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啊先生,你这个天杀的,怎么可以这样命令太太呢?我真想冲上去,狠狠凑你一顿呢!
“男人在床上是没有耐性的。”先生提醒太太。
诶!豁出去了。
太太把我放进沙发里,塞给我一个沙发抱枕,叫我一个人玩。
让我一个人玩?
太太,你叫我怎么玩得起来,就要上演一副春色满园的画面,你叫我该如何是好呀?
嘿嘿!那咱就不客气了,躲在小沙发后面,就当一回偷窥狂。
太太回到三年前 哎呀!捉奸在床。
哎呀!捉奸在床。一步。
两步。
三步。
太太颤巍巍地朝先生走过去,走了五步,她停了下来。
先生手肘撑着下颚,望着太太,脸上的表情似乎对她的表现不甚满意。
太太,豁出去吧!别再难堪。
太太深深吸口气,吐出,解开束发的丝带,让头发在颊旁遮掩住早已滚烫的脸庞,同时颤抖的手指开始去解开衣服上的钮扣。
喔喔喔……我把头朝右手边微微扭了扭,想要避开婴儿不宜的画面。可是……可是我的眼睛,怎么就不听使唤了呢!它老是往太太身上瞟呀瞟的,别看了,别看了,没什么可看的。
诶……又不是没看过太太的身体,不管了,顺其自然吧!
太太背对着我,开始解开第一颗钮扣,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心心脏几乎要破胸而出。
一颗。两颗。三颗。好不容易把所有钮扣解完,太太的心脏已跳到濒临疯狂的地步。
好后悔,怎么就没多穿件衣服,这样也许……
太太,这感觉不好受是吧!被一个男人命令着脱光自己,这确实是件需要忍耐的事情。忍吧!脱吧!反正以后他都是你老公。
“我想你并不合格……”先生显然已没了耐性。
“不!”太太咬紧牙根,迅速地褪去短裙。
我可怜的太太,等咱们拿到先生的钱后,狠狠揍他一顿,先生他是个坏蛋,实在是太坏了。
“脱掉。”先生冷厉地命令。
那两个字,砸得我头皮发麻。喂喂喂!先生,你是不是喝了酒?这可不像我所熟悉的先生你呀!
“全部?”太太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没错。全部给我脱掉。”先生的语气很厉害,很可怕。
羞愧的泪水涌上太太的眼眶,她快哭了。
先生,你这明摆着就是欺负人嘛!有钱了不起呀!怎么可以这样不尊重太太呢!那种事情,怎么可以这般颐指气使呢!太太,如果你受不了,咱们走吧!我们不稀罕先生的臭钱,咱们另外想办法。
委屈。是的,很委屈。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这般的颐指气使,我却不讨厌他呢!而且……而且越来越无法抗拒。
太太闭着眼,褪下自己上仅有的遮蔽物。
贱。这就是人的贱性。再美丽高贵的太太,也免不了女人的贱性。那好吧!继续犯贱下去。你儿子我乖乖闭嘴。
现在的太太真的是□裸的站在先生面前。我藏在沙发里面,控制不了偷偷看了几眼,太太的身材可真好,生了儿子之后,更好。三年之后的太太,是属于那种少有的超级辣妈呢!超赞。
“过来。”先生命令。
太太光着脚,一步步朝先生走过去。她现在的感受很复杂,有委屈,也有莫名的兴奋。
“你知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先生的手抚上太太的脸颊。
那眼神……对,就是那眼神出卖了先生。他是心疼这个女人的,这个充满委屈迷惘无助的女人。这一点,透过他的眼神,我看得出来。
“恩。”太太点头。
“你说过不后悔。”先生的眼眸变得异常柔情。
太太,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吧!就这么个眼神,你就想一辈子沉沦在其中?稳住,千万要稳住,别让先生看穿你的心思,这男人吧!也喜欢犯贱,轻易得到的东西,他反倒不会珍惜,我是过来人,很有经验,所以请太太记牢我的话。
太太垂下眼睑,深怕自己会泄漏心里的想法。但先生却不肯放过她,用指头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四目交缠。
诶……肉麻死我了。
“吻我。”先生的话就如同不可抗拒的命令,令太太有如受到蛊惑般地将唇印上他的。
肉麻。肉麻死了。
先生很贪心,除了吻,他想要更多。他把双手放在她太太的肩头上,让她更贴近他。
看得出来,太太的吻技很烂,她近乎笨拙的吻让先生忍不住笑出声。最后,先生反吻了太太,他轻轻地以舌尖轻刷着她颤抖的双唇,诱使它们分开。
啊啊啊!他们吻得真甜蜜呀!真让人羡慕。先生,儿子羡慕死你呢!
先生很会调情,懂得适时地疯狂,适时地温柔。他们吻得巧夺天工。吻得没有一丝瑕疵。他们在慢慢品尝对方。
羡慕呀!羡慕死我了,但是千万别XXOO呀!
“我好热,快喘不过气来。”太太发出微弱的喘息,她已经到了那种迷糊的状态。
“想要吗?”先生的吻开始慢慢由劲部下滑。
“我……”太太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诶!婴儿不宜,婴儿不宜,我还是把自己藏好得了。噌噌蹭,我悄悄从沙发上爬下来,爬到沙发后面,把自己藏了起来。
喔喔喔!这两个狗男女,搞得我心慌意乱,搞得我满头大汗,也不会顾及一下我的感受。诶……算了算了,大不了我把耳朵也捂上得了。以前你们也这样放肆,想喊就喊,想叫就叫,完全忽略我的存在嘛!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尽情喊!放肆叫!我听不见。
做点什么好呢?唱歌吧!心慌意乱的时候,唱首歌。我现在是个小婴儿,当然要唱小婴儿唱的歌,那就唱太太给我唱过的那首吧:
小宝宝,起得早,睁开眼,眯眯笑,咿呀呀,学说话,伸伸手,要人抱。
小胳膊,穿袖子,穿上衣,扣扣子,小脚丫,穿裤子,穿上袜子穿鞋子。
小镜子,圆又圆,看宝宝,露笑脸,闭上眼,做个梦,变月亮,挂上天。
小宝宝,学画画,大蜡笔,手中拿,画小鸭,叫嘎嘎,画小马,骑回家。
逛公园,宝宝笑,东看看,西瞧瞧,花儿香,鸟儿叫,小草绿,小树摇。
小娃娃,看画报,睁大眼,仔细瞧,布娃娃,哈哈笑,伸伸手,要你抱。
我缩在沙发背后,一遍接一遍小声哼唱。
唱到第五遍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一盆加了冰块的冷水浇过来。敲得好,敲得秒,敲得呱呱叫呀!我放开捂住的耳朵,从沙发背后伸出头,朝先生和太太所在方向瞧了瞧。
很显然,敲门声浇熄了他们两人的欲望之火。
先生低低咒骂几声,走下床,接通了通话器。
“谁呀?”先生问。
“王先生,江小姐急着见你。”管家的声音。
“我操。”先生的表情很不爽。太太则无辜地站在床边上,用床单裹住身体,表情很是惊恐。
喔喔喔!这下可有好戏看咯。不用猜,站在门外的,一定就是江雷蕾那个小贱人。
先生重新回到太太身旁,在接触到太太脸上惊恐的表情后,他伸出手,轻如羽毛地拂去她颊边的乱发,同时将她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放到她手上。
“别怕,躺到床上乖乖等我。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先生柔声说道。
太太点点头,重新躺回到床上。
捉奸在床。哎呀!
先生,这可是件大事呢!你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了吗?做好了,就出去应付那个小贱人吧!
加油。加油。先生加油!太太是你的,你是太太的。你们是彼此的。
太太回到三年前 外公卖女儿
外公卖女儿咣当——门被猛地推开。江雷蕾那个小贱人冲了进来。
喔喔喔!大势不妙,我慌忙缩进沙发背后,将自己藏起来。
“王姚明——”江雷蕾一见到躺在床上的太太,咆哮起来。
“说了别闯进来,是你硬要闯进来的呀!”先生将身体靠在门边上,话说得不紧不慢。
喔!先生,你的心理素质可真好。
“你们在这里搞什么鬼?”江雷蕾冲到床边上,张牙舞爪地指着太太。
“做,爱做的事。”先生挑着眉毛说道。
“你——这个女人是谁?”江雷蕾气得想要吐血。
太太缩在床单下,无辜地望着先生和这个突然的女人!此刻无论生理或心理方面!太太都仍陷于空白的状态中。
“我女人。”先生不假思索地回答。
太太一怔,惊羞地望着他。
听见这句话,我也感觉头皮发麻。先生,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在江雷蕾面前,竟然也敢说这话,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她可是你的头儿姚思琦的女儿,要是你惹恼了那只母老虎,发起威来,你可能会死得非常惨烈。
什么?不怕?得得得,那继续。
“那我算什么?我算个什么东西?”江雷蕾尖叫起来。
“妹妹。雷蕾,你难道还不懂么?一直以来,我把你当妹妹,我不爱你。”先生说。
喔喔喔!我觉得吧!这些剧情有点低俗了。什么妹妹哥哥的,不就是给不想爱找个理由么?先生,像江雷蕾这么漂亮,又家境殷实前途光明的女人,你都可以不爱,我猜,先生的骨子里头,一定是个爱憎分明的男人,有气魄,有胆识。
“我不要做你妹妹……臭□,你给我起来,立刻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江雷蕾暴跳如雷地跳到床边上,边拉扯太太身上的床单,边尖厉地喊。
喂喂喂!干嘛扯太太的床单,江雷蕾你个贱女人,别扯,别扯啦,再扯就掉啦!太太她根本无心伤害你,刚刚那种事情,她也是无法控制的。算了吧!放过太太,她无心伤害你,她只是想救我外公的命,想保住她辛苦赚来的房子。她只是想要一笔钱。即便要怪,你也得去怪先生呀!是先生勾引太太的好不好。
“江雷蕾……够了,别再闹了。”先生冲过去,慌忙将江雷蕾拉离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