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企业与银行之间放贷与受贷的关系,是一种在法律规范下的契约关系,换句话说这种契约关系是得到契约双方认可,并为法律所保护的关系,既然是双方认可,如果其中一方提出改变彼此达成的契约,那么提出改变的这一方在法律上讲就是违约,首先提出违约的一方是要承担责任,并给予被违约方支付违约损失。当然,我们与银行是长期合作的关系,只要企业存在一天,彼此间的合作就有可能长期保持,星座公司自创建初始至今,与银行的关系一直是很友好的,也许二位来的时间不长,不太了解这些关系,不过那不要紧,一回生二回熟嘛!至于韩先生使用骗贷这个词,也许有些不太合适吧!即便真的构成骗贷,那么责任也不是我们星座。不过,我不想为韩先生的一句不太合适的用词发表什么别的意见,企业发展需要银行支持,而银行的钱不发放给企业,同样是要受损失的,换句话说,企业不到银行去贷款,你们的日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你们市行的领导也不希望与企业的关系紧张,您说是吗?小韩同志!”李铁脸色和善,面带微笑,一边把玩着自己的不锈钢保温杯,一边看也不看他们的说。
“……”那个姓韩的被李铁的话给堵了回去,不说话了。
“李总说得对,李总说得对,不过,这是行里领导定下来办的,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请李总多支持。”姓许的见状忙说。
“既然是行里领导定下来的,我们也不为难你,小金,你看是不是约行里的乔哥晚上碰碰头?”李铁说。
“好,我一会儿就去打电话。”
“……”
“……”
银行的俩人没说话,但目光里满是疑惑。
金华见状就说: “二位可能不知道吧,我们李总与你们市行的乔行长是老同学,二十多年的铁哥儿们呢!”
“小金,你多什么嘴,怎么在许先生和韩先生面前乱说呢,你这不是用乔哥来压俩位先生吗?他们是办公事,我和乔哥是私人之间的交情,怎么这样不分场合呢?”李铁佯装生气地批评小金。
“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金华忙点头称是,不说话了。
“俩位先生,你们不要听他瞎罗嗦,我们谈正事。”李铁转而对他们俩人笑笑说。
那俩人都没说话,相互看了一眼,又都把眼睛盯着李铁看。屋里一时静了下来。谁也没说话,
李铁看到室内的空气比较沉闷,觉得他们第一次来,也要给他们个认识和了解的时间,没必要搞得紧张兮兮的,就对金华说:“小金,你去到小黄哪里把公司开会做的礼品拿两套来。”
“好!”金华应声正要出去,又被李铁给拦住了,他问:“许先生贵庚啊?”
“二十四周岁不到。”
“韩先生呢?”
“二十五。”
“小金,你去让黄静把俩位先生的贵庚刻在上面拿过来。”
“好!”金华应声出去了。
不一会儿,黄静和金华进来了,他们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精巧的红木船模走了进来。
暗红色的船模,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熠熠的光彩,那精巧的做工,质地精良的材质,配上有机玻璃的护罩,整个就是一件耀眼的工艺精品,让人看了后爱不释手。而且,在船模的底座上,烫上了他们俩的名字与年龄,并在姓名的下方刻着:
朋友,当您仰视浩瀚宇宙,那个
璀璨的星座将伴你在寰宇遨游!
字体奔放流畅,刚劲有力,在柳体的清瘦光滑之中,又揉和了颜体的厚重刚劲,整个布局也精细紧凑,看得出在创意上是下了些功夫的。
面对这样精巧的工艺品,谁都不可能不动心。所以,当黄静与小金将船模捧到他们的手上时,他们的眼里只有惊叹和激动了。
金华不失时机地说:“这上面的字是我们李总亲笔手书,怎么样,很有功底吧?”
“真的?看不出李总的字写得这么好!”
“好书法,好书法!”俩人不住地赞叹着。
李铁微笑着看着俩人面露喜色,甚至有些欣喜若狂的样子,明白剩下来的具体事就不需要他自己来谈了。他站起身对那俩人说:“俩位先生,我还有些事先过去处理处理,你们具体与金经理谈谈,我相信凭你们二位的智慧,一定会找出彼此都可以接受的办法处理好这间事情,对吗?”说完,他伸出手与俩人握了握,朝门口走去。
第三十二章
李铁刚在办公桌前坐好,市场部的张刚和孙志强就来到他的办公室。听了他们俩下一步的工作意见后,李铁很高兴,觉得这俩人还是能够想出些办法的,就叮嘱他们按着自己所想的去做就行了,当然,他也给他们很多的鼓励。
他们走后,李铁给李晓雯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她的身体,听到李晓雯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安慰了她几句,就放了电话。
坐在椅子上他思索了一会儿,按铃让黄静进来。见她进来,他说:“小黄,你一会与殷梅一块儿到李总家里,代表公司看看她。”
黄静说:“好,我马上去。”说完后,她又问:“要不要给李副总买点营养品?”
“你处理就行了,标准可以高一点,手续回来我签。”
黄静刚出门,陈仁威气哼哼地走进来,把皮包‘啪’地一下摔在桌上,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掏出烟点上抽了起来。
李铁见他那个样子,就问:“怎么啦?”
“怎么啦!你打电话问问你的那个同学就知道了。”
“问同学?谁?是季龙?”
“不是他还有谁,看他那个样子文绉绉的,没想到还是个玩花老手。”
“怎么了,没头没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那个同学可真是红萝卜拌辣椒面,吃出看不出呀!来了不到三天,就把任伊娜给勾到床上玩鸳鸯配了。”陈仁威把烟头摁灭在烟缸里说。
“什么,他和任伊娜玩鸳鸯配?”
“那还有假,如果我不是亲眼看见,打死我也不相信。”
“你把话说清楚点行不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陈仁威气哼哼地把早上在酒店看到的事给李铁叙述了一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
李铁听完了后,没有说话。这个事对他来说也很突然,而且是他始料不及的。季龙来了这么短时间就在酒店里干这种事,要不是陈仁威说他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他眉头紧皱,思索的不是他们的媾和,而是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一下子能发展得如此之快?据他对任伊娜的观察,那不是个一般人能轻易上手的女人,像季龙这样的,怎么能这么快就把一个对他来说,有可能是可望不可及的妖艳女人搞到手呢?何况季龙并不是一个能够让女人动心的家伙,为何任伊娜能投之以怀,况且在极短的时间里,就与季龙上床呢?这不能不使他认真思索一番。
“他妈的,任伊娜个贱货,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跟什么人都可以上床。”陈仁威又骂了一句。
“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李铁对他话里流露出的话里话很敏感。
“这……!”陈仁威这才发现说漏了嘴。
“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好说的就不要说,但你必须告诉我,任伊娜是怎么和季龙认识的?是不是你介绍的?”李铁从他的表情一下子就捕捉到其中定有奥秘,只不过他不想那么沉不住气的追问。
“这……!噢,李总是这么回事,你不是让我带季龙出去转转吗,我那天出去时,正好碰到了任伊娜,任伊娜上次给我们星座拉S局的单子,被环球的老总给炒了鱿鱼,我想着她对星座还是有贡献的,被炒了鱿鱼心情不好,就约她一块出去玩,他们才认识的。”
“噢……!”
“李总,任伊娜是个很狡猾的女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早知她会来这一手,我就不约她一块出去了。”陈仁威看到李铁的脸上显出疑惑的神色又解释着。
“这么说,是你约她一块出去的,而不是你刚才所说的偶然碰上?”
“这……,是…是偶然碰上的。”陈仁威说话支支吾吾。
李铁很清楚他在说谎,从那天在公安局把他给搞出来后发现他和任伊娜俩人一块走一块上楼,他就想到了他们之间肯定会有什么猫腻,只不过对他们搞什么猫腻不很清楚。他思索着:会不会与季龙来上海谈项目的事有关呢?他看着陈仁威没有说话,但那表情似乎是在询问,又象是在猜测。
陈仁威的心里打着鼓,他很清楚李铁并不相信他的话,而且对他已经有所怀疑,他知道不能再说什么了,说得多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他索性装糊涂不说话。
李铁对陈仁威伸出手说:“给我一根烟。”但说完后又像是想起来似地说:“算啦,我这好像还有烟,你那个外烟太呛。”说着,就拉开抽屉翻找着。“嗯,找到了。”他从抽屉里拿出半包‘红塔山’,抽出一根点上抽着。
陈仁威知道李铁平时不抽烟,若不是他遇到了难以决定的事,他才不会抽烟。他很懊恼刚才只顾发泄对任伊娜的不满,竟然把他们之间的事给透出去了。与李铁相处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很清楚李铁最恨背叛他的人。可现在他又不能多说,言多必失,若是解释不清会更增加他的猜疑。
李铁抽了几口烟后,在烟缸里掸了掸烟灰,笑了笑说:“他们俩的事,你可是罪魁祸首啊!追究起来你就是拉皮条的,看来你的功劳不小嘛!”
“人家还用得着我拉皮条?我要是给他们拉这个皮条,也不会生气了。”
“算啦!他们搞不搞是他们的事,你生哪门子的气呢?是不是季龙把那么漂亮的女人给弄到床上,你的心里不平衡啊?哈哈哈……!”李铁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