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就因为救驾有功,直接被封为硕亲王,九哥,你不知道,那富察皓祯,噢,就是我现在的哥哥,那家伙整天满嘴仁义道德,他以为他是谁呀,竟然还敢来对我说教,都不想搭理他。”浩祥抱怨。
“对了,九哥刚才从这里出去的人是谁呀,真的不是哪个兄弟吗?我怎么觉着他有些熟悉。”“不是,我刚开始以为他是雍正那家伙,后来试探过了他不是。”下意识的福康安不想让两人认识。
“九哥,当年,我没有一直支持你和八哥,你可怪我?”“不怪了,当年你也有你的苦衷。”“那九哥,”说到这里浩祥有几分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我们两之间还用客气吗?”“那我就说了,九哥,如果四哥也来了,你能不能原谅他?当年我们确实有些过分了。”
福康安凤眸一挑,凌厉的瞪着浩祥“怎么,我和八哥走后,你和雍正之间还发生了什么不成,你竟然替他说话,我告诉你,要我原谅他,那个小气鬼,死也别想,除非他跪下向我和八哥磕头认错。”又嘲讽到:“被改名叫赛斯黑的不是你,所以来给他说情是吗?”
人生在世,谁也不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只不过后来某次浩祥不小心将这番话透露出去后,某人悔得肠子都青了,天上飘着那么多云,谁知道那一片后面有雨呢!
浩祥涨红了脸:“九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再说我们都重活了,就不能放开当年那些事吗?”“再说,其实四哥也是不错的,我其实”后面的几个字,浩祥越说越小声,几乎是嘟囔了“喜欢他”“你说什么?大声一点。”福康安没有听清楚问。
“没什么。”浩祥心想四哥有没有可能来都还不一定呢,还是先不要得罪九哥,慢慢劝吧。
那边,胤禛慢慢地走在街上,昨天时间太短,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观察街道的变化,看着路上大部分相似的街景,胤禛有些怅惘,老九找到老十了,那胤祥在哪,他真的要与他们相认吗?
这时对面直直的撞过来一个人,胤禛侧过身打算避开,却发现那人是福长安,前世福长安就与自己十分亲近,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对自己有那种感情,自己入狱后,他跑来看自己,说他喜欢自己,问自己是否愿意抛弃一切,担负逃狱的罪名跟他走,他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身为皇帝的姑侄,他为何会看上自己呢,那一世从来没有想过男子之间也能在一起的事,自己拒绝了他。况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躲到哪里,自己又何必拖累他呢。
那么男子之间真的能有这种感情吗?这种事不是有悖于伦理道德吗,前世二哥就是因为养娈童才逐渐被汗阿玛厌弃的呀,爱究竟是什么呢,前世自己对福晋乌拉那拉氏或许爱,相守那么多年,更多的是亲情。
一愣神之下就撞在了一起,“是谁?长没长眼啊,竟然敢撞爷。”福长安正好满肚子火气,头也不抬就直接发泄了出来。真正的福长安其实在五月清军与伊犁对战时中箭后就去了,再醒来时就换成了爱新觉罗胤禵,因为两人都是武将,性情也有几分相似,所以没有人发现。即使福康安与他两辈子都是兄弟也没有认出。福长安刚从宫里出来,对于给弘历下跪满是不愿,再加上遇见福尔康那帮糟心的人,内心十分不满,所以才不看路直接走。
胤禛不住的释放冷气,福长安惊了一下,是小四吗?他惊喜的抬起头。前世胤禛幼时,长得粉雕玉琢,煞是可爱,可是却只跟太子亲近,凭什么,就因为他是太子吗?他也想要一个可爱听话的弟弟,他也能宠着他,陪他玩的呀,后来怎么了呢,因为嫉妒,他跟胤礽争皇位,明知道自己比较适合做将军,却昏了头般的死死的想要去抢那个位置。胤禛从小便跟胤礽亲近,长大后也自然跟着他做事,和自己越来越不亲近,他真的不是个好哥哥啊。
“抱歉,爷心情有点不好,不是故意发火的。”觉得眼前的人有几分像胤禛,再加上他从来都是敢作敢当的人,现在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于是说。“没事,你为什么心情不好?”胤禛话一出口就有几分后悔,因着前世的缘故,他竟脱口而出关心的话,倒忘了现在他们还只是陌生人。
福长安很是惊喜眼前这个与小四有几分像的人是在关心自己吗?是否遇见小四,他也会这么和自己说。“就是遇到了一些糟心的人和事,还是不要说他们了。”福长安轻描淡写的将事情带过,“相逢即是有缘,请问公子名讳?”
“善保,字致斋。”“我叫你致斋可好?”胤禛颔首同意,一个心有愧疚,一个有心交好,两人便这样熟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事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古人都是如何取字的?为什么我找不到和琳的字,和3ぐ舱娴拿换槁穑亢瞳|字致斋,福长安字诚斋,福康安字瑶林,福隆安字珊林,福灵安字瑾林
日子一天天过去,胤禛与福康安,福长安慢慢的变得亲近,也真的将和琳放在了心上。在与福长安相处时,因着胤禛有几分心软,两人关系较着福康安更是密切,有时还带上了几分暧昧。如果就这样继续下去,两人会相守一生也不一定,但生活真的能如此平淡吗?
乾隆二十一年春,经过几个月的经营,胤禛的生意越做越大,带着和琳在城西买了一座新房子,在人伢子那里买了几个下人,让刘全做了管家。营养跟上了,和琳也拔高不少,可能是勤于练武的原因,十五岁的和琳身高已经快赶上胤禛了,这让胤禛有几分失落,弟弟也长大了。
那一日,胤禛正在书房核对账本,忽然院子里有人大呼小叫的嚷嚷着什么,胤禛冷脸,发生什么事了,这样子成何体统,放下账本,胤禛走出书房。刚到门口,就看见刘全急急的跑了过来,“刘叔,怎么了?”“主子不好了,咸安宫传来消息说和琳少爷和同窗打架,可能撞到脑子了,现在下人正送回来呢。”
“快叫人将屋子收拾一间出来,派人去请大夫过来,刘叔你亲自去富察府找福长安,请他帮忙找一下御医。”胤禛说着从腰间解下玉坠”你拿着这块玉坠,就说是致斋请他帮忙。”胤禛虽然很担心,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吩咐。
很快,和琳就被送了回来,额头流出的鲜血大部分已经凝结,暗红一片,但还是时不时有血沁出,和琳双眼紧闭,明显已经陷入昏迷,脸色惨白,连嘴唇都有些泛白,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胤禛焦心得等着,没多久,就有奴才领着大夫进来了,大夫打开药箱,拿出纱布酒精,替和琳清理了伤口,包扎起来,然后替和琳把了一下脉,大夫眉头紧皱,半晌,摇头叹息道:“老夫已经为这位公子处理了伤口,但观其脉象紊乱,伤势颇重,恕小老儿学艺不精,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 “来人,带大夫去账房结账。”
那边刘全拿着玉坠快速的往富察府赶去。到了富察府,刘全先掏了一两银子递给门房,然后焦急的说:“麻烦小哥带这块玉坠,找一下福长安大人,就说我家主人又要事请大人帮忙。”门房掂了掂银子的重量,满意的笑了笑,把银子塞进怀里后,接过玉坠进去了。
门房到内院的时候,福长安和福康安正好都在,门房出示玉坠,恭敬地说:“四少爷,外面有人拿这块玉坠过来,说是他家主子有急事请您帮忙。”认出这块玉坠是胤禛的,福长安接过玉坠,快步走了出去。福康安心神一动,他也认出了这是属于胤禛的,也跟了出去。
到了门口,就见到刘全不住的探着脑袋往里看。“你家主子有什么事找我?”难得胤禛开口找他帮助,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福长安问。
看到福长安的态度,刘全松了口气,看来此事有望。“我家和琳少爷受伤了,希望大人能帮忙请一下太医,多谢大人了。”福长安听完,知道事不宜迟,立刻派人去太医院请人,一行人驾马车往皇宫赶去,福康安则是直接去了胤禛家。
看到福康安过来,胤禛难掩失望,为什么不是太医,福康安则是满肚子火气,若不是时机不对,他都想质问胤禛,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他与四弟(福长安序齿第四)认识,为什么他有事不先想到找自己帮忙,而是找长安,难道自己不值得信任吗?压制住了脾气问“和琳怎么样了?”“大夫说很危险。”福康安安慰道:“别担心,长安已经去请太医了,和琳一定会没事的。”
不久,福长安就带着太医来了,可怜太医一把年纪了,还被拽着走,脚步踉跄,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放开老臣,我自己会走。”到了和琳床前,福长安才放开太医,太医颤巍着站稳,先整理了衣服,才伸出手探脉,“你们年轻人就是没耐心。”
“别担心,这位公子的伤势虽然严重,但医治及时,待我开剂药方,内外煎服,几次之后,内伤基本可痊愈,外伤就需要仔细涂药了,不然,可能会留下伤疤。”听到这里,胤禛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送走太医后,胤禛感激地望着福长安:“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客气什么,你弟弟不也就是我弟弟吗。”“你们两怎么会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福康安看着两人,颇有些不满地说。
“缘分指引的,”福长安接过话头,打趣道。胤禛无奈的看了一眼福长安,解释说:“那天我们在龙源楼分别后,在街上诚斋不小心撞到我,后来就熟了。你们不是兄弟吗,为什么不知道?”“小弟,看来我们真的需要好好交流交流情感了。”福康安别有深意的说,“是啊,确实该交流了。”福长安也扯出笑脸说。
“和琳这样,我也不好招待你们,不如你们先回去吧,改天我做东,让我们小聚一下,福康安你要不要将那天的那个人叫上,我们也认识一下。”“好”“那下次再见。”福康安福长安两人对望了一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