机割开了自己的左手腕扬言:“哪个不让我出去我就咬哪个。”
经确诊,这个卖淫女也是艾滋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