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筱说,情绪陷入低谷的时候只需要摄取适量的甜食,就能很好的激发大脑内一部分活跃的细胞,这样,即使痛苦伤心也会觉得苦里略带甜。
我为了让自己心里的甜味能多一些,保持的时间久一点,于是替自己订了个8寸的蛋糕。
我并不承认我失恋了,其实这个原因只是占一半,实在点是我还没来得及相恋便失恋了。暗恋是哑剧,说出来便成了悲剧,这话真不假,真切得狠狠地抠了一下心脏。
一个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如果吃完了突然有个苏钺跳出来,那我肯定啃够一百一万个蛋糕,那就可以见到他一百一万次,那该多好。想到这突然眼发酸,一定一定是噎着了,胸腔那个位置痛得发酸,锥心泣血的痛。
突然间手机响起来,我胡乱抓了一把泪,灌了一大口水,因为蛋糕还在食管里,水下去的时候卡了一下,好像某些痛都连着小麦粉和水咽下去了。
“喂?”耳边传来萧筱的声音,“你还好吗?”
我一只手立刻按住另一只颤抖的手握着手机,“嗯?挺好啊。”
“真的吗?”听我的颤音,她有点疑惑。
“嗯嗯,我在吃一个8寸的蛋糕,你要不要来?”我捂着声带,使声音尽量平静。
“还是不要了,我出了郊区和黄金甲他们。” 听得出她那边挺吵的。
“嗯,好吧。拜。”
“嗯嗯。”
挂掉电话后看见还有半个蛋糕,突然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可怜的很。算吧,其实挺好的,一个人也挺好,两个人不一定挺好,因为要付出太多,没有回报只会掏空了自己的心,最后剩下自己的空洞。
§
开始摆脱苏钺的前一天,唯一能够确信的,就是这个使我摆脱他的人是一个真真实实的活人而并非是我虚构的。
认识他的时候绝对是孽缘,孽得我也不想说,把两条红线绑了绑的人是萧筱,要谢谢她的招人启示,要不然我以后嫁不出还有个萧筱帮我买单,绝对的客后服务一流啊。
关于这起招人启示大致如下:
愿与50以下10岁以上的异性朋友共度良宵,无不可告人之疾病,四肢健全,样貌端正,有意者把资料传到以下的邮址,酬金另付。
当时萧筱还很恨夸奖自己的言简意赅,可我怎么看也觉得这露骨点就是召妓了。
2小时过去了,不得不称赞其的交友甚广,来自四面八方、五湖四海的色狼纷纷伸出色爪,更重要的还附照片,真专业,没有上50次也上100次的经验,太敬业了。
玉照上的英雄们如此多姿,让羞愧的潘安只好绑着石头沉到水里;如此之搔首弄姿,让做了天使的宋玉被人一弹弓打翻下来,恍然间让我有权倾春宫的舍我取谁之感。
筛选了一天,斟酌损益后,选了以下的这个人。
姓名:Jack(用英文,假的,我还bobi呢)
照片:比牛魔王还丑。(不过丑得实在)
年龄:23(行了,还怕你要我背你回去呢~)
体重:60kg(行,压不死人就行了。)
职业:医生(所有的“应聘者”不是律师就是医生,当我是懒羊羊还是天线宝宝?什么时候这些钻石王老五都变成了找不到女人的铁皮二百五了?)
约会的地点在Summer Club,箫筱很安定地跟我说,小样的别怕,隔壁是公安局,咱们高呼纳税万岁~~
其实这些联谊party也开过好几回,犹是记得第一个男生联谊结束后带我去了一家颇豪华的墨西哥餐厅,整个吃饭过程,我就记住了他说的一句话,“我其实很傻。”承认自己傻的人其实并不傻,在此之前我是一直这样认为的。直到晚饭结束时,他说,“我朋友被送去L国打仗去了,那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他不幸被打死了,我一定会让我爸请一只雇佣军团,去把L国灭了。当然,我也会去,我可是非常讲义气的。”当时我就被蓝莓芝士蛋糕给卡住了,我想其实你不是傻,你是有点脱线而已。
还有一个更拽B的,他跟我说,“以后我们要在巴基斯坦结婚,在战火中让爱情得到升华,多酷啊!”干脆说在战火中得到永生,直接进入天堂,不是更酷?
§
如若是偶遇,其实也不错。
那天我穿上了我的无敌战衣,白色皱折花边的上衣加上黑色紧身裤,看起来起码让我老十岁,再加上我的无敌阿瑞拉粟色大波假发,望着镜子的自己——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中间。见神杀神,见鬼杀鬼,人鬼勿挡!!!
还没出门,就被黄金甲喷了一面春色,他的手抖啊抖啊,眼睛瞪得比网络那些装媚的女人神似,更有更上一层楼之高深,转眼就昏过去。
我和萧筱给他做了几个按人中后神速地醒过来,他很认真地跟我说,“其实你不用这样作践自己,我可以勉强啃下你的。”
我看了看他几年没有变的熊壮,也很认真很认真地跟他说,“照照镜子下辈子吧。”
本来我打算给他致命的一击,但我出手从来来无踪去无影,估计他是吓昏的吧,不要在我家歇菜就行了。
我和萧筱以每分钟5公里的赶到Summer Club,在萧筱的再三叮嘱下就分道扬镳了,哼着多啦X梦的进行曲,暗示再暗示要放松,淡定再淡定,可在转眼的一瞬间我居然看见了苏钺,突然跳空了思维,脑袋一片空白,等到他看见我,他依然是那副笑的轻轻松松让人如沐春风的样子,可是你看到我变了吗?你知道当我看见你那死水微澜的心有多纠结吗?
突然间的不知所措贯满了我的身体,我想转身就逃,可是偏偏动不了。真可笑,我明明不想被人当作是死心不息的纠缠可偏偏很想看到他的脸,哪怕是背影,侧脸……
我带着有点红肿的眼来到的约定的房间,看那头猪恐怕也不会来的了,我靠了靠沙发边,抑制住地哭,起码不会是哭天抢地的。
“小姐,不好意思,请问你认识袁冬冬吗?”耳边突然想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什么圆冬冬不方正正的,滚滚滚滚。
不认识,我正眼也不看那位混吉的SB。
“小姐,你真的不认识?”
“是的。”
“真的?”
“是啊!”
……
“不会吧?”
“你很烦啊!!”
我抓了抓我的阿瑞拉粟色假发,尽量把自己弄得看起来狰狞一点,“你TMD,NND;你有完没完?”
眼前的人似乎被我吓定了,本来我以为那个人是些油里滑气的小白痴,才发现他居然穿西装,靠,大热天你穿西装,热不热啊?脑子傻了吧?当然我没有说出来。
“额,不好意思,打搅你了,其实我就是那个网上的人,额,其实是我的同事恶搞,他们说我的妹妹会来这里和她的小男朋友幽会,这样的。不好意思了。”他尽量地摆出一副十分抱歉的样子。歪歪,好想扁你。
“哦,你可以走没?”我没好气地跟他说。
“额,这个是我的卡片,如果你找到她记得打给我。”
一听这句我就起火了,“我靠你妈,我都说我不认识,你给我滚出去,我没空搭理你!”
§
生活就像亚马逊的蝴蝶扇一扇翅膀,德克萨斯便可刮起一场龙卷风。
在冗长的暑假里我必须重新面对我的生活,一个人毕竟不可以继续这样窝囊废下去。
我拿着那张刚刚传真过来的单位招聘书,反正有人帮我铺点好,去去玩玩看看又何妨?
我认认真真地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头发有点长了,也该剪了;宅在家宅久了,有点臃肿了;衣服也太久没穿,有点皱了。。。。。列举了n个差评后,始终踏上了这条去打工的不归路。
打量了今天瓦蓝到不可以的天,好了好了,我给面子你,其实我今天也很开心。
可是谁说心情好运气自然好的?
我看着眼前这位似曾相识的袁经理,我脑袋就卡掉了。
我还在回忆的那段对话——
“小姐,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啊?”他笑得贼兮兮的,我打了个冷颤。
“嗯嗯,大概是。”
“嗯,好,你今天可以工作了吗?”谁知道他打得是什么算盘。
“(⊙o⊙)…额,好的。”
“嗯,那太好了,我代表盛远欢迎你。安排工作的事出去后转弯的第一间办公室的小姐会替我安排,工作证明天才发,好了,你去报到吧。”
……
刚开始的几天和他相处的很好,几个工作的idea也是我们想共同出来的,他说其实入办公室的第一眼就有点惊讶,没想到说有关系一定要好好安排的人是你,其实现在我觉得其实你不用关系也可以完完全全地进来,你的idea很好,这样的人现在很难找到。
我笑了,“噢……这么说你很认同我?被我迷倒了吧?”
他顿了顿,有点用力的打了我的头一下,“小屁孩。”
看这禽兽,这头男猪!我按着火气,人家是小上司,总不能以下犯上,谁叫人家喜欢用扣薪水欺压这些贫苦老百姓,苦不堪言啊~~~
对了,忘记介绍,他叫秦宋,我私底下称呼其为禽兽,真贴切。我好奇他妹不是姓袁来着?他说他妹是跟娘姓,他是跟他爹爹姓的。
“好了好了,看在今天你工作得不错的份上,走,我们去吃饭。”他这句话真有一锤定音的效果,真像人话,我喜欢。
§
原来这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喜欢,也有无缘无故的讨厌。
心口砰砰砰的跳,全市最贵的大酒店,我要点全部的招牌菜,然后每一样尝一口就撤下去…
买单的费用从你的工资里扣。禽兽先生那鬼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立刻反弹出几米,“凭什么?”
”新的员工请老板出顿饭是理所当然的。“他自以为有理的淡定自若,气定神清地望着我。
我……疯了,居然想不到理由,肯定是跟着男猪久了脑袋也跟着退化,然后视线纵横交错地看到前面穿西服穿得很好看,头发偏黄,雅黄的光打得侧脸线条很完美的苏钺。
就这样定了很久,禽兽先生在旁边跟我说些什么我一点也听不见,禽兽先生点了什么我也听不见,吃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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