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痕应该知道那次的事情,宫雪潆是先跟夜痕征求了同意才到他这里盖章的。
“痕,上次她说的那个文件是什么,”
夜痕看着仲幕焰想起了那次的事情,
“是她的一个亲戚要在这里入股份。”
夜痕淡淡的的回答,仿佛不过是一件小事。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不会要召开股东大会才可以通过的吗?”
仲幕焰有些不理解,夜痕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了那件事,而且这种事情还要通过其他股东不是吗?
夜痕没有说话,仲幕焰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里是宫雪潆父亲创立的,虽然夜痕有股份,但是最大的股东还是宫雪潆跟她的父亲。
而另外三名股东也都是宫雪潆父亲曾经的下属,如果说宫雪潆已经征得了他们的同意,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因为他们毕竟股份占得少,所以基本没有决定的权利,只是毕竟是跟自己利益有关的事情,为什么连股东大会都不召开就那样由着那个女人。
“她说的是要把自己的股份变为两份,其中少部分给那个人。”
“是她的什么人?”
听到夜痕的话,仲幕焰问道。
什么人可以让宫大小姐这么大方,竟然愿意分给他一分自己的财产?
“表哥。”
夜痕语气清淡的回答,一定都不怀疑。
表哥?仲幕焰在心里想着,还从来没听过宫雪潆有这么一号亲戚。
不定又是什么阴谋轨迹吧,又不想让夜痕知道,所以就用这种借口。
“那,你有什么查过她说的那个表哥的底细?”
仲幕焰为了得到心中的那个疑问的答案,又问道。
“痕,你们再说什么?”
☆、筹码(2)
“痕,你们再说什么?”
不等夜痕回答,门口突然传来宫雪潆的声音。
仲幕焰抬头,宫雪潆已经推门走了进来,脸上荡着温柔的微笑,当然只是对夜痕的。
仲幕焰看着她似乎对她的闯入有点不满,帅气的脸上带着皱巴巴的神情。
宫雪潆却一点都没理会,就当没看见似的,对仲幕焰来说,她除了夜痕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爸爸一会要过来,他刚下飞机,听说你来就想过来看看你。”
宫雪潆说着编制好的谎话,刚才是她主动给宫授打电话告诉他夜痕来这里的。
因为她看得出夜痕跟仲幕焰两个人的眼神有点奇怪,而且关在办公室大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
想到宫授的祝福,宫雪潆就赶紧给他打了电话。
听到宫雪潆的话,夜痕跟仲幕焰对视了一眼,
“好,我现在过去。”
听到夜痕这么说,宫雪潆主动山前推着夜痕朝办公室走去。
仲幕焰只好沉默的看着他们离开,可是眼睛却紧盯着宫雪潆的背影,心里始终想着那个疑问。
痕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越来越任由这个女人跟她的父亲做什么。
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想到事情还没有解决,而宫授又马上要过来,看来他的问题还得乖乖的呆在肚子里了。
感觉到无聊,仲幕焰出了办公室呆着门口的保镖去赌场巡视。
赌城大厅的气氛依然热闹,几乎没有空桌,仲幕焰来到特留的那张桌子前坐下,眼睛观察者正在赌博的人。
一会门口进来两个男人,走进来之后朝一张角落里的空桌走去,仲幕焰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那两个人的侧影,突然觉得似乎有点眼熟。
他转身看去,那两个男人已经走到了怪叫里面的一张桌子前。
嗯?那个人不是?
仲幕焰看到那个带着眼睛穿着西装的男人,脑子里快速的搜索了一下,拿马上有了确定的画面。
可是他最后只能确定自己见过那个男人又一时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
想着,仲幕焰站起来跟客人似的在赌场里到处看着,慢慢接近了那张桌子,眼睛却始终在暗中盯着那个男人看着。
男人身边还带着一个看起来年纪痕轻的男子,仲幕焰看着那张脸,觉得好像也在哪里见过。
真是奇怪,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看谁都觉得眼熟。
对!那个是商朝,明月之前的男友!
走进之后,仲幕焰终于可以看清楚了带着眼镜的男人的侧脸,心里马上找到了准确的答案。
他怎么来了?仲幕焰停下脚步打量着商朝,上看着他穿着西装的身体,笔直的双腿。
还真是顽强啊,听说他不是被痕打断了双腿吗?
竟然一点事都没有,难道痕是因为顾及明月手下留情了?
仲幕焰无聊似的在心里猜测着,眼睛始终盯着商朝,商朝似乎没有发信有人在看着他,一直在对身边的男人说着什么,好像是在跟他将赌博的规则。
………………………………
☆、筹码(3)
仲幕焰无聊似的在心里猜测着,眼睛始终盯着商朝,商朝似乎没有发信有人在看着他,一直在对身边的男人说着什么,好像是在跟他将赌博的规则。
他走动了一下,仲幕焰还是看得出他的双腿有点毛病,只不过不仔细看不能发现。
看来痕没有手下留情,还是给这个无耻的家伙留下了点记号。
可是他还真是大胆,竟然还敢到这里来赌钱?
仲幕焰看着商朝心里冷冷的嘲讽着,马上就对他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来了兴趣。
这次还带了一个帮手?真会正好没事,不如上去关心一下?
仲幕焰脸上浮现一抹坏笑,迈步朝商朝的桌前走进,就在他快要到达的时候,一名保镖匆忙赶了过来,
“副堂主,下面出事了。”
“商大哥,你真的觉得他们会向我们低头吗?”
明天跟着商朝坐在赌桌前,服务生按照商朝的吩咐送来了两摞筹码。
两个人一边无心的玩着,一边小声的说着。
“你按我说的做,不要出什么叉子。”
商朝始终低着头,脸上带着冷冷的阴沉。
明天看到他的样子心里莫名生气了一股紧张,他还没有忘记在美国的事情。
那次差点就要被那些人打死,那种恐惧始终停留在他的心里。
商朝似乎察觉到了明天脸上的进展,抬头紧盯着他的脸,眼神带着一股不能违抗的阴冷。
“记住,在敌人面前,对大的忌讳就是慌张,你刚才已经露出了弱点。”
听到商朝的话,明天似乎得到了鼓舞,压制住心里的慌乱恢复了镇定,开始跟商朝专心的赌钱。
“我们的实力根本抵不过他们,想要夺下这里,是不是……”
明天手中拿着筹码,连续压住了几次都没有赢,商朝却赢了很多。
比起来,他似乎还是没有安静的玩,商朝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眼神里也透出了冰冷,他放下了手中的筹码示意服务生过来。
“换成现金。”
服务生带着桌上的筹码去换钱,商朝示意明天站起来准备跟他离开。
一会服务生拿着现金过来,商朝让明天拿着现金跟他一起离开。
“你这个样子永远都不能报仇!”
出了门,商朝对明天冷冷的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斥责。
明天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眼神里带着内疚,比起商朝的镇定,他的确显得有些不足。
可是听到报仇两个字,他的眼睛中马上浮现了仇恨,是的!他要报仇!要夺回属于明家的一切!
不仅是这样,他还要让那个伤害姐姐的混蛋付出双倍的代价!
商朝看着双眼充满仇恨的火焰的明天,知道i自己的话起了作作用,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冷笑。
“好了,今天就是到这里来玩玩,别想那么多,回去之后我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商朝换了衣服笑脸,如明天记忆里的一样亲切,他拍了拍明天的肩膀说完朝停车场走去。
明天跟商朝道别,之后上了自己的车子朝别墅开去。
☆、筹码(4)
明天跟商朝道别,之后上了自己的车子朝别墅开去。
就在昨天,商朝出钱帮他买了一辆轿车,他的钱已经全部支付别墅的费用了。
他先要回去告诉姐姐,商大哥对他又多好!
明月站在别墅的大厅里面走来走去,脸上带着无聊。
看着外面的花园她很想出去走走,可是周围的别墅都不知道住的是什么人,外衣被发现了怎么办。
而且,最近她总是会做些噩梦,梦里黑泽夜跟夜痕的人从两个人方向包围了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阴狠,说是要把她抓回去让主人惩罚。
就连她一直想再去幼稚园看看小泽也不能,很快就要到他的生日了。
上次送的帽子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吴妈端着刚洗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明月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把水果放到茶几上。
“大小姐,过来吃点水果吧。”
“哦,好。谢谢你吴妈。”
明月听到微笑着走过来,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很甜。
可是她吃了半天才把第一口咽下去,整张脸上都带着烦闷,吴妈看着有些不解。
“大小姐,你不喜欢出去走走吗?老是憋在房间里不好。”
听到吴妈的建议,明月只能不自然的笑了笑,
她当然想出去,只是……
“对了,吴妈,你以前的主顾,就是你说的那家被人害死的人最后找到凶手了吗?”
明月看着吴妈,突然想起了一直让她莫名牵挂在心里的那件事,想起来之后就问了出来。
正好没事,不如跟吴妈聊聊。
“唉……”
吴妈听到明月的话又叹了口气。
“如果找到就好了,可是不知道那些□□是怎么回事,做了笔录,把我们每个人都叫去几次问东问西,可是到了最后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了,到现在我都没听说凶手被抓到的消息。”
“老爷夫人他们……真是死不瞑目啊。”
说着吴妈又开始抹眼泪,明月有些后悔不该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又让她难过了。
“真是该天杀的!老天爷一定会惩罚那些坏人!还有安歇□□,都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吴妈开始絮絮叨叨的怒骂当年办案的□□,让明月想起了自己去□□局的遭遇,心里对那家人有种同命相连的同情。
如果当年那些□□可以尽早的破案,也许就不会有自己后来的事情。
可是,那样的话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