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定要救它们!那是一家人!
看著身遭不足三米的亮光范围和无穷无尽的野草,我心中一动,“咱们清理出一块儿空地,然後烧了这草,”
“如今是顺风,‘牛犊’兽窝附近没有野草,只会赶走袭击的野兽!”郑勃接口道,“苏子,你真聪明!”
岛上野草甚多,不消一刻,已是火光冲天。
站在朝向大石堆清理出的空地中心,隐约可见十来只和“牛犊”一般大小的野兽毛发上火星点点,哀号著跑向不远处的山岗。
四周慢慢沈寂下来,只有大石後不时传来的几声哀鸣。顾不得火势炙热,我们冲了过去。
“‘牛犊’!”只见那平时神采奕奕的大兽满身是血,倒在坍塌的石墙後面,几只兽仔却不知去向。
我一阵心痛,也顾不得“牛犊”会不会咬人,凑上前去。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牛犊”睁开双眼,却已黯淡无光,轻轻舔了舔我的手心,踉跄著半跪起来。
“还有一只小仔!”郑勃喊著,从“牛犊”身後绕过来,怀里是一只小狗大的兽仔。
“你是要我照顾你的孩子吗?”我望著“牛犊”。
“牛犊”舔了舔郑勃放过来的兽仔,向我拱拱,铜铃般的大眼里满是眼泪。
“我答应你!一定把它养大,一定!”我眼睛里好像多了些沙子,视线模糊起来,“它就是我的孩子,好麽?”
“牛犊”听懂了般,眨眨眼睛,几滴泪水掉落,瘫倒在地。
“苏子,快走吧,火势太大!”郑勃拉著我,急切得说道。
兽仔似乎也知道母亲死了,呜呜的挣扎著要爬过去。
我一咬牙,抱起它,和郑勃跑出了树林。
这场大火足足烧了一夜。喂哄兽仔好不容易才睡著,走出山洞,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看著岛东侧滚滚的黑烟,“要是在家,一定会被警察以纵火行凶抓起来的。”
“警察?那是何物,野兽麽?”
“啊?我家乡的一类人,”我打哈哈道,“就和你们西唐的捕快差不多。”
“原来如此。苏子,有机会,我们也许能去你的家乡看看。”
“不太可能,呵呵,”我苦笑俩声。不过这个年代听起来也不错,起码很适合自己,幻想著有一天住在豪宅大院内,绫罗绸缎,珠光宝气,美味佳肴,周围再环绕著几十个绝世美男,我顿时开心起来。
“好!我们今天就开始练习扎木筏!”多了个预备老公在身边,怎麽能不利用一下。说不定真的造好小船,回到大陆,自己的宏伟理想就能实现了。我兴奋的想著,拉起郑勃向树林走去。
这场大火除了污染环境,倒是有些好处。瞧著周围倒卧的大树,“好了,不用担心材料了。”
说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
又是搬木头又是采集藤蔓,忙到天色全黑,也只运了三根大木到树林外的海滩上。
郑勃吹著我手上的水泡,“慢慢来。又不是非要一日两日做成。”
“没关系,习惯了就好。你不也起了水泡?”
掰开郑勃的手,有的地方已经裂开,流著血,“你比我还惨。”有些心疼,我低头舔起那些伤口。
“苏子,别,太脏!”
“你不知道,唾液有杀菌的作用呢!”我笑著抬头道,“再说,我心疼啊!”
“苏子!我,我”
“你很感动吧?”撕下郑勃袍边的一条布带,我认真得包扎好他的手掌,接口道。
“是!能得到你,是郑某人的福分。”
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捧起脸,丹凤眼里波光流动,“得妻如卿,一生足矣!”
“唔──”四唇相贴,一只大手抚上了胸部...
山洞内两个影子慢慢倒下,合而为一,春色旖旎...
“呜呜”低鸣,腿上一阵刺痛。推开郑勃,却是那睡了半天的兽仔醒来,在咬自己。
“小东西!你心情好了麽?”一个骨碌爬起身来,我拿了早就调好的鱼肉树果糊。抚摸著兽仔刚刚长出的柔顺短毛,“叫你贝贝好麽?你是我的好宝贝。”
“苏子!”身後郑勃喘著气坐起身来,有些不满的看著贝贝。
“它有些冷呢!”抱起吃饱的兽仔,我轻轻摇晃著,“我们和你一起睡,欧欧!”
兽仔本就和我熟悉,顿时舒服得“呼呼”作响。
“什麽?!和它一起睡!”郑勃叫道,“不”
“唉,真是可怜的孩子!”我摇摇头,“爸爸不喜欢你,妈妈陪你睡好了。”说著,向火堆另一侧的草垫走去。
“我,我没说不喜欢。”胳膊被大手拉住。“这边暖和些,我,我们一起睡。”
我知道你会低头的,比个V字,我笑眯眯的转过身...
好不容易平复了燃起的欲望,郑勃看看怀里,一大一小两个家夥都已睡熟。暗叹一声,这是什麽世道,我堂堂一个男人,却要作奶妈。不过...郑勃轻轻抚摸著苏子的脸庞,是我心甘情愿。
第二天,二人一兽都是睡到日上三竿。
看来体力活真是锻炼肌肉的最佳途径,揉著酸痛的肩膀臂膊,眼前柔韧结实的藤蔓变得面目可憎起来。“唉,哪辈子才能造好能出海的...”
牢骚还没发完,身後袭袭簌簌,不是郑某人!
脑中闪过这唯一的念头,一纵身,我爬上了身旁的大树。
想到郑勃来的第一晚的树林惊魂,手心不由潮了起来。
正在奋力攀向那最高最安全的树杈,下边“哼-!”的一声,接著“@#%^&*...”一通“外星语言”。
“怎麽野兽也会说话的麽?”嘀咕著,攥紧当作中午干粮的树果,慢慢探出头来。
一个黑袍束发男子,剑眉星目薄唇,右手按著腰侧长刀,正冷冷的仰头看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男子一愣,神色似乎缓和不少,却无法掩饰目光里的轻蔑震惊,“西唐人?”
“用不著你管!”生平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扁,我回瞪向年轻男子。
正大眼小眼的互瞪,不远处的小径上传来“呜呜”的声音。
“苏子,贝贝好似在寻你。你”
看到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郑勃一愣,抱紧怀里的兽仔,戒备得向後退了几步,“你是何人?如何上岛的?”
“狄狼!”男子兴奋得喊道,“这里有狄狼!”
话音刚落,几个短衣短裤打扮的男人出现,“真的麽,主上?”扫到郑勃怀里的兽仔,都是惊叹一声,流著口水。
七八个带刀男人将郑勃围了起来,我大急,“喂,你们要干什麽?”
顾不得什麽後果,拿起树果,一顿狂风暴雨猛投。
成功吸引了男人们的注意,我大叫,“呆子,快跑!”
郑勃却顿了下来,“我不能丢下你!”
“快走!回去了想办法再来救我!”我边说著,边继续投掷著身边不多的树果。
“你,你等我!”郑勃咬咬牙,转身便跑。
“跟上!”长袍男子道。
“砸死你个强盗头子!”抓起剩下的一枚树果,我用力扔向男子。
“!”的一声闷响,苹果一样清脆的果子砸了男子一个正著。
那几个正要去追郑勃,家丁打扮的男人顿时傻了眼,“主,主上,”“您没事吧?”
男子慢慢转过身来,剑眉上挑,目光冷冽得似乎能结出冰来。
我一个冷战。
“你打我?”男子慢慢把袍摆掖到腰间。
“主上!”“小心啊,主上!”“让五郎上去吧!”...
“没听到我命令麽?去追那人!”
“是”,“是”...
见那几人才离开,我松口气,呆子应该跑远了吧。只要摆脱剩下这个,海岛虽然不大,要想躲避也不难。
正想著,却看那男子身入鬼魅,如履平地般窜上树来。
我一慌,手脚并用,抱住最粗的枝桠向梢端爬去。
“你,你别过来!”前边延伸的树支已经太细,我手脚紧扒随著枝桠摇摆著,回头看著已经窜到分叉处的男子。
“为何不跑了?”男子冷笑著,拔出腰间配刀,“若是在此处划上一刀,不知会如何呢?”说著,刀刃慢慢凑近那枝桠根部。
“想让我求饶麽,想得你心肝疼!”看看周遭,距离地面怕是至少也有五六米吧,我心里害怕,嘴上却不肯示弱,“你们几个看到我的贝贝就流口水,是,是你们不对在前!”
“你说的是那只幼仔狄狼?”男子挑挑眉毛,“就算我想要,你待如何?”
“你!”从没见过这麽拽的人,我也火了起来,正要大骂一通,却见几条湿答答的黄色果肉顺著男子头发滑落下来,“哈哈哈哈!好像米田共啊,哈哈!”枝桠跟著上下晃动。
“米田共?”男子抹了把发稍,微微一怔。
“你!粗鲁的女人!”冷冽的目光夹杂著愤怒扫过来。
我身上的汗毛竖起来了。
低声咒骂著,男子掏出块手帕样的东西,狠狠擦了几把。随即厌恶得甩到一旁。
见男子不再注意,我看向旁边的树木。
有那家夥守著,退回去不太可能。
试著伸手够向旁边树木的枝桠,不太远,应该没问题吧。
在树上生活几个月,身体敏捷了不少,我微微收缩身体,接著一弹,跳向前方的树枝。
“成功著陆!”看来本姑娘真是好本事呢!得意得回头道,“怎麽样?我现在还不是跑了?”
身後树上的男子似乎有些意外,剑眉微挑。一个纵身,翩然落地。
“你!”咦喂!太夸张了吧?和小说电视里的轻功有的一拼。
我不由张大了嘴巴,这还怎麽逃?
正在愣神,却听得“哢嚓”一声。不是吧,早断晚断,现在断?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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