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不错,我赞成出去搓一顿。”说到了吃,苏勇马上同意。
“要不要叫上老李他们呀。”我问道。
“叫上吧,多几过也就多几双筷子而已。”张宁说。
“好,那我就打电话给他。”
晚上在一家饭馆老李他们与我们推杯把盏,喝得甚欢。老李站起来举着酒杯扯着嗓子说:“是哥们儿就干杯!”大家听了不敢怠慢,纷纷站起来说:“来干杯。”老李满意地说:“真谢谢你们请我们出来吃饭呀,真的是谢谢。总之,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老李现在很高兴,后果非常开心。”说完话老李就自顾自地哈哈大笑。坐在一旁的老梁见状马上制止又要喝酒的老李:“老李你喝多了,再喝就会醉了。”老李傻傻地说:“没事儿,这酒能把人喝醉吗?我没醉。 老李可能不是醉,是晕,他陷入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困惑里再加上色欲攻心所以头顶犯晕。
老李不顾劝阻又喝了一杯酒,说;“哥们,吃完饭后我请大家到按摩房,那里的小姐可多了,服务周到。” 这老李可真是喝多了,话只有他说的份,其余的人只有听的份。不过在饭后结帐时他还能清醒争着付钱。
他从银包摸出钱手哆嗦着拿出三张老人头,然后喊:“服务员,过来结帐。”
服务员轻盈地小跑了过来礼貌地说:“麻烦280元。” 服务员伸手过来接老李的钱时,老李嬉笑着说;“小姑娘你长得细皮肉滑,水灵灵的,想像水蜜桃一样。” 小姑娘听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两手护胸,神情紧张。这时老李又嘀咕一句:“白白净静无性病,陪我出去耍会儿吧。”也许小姑娘涉世未深,哪受得了轻薄语言,吓得都快 哭了。
老张连忙说:“小姑娘不要怕,他喝醉了所以胡言乱语。你快点结帐吧。” 小姑娘这才忐忑不安结帐,手却哆嗦得厉害。
出了饭馆。老李走路东倒西歪,老张与老梁只好上前去搀扶着他。离别前老李还说:“哥们儿,对不起了,这次去不了按摩房,下次去吧。”
老李他们坐出租车离去后,张宁说,老李可真折腾呀,今晚的导演与主角都是他了。苏勇一副艺术的口吻说:“老李性格分明,适合演电影,与葛优有得一比。”而我却觉得,老李是个悲哀之人,他不满现实只好在生活中乱扯,实则他比谁都清醒。
08 游泳去了
吃了饭的第二天,我们整理行李各自回家。
回到广东,天气更加酷热,太阳好象要把皮烤焦一样,猛烈得很。广州火车站前的广场横七竖八的躺着人,真纳闷在如此酷热的天气环境下他们是如何躺得下来的。
由于天气实在是炎热,我连门都不敢出,整天都呆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少有活动,与被圈在猪栏的猪没啥两样,不同的是我还可以看看电视或者报纸,这一点猪就没有我高级了咯。这时我脑中突然闪出这样的一个想法:倘若有那么一天猪也能看电视读报纸,它是否还甘心被人任意宰割?如果它不被人们任意宰割那么我们人类吃什么?吃草!要是草也能看电视读报纸不愿意被人任意吃掉了,那怎么办?我想了想,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杞人忧天,猪就是猪,人是人,怎能混为一谈。但有些人的确是过着猪一样的日子,这是不争的事实,比如我。
每天在家里晃着日子,非常无聊,但又怕外面炎热,只好呆在屋里,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我爸看我这个无所事事的样子又拿我来说事了,他唠叨年轻人怕累怕苦以后怎样才能适应激烈竞争的社会,又说他在我这个年龄的时候不怕严寒酷暑始终都在农场里干活,说到无奈处还摇摇头叹息一声。说得我心里不知什么滋味的。我有点纳闷:我爸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变得像个婆妈了似的。大概是他看见我这副德行就心烦。有鸿沟了,这鸿沟像一堵墙,但我却没有想过主动去逾越。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所以我尽量不出客厅把自己关在房里哪怕是在里面无聊地发呆也好。
在家里呆了十几天后,我觉得还是出去走一走好,毕竟人是活在阳光下,这样才健康。总闷着迟早会闷出病的,我可不想正直英年一命呜呼,日子还没过够呢,生活还精彩着。
炎炎夏日,游泳是最佳选择。当然江河大海那些地方我是不会去的,除非有两条命。在那些地方游泳溺水死了都没人知道,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报纸就经常有报道。
我选择的地方是游泳池。这些场所虽然不是一点危险都没,但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
下午三点时分,我到了一家游泳池。游泳池人可真他妈多,男男女女在相继戏水,天气这么酷热只有水才能降温。要是承德避暑山庄在广东就好了,这样全广东人都跑去那山庄避暑,连活也不干了。
我在购票处问工作人员能否不穿游泳裤裸着身子下水。工作人员问为什么。我说我在家里的浴缸冲凉也不穿泳裤。工作人员扑哧的乐了但随即又严肃道:“这里是公共场所呀,岂容让你光着身子有伤风雅,你没病着吧。”我说没病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没带伞晒着了。工作人员说那你要凉快一会儿后才能下水。
09 回校
我来到更衣室换好泳裤后来到泳池边上往身上撩着水。旁边的一些人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那含义大概是:这小子有神经病的,直接跳下泳池不就凉快了干吗要往身上泼水呢。 其实是他们肤浅不懂科学常识。我那是适应水温,避免体温与凉水突然接触而产生不良的身体反应,这会减少在水中抽筋事故的发生。
我下了水,凉快顿时传递全身,非常的惬意。我打量了一下周围,发觉居然没多少个美女,原本想上去搭讪然后假装溺水要其人工呼吸的美好计划也夭折了。游泳却没有美女相伴确实是件挺遗憾的事。
游了半个小时,觉得没什么过瘾,再加上筋疲力尽,只好作罢,打道回府。
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建筑工地,我看到工人们还在挥汗工作着,毒辣的太阳把他们皮肤晒得黑黝黝的。我打心眼佩服他们,在如此高温的天气下还能坚持把工作做下去。谁是最可爱的人,我想,就是他们!!!
暑假的日子真的觉得有点无聊,不知道干些什么。在家就这样猪一样吃喝睡了一个月后,我拾起包袱回到江苏开始大二的学习生涯。
回学校就表明又要交几千元的学费了,无论你在这一年是否真的学到了东西。学校是不管你是否学到什么的,但学杂费你就得要交。如今国家提倡大学大众化,尽管有如此的口号,但大学并非大众化。因为一年比一年贵的学杂费少则七八千多则上万元的费用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承受得起的。有些父母为了子女能上大学后会出人头地,不惜借债贷款也要供他们读书。可如今时代的大学生到了大学后把亲人的嘱咐抛诸脑后,顾着享乐,几年下来脑子空空,啥本领也学不到,多让人寒心。也许如今的大学生真的是跨掉的一代。
我爸同样有着儿子不成器的担忧。他递给我厚厚的一叠钱时严肃地说:“这钱可不是白挣来的,你自己以后好自为之。”我接这一叠钱是觉得它异常沉重,仿佛上面是被注了铅一样。我妈在一旁打圆场:“行了,孩子也不小了,长大了,他该知道怎么做了。我心里一阵哽咽,抬头时无意看见他们头发不知什么长出的几根白发异常刺眼,心中涌出一句词:可怜天下父母心。
回学校的路上,我心情沉重情绪低落,完全没有开学的喜悦。新的一学期里我是否有新的精神面貌来迎对新的学习?未来会是怎么样?我茫然!感到前面的路途一片漆黑……
回到学校。宿舍的人全都到了,正在海阔天空地聊着天。见我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宿舍门口,张宁哈哈地笑说:“你这小子到了也不事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到火车站接你。”我心情不好,没有跟他们打哈哈,把行李箱放置好后便一头倒在床上,身心具累。
他们继续进行着无聊的话题。苏勇说:“哥们,新的一学年又开始了啦,昨天我在校道看到很多新的面孔,那是新生,像我们上一年。”
张宁接话道:“哥们儿,我是留意过了,这届的女孩比我们那一届的漂亮多了,有些还美如鲜花貌似天仙呢,得要搞几个到手才行了。陈乐你要提前动手呀,迟了就没你份了。”张宁夸张地吞了吞唾液,兴奋地说着。
当时我一点情绪都没有,懒得理会他们。大伙发现了我的异常,,走过来问我怎么了。“陈乐你是不是经过一个暑假变傻了,怎么一声不吭的?” “陈乐,你是不是坐火车时被人敲了一棍敲成脑震荡了?”“喂,你小子盯着天花板是不是看破红尘了?”众人对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谢松还走到我跟前用手捏了捏我的脸,痛得我直想叫他妈。得知我有反应,这小子兴奋的大呼小叫:“没错,他就是陈乐。我还以为他是假的陈乐呢。以前那个滥词乱调的话说得最多的那个陈乐终于回来了。”谢松居然嘿嘿地笑着说。
10 开学前要喝酒
“说谁呢,打你丫的,老子不出声可别真当老子是龟孙子。”我一骨碌的爬起身来。
“终于恢复了正常了,这才是那个陈乐。”张宁打趣道,说得我以前好象是十恶不赦那样。
“丫刚才一定是在装忧郁扮正经。”苏勇随即又将了我一军。
我把我沉重的心情说给他们听,最后那句话是:我们混沌迷糊地过着日子难道真的没感到惭愧吗?
一帮人听了,默不作声。脸上闪过一丝的忧虑。
“依我看,咱们端正生活态度,发奋学习才是硬道理。”沉迷于网络游戏的谢松此刻居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让人觉得他是何其的虚假,看来他可能要一手抓学习一手抓网络游戏并且两手都要抓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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