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把伞,许温怎么好意思拿走,连忙拒绝,“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这点小雨,我淋着浑身舒爽,不碍事。”
救美
司机从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许温,笑着说,“同学,还是你拿着吧,我可以把童小姐送到之后,让王管家出来接。现在秋天,天气凉了,你们高三又是学习正紧张的时候,不要把自己淋感冒了,耽误学习。”
童柒柒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就是。”
许温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那……我就不客气了!”
童柒柒见离家还远,车子又被堵在市区缓缓移动,拿了条卡通毛毯出来,搭在自己身上补眠。
许温也没闲着,从书包里拿出英文课本,为了不影响童柒柒睡觉,他拿着笔在草稿本上不停的拼写单词以便记忆。
就在他背了一长串英语单词,打算休息一下大脑,往窗外眺望放松眼睛的时候,忽地发现路边一家餐厅的后巷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正被好几个不良少年围着。
“师傅……停车——”许温情急的喊。
司机回头看了许温一眼,不明所以,“同学,你家还没到呢!”
“不好意思师傅,我要在这里下车,您帮我跟柒柒解释下,就说我临时有事。”许温说着,看司机将车停到路边,他将膝盖上的书包胡乱塞进书包,连手边的雨伞都顾不上拿,便跳下车,往那条巷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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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疑惑的看了一眼缩在毯子里睡的正香的童柒柒,继而看到那把留在原地的伞,正想提醒少年把伞拿上,却见模糊的雨帘中,哪里还有那修长、活力的男生身影。
司机摇摇头,将车子开走了。
钟艾儿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样意外。
放学后,她像平时一样走到大门口,寻找自家的轿车。
正好奇平日里早早停在门口,惹得同学们纷纷侧目的私家豪门竟没出现的时候,钟艾儿收到了母亲的电话。
钟母是个热爱交际的女人,此刻正要去参加朋友的主题聚会,所以跟钟艾儿的通话,也是长话短说。
接钟艾儿的车在路上抛锚了,正在送往修理厂的路上。能调动的司机,钟母去主题聚会要用,所以叮嘱钟艾儿自己打车回去。
钟艾儿抬头看看阴沉沉的天,郁闷的一脚将面前的一颗石子踢得老远。
她的父亲,钟爱赚钱,人生好像除了赚钱、股票、期货、投资,便没有其他的爱好。
她的母亲,钟爱花钱,人生好像除了买首饰、珠宝、衣服、包包、参加各式各样的宴会,便没有其他爱好。
她的父亲、母亲,在她看来,简直就是绝配。
在钟艾儿的抚养上,钟家的两位,也保持了高度统一的态度。他们认为给钟艾儿最贵的东西,就是对钟艾儿最好的。
钟艾儿长到如今,思想上的拜金、行为上的享受,性格上的骄纵,包括对喜欢东西的占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她父母的培养。
而她父母其他方面的付出,吝啬得可怜。
虽然非常不满,钟艾儿还是只能趁着雨下下来之前,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家。
她走到人稍微少点的路口,伸手去拦出租车。
哥哥带你潇洒去——
正是下班下学的人潮高峰期,路过的出租车几乎全部客满。
钟艾儿一连向好几辆出租车招手,都被人家忽视掉。娇生惯养的她,便不肯再伸手。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钟艾儿急的在原地跺脚,心里对父母不关心自己的怨念便越发的深刻。
就在这时,下午曾经对着钟艾儿嘘哨的那几个不良青年,竟再次出现,将钟艾儿围了起来。
“漂亮妹妹真听话,真的在这儿等我们呢!”虽然说话的人带着头盔,可钟艾儿听得出来,就是下午那个黄毛。
有其他人附和,“可不是么!看来妹纸对虎哥还是有感情的!”
黄毛拍拍自己的后座,“上来吧,哥哥带你潇洒去——”
钟艾儿警戒的往后退,她一点不想招惹上这些人。
“呦,这是个什么意思?都辛苦等到现在了,还矜持个什么劲儿?”黄毛给其他人使眼色,有人伸手,把钟艾儿往前一攘。
便有其他人笑,“迫不及待要上虎哥的车了吧?还是在等虎哥给抱上去?”
闻言,几人都笑了起来。
这样几个人在那儿肆无忌惮的笑,旁边的路人大多远远的躲开,也有担心穿校服的钟艾儿的,可钟=无=错=小说 M。quLEdu。coM艾儿不发话,路过的人谁会多管闲事上千制止。
钟艾儿被人一攘,差点摔倒,情急之下,一把拽住黄毛的袖子。
黄毛乐了,“马上就下雨了!”他朝其他几个人挤挤眼睛,“这样吧,你先上来,我送你去好打车的地方。哥哥我最是怜香惜玉了,看不得小美女淋成落汤鸡。”
黄毛说完,反抓住钟艾儿的手,将她一把拉上摩托来。
“你……放开——”钟艾儿大惊,被掳上摩托的动作发生的太快,她简直反应不及。
黄毛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不管钟艾儿的挣扎,飞车飚了出去,其他跟在后面。
黄毛口口声声说是把钟艾儿送到打车的地方,可雨越下越大,钟艾儿整个人被淋的缩在他身后,连个呼救的力气也没有,却也没见他停下车来。
黄毛把车子开到一家餐厅后偏僻的后巷,那里有垃圾桶的腐臭,还有下水道的异味,钟艾儿一下车,便被呛得动手捂住了鼻子。
黄毛几个把车子往旁边一丢,把钟艾儿挤到一处破烂的雨棚底下。
大雨倾盆,路过的行人车辆都极少,就连巷口的那家餐厅都提前关门了。
路灯下投射出几人的影子,仿若地域出来的恶鬼,狰狞而巨大。
钟艾儿这时也顾不得什么恶臭不恶臭了,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双手扶在后面的墙上,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黄毛将头盔丢给其他人,自己邪笑着往钟艾儿面前凑,还故意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刺青。
钟艾儿浑身湿透了,原本就很冷,如今被一吓,浑身便不可控制的轻颤起来。
黄毛原本盯着她精致的脸蛋看,看着看着,视线便移到下面去,淫邪的落在她的胸前。
钟艾儿低头看了自己胸口一眼,吓得连忙用手臂挡在胸前。
给脸不要脸!
新校服是白色的衬衣,红色苏格兰格子的西装式外套,与外套颜色、图案一致的齐膝短裙。她今早起来,觉得天气闷热,便没有穿外套,上身除了内衣,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衣。
衬衣的料子原本是极厚的,并不透明,现今被雨水打湿,里面的小碎花内衣,被人一览无余。
钟艾儿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上齿紧紧咬住下唇,简直要哭出来。
黄毛他们偏偏爱极了钟艾儿这幅受了欺辱的可怜模样,钟艾儿越委屈,他们便越兴奋。
梨花带水的小公主,满足了他们追求成为强者的畸形念头。
作为这伙人的头,黄毛当然得第一个享受福利。
他几乎挤到钟艾儿的胸前去,笑得完全露出了两颗发黄的大门牙,“小美女,别怕,哥哥不是说了,哥哥最会怜香惜玉,来来、哥哥疼你……”
黄毛说完,动手往钟艾儿的脸上抹去。
钟艾儿大喊了一声,“不要过来——”便将头深深的低下去,整个人缩在墙边,浑身僵得肌肉都疼了。
大手没摸着娇嫩的小脸蛋,黄毛十分恼怒,一手揪住钟艾儿的头发,将她脑袋整个提起,一手拍拍她的脸蛋,“哥哥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最…无…错…小…说…m。…quledu…好乖乖的配合着!否则——”
大手猛地一拉,钟艾儿只觉得头皮跟头几乎要分离开来,她从未经受过这种疼痛,双手拽住黄毛的手,当即就哭了出来,“放开我……放开……”
黄毛拧着头发,将钟艾儿重重压在墙上,整个人贴上去,在钟艾儿松开来的胸前,用指尖一弹,淫笑了两声,“手感不错。”
钟艾儿吃疼,眼睛发直,受辱的痛楚像洪水一般淹没她的理智,本能之下,她抬腿,重重往黄毛腿间踢了一脚。
这一脚,没踢中红心,踹在了黄毛的大腿上。
黄毛吃疼,松开钟艾儿的头发,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另一只手哗啦一声,撕开了钟艾儿的衬衣。
“啊——”钟艾儿大叫一声,只听扣子崩落在雨水中的声音,她惊得动手去捂胸前,双手却被人屈辱的压在头顶。
其他几个人不阴不阳的笑起来,提醒黄毛,“虎哥,别再跟这妞废话了,直接下手得了!”
黄毛嘴角裂开一笑,正要动手去解裤子,整个人却突地被人一脚踹到旁边去,摔了个狗吃屎,滚进雨水中。
钟艾儿吃惊,只见原本黄毛站的地方,许温湿漉漉的低头站着,因为背着光,脸黑压压的一片,与平时那个温和阳光的许温很不同,浑身透着冰冷残酷的气息。
“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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