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马无恨眼中,云霓裳不懂刀剑,不会修炼之法,她是最柔弱的女人,她不会用任何武器来帮白鹭舟攻击他,那白鹭舟在她的心中,也是最爱的男人。
尽管白鹭舟风流成性,身边有一大群女人,但是云霓裳还是爱着他,因为爱得太深,她成为了他的袒护者。
“你若是杀了他,你就斩断了我心中的情丝!”云霓裳温柔的眸子中荡动着泪光,轻轻说道。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心中还有情丝?”司马无恨晃了晃手中的剑呵呵冷笑道,他觉得这种负心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讲感情,十分荒唐
云霓裳轻轻拭了泪痕,微微一笑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是我对你的情已冷,早已经化为灰烬!”说罢,她取下自己头上的发簪,直刺向自己的胸口,一缕血丝从她的口中溢出,她身子向后一倾,倒在了地上。
司马无恨以为杀了白鹭舟,那云霓裳就会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宁愿选择去死,这只能怪她太傻,自己情太痴,司马无恨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收了剑,从屋顶上纵身落到地面。
那黑暗雷域的十多个夜巡的弟子围了上来,司马无恨怒斥道:“你们这群好没眼的奴才,连本尊都不认识。那白鹭舟已死,现在我还是你们的主子!”
那群弟子闻言,全都慌了,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拜磕道:“小的们有眼不识泰上,请域主恕罪!”
司马无恨呵呵一笑道:“你们都起来吧,都是夜色太暗,看不分明的原因,也不能说你们有眼无珠,大家好好回去歇息。”
第二天,那司马无恨坐上了紫月殿域主的座位,召集了各堂堂主,一叙当年旧事,那些堂主都会察言观色,纷纷上前恭维,说那白鹭舟执掌黑暗雷域如何胡作非为,骄奢淫逸,乱了黑暗雷域的规矩。
司马无恨却笑道:“这白鹭舟已死,就休去论他的功过,你们且安静一些,白鹭舟也修炼了这么多年,虽然修为不及本尊,为何如今这般轻易地被我击败了?”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能答。
司马无恨沉默半晌道:“今我大仇已报,心中已安,可我想搜罗一些宝贝,不知这雷域有没有?”
众堂主道:“域主要寻找宝物,我们到城中寻找一下,明日再说。”
又过了一天,司马无恨刚坐到殿内,大殿外突然走进来一个弟子,他上前跪拜在地,拱手道:“禀报域主,殿外有一个陌生男子,说是来献宝给域主的,烦我来通报与域主。”
司马无恨笑道:“那快请他进来,呈宝物给我一看。”
那个弟子点了点头,退了出去,退出去不久,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子走上前道:“在下叫李森,听说域主四下寻找宝贝,特送一宝贝来献给域主,不知道符不符域主的心意?”
司马无恨闻方大喜,问道:“什么宝贝,拿出来给本尊看看?”
李森道:“我这宝贝是祖上传下来的,唤作天雷珠,光明耀眼,却不得在这堂上给众人见得。”
司马无恨那天雷剑上,正差一颗天雷珠,却不想这个时候,居然有人会送上门来,叫他如何不高兴喜欢,但那李森说不能给众人看见,于是说道:“今天晚上,你送到我书房中来,让我细看。”
那李森点了点头,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到了晚上,司马无恨独坐在书房内,翻阅着一些经文、典籍,外面有弟子通报,说白天献宝的那个李森过来了,司马无恨就随口招他进来了。
李森进门对司马无恨点头施礼,手中托着一个雕金宝匣,不用猜,这里面装的就正是那天雷珠。
李森含笑地将手中宝盒递给司马无恨道:“这宝珠就在这雕金宝匣,还请域主笑纳!”
司马无恨没有一点防备和猜疑,打开盒子一看,只见里面飞射出几个毒针,直击在司马无恨的眼睛上,司马无恨双眼顿时流出血泪,什么也看不清,他拔出剑问道:“你是谁,为何要陷害于我?”
“哈哈哈,我是谁,难道你听我的声音听不出来吗?”那李森的声音陡然变为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司马无恨细细一听,惊声问道:“难道你是白鹭舟,你为何还没有死?”
白鹭舟奸声笑道:“我怎么会这么容易死,我修得无相*,无形无相,有百十种变化,你想我会死在你的剑下吗?”
司马无恨忍住剧痛,挥舞着手中的天雷剑,一阵狂杀乱砍,那白鹭舟避开杀势,闪出门去,司马无恨也紧跟其后,闪到门外,两人好一番打斗。
那天雷剑在司马无恨的元力的催动下,威力甚猛,白鹭舟却避开锋芒,专攻他弱处。
司马无恨双眼已经失明,毒药在他身上慢慢扩散,斗了几十招,发现自己体力不支,遂虚晃一招,闪身逃走,那白鹭舟知道毒性发作,司马无恨必死无疑,所以也不去追他,任他逃走。
这一夜,司马无恨抚着伤口,躺在屋顶,第二天太阳刚出来时,他发现自己支撑不住了,从屋顶摔下来,掉在了地上。
而这间房子,正是程蝶衣的厢房。
程蝶衣听到外面有声音,打开门一看,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吓了一大跳,心想真的晦气,大清早碰到一个死人,她刚想将门掩上,却发现那人还在动。
程蝶衣仔细一看,那人正是在海上救他命的司马无恨,遂用力将他拖进厢房中,掩上房门。
程蝶衣打算救司马无恨,将他脸上的血水洗干净,又给他喂了此水,他才清醒了一些。
司马无恨知道有人救他,心存感激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救我。”
“我就是你那天海上救的那个女子,你忘记了么?”程蝶衣柔声问道。
“原来是你!蝶衣姑娘。”司马无恨说道:“我相信这世界上都是善有善报,恶有恶心终,可是你救不了我的,我知道白鹭舟给我下的什么毒,这毒药是我年轻时研制的蚀心散,后来我将它传给白鹭舟,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毒药来害我,这种毒药没有解药,若是中了这种毒,最多能活十二个时辰。”
司马无恨叹道:“唉,我那时研究这种毒药,竟然没有研究它的解药,这也只说明我该死了。”
“我就这样死了,我没能亲手杀掉白鹭舟,我不甘心啊!”司马无恨说着,眼中淌出血泪。
他突然又停止了哭泣,对程蝶衣道:“蝶衣姑娘,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司马大叔,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竭力去办!”程蝶衣答应帮他。
司马无恨颔首笑道:“姑娘这么一说,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司马无恨将天雷剑放在程蝶衣的手上:“我在邪雷岛,认识一个叫朱醒尘的小兄弟,你帮我把这剑亲手交到他手上,他知道怎么去做。”
“朱醒尘?”程蝶衣听到这几个字时,心头一颤,难道是他?
“司马大叔,你说的朱醒尘是个什么样子?”程蝶衣急忙问道。
“他大概十七八岁,听说是从中洲来的!”司马无痕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说话也很吃力,“我拜托你了,姑娘,你一定要将这剑交到他的手上……”
司马无恨说完这句话,缓缓地合上了眼睛,程蝶衣用手指一试他的鼻息,他已经死了。
第七十章 海上的杀气
这正是初夏,海水和天空都是湛蓝的,蓝得透亮和心醉,海天交接处,被白云隔开,早晨的阳光又远处的海面上留下一条金色的弧线。
海水之中,雪白的浪花溅起,一条装扮着极精致而宽敞的三桅船,这条三桅船,从邪雷岛出发,它将驶向雷鸣真域。
船舱里放着大大小小的金色的箱子,里面有各种金银珠宝、玛瑙、翡翠,外面的甲板上,则是摆放着各种加工过的雕刻精致的石像,几名披着黄色披风的黑甲执事在甲板上来回巡逻。
船舱里面,还有一张很宽很大的皮椅,这皮椅是用来这帮巡逻的执事用来休息的,但此时上面放着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身着红裳,这裸着白细光洁白的双腿,眼睛很大,小嘴却被白色的布团堵住,她的混身都被绳子捆绑。那绳子勒在她的身子上,更显出她前凸后凹的曲线美感。
一群白色的海鸟从天上飞过,那些巡逻的执事,分散的注意力,都去看海鸟,却没发现这船上有任何的危险和威胁。
就在这时,一座银白色的石雕突然倒在地上,那石雕迅速裂开,里面爬出来一个人,那人手中提着一柄巨剑,未等那些披着黄色披风的黑甲执事反应过来,那个人手中的巨剑挥出。
只听得一巨气大的气爆气响,那些正准备举剑迎敌的黑甲执事,被斩得支离破碎,尸块全落入海中,有的刚落栖在船头的海鸟也被吓得惊翅而走,只剩下甲板上还有不少的鲜血。
那人抖了抖衣袍间沾的石头粉末,相貌开始变得清晰,原来这个人正是司马无恨。
司马无恨手提着天雷剑,望着大海,长声一叹,这一次他要回黑暗雷域复仇,却不知这一战是否能赢。
司马无恨要去杀那一个他爱过很多年的女人,一个令他放弃一切的女人,一个负心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名字叫云霓裳。云霓裳的柔波美目,如花笑靥又闪现在他的脑中,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依然没有忘记她。
司马无恨也知道,忘记一个人很难,除了杀掉她,她才会在自己的脑海里消失。
突然,船舱中传来女人的哼声,那哼声很细微,却被司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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