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又请了两个琴师,自己什么都不用干。
“云杉还和他在一起?”水糖是专门伺候炼羽祭的。
听了他的话,水糖知道公子是一个人太寂寥了,他又不肯向二爷抱怨,只好每天问问。
“恩,二爷留了粥,要公子醒了就吃点。二爷说京都迎春庙会开始了,让水糖带公子出去走走。”
“恩,好吧,就出去吧。”水糖给他披上长袍,把头发放进发帽。
纵然他吃的已经比以前多了,人却更瘦了。白色长袍轻松便遮住了微微凸起的小腹。
他想了想还是应该告诉下云杉。
刚走到凌凡的门口,就听见,
“这只蛊虫都要死了。”云杉的声音。
“什么死了,这是我新研究的麻药。去给我拿另一只。”
“哼,这是用在虫上,你休想用在我家羽儿身上。”
“切,那我先用在你身上,伸出手……”
炼羽祭没有进去,他在门口听了会,便带着水糖走了。
“公子不进去?”
“恩,他们在忙。”说完便向前走去。
水糖却发现这个男子比从前更加安静了,也许是更加寂寞了。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二爷在公子还没醒的时候就离开了,在公子睡下的时候才回来,一天中的大半部分都和那个凌凡在一起。
京都的街上已经有人褪下厚重的袄了,青衫小鬓。
偶有风流贵公子手拿折扇在还不是很热的季节,装模作样的扇啊扇。
姑娘家脸带锦纱,眉目盼之。
绸缎与折扇的并肩游,谁又笑涡红透。
水糖带炼羽祭去的是京都城南的的城隍庙。
人不算少,庙门口有几家算命的老先生长胡子白花花。
炼羽祭站在庙门的左侧,那里一个银杏树百年绿叶,上面飘着密密的红绳。
水糖拼命想找些话题引开炼羽祭的寂寥。
“公子知晓这红丝带的故事吗。”水糖眨巴的大眼睛。
“红绳结发,红巾定情,碧落黄泉,桃花饮酒。”炼羽祭情深道出十六个字。
他知道水糖的用意,微微一笑问他,“大庆右相,公子无双,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水糖向往那种爱情吗?”
水糖脸红扑扑的,“我只想、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可以了,什么都不要。”
炼羽祭突然又想到那日在留酒山庄看见的一幕,
就问水糖,“水果好像很久没见了,你想不想他?”
☆、炼情81
“公子……讨厌……”
“呵呵。”
炼羽祭不适宜在外面太长时间,所以二人只一会便准备回去。
“老子买了你,你就快乖乖跟我走!”路边,一辆破旧的马车。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坐在上面,一个满嘴胡须的大汉正拿着一个皮鞭抽打地上的孩子。
炼羽祭走了几步发现水糖没跟上来,回头便看见水糖愤恨的瞪着那三人。
他想到云杉说的关于醉梦楼的孩子的事情,想来这一幕让水糖想起了自己。
炼羽祭塞给水糖几锭银子,“去救吧。”
水糖感激的对他谢谢。
炼羽祭本来没打算过去,却看见水糖抱着那孩子,那大汉竟还要抽过来。
“已经掏了钱,为何不放人。”炼羽祭道。
那二人看炼羽祭眉目清秀,心里起了调戏之意。
“这孩子可是我们花一个金元宝买来的。”
“公子,根本就没有那么贵,刚刚已经说好了,交了钱,他们竟又反悔。”
水糖气的说话都快了。
“既然不够,二位就随我到家离拿过。”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耍诈。”大汉刚想同意,瘦弱男子却坚决否认。
“你们太过分了,人要是打死了,你们就一个子儿都没有了。”水糖道。
“想要,可以啊。”瘦男子望了眼炼羽祭,“把你家公子压下,你回去那钱就可以了。”
再吃顿的人都听出话里的猥琐之意,水糖一手抱孩子一手抢过皮鞭抽向瘦男子。
男子被抽的惊叫连连,“你知道我们是谁的手下吗,我们是金王小王爷的人,你敢打我们!”
金王那小王爷依着老子的当官的在京都横行霸道,但因未造成严重影响,小皇帝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
“管你是谁,照打不误!”水糖又一鞭抽过那大汉。
大汉急了,张牙舞爪去抓水糖。
瘦男子趁机跳上马车撞向水糖,炼羽祭在马车旁疾呼让水糖小心。
那人撞了个空,不服,看见炼羽祭也下了狠心,朝炼羽祭撞去。
水糖看过来,侧转身甩开汉子,朝炼羽祭跑去。
马车随没有人灵活,但撞击力却不失丝毫,炼羽祭连连躲过,却突然肚子里一痛,动作慢了下来。马车的车辕撞上炼羽祭的后背。
“唔。”炼羽祭应声蹲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男子看闹出了事,孩子也不要了,拉上汉子便朝城内逃去。
外面围着看热闹的人都知道那是金王府的马上,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公子,公子!”水糖放下那昏迷的孩子,跑过来扶炼羽祭。
炼羽祭蹲在地上好大一会,水糖给他塞一个保胎丸,他才觉得好受了些。
“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水糖看炼羽祭难受的样子,眼泪瞬间出来了。
炼羽祭朝他笑笑,“没事,刚刚只是孩子动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身体里有一个小东西,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它动了一下。
和自己血脉相连,和自己感受一样的心跳。
感觉好了些,水糖扶着炼羽祭站起来,他去抱上孩子。
“过去,切不可告诉云杉这件事。”
“公子的伤……”
“没事,只是撞了一下后背,没伤着,别告诉他,我不想他担心。”
水糖和炼羽祭回醉梦楼的时候,午食已经准备好很久了。
“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不是说了不能出去那么长时间的。”
云杉给炼羽祭用热水擦了擦脸,“恩,有些事耽误了。”
云杉才看到水糖抱这个孩子。炼羽祭大概解释了下孩子的来历,跳过他们动手那一段。
云杉让水糖把孩子抱进去,让人安排。
他和炼羽祭一起,匆匆吃了饭,让人照顾好他,便又钻进了鬼医的屋子。
炼羽祭叹口气,放下几乎未动的饭食。
☆、炼情82
第二日辰时,醉梦楼的大门就开始被激烈的敲响。
“艹,我就知道在京都睡不好觉。”名卿扬用被子盖住他和齐萧。
“你不出去看看?”齐萧问。
“宝贝儿,醉梦楼现在不归我关,睡觉,你都没睡呢。”
醉梦楼的曹掌柜刚把门开了条小缝就被人给踹开的门带倒了。
“把你家主子叫出来!。”小金王带着一帮子手下。
因为他的种种恶劣行为,所以他是被禁止进入醉梦楼的,金小王爷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看醉梦楼不顺眼,这次终于能找醉梦楼的麻烦了。
“金小王爷一大早找在下有何事?”云杉手里还拿着本医术,旁边跟着凌凡。
“你醉梦楼的人打伤了我的人,还抢了我的东西。”
“金小王爷,我们是开酒楼的,不是开武馆。”云杉坐下,拿杯茶水悠悠的喝。
凌凡在旁边低声嘟囔,“还挺有气势。”
“哼,难道你醉梦楼敢干不敢承认了。”金小王爷看怎么说都没用,让人推出那两个男子。
那两人身上都有鞭痕,他俩小心翼翼的看以一圈,低声说,“王爷,他们肯定藏起来了。”
云杉慢慢走到说话瘦男子身前,“说话可要谨慎啊,兄弟。”
那瘦男子立刻不敢说话了。一边的壮汉子仗着自己比较壮,挺了挺脖子,
“你,你们这是不是有个白,白头发的,我,我都打听清楚了,清楚了。”
白头发?羽儿?
街上开始热闹起来,人们都围在醉梦楼门口。
炼云杉让人把水糖叫出来。
“是他,就是他,还有一个呢。”那两人立刻叫囔起来。
水糖一看也气不打一处来。
云杉让水糖站好,“昨天那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水糖支支吾吾。“就是公子说的那、那样。”
“羽儿说是买来的。”云杉的声音低沉。
“他,是他们,我们掏了钱的,二爷。”水糖怕这样默不作声的炼云杉。
那两人立刻囔起来,“我们根本就没要卖,是你们抢走的,叫你家公子出来。”
水糖一听,“是你们乱叫价,还弄伤了我家公子……”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茶杯摔碎的声音。
本来热闹纷乱的大堂立刻安静下来。
炼云杉走到水糖面前,一个字一个字说,“你说,羽儿受伤了?”
水糖无助的点点头。
炼云杉下一秒消失在大堂,留下一句话,“把他们请进后院,关门!”
炼羽祭正自己披上外衫,就见云杉一脸阴郁的进了来。
“云、、你做什么、、、唔、、”
炼云杉一言未发褪下炼羽祭的衣服,露出洁白脊背
还好屋子里有炭火不算太冷。
炼羽祭白皙瘦弱的脊背袒露在他面前,上面有道深刻的红痕,没有流血,旁边的肌肤却已经肿了起来。
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他的身体不自觉微微颤抖。炼云杉立刻给他穿好衣衫,轻轻套上长袍,把他转过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杉,不疼的。”
一把把他抱进怀里,“你总是说不疼。”
炼羽祭听出来云杉的压抑,“对不起,我……”
炼云杉弯腰横抱起他,手小心的避开他后背的伤,“我带你去擦药。”
“云杉,你先放开我。”炼云杉怕挣扎厉害伤了孩子,就放他下来。
“外面是不是来了什么人?”
“对,是伤你的人,走。”云杉拉着他进了后院。
☆、炼情83
“呼呼……疼…啊…好疼……”
炼云杉几乎很少听过炼羽祭说疼的,无论多疼他都在心里忍着。
可是这次,他的羽儿竟然流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