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尘急得直跺脚道:“那还得请雪瑶妹妹想个办法,救得我妹妹,你要什么,只要我有,都会答应给你!”
柳雪瑶蹙眉思索了片刻,对醒尘道:“醒尘哥哥,你跟我来,我们进厅里再说。”
说着,柳雪瑶领着醒尘,往雪莲宫的内殿走去,进了内殿,转出一个敞厅小厢,那厢房内有一张床,那柳雪瑶一指道:“醒尘哥哥,先将人放在床上,你再跟我走!”
醒尘放下叶小彤,回头对柳雪瑶问道:“雪瑶妹妹,你要带我哪里去?”
柳雪瑶停下步子,也不回头:“不要问那么多,到了,你就知道了!”说罢,绕出厅去,穿过一个回廊,到了后殿,在后殿里打开一道冰一样的门,那寒气逼人,冷风飕飕,这门里却不再是砖瓦建筑,却是一个冰雪世界。
醒尘一望去,却是看不尽的白茫茫一片,这里没有飞雪,但比飞雪的世界还要寒冷,就是一个茫茫冰域。
“这是哪里?”醒尘回头对柳雪瑶问道。
柳雪瑶缓缓说道:“这个地方是冰域暗河,这上面是冰,下面却是河水,这河水冰冷寒彻无比,但我们狐族的女儿,生下来之后,都要在这冰水中洗礼,然后才可获得妖灵之法。”
醒尘一惊,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河中之水,可以救复彤儿妹妹?”
柳雪瑶笑了笑,摇头说道:“这河中之水,并没有什么灵妙之处,也救不了人,但是这河中却有一块十分灵验的美玉,这美玉是天然生气,含有无尽的灵气。若是你下这冰河去,采来此玉,定能救得你的妹妹。”
柳雪瑶说着,在手中拿出一个小锤子和一个小凿子对醒尘道:“你下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工具我都准备好了,这灵玉十分稀罕,你不要取得太多,取得太多,那便是浪费了。”
醒尘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想下水去取玉,但那漂浮在上面的玉都结了冰了,下面的河水多少冰,可想而知,但为了能救叶小彤的命,他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扒掉外面的衣服,一头扎入那冰河之中。
醒尘扎入河水中才发现,这河中之水居然不和池水一样,是流动的,如果人漂在水中不动,定会被那河水冲走。更让醒尘害怕的是,他的水脚,在冰水之中,已经感觉到一些麻木,但他为了救人,只管奋力将头往水深处扎。
醒尘渐渐的意识模糊了,他的身体已经麻木得无法动了,身体开始向下沉了,像是被一只巨手拖着,整个身子完全浮不起。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个地方,我是来救人的,怎么可能死呢?”醒尘一再用意识告诫自己。
突然,他想到了他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他才三岁,意识刚刚萌发,他三岁时,掉到那寒潭中,也是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那颗星辰珠亮了,光华无比闪亮,那有如星云般的能量在他体内流动,他感觉自己不再麻木,手脚也灵活起来,他在冰河中极清醒,已经能辨别那灵玉的方向,他径向河底游去,在那河底深处,找到了那一块巨大的闪着光泽的玉石。
醒尘挥动自己手中的小锤,费力地在那玉石上凿了一小块,然后将玉石收好,一张手臂,奋力往冰面上游上来。
很快,醒尘便窜入水面,他深深吐了一口白气道:“哎,真是憋死了我了!”
“怎么样?取到了玉石了么?你去了这么久,我真个担心死了哩!”那柳雪瑶立在岸边关心的问道。
“那是当然,不取到玉石,我是不会上来的!”醒尘从怀里掏出闪晶晶的玉石道,他说着,将那小锤子和凿子还给柳雪瑶。
醒尘一个飞身,拖着*的身子,纵到岸上道:“这玉石取回来了,救人要怎么救法?”
柳雪瑶看了一眼醒尘说道:“你先把湿衣服换了吧,不然,在这个地方会结成冰块的哩!”
“不怕,我身子现在像火烧一样,热乎着哩!”醒尘因为那星辰珠在身上,体内的确有一团热气在躁动。
柳雪瑶带着醒尘,去一个小厢房里取了一套衣衫给他道:“我知道你不怕冷,可是也不能穿湿衣物在这么冷的地方走动,快把这衣服换上吧。”
醒尘将衣衫换地了,出来,笑了笑问道:“现在可以去救彤儿妹妹了么?”
柳雪瑶望了望醒尘微微一笑道:“有这灵玉,救人也十分简单,你将这灵玉放在她的胸口上,也不用念咒,不用施法,待上半个时辰,她就会复活了!”
“真个有这么神奇么?我倒要试试!”说着,醒尘走到叶小彤的床前,将那闪亮的玉,放在叶小彤的胸口上,安静的在一旁,等待她复活。
只见那玉石叶小彤的胸口上微微闪光,那叶小彤的胸口起伏,似乎是有了呼吸。
“这灵玉还真个很灵验哩!”醒尘在一旁欢喜地说道。
“你再等等吧,没有半个时辰,她是不会苏醒的!”柳雪瑶看了一眼那玉石闪烁的光芒,说道。
第一百四十章 情为何物?
醒尘见那噬血天魔逃走,心中方才舒了一口气,但一见那飞蝗道人躺在地上,腹腔被极残忍的剖开,心中又忍不住伤心,一膝跪在地上,掩着泪面哭道:“师父,恕徒弟来迟,让你被那邪魔杀害,惨死在此!”
说罢,醒尘匍匐向前,要为那飞蝗道人收拾残尸,却见那飞蝗道人蓦地坐起身来,将摊在外面的肠子和内脏理了理,放回腹腔,用手一抹,一道金光闪过,他身体又恢复如初,却无一点疤痕。
醒尘先是一惊,随后喜道:“师父您原来没有死啊?真是吓着徒儿了!”
那飞蝗道人呵呵一笑道:“我这么容易死的话,那么就枉费了我一世的修为了!别说开腹掏肠,就是脑袋被砍掉了,我也能教它生回来!”
醒尘不解道:“那噬血天魔取走了师父的内丹,这可是真的?”
飞蝗道人望了望躺在地上的叶凌天道:“若那内丹这么容易被拿道,那也是枉费了我的一世修为,我的内丹不在丹田之内,藏得深着哩,他们只是被我使的假象所蒙蔽,可怜这树妖,的确是死得无辜了一些!”
“不过这柄剑还可以,为师先把收了!”飞蝗道人拾起那地上叶凌天遗下的五彩修罗剑,说道。
就在这时,那松鹤道人从林中窜出,对那飞蝗道人怒冲冲说道:“好呀,没想到你这个妖道居然藏在这里,让贫道找了好久,不多话,看剑!”
说罢,手中之剑,以凌厉之势,疾攻向飞蝗道人,飞蝗道人也用手中之剑来迎,二人腾在空中,又剑交击,各有进退,一阵好杀!
醒尘在下面喊道:“师叔,师父,你们不要打了,都是认识的人,这样子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
那松鹤道人说道:“我哪里认识这个妖道,先前他戏弄我,将我绑在树上,今儿,我们非要见个输赢才行!”说罢,手中剑势更猛了,那飞蝗道人冷冷一笑沉着应战,二人不分胜负,一时难定个输赢。
松鹤道人手中之剑是招招致命,一剑将飞蝗道人身边的树连斩断了几棵,飞蝗道人哪里敢轻慢。
“老家伙,你手中的剑还使得蛮快的嘛!这无招胜有招,可是剑道的虚无之境!”飞蝗道人笑赞道。
“你的剑法,也不赖!如寒潭之水,随风而动,动静变化虽无常,恒变归一,有大师的风范,贫道十分欣赏,万分佩服!”那松鹤道人也不停手,继续不断用剑攻向飞蝗道人,他们互相夸赞,却有英雄惜英雄之意。
“你我二人既然决不出一个胜负,要不要继续比下去?”飞蝗道人笑问道。
“你说呢?”那松鹤道人微微一笑道,只见他剑势渐缓,颇有停手之意,却见那飞蝗道人点身飞出几丈远,收剑落地,松鹤道人也不再攻上,旋身落地收了手中之剑。
松鹤道人对飞蝗道人抱拳拱手道:“今日有幸兄台过招,让我对剑道,有了更深的见解!我决计以后不再云游,要找一个僻静清修之所,苦研剑道,参悟真谛!”
飞蝗道人呵呵笑道:“老夫归隐多年,剑道却不如你,看来这修炼之法,非静非动,却在动静之间也!”
醒尘也听不懂他们二人说的什么,上前一拱手道:“请师父和师叔二人,到我们修罗剑宗庄上一坐!到时候有酒茶奉上,闲聊慢叙也才雅致。”
松鹤道人点了点头说道:“师侄说得有理,兄台我们去师侄庄上,再慢聊!”三人一道,行云踏雾,径回修罗山庄不提。
醒尘和松鹤道人,飞蝗道人回到修罗山庄,设了酒宴,款待他们二人,那朱灯、程蝶衣、小玉、小琴、叶小彤,以及赤眉、王良,都入了宴席,杯盏喧哗,热闹非凡。
宴席之上,那朱灯得知松鹤道人修为甚高,便举杯敬酒道:“小徒弟得知师尊道法高深,可愿收小侄为徒?”
那松鹤道人望了朱灯一眼,却见朱灯长得黑胖,也算是一个有力气的汉子,问道:“道侄修为入了什么境界了?”
朱灯拱手答道:“已经过了元婴期!”
松鹤道人连连点头道:“这么年轻,就能进入元婴期,实在是不简单啊!好吧,贫道就收你为徒。”
这时,那小玉突然对醒尘说道:“妹夫一直未回山庄,你不是答应要娶妹妹为妻的么,这婚事什么时候办?”
那叶小彤听小玉提起醒尘的婚事,还未等醒尘开口,便接过话茬道:“岂有此理,我醒尘哥哥还没有提这件事哩,难道你们两姐妹还想逼婚不成?”
小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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