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由这些信息推算出这位船长的手机号码吗?”
小龙女撑大的眼睛灵灵闪动,差点撑破眼眶,表示难以置信这些数据能够推断出船长的手机号码。
杨过提醒道:“假如你有一艘船,那你就是船长了。”杨过玩这个游戏快满两周岁了,每次都是百试不爽。
小龙女恍然大悟,如梦初醒,莞尔一笑怪自己真糊涂,告诉杨过她的手机号码,不过近期内可能会注销使用,要等有空再买个手机才能开通,刚才的那个手机已被西瓜刀掏走。
杨过与小龙女告了别各自回宿舍。
……
杨过躺在床板上一夜无语,时不时呵呵傻笑几声,金轮法王怀疑他是中暑发痴,开了一支正气水要逼他喝。
隔天校园广播里报导:“昨天晚上在青年路口,安山精神病院调出两支部队,已成功将三天前擅自逃离出院的精神病人胡一刀与苗人凤抓拿回院接受进一步的治疗。对此,安山精神病院全体工作人员真诚感谢我校在这次行动中的鼎力支持,并且衷心祝福我校鹏程万里,再创辉煌!”
胡一刀是个愤青,愤青与爱国者只有一步之遥,与精神病人没有任何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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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虱子粉墨登场(1)
张爱玲在《天才梦》里说自己的“生活是一袭长袍,上面爬满了虱子”。杨过却觉得自己的生活是一窝虱子,装裹上华美长袍。
(一)
“哎来呦——先生,您要的十串鸡心,二十根烤肠,二十串羊肉,都到齐了,您慢用!”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请让请让,哎,三号桌再加三瓶冰啤……好好,马上便来。”
假如你想一边吃烧烤一边欣赏马戏团表演,“丘比特烧烤店”绝对能满足您的这种嗜好。鸠形鹄脸的鸠摩智一连串的怪调怪腔,手足舞蹈,滑稽而好笑,令人忍俊不禁,经常逗得满屋子的人哈哈大笑,给烧烤店平添了不少的热闹喜庆的气氛。“丘比特烧烤店”这个店名是段誉出的主意,段誉借鉴西方的小爱神丘比特经常裸露着身子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用弓箭射击人家的心窝,串在一起的心便是撮合一对情侣。这种意境极其类似于用竹扦将鸭心啦鸡心啦穿串在一起放在火炉上烤,故取巧而命名之。
“嘿,杨过,你一整天盯着‘太监’看干什么呀,帮忙收拾一下东西啦。”(杨过的手机是诺基亚6300,由于没有天线,少了根把把,大家一致戏称为“太监”)段誉在柜台里面喊。
至从上次“劫”后余生,杨过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小龙女的短信,日等月等,时不时掏出来看一下手机的屏幕,电池看坏了好几片,手机也没见吱过一声。盯着手机发呆一阵,仍不见有信息收到,便要怀疑是*信号不好,挪一个位子试试看。杨过借用段誉的手机拨打过小龙女的几次号码,都是已暂停使用。杨过猜她准是还未买手机开通;继而疑惑是不是小龙女忘了自己的号码;最后不免要低落伤心一阵,小龙女哪会记住自己呀。上次一别,茫茫人海,小龙女杳无音讯,就像是一滴水消失在海里,再也找不回来了;又像是一篇唯美的爱情小说,投进了《人民日报》,永远也不会有回音的一天。
在我们各自的生命中,会出现许多左右你喜怒哀乐的人。有的太早,有的太迟,有的恰到好处却又步履匆匆地擦肩而过,来不及回眸凝望便已销声匿迹,苍茫误此生。
也许,小龙女属于后者。
杨过的生活驶回了属于他的原本轨道,只是多了期待与痴妄,宛如一潭死水里掉进一块石头,泛起些许的涟漪罢了。
(二)
月色迷蒙,整座校园里噤然无声。
杨过背靠着椅子坐在阳台上,指间的轻烟丝丝袅袅地升起,在半路上扭得弯曲。杨过喝了口水,静静地看着远处朦胧静止的树影,错综如山。
鸠摩智在后面嬉皮笑脸地喊:“嘿,领导(杨过为502宿舍的舍长),连喝白开水都这么有滋味吗?品味真高啊!”
杨过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看了一眼回答:“我哪有什么品味啊,我只不过把别人读书写字的时间都花在喝白开水上罢了。”
“我看你就像喝蜜水似的,小心腻死啊。是不是最近得了单相思病,‘皓月当空,叹玉人无影’啊?”这厮刚才在踩校内网“散弹打鸟”,现在电脑被令狐冲抢了回去,正无聊得发慌,伺机想逮个人搭讪打发夜里时光。
不错,自己是犯了单相思病,不过这几个字到了鸠摩智的嘴里就要变得*拗口,好比一束鲜花捧在黑旋风李逵的手中。杨过不愿自己圣洁的相思受到玷污,决定将鸠摩智逐出自己的地盘,于是半推半搡道:“去去去,到里面去。”像是在驱赶一个托钵乞讨的浪人。鸠摩智则表示不会狠心抛下杨过一个人孤孤单单害病,愿意再继续纠缠着他。杨过一脚把他踹开,作势要将水杯往他身上砸,他连忙躲在令狐冲的后面,卑鄙地挑衅,“砸过来啊,砸过来啊。”。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章 虱子粉墨登场(2)
令狐冲正在腾讯QQ游戏大厅里打台球,他的QQ昵称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而且君子口诺,言行如一,——游戏强退率高达百分百,从没有一盘球局是好好打完结束的,往往打到一半便要强退,害及对方总要“功亏一篑”,为众多腾讯网友所深恶痛绝。鸠摩智在令狐冲后面运筹帷幄指手画脚充当狗头军师,大喝指挥应先打哪再打哪。——“啊,你这个白痴,这球就不要反旋啦。”而且恨不能立即把令狐冲从电脑前扔掉,自己挂马亲征。看见段誉躺在床上看《道德经》,便不耻下问道:“段誉,我考考你,《道德经》是谁写的呀?”
段誉对着书本回答:“安静点,别做我求知路上的绊脚石!”
“绊脚石”不肯安静,继续吵道:“段公子,请告诉洒家《道德经》是谁写的呀?”
“老子写的,安静点!”
“呦呦呦,是老子老子,你这么夸老子我,我会害臊的,老金,你说是不是?”
金轮法王正举着走廊里的灭火器在锻炼臂力,不时地在镜子面前欣赏着自己初具李小龙倒三角式的肌肉雏形。
“老子在练肌肉呢,让开点,小心碰伤你了。”
“呦,听起来还有点料的样子,小子,练的是哪门子的拳法啊?”
“般蜜波罗功。”
“哈密瓜菠萝功,哈。”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进垃圾桶里!”
鸠摩智终于找到一个肯跟自己胡扯淡消遣余夜的人了,真真是功夫不负苦心人,越王三千可破吴啊。鸠摩智兴奋地挑衅道:“我不信,老子是南大的,不是厦大(吓大)的。”
“呵,真以为我不敢。”金轮法王放下灭火器。
“我就料准你不敢,怎么样,今天你不把我扔进垃圾桶里面,我还真有点不乐意了——”话音刚落,金轮法王一个箭步地冲了上去,将鸠摩智拦腰抱起,扛在肩上,宛如抓一米袋,大步流星走到走廊的垃圾桶旁边,对准桶口塞了进去。当时鸠摩智只穿着一条粉红色的三角裤,头埋在里面“嗯嗯嗯”说不出话来,两只脚在半空中挣扎着乱蹬。金轮法王担心他气竭身亡,将其拔了出来。鸠摩智头发上全是打包饭盒的汤汁米粒,当时惊呆了,眼睛巴眨巴眨地望着金轮法王,像在仰望着我佛如来。
金轮法王将自己的手关节弄得吱吱作响,问:“现在还信不信,乐意不乐意呢?”
“信信信,大哥,哦不,大爷,我太相信了。”鸠摩智一脸的苦笑。
(三)
鸠摩智冲洗掉自己身上的污垢,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浴室门一扇,立即臭味呛鼻灌满整间宿舍。杨过把挨在自己旁边的鸠摩智推开,掩着鼻子问:“你洗什么呀,怎么这么臭啊。”
“上海药皂,除菌消毒,驱秽镇邪,梵净清心,预防各种皮肤疾病。嘿,效果还真不错,我天天都用它。”鸠摩智学着蓝天六必治里那个胖子的口音。
“丫的,这么臭,我还以为你在洗大便呢,他妈的。”
洗上海药皂宛如搓麻将,只能自己乐在其中,对于旁人则是残酷的身心折磨。
鸠摩智突然提议道:“搓麻将,怎么样?”
大家一致称好,不多一会儿,麻将桌在吊扇下摆开。鸠摩智没人要跟他玩,坐在一边干瞪眼。原因是他洗牌抓牌出牌时动作极慢,时间都给他拖泥带水迷滞着走,又慢又顿,思虑再三,麻将子举在半空中欲打还休,老给人一种“上网时掉线了”的感觉。
“碰,三饼。”
“Fuck,五万。”
“七条。”
“过,没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虱子粉墨登场(3)
“大饼。”
“Eat吃,东风。”
“他妈的,别堵得这么死好不好?”
“你妈的,我自己也都没进张啊。”
“别啰唆了,快点啦。”
“红中。”
“红中有没有啊?”
“杨过,你他妈的快点好不好,老看手机干什么啊?”
“不打就换老鸠。”鸠摩智在一旁频频点头称对。
“哦,对不起,几条啊。”
“你妈的,红中啦。”
“红中?哈,糊了,又是金雀,七支花,不好意思,每人三十四,每人三十四啦……”
“哇靠,又来了。”
“今晚会被你搞死的。”
“这种狗屎也踩得到,连红中也糊,你妈的。”
“来来来,呵呵,洗牌啦……”
“杨过,你把水杯还给我,运气都被你抢光了。”
“脚拿开点啦,你不知道麻将牌最忌讳脚的啊。”
“二条。”
“碰,look bird。”
“他妈的,你自己手气不好剁我的脚也没用啊。”
“快点快点啦,你们两个最啰唆的。”
“南风。”
“操你妈的,过。”
“三万。”
……
麻将玩到凌晨两点,杨过总共糊了七局的三金倒,两局金雀,一局抢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