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的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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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的法杖-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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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3000年左右?眼镜奇道,怎么才过了一千多年就灭亡了?我看也发达不到哪儿去!

  这确实是个未解之谜!郑菲然皱着眉头,书上只是说公元前1800年左右,从北面的兴都库什山脉突然出现了一个雅利安族部落,这个部落的首领叫因陀罗,因陀罗在梵文里是战神的意思。那个雅利安战神率领着他那支凶悍的部队攻击了摩亨佐。达罗城,瞬间就毁灭了这座古老的都城,哎。。。。。。一段一千多年的文明就这样毁于一旦,渐渐被风沙掩埋了。。。。。。

  一座这么庞大的都城居然瞬间就被毁灭了,真是不可思议!眼镜摇摇头。

  路剑沉忽道,郑老师,你刚才提到挖掘出来的印章上有一种奇怪的文符,现在被破译了吗?

  这应该是印度河古文明一个最大的谜团!郑菲然面色变得凝重,从1864年到现在,数不清的密码专家和语言学者都试图破解它的含义,但都没有成功。只知道这400多个神秘的铭文应该是一种来自远古的咒语,也有的人认为它是一种不为人知的密码。而且它的读法也很奇特,它第一排是从左至右读,第二排再从右至左读,就象。。。。。。就象老牛耕田一般。。。。。。

  还有这样怪异的读法!眼镜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怪异的事儿也太多了,你看这张兽皮,都三千八百多年了,居然跟才被剥下来一样。。。。。。哎哟!怎么回事?

  说话间车子猛得抖了两下,嘎的一声停了下来。

  赤膊司机骂骂咧咧跳下车去,猛得拉开前盖,轰的一下一股黑烟冲了出来,熏得那司机一阵大咳。

  众人只好下车等待,郑菲然看见路边有一个卖酸瓜的小摊,忙跑过去价也没讲就买了一大包酸南瓜,刚咬上一口脸上就变了形,嘴巴都快咧到鼻子上去了。

  城头人咯啃不来酸瓜嘎,一傈僳族老者蹲在路边,手持水烟筒,笑得喷出一口白烟。

  路剑沉也笑了笑,走到那老者身边,大叔,你咯认得这是哪样地方?

  过了洛本卓喽,前面好象是果科乡嘎。。。。。。

  果科乡?那现在车子已经在福贡境内了。。。。。。大叔,你咯认得有一个叫热木地的小村庄?

  热木地?认不得呢。。。。。这儿哪有一个热木地。。。。。

  我听说就在福贡县周边哪个山旮旯里呢。。。。。。那儿好象还有一座基督教堂。。。。。 

  基督教堂呢到处都有嘎。。。。。。热木地。。。。。。哦!你咯是说厉。。。。。。那老者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恐慌。

  你说哪样?你想起来啦?路剑沉追问道。

  哎呀认不得认不得!老者慌忙摆手,我要抽烟,你莫烦我!

  路剑沉定定地看了老者一眼,但见他眼光闪烁。只得笑一笑起身就要走开,忽听身后一人说道:

  “基督教堂。。。。。。热木地……你说的咯是厉摩地!”

  第三节 鬼域

  路剑沉回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那个头戴军绿小帽的黑黑的小伙子。忙递上一杆卷烟,那小伙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你刚才说什么,厉摩地?路剑沉问道,你知道我们要找的是什么地方?

  绿帽小伙瞟了瞟那老者,努了努嘴,二人走到一偏僻的崖下,小伙低声告诉路剑沉,从这里翻过峡谷往北走个十多里山路,有一条依玛罗河,顺着河的一条支流再逆流而上,走个二十多里就到了高黎贡山脚下,听他阿爹说,在那里的大山深处曾经有一个小村寨,当地的傈僳族人叫它厉摩地村,很久以前好象是有一个外国人在村子里修建了一座教堂,不过……

  不过什么?路剑沉问道。

  哎,我也是听我们镇上的老人说的,不知是不是真的,绿帽小伙说道,那厉摩地村甚是诡异,几十年前附近山里有个瓦楞乡,有一年的鸟叫月,乡里的十多个教民到那座教堂里去做礼拜,去了两天两夜也不见回来,乡里的族长派人去查看,一天之后却只回来了一人,族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那十多个教民到哪里去了,那人好象被什么东西吓着了一样,恍恍惚惚,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大睁着眼睛看着屋梁。第二天他就莫名其妙死了,听他邻居说,头天晚上睡得正沉,隐约听见隔壁有人大叫了几声“祖尸尼!祖尸尼!”

  祖尸尼?路剑沉皱着眉头,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傈僳族的山鬼!绿帽小伙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那人死后,乡里的尼扒去查看,查了半天也查不出死因,于是告诉乡民,那教堂里面藏了一样不干净的东西,招惹了深山里的祖尸尼,它用神力摄取了来做礼拜的教民们的魂魄。当年还大张旗鼓地举行了杀牲祭祀,敬献山鬼,不过从此却没人敢去那里了,唉,都几十年了,也不知道那个村寨现在还在不在。。。。。。

  你是说教民是去做礼拜的时候失踪的,路剑沉问道,那教堂里有牧师吗?

  那个时候应该有吧,绿帽小伙迟疑着,不过过了这么多年。。。。。。对了,我记得有一天我打架把隔壁三娃子的手指头咬伤了,阿爹恐吓我,给我讲了一件怪事,不知道是真是假,好象跟那人的死亡有关,说的是。。。。。。

  绿帽小伙张嘴正想细说,就听见那赤膊司机一声大吼,原来车已修好,大家正鱼贯上车。

  路剑沉脑中念头一闪,急忙搭住小伙肩膀问道,兄弟,你叫啥名字,要去哪儿?

  我,村里人都叫我阿索,绿帽小伙老老实实回答道,我去腊母甲的阿姐家。。。。。。

  哦,阿索!路剑沉又递上一杆烟,到你阿姐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吧?

  车至缅谷乡,阿索招呼四人下车,扬眼镜等人看见路剑沉居然就地取材找来一人带路,不由大奇。就见阿索指着江边,叫声从风中传来:

  “先溜过江嗑嘎。。。。。。找着马匹再出发。。。。。。”

  众人一看,两条乌黑的过江溜索就象两条奇长的细蛇,笔直地排在一起,横跨滔滔江水滑到对岸。菲然朝下一望,马上缩了回来:哇!好大的水。。。。。。就从这儿过去?

  不过在路剑沉的软硬兼施下,五个人在尖叫声中还是顺着溜索滑过了大江,菲然瘫在一块岩石上喘着粗气,脸色苍白:飞。。。。。。都快飞起来了。。。。。。

  阿索领路,到了缅谷乡,他的一个远房叔叔在乡里开着一个小铺面,路剑沉从他叔叔手中租来一匹身体赤红的头马和几头骡子。那匹头马来自藏地的察瓦龙地区,跟着他叔叔在怒江峡谷地带跑了很多年,身材矮小,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不过皮毛却很油亮,听他叔叔说最多一次可以驮200斤的货物。而那几头骡子却身材枯瘦,能不能骑人啊?扬眼镜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骡背。

  我养的骡子不比马差啊,阿索叔叔笑道,虽说冲劲赶不上马,不过负重却一点不差,特别它们的耐力,那是再好的马也赶不上的。。。。。。

  看看已过晌午,阿索的大婶端来一大簸箕烂菜饭和一盘黢黑的老腊肉。几人早已饥肠漉漉,围着火塘,喝完进门酒,双手并用直把桌上的东西吃个精光。

  听说众人要到深山中的厉摩地去,阿索的叔叔面色凝重,拉过阿索在他耳边叽里咕噜说了半天,不时朝路剑沉等人瞟上几眼,不一会阿索朝路剑沉招招手:

  大哥,你咯会使枪?

  酒足饭饱,路剑沉已有几分醉意,叫阿索找他叔叔要来几个牛皮袋装上干粮,一斤多的盐巴,几张塑料布,两三把砍刀,分发给了众人。骑上骡背,路剑沉背着大叔的猎枪,腰间又别着户撒铁刀,甚感不便,干脆将铁刀解下交与扬眼镜。阿索则把一只鼓鼓的羊皮酒壶往那察瓦龙头马的背上一搭,一声呼哨,只听山铃叮当,几人缓缓上路。

  沿着依玛罗河走了一个多时辰,阿索指着河右岸的密林:过河嗑,顺着支流走嘎。。。。。。

  一队人进入林中,顿觉凉意浸体。地上横七竖八全是缠着枯藤的朽木,到处都弥漫着腐烂的气息,冬天的树林里很寂静,偶尔只听见头马响亮的喷鼻声。郑菲然似乎很兴奋,跟叶箩说说笑笑,还央求阿索给她编了一顶简陋的藤条帽。

  突然,走在最前面那匹察瓦龙头马一声低嘶,蓦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跟在后面的菲然问道,顺手摘下帽子。

  白加尼!白加尼!阿索手指着右前方。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棵巨大的榕树挡在路上,足足有三四人合抱粗细,森林里光线黯淡,但依稀可见青黑色的老树干上画着什么东西。

  白加尼?菲然小声问阿索,那是什么?

  阿索却摇摇头,没有回答。众人缓缓走近,老树干上色彩班驳,仔细一看,画的竟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长了一个椭圆形的大白脸,跟她瘦小的裹着五彩袍的身躯极其不成比例。白脸上两只黑洞洞的眼睛也出奇的大,两道眉毛弯弯,似乎才细细地描过。

  她怎么没有手和脚?菲然突然问道。

  四周却出奇的安静,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眼镜忽道:我怎么老觉得她在。。。。。。她在看着我们。。。。。。

  大家快别看了!路剑沉低沉着嗓子,我们接着赶路。。。。。。

  众人似乎都从梦中醒来一样,失魂落魄,菲然更是如同虚脱。阿索又是一声呼哨,那匹头马却似乎有些不安,定在原地不肯离去,“这死马,该让山贼套去饿几天。。。。。。”阿索骂骂咧咧,几鞭子下去,头马一声长嘶,终于挪动了脚步。

  白加尼到底是什么?菲然仍心有余悸。

  天鬼!阿索缓缓说道,我们傈僳族的天鬼!

  看看天边的日头渐渐坠下,不知为何,走在最前面的阿索突然变得紧张起来,路剑沉忙驱骡过去问他怎么了,阿索皱着眉头:

  好象。。。。。。好象走错路了。。。。。。

第六章 教堂凶灵
第一节 天鬼树画

  听说走错路了,众人都停了下来,阿索不发一言下了马,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地图,仔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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