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杨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不是杨过-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总之,大学教授的观点即是一根筋地认为,你报了名不来上他的课就是不尊重他。好比叫了小姐不理她,就是嫌弃她难看不漂亮,或是口臭不干净,这是对其人格尊严的一种另态侮辱。
  (三)
  黄药师结合自己三十多年的教授面函经验和实验室主任的身份,研究总结出一套属于自己独特的教育方针——就是用极其不标准的普通话将课本从头到尾一字不漏一字不多照本宣科地念一遍,给学生们受受教育长长学问。黄药师经常劝导同学们:“回去多背背书本,谁说科普教材不能朗诵,其实它也算是一种好读物啊。”可惜这个“读物”到了他的嘴里就要变成“毒物”了,就像“开始”的“始”到了他的嘴巴就有了“屎”味,他天生就有化神奇为腐朽的本领。
  黄药师一再地警告:“不听他的课可以,男女同学一起趴在桌上共寝一室也可以,但是你如果敢旷一节课,那对不起,期末考试你不用来了。”也就是说,现代中国的教育方针有所改善了,要先发一百多个小时的呆才有资格参加考试,这绝对又是一项吉尼斯记录,我建议中国人赶紧去申请。
  “旷”古绝今“旷”日持久的杨过则是固执地坚持——老师与教科书同时存在是愚蠢的。老师所讲的,全在教科书里面,那还要老师干什么,自己看书不就得了;老师所讲的,全不在教科书里面,那还要教科书干什么,听老师讲不就得了;假使老师所讲的,部分在教科书里面,部分不在教科书里面,那只能说明教科书纰漏过多,有待改善,还需要旁人的注释帮忙才能理解。睿智博学的钱钟书也曾一语道破道:“教授不过是个赘疣,因为授课讲学是印刷术没发明以前的应急办法。”所以,现在大家都有书可看,照道理不必在课堂上浪费彼此的时间。
  但是,授课讲学也并非一无是处,它作为老师们的一种谋生手段,还是极其有用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章 带鱼黄药师(3)
带鱼黄药师授课讲学还有一个辅助的特点,即朗诵书本之余,也具备旁征博引的功能应用,经常性地跨越一切文化领域的障碍,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他可以从甲基烷的不充分燃烧现象扯到佛教的《金刚经》,再从新苑的油条出发,联想起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从农民伯伯的母猪配种产量谈起梁山伯与祝英台唯美悲惨的爱情故事,再从全球沙漠化情况北回归线谈论起自己刚买的一辆本田摩托车……说得天花乱坠口沫横飞,坐在第一排的女生全都萌发打雨伞自卫的冲动。
  大学课堂的座位是自由流动挑选,像去市场挑鸡买鸭一样。正常来说,女的一般抢前排,男的一般抢后排,不男不女的一般抢中间排,坐中间排的不多,只有东方不败,岳不群与林平之几个。正好说明教授们对其男生的*力远远超过女生对其男生的吸引力,以致男生权衡利弊后更乐意坚防后线。大学里能听老师海阔天空废话几句的,也就只有生理发育成熟心智发育侏儒的女生了。对于此种现象,教授们严重支持唐朝诗人杜甫的说法: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诉百肠,生男反却埋白草。对于重男轻女的中国社会,也不无裨益。
  “根据杂化理论,苯分子中碳原子为SP杂化,分别为C,C,H形成了个二米噶键,余下一个未参与杂化的P轨道,均垂直于苯分子,且相互平行,电子云相互重叠,形成大的P~&共轭体系,电子云运动在整个体系中。噢对了,你们知道日本和服的起源吗,不知道是吧,呵呵。这个日本和服呀,其实就是我们中国汉服的变种,我说给你们听吧。从前啊,日本人好战尚武,天天打仗,古时几乎所有的少壮男丁都被征召去当兵,根本没有时间结婚生子,所以人丁越来越少。当时,一个国王就出了一个国策,让所有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随便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以此来保持人口的出生率,女人则不可以随便拒绝”,带鱼说得两眼异常明亮,性味盎然,“所以,在休战期间,日本女人都习惯了‘何时何地’的那种方式,为了减少不便,就干脆背着枕头、被单出门,后来就成为了现在所谓的‘和服’,哈哈,很好听是吧,你们先不要笑嘛,哈哈,先听我说完,很多女人被人‘何时何地’之后,哈哈”,带鱼饥渴地咽了一口唾液,“很多女人被人‘何时何地’了之后,对方甚至都来不及告知姓氏,就又去打仗了。所以她们生下来的小孩就出现了‘井上’、‘田中’、‘松下’、‘山口’、‘近藤’等表示‘野合’记录的姓氏了,哈哈。至于我为什么要说和服是汉服的起源,我们现在继续上课,下节课我将要用到元代著名杂剧《西厢记》和三国时期的《洛神赋》来证明,哈,IUPAC规则规定,上述几个化合物也可以作为母体来命名,作为母体时的名称分别为:甲苯,领二甲苯,间二甲苯,乙丙烯,苯乙烯……咦,我想起来了,我最近买了一台电脑,怎么会老是蓝屏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金轮法王一上带鱼的课就专心致志地睡觉,一睡觉就流口水,一流口水便滴得裤裆湿漉漉的,裤裆一湿漉漉的便醒转过来,问段誉几点了,快下课了吧,我要回宿舍换裤裆啊,怎么还不下课?段誉一上课就看夹在教科书里的破故事会,一看入迷便挖鼻孔,一挖鼻孔金轮法王便问他几点了,一问他几点了他便将手指在金轮法王的衣角上蹭蹭,然后掏出手机道:“逝者如斯夫,时不我待,再忍忍,快了。”

第五章 带鱼黄药师(4)
《晋书?王猛传》里记载王猛嗜好一边抓虱子,一边谈论军机要密,如入无人之境,逍遥自在。因为王猛为前秦宰相,高居显要,“扪虱而谈”遂也成为一桩文人雅事,千百年来为世人所喜闻乐道。可惜,陋习也因人而贵,就像狗以主人为贵,跟着乞丐沿街流浪的狗是不配戴大铜铃的。段誉只是个乳臭小儿,喜欢一边挖鼻孔一边看书,当然为众多同学所痛心疾首。首先第一个看不入眼的便是素日邋遢成性的鸠摩智,他现在正无聊生悲,探过头瞪着段誉道:“别那么恶心好不好,当着人挖鼻孔,真是受不了!”
  段誉仿佛听见武大郎骂自己是矮冬瓜,惊奇地反问道:“咦,你不也是经常一边吃泡面一边抠脚丫子吗,我一直忍住没恶心你,现在倒是你对我先有意见了,真是怪事。”
  鸠摩智说:“我也知道自己抠脚丫子的行为不伟大呀,有损我个人的形象魅力,是不是,我也不想这样啊,你说谁喜欢糟蹋自己呀。正因为我自己十分讨厌自己的这种行为,所以今天我绝不让你再继续抠鼻孔了,这正是孔夫子教导我们的‘己所不欲,勿施以人’,对不对?”
  段誉继续乐此不疲地“煤矿挖掘”道:“收拾好你那一套儒家思想见鬼去吧,老娘偏——老子偏要挖!”
  金轮法王抬起头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眯着眼问:“几点了?”
  “十一点十五分,快了。”
  金轮法王突然说:“我一直很诧异,也不见段誉拿什么面巾纸,棉签之类的,那他都把鼻垢抹到哪去了,不会是在我的衣服上吧,是不是,段誉?”金轮法王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是否还卫生。
  段誉吓得心脏乱鼓个不停,大声保证道:“不会,绝对不会,怎么会呢,我也是讲文明的。”
  “不会就好。”
  带鱼黄药师在讲台上拍响了粉笔擦,叫大家安静点,这么吵这课还怎么上呀。金轮法王转过脸对着段誉,(段誉吓了一跳),说:“什么这么吵啊,久了你就习惯了。”
  “对对对,老金你评价得真对。”段誉立即附和道。
  (四)
  杨过趴在桌上已快睡满两节课了,这时候突然支起脖子,向窗户口挪了一个座位,目不转睛地远眺窗外,持续了两三分钟,然后挪回原位置接着睡。大家不解地伸长脖子朝外看,看不出什么究竟。过了近五分钟,杨过又突然抬起头,向窗户口挪了一个位置,看了四五分钟,然后挪回座位接着睡,大家一齐朝窗户口看。第三次依旧如此,大家忍不住问:“嘿,杨过,看什么呢?”
  杨过一脸疑惑地回答:“什么?我有吗?不知道耶——”
  “哇靠!”大家争先恐后地叫骂。
  鸠摩智失望地说:“丫的,我还以为你是在偷窥对面的女厕所呢,神秘得像敌后武工队似的。”
  杨过说:“你真是仁者见仁,淫者见淫呀,马上就浮想联翩到女厕所,我真是对你仰之弥高啊。出门别说是我们宿舍的,怪害臊的。”
  令狐冲猥亵的足让鸠摩智望尘莫及地问:“领导昨晚夜不归宿,今天又筋疲力尽,是不是连夜赶生了一坑的小孩养在家里啊?要注意身子呀领导,小心‘精尽人亡’就不好收拾了。”周围一阵笑声,杨过气得眼迸金星,鼻孔都在做拓松运动,恨不能立即就把令狐冲给掐死,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憋着火不搭讪。令狐冲马不停蹄继续挑衅道:“咋的,长着一副肾虚的样子,搞得不错吧,发展得怎样?”
  “什么怎么样?”杨过装疯卖傻地回答。
  “别装了,你跟小龙女呀。”
  “我跟小龙女?”
  “对呀,你跟小龙女呀。”
  “谁是小龙女呀,我怎么不认识?是你妈吗,还是你妈,还是你妈?”杨过继续假痴不癫。
  “呵,他连小龙女也不认识了!”鸠摩智出冷气道。
  “真狠!”段誉旁注道。
  “真不认识小龙女?”
  “真不认识。”
  “真真不认识?”
  “你他妈的烦不烦啊,不认识就不认识。”
  “呵,这小子越来越缺少教训了不是?”
  “他娘的。”
  “我靠。”
  鸠摩智激将法道:“小龙女你怎么会不认识呢,她是你嫂子呀,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啊,媳妇呀,我现在好想你啊——”鸠摩智低声地尖叫起来,黄药师向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