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最没用的人,剩下的你们,恭喜,我不会让你们死的,那、么、容、易。”
魔杖一挥,刚才那个喊着要动手的人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舌头往外伸,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他越掐越紧,面具已经在挣扎中脱落,露出一直憋的血红的脸,额头上青筋站起,脸色也由暗红色变成紫红色。
他的眼珠外凸,像是要掉下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死,现在他只希望别人能给他痛快的一刀,他想说“杀了我吧”,可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他只能在这种痛苦中煎熬,等待死神的亲临,短暂的一分钟却是他人生中最漫长难熬的时间。
食死徒们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痛苦中死去,死状凄惨,被他自己活生生的掐死。
他们不知道她在他身上做了哪些手脚,未知的东西才更可怕。
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一个死去,死因不明,死相难看,对活着的人,也是种折磨。
洛基在看到五个人短时间内死去后,不得不从新评估佩妮。伊万斯这个人的实力。
她远远不像在平日里表现的那般无害平庸,她实在是太可怕了,刚才那些人绝不会是她的对手,要知道他们在食死徒中可是中等水平,却被她轻易抹杀……
他们剩下的五人,绝不能心存迟疑和手软,不然很可能会落得同样的结局。
他们相识一眼,抑制住心中的恐惧,展开围成圈,将佩妮包围在圈中。
“Trip Jinx(绊腿咒)”
“Freezing Charm(冰冻咒)”
“Reducto(粉身碎骨)”
“Stupefy(昏昏倒地)”
“Splinched(身首分家)”
他们的人海战术还算成功,佩妮被连番击中,摔倒在地上。
洛基一脚踢开佩妮手边的魔杖,刚想补上一个“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这就是你们的能耐?”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他的左手边位置响起。
洛基骇然的转过身子,颤抖的手差点拿不稳他的魔杖。
“你、你怎么会……”
他们惊恐的看见那个黑衣人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那个人咯咯笑着,戏谑的盯着他们。
他们在这种目光下,错觉的以为自己是被绑在手术台上的青蛙……
他们茫然无措的低下头看向地上那个倒下的“佩妮”,女人的样子渐渐发生改变,变成一个壮硕男人的样子,而且,已经死亡……
“该死的,这是……替身咒?!你TMD是什么时候……”
“噗”、“噗”、“噗”。三个诡异的声音打断了洛基的责问。
三个人的身体爆炸开来,绽开绚烂的血雨,大大小小的碎肉掉在地上,掉在佩妮和洛基身上。
佩妮仿佛是从血中沐浴而出,她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金色的长发变成湿答答的暗红色,鲜血从她的发梢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恶魔、你是恶魔!”洛基从没见过这么血腥的画面,他们食死徒杀人纵使下手狠毒,最重不过是索命咒,很少见血,更不会这般……这般恶心……
这个人,简直就是特拉弗斯二世(第76章角色,算是佩妮的半个师傅)!!!
佩妮朝洛基每走近一步,他就不由退后一步……
“要一个人死,不一定要用三大恶咒,方法有很多,你知道吗?”佩妮的语气异常轻柔。
“……知、知道……”洛基结结巴巴的说。
“呵呵~”佩妮晃了晃手指,然后指在洛基的肚子上。
“今天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儿,可是你还是来了。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
“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我改!我知道错了,我一定能改!”洛基身为一个大男人,却哭得像只花猫似的。他哀求着,渴望得到生存下来的机会。
然而,这个在任务中与死亡无数次擦肩而过的男人,这次却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佩妮怜悯的看着他,让他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没机会了……”佩妮叹息。
她放开指着他肚子的手指,往后移一步。
“啊啊啊啊啊啊啊……”洛基顿时感到肚子剧烈的疼痛,他跪倒在地上,愕然的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皮。
他的肚子像越来越大,像一个九个月的孕妇,他感到自己的肚皮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临界点,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肚子要炸开的时候,他的肚子出现了一条血痕,这条血痕越来越长,他疼得喘不过气。
他的肚子里伸出来一只手,那不是人类的手,也不是野兽的爪子,而是怪物一样的手,丑陋骇然。
那只手破开他的肚皮伸出来,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又回到他的肚子,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到肚子里的内脏肠子被一只手翻捣挪位,不在它们原来的位置上了。
他浑身都疼,脑子也像是要炸开了锅。
“求求你,让我死吧!”他艰难的爬到佩妮的脚边,狗一般的乞求。
“……好吧。”佩妮拍拍洛基的头,语气好像十分勉强一样,顿了一下才同意。
洛基脸上才刚浮现出欣喜的表情,突然脸色灰白,死一样的灰白。
他看到,那只刚才回到他肚子里的手又出现在他眼前,那只手上还抓着跳动的内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持续了一分钟有余,随后逐渐变小,直至停止。
洛基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已经暗淡成灰,气,也断了。
佩妮漠然的挥一下魔杖,屋子一下子恢复了原来整洁的样子,那些尸体碎肉仿佛从未出现过,连墙上和地板上的血迹都完全看不到了。破碎摔坏的家具被佩妮变回全新的样子放回原位。
做完这些,佩妮才将魔杖放回怀中,转过身,她僵住了。
塞布隆和芙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颤抖着身体缩在角落,目光骇然的看着她。
“爸、妈,你们什么时候醒的?”佩妮愣完神,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们,语气中有小小的忐忑不安。
她怎么这么大意,以为父母起码要昏迷一段时间,不会这么快醒,才疏忽的没有给他们下昏睡咒。
“别,你别过来!”塞布隆搂住发抖的妻子,害怕的大叫。
佩妮心中一痛,乖乖的停在原地。
“爸爸,你们身上有伤,别激动……”佩妮怕塞布隆乱动会让伤势更重,担心的提醒。
“你杀人了!你杀的可是人哪!”塞布隆痛心疾首的说。
“但那些人要杀你和妈妈。”佩妮说。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他们干嘛要杀我们!是不是你!?是不是因为你!?”一直缩在塞布隆怀里的芙兰突然发了疯似得对佩妮大喊大叫。
佩妮苦笑,她要怎么解释?她该怎么解释?
“为什么你们不能相信我?”佩妮轻声呢喃,眼中渐显泪花。
塞布隆本想阻止芙兰,却没来得及。他看到佩妮受伤的眼神,心中也是不舍。
“你刚才没受伤吧?”塞布隆迟疑的问。
芙兰听到塞布隆的话,也看向浑身是血的佩妮,又担心又害怕。
佩妮听到塞布隆关心的话,回以一个开心的笑。
“我没有受伤,放心吧,爸爸。”
佩妮刚朝他们走近一步,就看到伊万斯夫妇抖得更加厉害,注意她的眼睛也是恐慌和畏惧。
她眨了眨眼睛,抹了一把眼泪,在伊万斯夫妇害怕的眼神下,对着他们举起魔杖。
看着熟睡的两个老人,佩妮小心的想要去碰触母亲的头发,却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倏的缩回手,她的手上,全是干涸凝固的鲜血。
佩妮静静的注视他们,他们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有噩梦缠绕着他们。
叹息。
她微微轻启嘴唇,逸出细语。
“Obliviate。”
梦中的夫妻眉头渐渐舒展,安宁祥和。
忘了今天,忘了这段令你们恐惧的记忆……
佩妮疲惫的走出房子,呆呆的看着站在对面的男人。
男人在这里不知等了多久,雪花已经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他脚下站的地方变成了一个深坑。好在他给自己加了个防水咒,雨雪落不到他身上。
佩妮僵硬的挪动着身体走了过去,寒风吹来,吹在她被血浸湿的衣服上,更加冷了。
男人皱着眉头,仿佛耐性快要被磨光了,他沉默的盯着她。他一直跟着她来到这儿,却怎么也进不到里面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卢休斯那天的话:“你已经错过了莉莉。伊万斯,难道你还想再错过佩妮?”
看到她在风中瑟缩,他哼了一声,大步朝她走去,一时黑袍翻滚。
他的步子很大,很快就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佩妮愣的任由他抱着,然后突然挣扎。
“西弗勒斯,你快放开,我身上脏……”
斯内普把她抱得更紧。
“闭上嘴!”
“……”
“……在一起吧……”斯内普突然说。
“嗯?”佩妮把头从他怀里伸出来。
“你是聋子吗!?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斯内普气急败坏的说。
“……我听到了哦~”佩妮闷闷的说。
“那你还问!”斯内普危险的看着她。
“再说一遍,没听清。”佩妮厚着脸皮说。
“你!”斯内普奇怪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突然浮现出喜悦的神采。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斯内普郑重的说。
佩妮抱住斯内普的腰,踮起脚,在他嘴上轻轻一啄。
“好。”
斯内普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心满意足,重新将她抱好。
佩妮在斯内普的怀里,感觉忘却了一切,只觉得倍加安心。
幸运日
今天是个。
贝拉起床的时候,找到了她失踪多日的钟爱的耳环。这对耳环是她的祖母在贝拉成人礼那天赠给她的礼物,耳环上镶嵌着耀眼的蓝宝石,看上去金光闪闪,美极了!前些日子她发现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