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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躲开他那赤裸裸的眼神,把他往后面推。他力气比我大,干脆翻过身压住我,像饿虎扑食一样吻住我。我被汹涌而来的情欲打得措手不及,本来还在推他的手改成抱住他的背。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最后埋在我脖子里舔弄起来。我特讨厌这么被动,心想你当小爷我是吃素的啊,撩开他衣服下摆就往里摸。刚触到汗湿的肩胛骨,他就浑身一震,然后很开心地笑:“你很久没主动碰我了。”
我还没来得及琢磨出这话的意思,就被他啃咬得晕头转向,腿自发地缠上他的腰。
干柴烈火正烧得昏天暗地,黑眼镜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突然打住,又凝神细听了一会儿,拉好我的衣服。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从我身上下来,我就听见帐篷被拉开的声音,我抬头望过去,正好和胖子那张大脸对上,一时间相顾无言,都傻掉了。
我试着挽回这个局面,将食指点在嘴唇上,示意他别说话,他却先我一步嚷了起来:“操!天真,这才几天不见啊,你就把自己许出去了!”
胖子被一只纤长洁白的手抓住肩膀拉到了后面,然后我看到了小花。
这时候黑眼镜已经躺到一边去了,可是我们俩这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怎么狡辩也没用啊。
小花那本来就白的脸突然间变得更白,简直跟外面的雪山一个颜色。就那么杵在门口,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有点被他吓到,“大花……”
黑眼镜比我淡定,戏谑地看向小花,“怎么,花儿爷,还想看?”
小花的瞳孔骤然紧缩,眼角却被怒火烧地通红,我都能看到他额头上爆起的青筋。我知道小花一向关心我,却没料到他能气成这样。正想告诉他我是自愿的我们俩好的很,他却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半个身子钻进来越过我直接扯住黑眼镜的衣领,他的拳头都捏得青白。
黑眼镜依旧一派闲适,“这儿地方太小,出去解决。”
小花像甩掉什么垃圾一样甩开他的衣领,带着一身怒火出了帐篷。黑眼镜安抚一般摸了摸我的头,曼斯条理地穿好衣服,还嘀咕了一句:“真扫兴。”又对已经呆掉的我笑了笑:“没事儿,我会手下留情,虽然他看你一眼我都觉得不舒服。”然后就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我这才回了魂儿,赶紧穿好衣服跟出去,他们俩却早就厮打在一起。远远的就看见两个矫健的身影晃着,也不知道谁占了上风。
我就是在蠢也看出小花对我的感情了。难怪那天他就那么生气。
一边在心里埋怨自己神经太粗,一边又急,连忙拉住身边的胖子想让他帮着去劝架,却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那个高加索人拉住,他笑着用蹩脚的中文道:“在我们国家,两个男人如果爱上同一个人,是要决斗的。”
胖子也笑:“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嘛,人都把你睡了,咱花儿爷要是不揍他一顿,怎么说的过去。”
我了解小花,他是个决绝的人,如果没人劝,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至于黑眼镜,他刚才说的话就让我没牛裁唇小笆窒铝羟椤保�
一个是我发小,一个是我那啥,谁出了事儿我都不好过。
我懒得管旁边这俩看戏的,撒丫子飞奔过去。
操,这俩货打得可真够带劲儿的,嘴角都带血沫子了。冰川上滑,他们滑倒了就在地上打,一会儿他把他压下去给一拳,一会儿他把他踹过去踢一脚。俩人都打红了眼,也没什么章法了。
我赶紧过去把他们俩分开,站他们中间,他们谁也挥不下去手。他们俩就隔着我怒视着对方,我觉得目光如果能变成针,我这身板儿大概已经千疮百孔了。
“你们俩够了没?”
黑眼镜低下头,扶了扶被打歪的墨镜,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我才看到他手背受伤了,不知怎么擦了一片皮,血淋淋的。我有点心疼,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看,他却把手背到了后面去,“没事儿,小伤。”
我急着要看他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等觉得不对回头看,小花不在了。我有点懵,“人呢?”
黑眼镜随便撕了块布料包起手,“刚走到,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看他这样估计也没事,赶紧过去问胖子:“小花呢?”
“往那边走了。你和黑瞎子你侬我侬闪瞎了我的眼,我也没大注意。”
高加索人还不待我问就耸了耸肩。
我赶紧往那边追过去,雪原茫茫一片,根本没有人。操,这可是冰川啊,要是踏破了冰斗冰漏什么的出事儿怎么办?雪山下面我不敢大喊,只能冲他们挥手,他们这才觉得不对,朝我这里聚拢过来。
“人不见了。就这么点儿地方,我怕他掉进什么冰漏里,赶紧找吧。”
胖子向四周望了望,“嘿,刚还在啊,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
我们决定四散开找人,黑眼镜想跟着我,被我拦住了,“你回去,你找到他又要打起来,我撑不住。”
“你是谁媳妇儿啊?”
“我谁媳妇儿都不是!我是个男人!我要为自己做的事的负责!”
他被吼得有点懵,愣了一会儿有笑了,“随你。”转身就走,只给我留下一个后脑勺儿。
我知道他心里也憋着气,也没心情哄他,也憋着口气扭头就走。
人倒霉起来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我还没找到小花,就自己一脚踏进一个冰斗,掉了下去。好在冰斗不是很深,我也就身上被擦痛了。我在地上趴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刚点亮就看到*四周的冰壁里封冻着很多身着古衣古冠的死人,都保持站立俯视的姿势,围成一圈,好像这些古尸都还活着,正低头盯着我。*我吓得手一松,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源也被带远,直映出小花的身影。
他坐在那里不动,只是看着我。
在这么邪门儿的地方,他这么看着我,我更觉得没拧N沂宰藕八簧袷撬帕吮痪岩话悖霸趺淳湍阋桓鋈讼吕矗俊�
“我掉下来的……”
他扯了扯嘴角,别过头没说话。我向上看了看,尝试着求救,他又开口了:“过来陪我坐坐。”
“大哥,在这儿坐?”我有点想哭。
“也就这里能让我们俩好好说说话了。”
我想想,觉得也是,有些话总要讲清楚,于是捡起手电,坐到他旁边。晦气就晦气吧。
——TBC
说个事啊,我打算八月份完稿,九月份出本。到时候全文会大修,另外会在本子里放一个网上暂时不会发的大番外,等通贩结束再发出来,番外内容暂时不能说,说了等于剧透,等写到那里我会告诉你们番外是什么……
嗯,封面是我自己做的,因为不太喜欢封面上画人,想做一个看上去像名著的封面……要是带回家也可以糊弄父母……磨铁传不上,大家可以看作品目录上面的那个就是,新做的……不过已经找到画手画插画,大概两张吧,不过现在还没开始筹备,所以暂不公布画手的名字,反正大家放心啦,是跟我一样很喜欢吴邪的画手。
本来打算明年完结哒,因为以为今年暑假就一个月,没想到学校大发慈悲八月不补课,所以打算八月快马加鞭把文完结,交稿后就全部交给工作室了,我就不用太操心了。高三就不用更文了,准备高考。
第一次也应该是最后一次出本,一定要献给黑邪。也是最后一篇黑邪文了。这个本子算是一场纪念。
大概就是这样吧。所以想入这个本子的现在出来说一声吧,让我心里有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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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轮回古冢
第二十一章 轮回古冢
我坐过去他也没说话。只是盯着我,仿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我被他盯怕了,低下了头。
“为什么?”他问。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手电筒。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你愿意接受他,却不愿意接受我?”
“哪跟哪啊,”我抬头看他,“不是这么比的好吗?感情这事儿说不准……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有那心思啊……”
“我要是早说了,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不知道,又不能倒带重放,这么假设没意思。”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问我:“为什么喜欢他?”
“嗯……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喜欢吧。明明缺点很多,但就是喜欢……”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吓了我一跳,“答应我,离开他吧。他不是个好人。”
“我也没说他是好人啊。可是他对我好啊。”听他这么说我就莫名有点怒,“再说你也不了解他……”
“你就了解他?你知道他的过去吗?他身上有太多秘密,有些事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
他的话让我哑口无言。我想起黑瞎子那面镜子,想起那支钢笔,想起他提起那个人时遥远的眼神。这种无法走近一个人的感觉特别糟糕。
“他的过去很复杂,我看得出来。”小花的话还是不断敲击我的神经,“你真得要和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人过一辈子吗?”
“别说了。”
“吴邪……”
“我叫你别说了!”
我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一点也不在乎,嫉妒像跟倒刺,深深地扎在心上,很疼,却又拉扯不出来。
我们这边正沉默,那边就听到哗啦啦的响声,我把电筒照过去,就看见一个绳索慢慢留下来。
是他们看到我们了。
我在心里祈祷黑眼镜没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可第一个下来就是他。
他握着我的肩膀把我前前后后仔细检查了一遍,不停地问:“没受伤吧?”
其实我手臂可能擦伤了,掩在衣服里看不到,我不想说。
他可能是想骂我,平时总是笑开的一张脸,此刻绷得紧紧的。可看了看我,有不知道该骂什么,只能叹气,“你说你们怎么掉下来的?”
“我先一脚踩破冰层掉下来的。”身后的小花幽幽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