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也惊醒,他搞怪的样子,一动不动拥被而卧。认真,专注的盯着慌乱不已的云。
“你,林宇……她……”
马特含笑竖起食指道:“没事,小女子寂寞了,想她的男人。”
“不过,你为什么就不要她去看肖强?”云很奇怪道。
马特起身,对门外回一句道:“稍等。”也起来穿戴好衣裤,这才缓慢走到门口拉开门。出乎意料的是门外站的不是林宇,而是……
国际救援小组的再次光临,让马特很不爽。
“我没有可以提供的人员了。”他态度强硬,拒绝答应对方要带走林宇的要求。
来者也不是省油的灯,也不言语,没有理由。越是这样,马特心里没底,他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狠毒、和不屑的目光。
果然,当马特从门口出去时,看见了不愿意看见的一幕。林宇已经被挟持,一组貌似反恐精英组队的成员,荷枪实弹包围了他的这个小得可怜的临时基地。
马特看向来者一脸嘚瑟的得意神态。
“你们这是?”
“你必须无条件接受上级部门的指令,抗拒无效。”
“你们这是蛮横执法。”马特很无奈,痛心的看向林宇。并且深知落入国际救援小组的后果是什么样子,但是他不能抗拒,一旦抗拒就会遭到毁灭性的灾难。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国际救援小组会以剿灭恐怖分子为由。搪塞、遮掩他们的杀戮行为。这种事,他们做得太多,已经见惯不惊,没有谁会在意再失去一个由变种人组织起的小基地。
可要是林宇被带走,肖强回来自己该怎么交代?马特冷峻的面庞,渐渐地他拧紧了眉头,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掺杂了太多情绪。纷杂、迟疑、担忧、抱歉!
林宇就这么被带走,没有来得及说话,也没有来得及跟谁道别。马特的保护系统设置,遭到难以预料的破坏。
是谁泄露了他设置的防护源代码?除了那道貌岸然以正人君子的面具,来骗取马特信任的R教授,还能有谁对他精密的防御系统了解得那么透彻?
幸亏的是,林宇经过这段时间的静养,伤势早就痊愈。除了精神状态还处于低靡期外,其他还算优良。
基地走了林宇,其余的小家伙们,郁郁寡欢好几天。
这些小家伙们,都是由马特定位差遣林宇去寻找来的。他们都身怀异能,要不是想保护这些还处于弱小群体的根基,马特才不会轻易服输,任由那帮不怀好意的家伙们带走林宇。
云无法感知到马特的从前,终于有一天后者主动告诉她一个动人的故事。
很久以前有一位游击军方退伍军人,出现在幼小的马特面前。这位退伍军人曾经在部队就是研究生化武器,加上他博学多才,很是受到一位神秘人士看重。
退伍军人引以为傲的荣誉就是那装在一个铁盒子里的各种勋章,勋章上有一个R字。据说这位R先生,只因为一次意外事件,让人识破他是变种人的身份,之后遭到各种没有理由的质疑和不信任,才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带上自己的荣誉,从研究室离开了。
马特是一个孤儿, 孤苦伶仃的他那个时候才几岁,趴在一具已经死亡多日的女尸身上大哭喊妈妈。小小的他,哭得声嘶力竭。
原本想一走了之的这位退伍军人,蓦然想到自己也是孤苦无依,不如把这孩子带在身边,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可是没有想到,马特居然有一种可以跟鱼沟通的方式,他也是隐形变种人。由此,这位退伍军人跟马特结下了不解之缘。
“他是你的恩师R教授?”
马特没有否认,只是沉重的叹息一声点点头。
基地学校是一间很小的屋子,马特发誓等有朝一日一定搬去一间大的屋子里,把学校搞起来。
没有了林宇的看管,一群玩性大发的孩子,跑到喧闹的闹市区在一起嬉闹,各种炫耀自己的异能。
一个孩子手指玩火,悄悄伸到另一个孩子的屁股下。后者忽然嗅闻到一股烧糊的味道,噏动鼻翼使劲的嗅闻,发现来自屁股后面冒出的烟雾,吓得大叫,出尽洋相,惹得其余看热闹的人哈哈大笑。
嗤嗤——一注水,从天而降,孩子灭掉着火的地方。
马特从感应器中感应到孩子们在闹市区,他急忙驾驶车子和云去现场。惹事的孩子,免不了受到体罚,独自一人站在太阳光下暴晒三小时。
从窗口凝望受到体罚的孩子,视线挪动看向林宇亲自栽种的树,云最终还是忍不住把积压在心里的话问出口道:“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马特眉头紧皱,阴沉一张脸道:“得看他的造化。”
☆、第076章:突变
少年在一边去捉草蜢玩儿。
肖强扶住老人走向一块被风吹得干干净净的石头上。老人混浊的老眼半眯缝,一抹寒冷的眸光从他眼底进射出来。盯得他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战。
“老人家,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他这么问,老人好像不明白。只那么邪乎的盯着他看,愣是不说话。肖强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脸,见老人还是盯着他看,就有些不乐意了。
“老人家,你刚才跟我说这里有灾难,是什么意思?”
老人挪开定格在肖强脸上够久的视线,看向群山……散漫无神的目光显得有些惘然,远投之后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口里兀自呐呐道:“人生就像剥洋葱,越是往深里剥越是艰辛……该来的总会来……”
肖强仔细看老人,他面部凸显出一种古怪复杂且难以言表的怪样子。总之旁人看了,会从内心滋生出一种怪异的恐惧感来。
随之一股怪味随风扑来,肖强嗅嗅鼻子,皱眉头还没有来得及看是怎么回事。
“爷爷。”少年可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口里一边喊一边快速跑了过来。手里捏了一把各种颜色的小野花,在看老人家裤裆处湿漉漉的时候,微微一愣。扁扁嘴要哭要哭的样子,质问肖强道:“你吓唬我爷爷了吗?”
“吓唬?”肖强摸不着头脑,急忙摇摇头道:“没有,我无法跟他沟通。”
“我爷爷一害怕,就会自言自语,从而尿失禁。”少年急于带老人回家去换衣裤,没有多和肖强说什么,扶起老人就离开了。
老人一害怕就尿失禁?肖强凝望着老人看的方位。
身后走来城主,一路走,一路打哈欠,露出一副困倦的神态。他也在看,嘴里顾自的说道:“刚刚给周公聊美女,被一条毛毛虫吓醒。”
肖强扭头正眼看向他,可不是吗,这家伙的脖子上起了很多红疙瘩。目测还很痒,他在不停的伸手挠,有些地方都抓破皮渗出血迹来。
“我们去小镇中心看看。”去小镇的目的是填充装备,如果预测准确的话,小镇的夜晚将会是血腥一片。但愿小镇上的人们,能相信他的话。
城主一听要去小镇满心欢喜,笑嘻嘻道:“行,正好我饿了。”
肖强哑然,暗自摇摇头。这家伙身材高大,敢情消化力也不是一般的好。
惠南镇距离山村两里路,只有一条街道,街道的另一端荒芜,一条孤零零的公路好像没有尽头一路蜿蜒延伸盘旋在山巅之中。集中在街道两边的房舍都很古老,肖强逛骗了整个小镇,都没有找到可以填充装备的商店。
也许这座小镇一直都是处于安宁祥和与世无争的环境中,所以没有谁会去想要做发国难财的生意。也就是这样,小镇才更加有可能处在一个毁灭的边缘。
当肖强疲惫的迈步预备返回山村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三五个,相貌凶悍的男子。他们身着牛仔马褂,敞胸赤膊,故意露出古铜肌肤+六块腹肌。
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杆棒球杆,一拍一打径直对着他走来“小子,你不懂这里的规矩么?”
“什么规矩?”
“咱们这里,不欢迎陌生人。”此人好像是领头的,有乜着眼轻视的目光,瞄了肖强一眼,一声唿哨——其余的人呼啦蜂拥过来,把他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嘛?”
“大哥,他在问你想干嘛?”
拿着棒球杆的男子,嘴角展露一抹坏笑道:“爷的地盘爷做主,你猜猜爷今天想干嘛?”
城主一个人还在小食店吃,肖强不想招惹麻烦,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极力隐忍心中的怒气道:“猜不着,大不了走人就是。”
“大哥他说走人是不是答应从你胯下过?”一旁扇阴风点鬼火的家伙,不怀好意的坏笑道。
拿棒球杆的家伙嗨嗨咧嘴一笑道:“爽,哥今天好好玩玩。”作势果真就叉开两条腿,倒沟头对肖强说道:“来,小子,走爷这里爬过去,就放你离开。”
肖强气急,咬咬牙,暗自对自己说道:忍!面子上却赔笑道:“别介,实话,我还有急事。恕不奉陪,得赶紧去办。”说着就想离开。
还来不及扭头,一只手已经啪,带着重力拍打在他肩膀上。肖强停住脚步,僵直身子。一字一句道:“别逼我。”
“他说什么?”拿棒球杆的家伙,一脸诡谲,唇边带着一丝讥讽的微笑装聋作哑道。
“说你别逼他出手。”谄媚的家伙说完,有人附和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笑的意味!笑声未落,肖强身子一闪,看似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围堵他的人已经倒下一个。
倒下的人卷缩着被重击的肚腹半天爬不起来,口里发出嗷嗷的怪叫。
拿棒球杆的家伙,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尽。乍一看同伴受伤,怒气冲冲大喊道:“统统给我上,把他拖都给我拖到胯下来。”
肖强毫不畏惧,极速运转身形,以他的能力对付这几个小毛贼完全不在话下。可谁料想到,这些家伙会下狠手,抽出藏在皮靴里的刀具刺向他。
锋利的刀具嗤一下划破了衣袖刺破皮肤,肖强大怒,受痛,狂吼一声,抽手回击——一瞬间,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