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咬金见蒋忠不肯走,遂一摊手道:“拿来吧,我看看再说!”
蒋忠将那小瓷瓶拿出来,递到陆咬金的手中,陆咬金拿着瓷瓶暗暗一下,这家伙是宗主面前的红人,也是一个阿谀奉承之人,讨好谄媚之辈,待我来戏耍一下他。
只见那瓷瓶在陆咬金手中一闪光,那陆咬金故意将鼻子放到瓶口嗅了嗅,又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笑道:“这小瓷瓶里根本是空无一物,你却要拿到我眼前来哄我,要我炼什么丹,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哄大的么?”
蒋忠闻言一惊,急问道:“你说这瓷瓶里空无一物,这话可是真的?”
陆咬金将那小瓷瓶递还给那蒋忠道:“不信,你自个儿看就知道了!还道爷爷哄你们玩么?”
蒋忠接过小瓷瓶一看,里面果然是空无一物,又问道:“刚才我将瓶子递给你时,明明是一瓶满满的圣水,如今为何半滴都不存,这一定是你使了个什么法儿,给那圣水转移了。”
那旁边的一个弟子接边话茬道:“想必是这里面的温度太高,圣水终究是水,被蒸发掉了!”
蒋忠斥责道:“不懂事的小厮,休得胡说,这圣水又并非水化的,怎么会凭空蒸发?一点是你这老贼给藏了!”
那陆咬金本来就是一个鲁莽人,哪里听这人家骂他,于是手中一摊,凭空生出一柄明晃晃的烈火剑了,指向蒋忠道:“这圣水就是你爷爷我喝了,有本事的你来找我索回来!”
蒋忠本来就在气头上,见陆咬金用剑指着他,哪里还沉得住气,手中的铁扇子一挥,就和那陆咬金在丹房里打了起来,那炼丹房的弟子们,个个摩拳擦掌,意欲上前帮手,却被那陆咬金一声喝住道:“看爷爷来收拾他,诸位休要插手!”
醒尘本欲帮手,那蒋济却回头道:“小兄弟,你也不用帮忙,这实力是大家都能看到的,今儿我杀了他,就是这里的堂主了!”
于是醒尘便闪到了一旁,观看二人赌斗。
那陆咬金,不光炼得一个烈火金身,还炼得一柄烈火剑,剑到之处,火光闪眼,烈焰灼身,只要被这剑碰到半点身上立刻会被焰火包围。
蒋忠的那把铁扇子,却也是一个能作风的法宝,不过这风来扇风,火只会越会越大,二人战了二十来招,那蒋忠却是不敌,转身欲逃,却被那烈火剑点燃了衣袍,被火烧得在地上打滚,那陆咬金一剑刺上前去,结果了他的性命。
可怜一香主,却血水汩汩,又被烈火化成灰炭。
陆咬金杀了蒋忠,走到醒尘身前,指着蒋忠的尸体问道:“这不识时务的贼,是你的什么人?”
醒尘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认识,我是今日才来这里的。”
陆咬金呵呵冷笑道:“果然是新来的,一点都不懂得本宗的规矩,不过你今天也要死!”
“为何要我死?”醒尘却也不惧,手中的七彩修罗剑已经出鞘。
陆咬金手中的烈火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弧道:“好吧,我让你死个明白,本宗的规矩是,下面的人杀上面的人,会晋级,而上面的人杀了下面的人,却要处死,我是堂主的身份,杀了这个香主,那我就要死,为了不让人知道,所以你就得死!”
醒尘一拱手道:“多谢陆堂主让在下明白,虽然你讲得很绕,不过我懂你的意思,我只是一个普通弟子,你杀我只是为了封口,这么简单的事,还劳你动手?”
陆咬金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不解:“你的意思是说你自己动手解决自己?那就请便吧,说吧,一摊手!”
醒尘将手中的剑一挥,围观的众弟子都以为他要自杀,可他们看到的却是他们堂主陆咬金的头颅飞了出去。
这一剑,来得十分之快,若闪电一般,却无任何的征兆,快得没有一个人觉察,更别说有任何的防备。可怜那陆咬金,只能做一个无头尸鬼。
第一百一十七章 地隐宗
青笠道人回头对醒尘和萧浪二人说道:“这七星诛邪阵,根本没人破解之法,若一的方法,就是我一人留在阵中,助你们出去!”
“师父,你一个人留在阵中,如何抵挡那七星诛邪阵的万剑诛心?”醒尘问道。
青笠道人望着星空,心中已经有了慷慨赴死的决心,他叹道:“这阵法,顶多能摧毁*,却灭不了元神!只要我元神尚存,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
“要死,大家一起死!大不了我杀出阵去和那浮屠道人拼命!”萧浪手中握紧剑,咬着牙关,满眼怒火说道。
“不,你们都不能死!你们要为我报仇!”青笠道人表情寒若霜,冷冷地说道。
浮屠道人在七星诛邪阵外笑道:“不用争了,你们都得死!”说罢,口中开始念诀,启动了阵法,天上寒星袭来,地上剑锋齐射。
青笠道人闭上双眼,双交叉,做了一个法势,这法阵被一团绚丽的彩色气团包裹,那剑锋却似要将这气团击破,一时间,两种强大的力,互不想让,可慢慢的,那青笠道人似笠撑不住了,他鼻子和口中都流出血来。
醒尘道:“师父,我来帮你!”说着,也做了一个法势,准备调用元力来帮青笠道人。
“千万不能动用自己的气力!否则那法阵会转移攻击对象,攻向你的!”青笠道人吃力地说道。
那彩色的气团终于支撑不住了,只听一声音剧响,爆炸开来,青笠道人口中道:“你们快走!”他借用这巨力,将醒尘和萧浪二人推了出去。
醒尘和萧浪出了这七星诛邪阵,化险为夷,而这青笠道人却躲不过万剑穿心之劫,数千柄剑锋刺向青笠道人,青笠道人的肉身化为了血沫,他的元神已经出体,那浮屠道人欲上前争夺,却早就被醒尘夺到了手中。
萧浪和醒尘知道杀不过那浮屠道人,哪里还敢在这里过久停留,只见他们二人又祭起飞剑,直驱飞剑凌入空中,离开了草庙坡。
直至醒尘觉得安全,才和那萧浪降下飞剑。
萧浪急忙问道:“你方才离开时,是否夺到了师父的元神?”
“在我衣袋里,这元神可不能丢了!”醒尘说着,便将手伸到衣袋之中,取出那青笠道人的元神来,那元神通体绿色,灼灼闪光。
萧浪叹道:“唉,可异师父*已灭,这元神也归不了体,只能在外面做一个飘荡的游魂!”
醒尘咬牙坚定地说道:“你放心,即便是历尽千辛万苦,我也一定要设法为师父重塑肉身的!”
就在这时,醒尘身后的山林中,一股冷风呼啸而来将醒尘手中的元神卷走,在树中若灵蛇逶迤,穿梭而去,慌得醒尘和萧浪连忙提剑追了上去,人的脚步哪里追得过疾风?那元神早已经消失得虚无缥缈。
醒尘立在林中,抱剑在胸前,说道:“这也不知是哪路妖怪,这般的厉害,怎么使一道风,卷走师父的元神,我们二人分头去寻!”
萧浪点了点头道:“也好,不过一路上醒尘兄可得要小心,这山林中的妖怪凶兽,不得不提防!”说罢,那萧浪提着剑,向另一条道上走去。
醒尘独自前行,沿着林中小路,大约行了一里路,感觉十分困乏,便倒在路边睡了。
第二日,醒尘继续寻找,却那像寻见了一些端倪,他在树尽的尽头发现了一个无底黑洞,这洞口极窄,刚容一人出入的大小,可里面却是一个无比庞大的空间。
醒尘好奇,将头探入洞中,只见里面阴风惨惨,漆黑一片,不是墓地,便是魔穴,醒尘哪里敢独闯,正要将头缩回时,却被一阵阴风卷了进去,整个人在无边的黑暗中飘飘荡荡,这着实将醒尘心慌,他害怕,但是也没有手,手脚都碰不到任何东西。
醒尘掉入了一个地下的水潭里,整个身子浸得湿透,待他从水潭里挣扎着爬出来,衣服贴着身子,还在滴水,洞里阴风一吹,感觉更冷,他不觉打了一个冷颤。
“咯咯咯”一个女子在那水潭边汲水,见了醒尘这般狼狈的样子,掩口而笑。
醒尘一看那女子,柳叶缀成妆眉,粉桃修得素面,杏眸能解心渴,一袭红霞粉衣,的确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美人,她手中执着一陶罐,却是到这里汲水,醒尘见被美人取笑,脸尴尬得赧红。
醒尘掸了掸脸上的水,对那粉衣女子问道:“请问姑娘,就是什么地方,我如何才能出去?”
“出去?” 那女子瞟了醒尘一眼,又咯咯一笑道:“公子定是外来人,不懂得这里的规矩了,这里叫地隐宗,凡是进来的人,都无法出去的,除非……”
“除非什么……”醒尘急忙问道。
“除非你能取宗主的女儿为妻!”粉衣女子说罢,又掩口而笑。
醒尘想了想,憨笑道:“想必那宗主的女儿生是极漂亮,一般的人都高攀不起的!”
粉衣女子笑得前俯后仰,如抖颤的花枝一般,说道:“公子此言差矣,那宗主女儿虽然多才,却生得极丑,凡人见了她的面,晚上都得做噩梦哩!你若是娶了她,晚上一睡醒来,定吓得你掉到床下!”
醒尘呵呵一笑道:“姑娘说笑了,世上哪里有这么丑的人?若真有这么丑的人,她只要照得镜子,一定无颜面活在这世上!若都生得像姑娘这般美貌,我想来这里下聘礼的人,定是络绎不绝。”
“公子说笑了,我只是这里的普通下人,怎么会有人喜欢上我!”粉衣女子说着躬身汲水,这时,远处有一个女子唤了她一声,她回头向醒尘道了别,便拎着陶瓶出去了。
醒尘手中提着剑,向前一直走,这里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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