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完这项工作后,我推门走进了莫辉的病房。他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否已经睡着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莫辉,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你也一定会恢复健康。”我轻轻地说道。
话音刚落,他便睁开了双眼。他看到了我,但是这次却让人更加感到意外,他没有了早上的那种惊恐,相反却对我笑了笑了,点了点头。
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来不及多想,也冲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
莫辉那只吊着点滴的手轻轻抬了起来,指了指他床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来。
我坐了下来,随便问候了他几句,但是他现在还说不了话,仅仅只能以点头和摇头来回答。
“那天晚上到底是什么人袭击了你?”我把问题转向关键,而这个时候莫辉的眼神起了微妙的变化,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
“你还说不了话,这样吧,我来猜,猜对了,你就点头,猜错了你就摇头,还和刚才一样。”我对他说。
莫辉点了点头。
“袭击你的是一个女人?”
莫辉点头。
“刺入你喉咙的是一把锋利的小刀?”
他摇了摇头,然后抬起一只手,向我伸出了一只手指。
“手?”
他再次点头,然后又摇头。接着把那只手放到了床头柜上,轻轻地用手指敲打着床头柜。
“指甲?”
莫辉又一次点头。
“你有没有看清她的样子?”
又一次点头。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里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姚梦雪生前的照片问道:“是不是她?那个躺在棺材里的女尸?”
莫辉再次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放到了床上。
“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过几天等你能说话了,我再来看你,顺便还有些事需要你的帮助。你好好休息。”
走出病房后,我立即给郁兰打了电话,将莫辉刚才的那些反应告诉了她。郁兰很是惊讶,她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电话里她告诉我被深度催眠的人是不可能那么快就恢复正常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有这种表现?郁兰说得等他能说话时才能知道,她需要对莫辉做一个心理评估。
刚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却突然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和尚走进了病房。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莫辉的母亲,她为什么带了个和尚进去?我好奇地站在走廊里等待着她的出来。
大约三十分钟后,莫辉的母亲将和尚送了出来,并一口一声谢谢,一副虔诚的样子。和尚从化缘袋里拿出一张东西交到她的手中,似乎像是一道符纸,对她说:“把这个东西贴在他的床头。”
和尚走后,我叫住了莫辉的母亲。
“您好,您是莫辉的母亲吧。”
她看了看我,一脸紧张和疑惑,“你是?”
“我是他的队长,陈一铭。”
“哦,是陈队长啊,快进来坐吧。”
“不用了,我刚去看过他,不要打扰他了,他需要多休息,我只是想问你些问题。”
“哦,什么事?”
“刚才见你带了个和尚进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辉的母亲的警惕地看了下四周,拉上了房门走了出来对我说:“不瞒你说,这孩子自从手术过后就一直神志不清,有时候认识我,有时候不认识我,开始医生也以为是间歇性失忆,但是最奇怪的是他有很多时候好像很痛苦。发作的时候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医生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我这急啊,所以就去寺里求了一支签,结果说是大凶,这不刚才大师看了下,说这孩子可能被鬼上身了,这病房不干净,但是现在又没其他房间了,所以就给了我这张符。”
我笑了笑安慰着她说:“放心吧,我想这张符会管用的。”
part 1。
当我回到办公楼的时候,夜已深。推开办公室,啸天依旧坐在我的那电脑前守侯着。
“怎么样,那只‘猫’今天有没有上线?”
“没有。”
“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我明天再来。不过明天我想把我的电脑搬过来。”
“为什么?”
“你这台机器不行,要锁定对方的位置必须使用一些黑客软件,而对方显然也是这方面的行家,如果速度慢了,会被察觉的。你的计算机cpu太低,内存也不够大,还有个最关键的问题,能不能联系下电信,把带宽加高点,最好是100兆独享。”
“这么大?大概要多少费用?”
“大概是一万吧。”
“一万!”这简直是个天价。当然如果是有破案经费的话就比较好办,但是现在郑局长对这起案件并不关心,而且一度要求我停止一切调查,这笔经费根本没有办法拿到手。我开始犹豫起来。
“有难处?”啸天问道。
“一万是一年的费用吗?”
“不是,是一个月。”
“这有点麻烦,这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或者这样,你可以要求电信协助,在我对他进行攻击的时候放宽带宽就行,最多只需要5分钟的时间。”
我点了点头说:“还是这个办法比较好,明天早上我就去趟电信局。”
“好,那我先走了,您也早点回家休息。”
啸天走后,我坐在电脑前沉思起来,“九命猫”的“灵学论”一次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而方才在医院中莫辉母亲对我说的那些有关请神的话也不停地在我耳畔交相互应。郁兰已经告诉我这一切都与我所认为的心理暗示无关,那么在“九命猫”的“灵学论”一一被应验的时候,我不得不再次怀疑那一晚在墓地中所发生的一切是否与我的记忆有着冲突。
是催眠导致莫辉产生了错误的记忆这个原因似乎已经被否决了,郁兰不再向之前那样肯定。一切解释的合理性都指向了“九命猫”关于磁场对人体影响的那篇“灵学论”。到底我们是不是接触了那样的磁场,到底是不是因为受到了磁场的影响而让我和莫辉都产生了幻觉并保留下这虚假的记忆?莫辉一会对我感到恐惧,一会又很正常,是否意味着幻觉与真实两者记忆的冲突?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那只“猫”的记忆移植论!
我立即再次拨通了郁兰的电话。
“郁兰,是我。能见面吗?”
“什么事?”郁兰像是刚从梦中惊醒。
“方便见一面吗?我有重要的发现。”
“现在?今天不行了,明天一大早我有个学术交流会要开。”
“哦,这样,那算了,明天我再联系你。”
挂上了电话,我不觉有点失望,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连我自己也对自己今天一天的改变感到震惊。从早上到现在,我已经往郁兰那跑了两次,而现在已经是深夜,我竟然还打电话给她约她出来。
虽然是为了莫辉的事,但是我不否认这也是个很好的约她的借口。如果是以前,我绝不可能如此频繁地去联系她,就算我的确很想见她,但是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
是否是因为那些遮蔽了阳光的报纸被她撕掉,是否是因为她所做的这一切让我看到了希望?
我是不是太急了?我自己问着自己。希望她不会对我今天所做的这一切急促的追求感到反感。
时间已过了十二点,但是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离开了办公楼,我开着车在市区里兜起风来。
以前我喜欢一个人躲在那间办公室或者是我那个终日不见阳光的屋子里,但是现在我却突然喜欢起热闹来。我不自觉地把车开到了那条最繁华的街道上,虽然夜已深,但是这里却依然洋溢着都市的喧嚣。
我安然地靠在椅子上,点上一支烟,尽情地让自己放松起来。现在我才知道,我是如此害怕孤独与黑暗。
吞吐着烟雾,看着过往的行人,我的心情说不出地舒畅。 但是,似乎我天生就不是那种能够享受安宁的命,刚刚放松的心情就在一个人影从我车前晃过的时候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那个人并不陌生,正是天鹏房开的财务经理——马力!
现在已是子夜时分,他来这干什么?上班?不可能。
我好奇地下了车,跟在他的后面,只见他飞快地走进了天鹏房开的大楼。
我试图跟进去,但是刚跟到门口我便看到了大楼内的监控摄像头,不得不退了出来。我回到了车上,将车开到了天鹏房开的旁边,坐在车上监视着门口。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后,马力走出了大门,他的神色似乎有点慌乱,又似乎有些不满。到底这三更半夜他回公司是为了什么?财务上出了问题?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成天满脸堆笑的家伙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紧张的表情。只见他猛吸了几口烟,然后走向不远处的一辆白色本田车,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好奇心让我随即发动汽车,跟在了他的后面。
part 2。
穿越了一条条街道,汽车驶入了郊外,而这正是通往“镜湖山庄”的必经之路。
从发现那支烟头到确定在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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