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貳肆回
人人都说酒后乱性,為毛酒后就要乱性呢?秦空曾经一直致力於研究其中所牵涉到的精神境界、道德规范、行為準则、技术层面、主观愿望以及客观事实矛盾衝突的调和等等,既复杂又纠葛的问题。
今儿她终於明白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都是个屁!奶奶的一杯黄汤下肚,糊涂得手脚不听指挥,明明想站直却挺不起身;明明想走却走不动道;明明想说“我没事儿”却偏偏一张嘴滚出一酒气熏天的醉嗝……靠,就这样的情况别说跟人X了,跟鬼X跟畜生X也不一定,鬼畜攻就是这麼来的吧?
鄢云拉扶著她,“别心急,慢慢来,定下神,你呀就是刚刚喝得太急了,烈酒劲儿强,你顶不住。”
秦空虽然视线迷茫,不过心里很清楚,他说得没错,不能再乱了方寸,於是紧紧的攀附著他,防止趴地上去,丢脸丢大发了。
这时柳堡挤过来,伸手拍拍她的脸蛋,“秦空,你还好吧?”
“柳儿……柳儿……”秦空挥著手想去抓他的手。
鄢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收到腰间一起扣著,对柳堡说:“你先帮我招呼记者小姐,我带她去包间里休息。”
“是的,鄢总。”柳堡担忧的盯著秦空,“这丫头的酒量也太差了吧,一杯就被放倒了。”
鄢云朝女记者頷首致歉,然后毫不迟疑的转身,半拖半抱带走了秦空,他前脚一走,后脚女记者倾身一手搭到柳堡的肩头,眯著眼睛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慢腾腾的问:“你们鄢总……有没有女朋友啊?”
柳堡想了想,答道:“应该是有的吧,鄢总这麼优秀的青年才俊,不至於还是个光棍。”
“噢?”女记者翘起尾指戳了戳秦空,“是她吗?”
柳堡楞了一会儿,驀然大笑:“哈哈哈哈~~记者小姐你也太幽默了,鄢总怎麼可能看得上一朵路边的野花啊?”
“那可不一定,家花哪有野花香,也许你们英明神武的鄢总就好这口。”女记者眼底精光一闪,手臂放下前暗示性极强的捏了捏柳堡。
柳堡还是摇头,难以置信的嗤笑不已,从路过的服务员手上端了两杯酒,“来来来,刚才秦空冒犯您了,我帮她赔罪。”
…………
秦空瘫在沙发里,软成了一滩泥,头晕得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转,她说不出话,扯著嘴角止不住的一个劲儿傻笑,好像不这样心里堵得慌。
鄢云要来一杯温热的白水,“别笑了,喝一口冲淡点酒气。”
秦空想乖乖的喝,可对了半天嘴巴就是对不准杯沿,鄢云叹气大手插到她颈后固定住,一点一点的把水喂进去,秦空管不住自己,一部分水从嘴角滑落,打湿了衣领,鄢云犹豫片刻,掏出兜里的手帕压到领子上,“小心点。”
秦空皱眉接连打了几个酒嗝,“不……不喝了,肚子好撑……饱了……”
鄢云拿开杯子,把手帕塞到她手里,“自己擦一下,我要出去应酬,你先眯一会儿。”
秦空“嗯嗯”的点头,鄢云看了看她,轻轻说了句“笨蛋”,接著找到空调的遥控器,调好温度又看了她一眼才开门出去。
秦空仰头靠著,胃里翻腾得厉害,活像几千隻爪子在用力挠用力撕扯,嗓子眼又热又辣感觉都快烧焦了,M那个别的破酒,整死老娘了,老娘下次……呸,是永远都不碰酒了!
身体这般难受煎熬秦空根本睡不著,她想叫孔岫来接她回家去,摸索了一阵,发现她的包放在外面的接待处,痛苦的哀嚎一声,因為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平安无事的走出去,可是这样晾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啊?大家都在外面忙,谁有空管她死活?就算她被酒蒸成了人干,估计到时候也是一张草席卷一卷直接拉火葬场去……爹、娘!女儿不孝,让你们白髮人送黑髮人,晚年孤苦无依!
不想不咋样,越想越悲摧,眼泪哗哗的就滚了下来,秦空狠狠的抹了一把脸,“秦空,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份子,你已经是个思想成熟,身体发育完好的女人了,你有能力也有信心战胜命运,活出一个不一样的自我来!”
吼了一通不挨边不靠谱的话,秦空撑著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边甩著小十六的帕子,一边扭开包间的门,一头扎进喧闹的酒会现场,按照过大年扭大秧歌的步伐,她欢快的往宴会厅大门一路晃过去。
沿途见到她的人纷纷顿住,这一出该不会是锦美分部特别安排的餘兴节目吧?黄芳莉正要灌一领导,被旁边突来的安静吸引了注意力,她一看当场就喷了,我的亲娘喂!赶紧丢下那个领导,忙不迭的跑过去,拉住东倒西歪的秦空,“我说大妹子你在搞什麼鬼啊?”
秦空很蛋锭的看她,大著舌头说:“我去拿包,打电话……回家。”
“我靠,你可真能挑事儿,喝这麼醉老实呆著唄,干嘛惦记给家打电话啊?你家谁等著你打电话啊?”
“没人等……只有我等人的份儿……”秦空闻言不禁悲从中来,歪斜著奋力往外走。
黄芳莉的力气自然大不过喝醉酒的人,本想制住秦空的她岂料反被带著一崴差点摔个大马趴,突地身后劲风一扫,一条人影快速的挨过来,她本能的曲起肘子想让人给扶一把,结果那人扑过去抱开了秦空,害她手里一空,脚步不稳的打了踉蹌,定睛一看居然是鄢云。
鄢云低头声音严厉的问秦空:“我不让你在包间里休息的吗?”
秦空趴在他胸前,醉茫茫的扬起脑袋,“我想回家……我不舒服……我不想陪酒了……你能不能不扣我工资?”
鄢云很想翻白眼,摁下她的头,把她撇到身侧箍牢,强顏欢笑的朝周围宾客释出歉意,又使了一个眼色给黄芳莉,黄芳莉吞了口口水,条件反射似的马上回头说:“哎,没事儿了……那啥,我们接著喝,哇,黄董事长你太不厚道了,这麼一会儿了这酒你怎麼还没喝完呀?”说著风情万种的扭过去,继续接著拼酒。
鄢云见围观的人渐渐散了,咬牙撑著秦空又打算回包间,秦空打死不从,舞著帕子嘟著嘴撒赖:“不要不要不要,咱要去拿包,咱要打电话。”
鄢云拗不过她,看看时间酒会也将接近尾声,场面也还算在控制之中,他答应道:“好,我带你去拿包,不过你要听话,不许吵闹。”
秦空一听,比出一根食指放在唇上,“嘘~~咱不吵,咱听话。”
她娇憨的模样逗得鄢云无奈的笑笑,把她的一隻手搭到自己腰上,顺便抽走那条碍眼的帕子,拐著她火速撤离,到了接待处秦空瞠著醉眼翻找包包,鄢云则偷空打了个电话给公关部的部长,交代他负责处理善后,话刚说完便见秦空拿手机在桌上敲打,他拦下来问:“你干嘛?”
“手机打不通,没信号!”秦空气愤的控诉。
“你打电话给谁啊?”
“孔岫,叫她接我回家。”
鄢云拿走她可怜的手机,“不用了,我送你回家。”
“不行!”
“為什麼不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授受不亲,我那麼纯洁,纯洁得月光都可以穿透,怎麼可以让你送我?!”
鄢云失笑,“你纯洁得月光可以穿透?什麼体质啊?”
“总之不管咋招,就不要你送!”秦空傲娇得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鄢云扶额自语:“我疯了吧,干嘛跟一隻醉鸡废话?”
然后凑过去捞起她软绵绵的身子,一边走一边轻哄:“好,我不送你,我带你出去等孔岫。”
“嗯,那还差不多,誒?你通知孔岫了?”这孩子到底真醉还是假醉啊?
“通知了,她马上过来。”鄢云答得也很顺口。
秦空安心了,没有防备的把身体的重量全交给他,鄢云在酒店门口招了辆计程车,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到后座上,接著坐进来再把她圈到怀里。
车子开了一段路程,秦空挣动了一下,鄢云拍著她的背安慰,秦空困顿的眨著眼,似乎感觉有点不太对,不是说等孔岫的吗?怎麼好像已经在车上了?而且他干嘛紧紧的抱著她?很热呀!
“放开我,放开……”秦空抖著肩膀想把身上的那股压力抖开。
“乖乖的坐好别乱动!”额头上气息吹拂,嗓音低沉,握著手臂的地方更紧了紧。
秦空努力想看清谁在跟自己下命令,这麼专制,他哪位啊?
“喂,我再说一遍,放开你的爪子,老娘的豆腐这麼容易吃的吗?告诉你上一个这样对我的人还躺在医院里,至今生活不能自理呢!”
秦空感觉耳边嗡嗡的震动,接著爽朗的笑声传来,某人笑道:“原来你这麼暴力的啊?”
“小样儿笑什麼笑?牙齿白啊?快,撒手!不撒手有你好看的!”秦空威胁道。
鄢云愉快的勾起她的下巴,“你要怎麼让我好看?”
秦空呲牙,他大爷的整个一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好,既然你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休怪老娘不客气!说时迟那时快,也不怎麼搞的秦空两手窜了出来,揪住鄢云的耳朵往下一拉,一头猛磕上去,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嗷!!!”在后车座响起。
贰伍回
计程车司机盯著后视镜,扁长的镜面反射出窝在后座的乘客,鼻子里塞了一坨面纸的男乘客正浑身上下,窸窸窣窣的摸找车资。
司机大哥看了看表上显示的金额,再瞄瞄他穿著价格不菲的名牌西装,脑中某根神经逐渐绷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