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成绩和你这张脸一样好看就好了,正处于神游加牢骚状态的舞月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过餐厅到了学院仓库。
“我说文太啊,我们俩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找罪受啊啊啊!噗哩噗哩!”狐狸同学放下手里的活儿,坐到一边休息。小猪吹了个泡泡糖安慰道:“算了啦雅治,我们都已经答应切原那傻小子了,好歹他也是下届部长,我们就当做学长的关照一下学弟帮他理理仓库啦,那家伙已经为了英语考试都要被副部长和加卡鲁镇压得吐血了,啧,一联想到立海大会因为部长的英文不及格而丧失参赛资格我就觉得让他当部长是要多不靠谱就有多不靠谱。”
爽快地露出口大白牙,狐狸同学笑得就差没晃晃他的狐狸尾巴了,的确……很不靠谱啊,哈哈哈哈哈。还没笑够,被嘲笑主角就来了。
小海带虽说历史是及格了,但英文永远是让他痛不欲生的科目,他如果都能及格那某蝶就承认桦地同学是网王里面最帅的!此时,小海带一脸哭丧相地跑到仁王和文太身边,靠在仓库的箱子上喘气:“呼呼,学长救命啊!真是……副部长居然把竹刀带来了,那会死人的啊!”
哈!?竹刀!?
两人震惊了,这竹刀吓唬吓唬小孩子是可以,但真田那个脾气,很难保证他不会一生气一上火就把小海带直接给砍了送到餐厅加菜。“我不要补课了,仁王学长你是好人你要救救我啊!”
“好人吗?”狐狸一挑眉毛,哟,好人卡都发到他这儿来了,啧,赤也啊,不是学长不帮你,只是……你才是好人!你们全家都是好人!双手一挽,笑而不语状。文太一捂脸,感叹这孩子真是啥都敢说啊,好人?呵呵,惹到这只白毛狐狸赤也同学你有好果子吃了,下次不要没弄清楚好人是啥意思就到处发卡啊……
一看狐狸不买账,小海带可怜兮兮地从箱子上起来,顺手扶住身边的货箱,按理来说小海带这运动少年的力气也应该内啥,所以这重了很高的箱子华丽丽地倒了下去。十分气氛的仁王刚准备开涮小海带居然敢践踏他的劳动成果不但没帮忙还来捣乱,话就哽住了。
一道银色的闪光耀进仁王眼眸,仁王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只剩下神经中枢发号指令,果断地冲出去一把抱住眼前的人儿。
舞月同学就这么处于神游状态地被人扑倒抱住,刚反射条件地想给这人一巴掌就听见仁王闷哼一声:“雅治!?”瞳孔瞬间放大,舞月清楚地看见压在仁王右手臂和背上那些诺大箱子。自己被保护得很好,可……
“噗哩……我的亲亲丫头没事吧?那是什么眼神啊,我又没死,呵呵,嘶。”吃痛地睁开眼睛,仁王强撑起微笑和舞月打哈哈。舞月呆在那里,就这样一直望着仁王那双漂亮的墨绿色眼睛,眼神复杂,甚至,眼睛有了酸涩的感觉。
小猪和小海带两人手忙脚乱地冲过来搬开压在仁王身上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扶仁王起来,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仁王在硬撑,已经直不起来的背和抬不起来的右手臂看得舞月心脏被狠狠揪紧。 小猪泡泡糖也不吹了,慌乱地发号施令:“赶快赤也,送医务室!”
“送什么医务室!马上给我去医院啊!”站起身来舞月大吼道,摄人的爆发力让音量直线上升。
三人顿时被震撼到……那是舞月!?不可能的……舞月不会这样大喊大叫的,不可能不可能,小海带使劲摇着脑袋,他一定是看英文看得出现幻觉幻听了。小猪的泡泡糖很不可面子地一破黏在了脸上,呃,他一定是被赤也那傻小子传染也得了幻听。
丫头……仁王被两尊石像扶着,眼里的痛楚和喜悦并存,纵然手臂和背脊的疼痛努力提醒着他要马上去医院,但能听到舞月这句话,甜蜜和喜悦漫出心底,甜的。
舞月从来没有这样大喊大叫过,即使是面对藤原美子和真田清怜的阴谋陷害,即使是再次见证真田弦一郎的不信任,即使被仁王惹火也不会吼出这样的音量,甚至是当初醒来面对的是一双残疾的腿她也只是静静锁闭在她的空间里,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还愣着干什么!走哇!”小猪和海带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地听从舞月指令送仁王到了医院。
又是医院,真的相当不喜欢这种气味啊,坐在病房外,舞月仰着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浅依同学打起探望同桌的旗号跛着脚一蹦一跳地跳到舞月身边:“诶呀,小舞月在担心。”舞月低下头,又望向地板,还是白的呀:“是吗?”
摸摸舞月的头,浅依道:“肯定,小舞月很喜欢仁王。当初幸村因为格林式综合症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我也是你这种心情,想发泄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静静坐在病房外面,很难受的感觉。”
难受……真的是难受呀。
看见舞月眼里的悲伤,浅依同学连忙改变语气开始开玩笑:“不要担心啦,仁王死不了,他那只狐狸的生命力这么强,和小强有得一拼,小舞月你放心,从立海大网球部出来的人都不是容易随便挂掉的,而且就算那只狐狸真的死了的话浅依部长我也会把他的狐狸皮拔下来给你当围脖的。”
嘴角微微上扬,舞月点头。在三巨头的压制下能活下来的也只有立海大这群不算人类的人了,不会太轻易挂掉的。
医生穿着白大褂从病房里走出来,摘下口罩问:“谁是病人家属?”
家属?自己不算吧,沉默了半天没有人回答,浅依无语地看着舞月,你这丫头都已经成了仁王家内定儿媳妇儿了还不算家属?难不成要她这个同桌来展示同学爱?一把拉着舞月往前,浅依笑着代舞月回答:“呵呵,医生,她是。”
“病人右手和背部受到撞击受伤,不算太严重但要重视起来,他以后不是还要打网球嘛,最近要注意他的活动,严禁训练,多吃补钙的东西,就这样。”医生看了一眼舞月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
医生该离开美穗贵妇就来了,一看见舞月就抓住舞月的双手一脸凄惨地问:“雅治他……还活着吗?”黑线顿时充满舞月和浅依两人的额头,美穗阿姨,您就盼着您儿子英年早逝还是怎样,一上来就问这个!?
看到舞月隐忍的(某蝶:那是在忍住不一刀把美穗贵妇您砍了)表情后,更是伤心欲绝,泪水哗啦啦地就流了下来,感情自然,表演生动:“难道说……舞月你、你快告诉我啊,我好歹要见他最后一面啊!”
眉头就一直抽啊抽,舞月轻轻地问:“谁告诉您雅治有生命危险了?”美穗贵妇停下哭泣,眨眨眼睛回答道:“切原家那小子啊,他说雅治已经奄奄一息了,呜呜呜呜呜呜。”
“……”果然,让他给仁王家打电话就是个错误,我说小海带你活了这么多年连生命特征都没弄清楚啊,仁王雅治那是外伤,不是脑溢血,什么就叫奄奄一息了?不是喘气喘得过头就叫奄奄一息!祖宗你的国文和你的英语一样差!说你英文差你还能辩解说你那是爱国,那这次呢!My God!
“雅治他只是外伤,没有危及到生命,阿姨可以放心。”舞月轻轻解释,不生气不生气,回去凤舞月你一定不能和那个单细胞动物计较。
美穗一听,抹干眼泪恢复正常:“我就说嘛,我仁王美穗的儿子怎么可能这么菜呢,你说是吧舞月?”嘴角抽搐着点头,舞月感叹这人的演技才是鼻祖啊。
扫了一眼病房,美穗贵妇的眼睛打了一个转儿,如意算盘在心里打得蹦跶蹦跶的:“既然雅治没事的话阿姨我就回去了,顺便告诉你叔叔和雅美雅俊不用来了,我去给雅治弄点儿吃的来,舞月你要帮阿姨看好他哦,我下次再来找他吵架,就这样啊,拜拜。”正如美穗贵妇风风火火地来,她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完全知道美穗贵妇想的是什么的浅依也准备开溜:“我也该回去了,不然护士可就要生气了,小舞月你好好照顾仁王哦~”说完闪人,在转角楼梯口碰见两小动物后干脆利落地顺带拖走。
这都是些什么人呐……叹了口气,舞月推开病房门,满意了吧,还说浅依姐呢,你现在才是正宗地道的吸血鬼!脸色不怎么好看的仁王紧逼着眼睛躺在病床上。
坐到了病床旁的椅子上,舞月托起下巴看着仁王的俊颜,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今天的情形。那么奋不顾身地为自己挡下那些箱子,毫不犹豫、毫无顾虑,心脏被收缩再收缩,仁王雅治你个大笨蛋!
“啊……丫头你还在啊。”仁王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舞月,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该多好。收回思绪,舞月没好气地瞪了仁王一眼:“当然啊,不然谁给你收尸?”
笑笑。
沉默蔓延开来,两人四目相对却什么也不说。“仁王雅治你个大笨蛋!”终于舞月开口了。
“好~我笨蛋。”笑着回答。
“我明明可以自己躲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箱子对我而言小菜一碟!”
“好~可以躲开。”
“你多管什么闲事逞什么能啊!”
“好~我多管闲事,我逞能。”
“你!”
“好~我~”
眉头紧皱的程度变大,舞月觉得自己的眼睛好酸好酸,酸得眼睛的分泌物就快要夺眶而出,仁王一看慌了,连忙收起笑容,未受伤的左手将舞月揽到自己身边:“怎么了,我的亲亲丫头?”
将头埋在仁王结实的胸膛里,舞月摇着脑袋:“不知道……”她不爱哭,两辈子从小到大哭过的次数加起来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可是一旦想到仁王受伤再坚强的伪装都不得不撕去。
轻轻地拍着舞月的背,仁王将下颚抵在她的头上:“傻瓜,我说过要好好保护好你的呀,为你隔绝开所有的伤害,即使知道你能躲过那些箱子可神经中枢还是让我冲了出来,我要履行好我的誓言,哪怕你受伤的几率是零点零零零零一我都宁愿用我百分之百受伤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