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铃声响起,是叶敏。我接听了。她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街上。她又问我是跟谁在一起。还以为我跟别的女孩在逛街呢。我说我与张宁在一起,去买一些东西。叶敏这才放心。挂了电话后,那小子还在兴致勃勃地吃着面。我心想让你吃得这么香的一会儿揍你信不信。这时候林少来了电话。他说:“我们到街上了,你在哪里?”我说在一家面馆对面,你们过来吧。一会儿林少过来了,旁边还有五个哥们跟着。我心想哇靠,真带人过来了,看来要干上一场了。林少问:“他人呢?”我说:“在面馆里吃着面。”“好,咱们等他出来。”我说:“一会儿揍他如果他不还手,咱们出手不要那么重,毕竟咱们几个人。更不要弄出人命呀。”林少笑着说:“放心吧,他们打架有经验的,知道轻重了。”我说:“感谢各位哥们了。”他们说:“哥们不用说客气话的。”
那小子吃了面出来就拐进一个胡同。看来是准备去上网。我们在他后面八十米的距离跟着。进去胡同正好是揍他的时机。指望他去树林是不可能了因为附近压根就没有树林。
在月黑风高的胡同里,他们跑上去就把那小子围截了下来。小子被阵势吓了一惊,但仍努力装出平静,有些嚣张地问:“你们干什么?”林少刁着支烟说:“干什么?揍你知道不?”“我没有惹你,你干吗要揍我。”小子还挺盛气凌人的。“你可是没惹我们,可是你打伤了我兄弟,你知道不?”张宁指着慢慢走过来的我说道。那小子终于明白了什么回事,拔腿想跑。张宁一手把他拦了下来,“动手吧哥们,不用跟他废话了。”紧跟着拳头如雨点般捶过去。那家伙想反抗,可哪里容得他反抗,打得他缩在地上。我上前使出少林拳又使出无敌脚。我对他说:“这是还给你的”。林少对他说:“如果你不满想报复尽管来找我。”然后我们扬长而去。
打完架后我们人手点着一支香烟去喝酒了。
一连几天都没见那小子来寻仇报复。张宁还开玩笑说要是他来报复我只得使出“流星蝴蝶剑”了。小子非但没有来报复,反而出乎意料请我们吃饭,让我虚惊是“鸿门宴”。电话是林少打来的,说今晚七点在××饭馆吃饭,叫我到时与张宁准时过去。有饭局这样的美事我当然不会错过。张宁知道晚上有饭局,连午饭都没有吃,只喝了一杯开水和一个馒头。他说中午不吃饭那晚上就可以吃得多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是那小子请的饭局,所以傍晚与张宁欣欣然往饭馆去了。
57 鸿门宴
一连几天都没见那小子来寻仇报复。张宁还开玩笑说要是他来报复我只得使出“流星蝴蝶剑”了。小子非但没有来报复,反而出乎意料请我们吃饭,让我虚惊是“鸿门宴”。电话是林少打来的,说今晚七点在××饭馆吃饭,叫我到时与张宁准时过去。有饭局这样的美事我当然不会错过。张宁知道晚上有饭局,连午饭都没有吃,只喝了一杯开水和一个馒头。他说中午不吃饭那晚上就可以吃得多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是那小子请的饭局,所以傍晚与张宁欣欣然往饭馆去了。一到那里才知那小子竟然在场,正在客气地给大家倒茶水。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小子却热情友好的招呼我,“陈乐兄来了,来来来,坐这一边。”然后又是给我倒茶递烟。他这些举动让我犯糊涂了。
我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烟,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他挺尴尬的,讪讪的笑着。林少充当了做中间人。他说:“陈乐,他想与我们做个朋友,之前的事他承认是他冲动才引起的。现在他想向你赔罪,你也不要太小家子气了。”原来那小子名字叫李良,险些让我听成是“你娘”了。
“你娘”把笑挤成一团,端着酒杯对我说:“陈乐兄,之前是我的错,今天在这里我向你赔个不是了,我先把这杯酒喝了。”常言道:做人不要欺人太甚。“你娘”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我还板起脸的话那未免像个娘们不像爷们了,而到时林少也没台阶下。为各方面考虑,我把他为我倒上的那杯酒也一饮而尽了。
喝完了我才后悔,这厮会不会在酒里下了“七步夺命散”,只怕我喝了谢罪酒后就马上谢命。而这厮为了报君子之仇,一不做二不休,在林少他们的酒杯也下了药,可怜的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命呜呼魂归西天。想到这里我有点惊了。我把这个担忧偷偷地小声对张宁说了。张宁笑说我是不是武侠剧看多了。我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得防着点。于是我离开椅子,打算走七步看看是不是真的一命呜呼。
58 鸿门宴(2)
“你娘”对我的举动相当不解和惊讶,担心我拿起椅子就向他砸过去,害怕的表情写在脸上。林少也误以为我要打人,随时做拆架的准备。他问我:“你要干什么啊?”我说:“没什么。”这更坚信他们认为我要发飙的想法。我走了一步又一步,马上就要踏第七步了,我闭上眼,心想是生是死听天了。
我没死,我还活着。我呵呵地笑着,说:“没事,我只是做个实验。”大家这才松了口气,特别是“你娘”,他的紧张感之前是最强烈的。林少不解地问:“你的是什么步啊?”我说:“那是迷魂步。”
“你娘”见到一切都没事,赶紧给我递烟,还说:“大家来喝酒吧。”这厮还挺真诚的,看来他决心要和我化仇恨为友好了。他喝了杯酒对我说:“其实那辆车也不是我的,也是偷来的。回去我把车还给你。”不知他的话是客套话还是真话,但酒后吐真言,我姑且相信。我惊讶那辆车他也是偷来的,但嘴上却说:“不用啦,那车还是你用着吧。”这厮说:“不不不,那车最后落入你手中,证明它跟你有缘,注定是你的。”回去后他果真的把车还给我,让我着实感动了一阵。
饭局上大家和和气气,有笑有讲,吃喝相当愉快。这局面之前是谁也想不到的,颇有不打不相识的模样。日后的日子,我还和“你娘”成了好哥们,每当在校园里碰面打招呼都相当客气友好,空虚无聊时还一同出去饭馆吃喝,反正他家钱也多,据说他爸还是财政局局长。我对他的招呼也由心里骂的“你娘”转变成李良。只是我与他走在一起我骂别人“你娘的”时,他神情有点尴尬。所以后来每当我想要骂人时,都是骂“你他妈的”,而不是“你娘的”,以免造成他的不愉快。他说他其实一点不喜欢这个姓名,都怪他老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他说:“回去我要改过一个名字了”。一年后他还果真改了个姓名,叫李明。因此我又可以骂人骂“你娘的”了。
回到宿舍张宁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兴奋地说:“这年头,想不到揍了那厮一顿居然还能有饭吃有酒喝有香烟抽,挺爽的。陈乐,你以后再多找个这样的人,这样我们就不愁吃喝了。”我想:“你娘的,你想的倒好,可我脸上却被挨了一拳,痛痛的,代价也大了点,吃都不香。” 。。
59 风波过后
苏勇知道了有饭局都没叫上他,说我们不够哥们。张宁对他说:“你也没帮上忙,再说那饭局是那小子请客的,他不叫你我们怎么叫你来啊?”苏勇说:“我之前不是说了嘛,我有认识想打架的哥们,是你们关键时刻没叫上我去帮助。” 我听了他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于是提议第二晚请他吃一顿。本以为是两个人去吃的,谁料张宁也随后跟着上来。他说,我还没吃饭,怎么你们吃饭都不叫上我啊。只好又添上他那双筷子。这一顿饭吃了六十块钱,六十块钱可以够买一辆二手自行车了。不知道为了一辆偷来的自行车而花费几十块钱值不值得。但我不后悔,若干年后想起来都不后悔。因为没经历过那些事就不会知道我们的友谊究竟深到何种程度。
打架风波不晓得是如何被叶敏知道了。她很生气我这一行为。她问我,你为什么要打架?我说,不是我想打架,是别人打我的,你看我脸上都被揍了一拳了。她说,你活该,谁叫你去打架了。
我真是有口难辩了,说,不是我想打,是别人对我找碴,而我还手是捍卫了作为一个公民应有的自卫权利。她说你就狡辩吧,你觉得打架很光彩吗? 我说,光不光彩是很难定论的,但架有时还是要打的,俗话说: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
她又说:“打架就能争气了?就不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谈?”我说:“我们已经心平气和坐下来谈妥了,都成了朋友了。”她说:“早那样不就不用挨了一拳吗?”我说:“当时你不在现场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出手。她说:“你讨厌,还在狡辩。”然后她啪的一声挂电话了,让我楞了一会儿。本来刚想叫她出来请她吃她喜欢的冰淇淋的。这下可省了。
我知道她生气了,可能是她因为说不过我而觉得委屈懊恼。我没有理会她,俺没有错,谁叫那小子先动手打俺。
第二晚叶敏还是出现了我面前。她幽幽地望着我,喃喃地说;“陈乐,你知道吗?我需要的男朋友不是一个动不动就打架的武夫,而是一个让我觉得安稳踏实的人,至少他不会让他女朋友提心吊胆。”她说这番话和当时的表情,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心里倏的动了一下,我说:“我知道了,我以后改。”
他摸着我还微微肿起的脸,心疼地问:“还痛吗?”我轻声地说:“不痛了。”她打开包,说:“我带了些消肿止痛贴过来,贴上伤处很快就好了。”我把她拉了过来搂在怀里。她问:“以后不要再打架好吗?”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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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天,当时天气挺凉的,还下着小雨。张宁躺在床上看着一本漫画,冷不防对我说,咱们去吃狗肉煲吧。当时我感到自己身体有日渐虚弱的趋势正要补气旺血之时,就毫不犹豫答应这档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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