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慧还在为中午木子凯冷落星晴的事生气。
好不容易到最后一节课了。
无奈,木子凯只好用文字给慧解释:也许你真的不理解我的举动,我也承认我的举动有些失礼,但是我真的很着急,不怕给你说,我在那张照片后面写了字,写给我心中的那个人的,你知道是谁,我用白色荧光笔写的,只有在晚上才看得到,算是一句表白吧,或者说是一句承诺,原本准备亲手送给她的,可是当时一着急,就把那些相片混到一起了,那张相片,除了她谁拿到都不合适,你知道吗?所以请你务必告诉我她在哪里,最好是帮我找回来,好吗,算我求你的。
慧看完他写的,睁大眼睛瞪了他半天:“这样的事情你也能搞砸啊?”
“不是,当时快上课了……可……”
“好吧,再放你一马,告诉你,那张相片还在我这儿,当时我随手抽了两张,刚好有你说的那张,不过星晴看到她们老师来了,就先进了教室,本来准备放学我给她拿去的,既然你要收回,那好吧,还给你!”慧冷冷的说。
“在你那里当然就不用了,你帮我给她吧!”木子凯终于松了口气。
“木子凯,这件事情你做的很鲁莽,也很过分,三妹很生气。”
“我……”
“你应该亲自送给她的。”
“……”
“看在扇坠的份上。”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中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2”,而且这一天的太阳已开始偏西。
考前放假,一天半,老师们的说法是让学生们放松休息一下,调整调整,以便以最好的状态参加对人生来说相当重要的一次考试——中考。
此时,大多数初三的同学已经离开了学校,木子凯也心情不错的朝校门外的外婆家走去。
他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可很早外公就知道了他们放假的消息,说过几遍,要他中午留在这里吃饭,于是索性在学校多呆了一会儿。
“外婆……”
“哦,凯来了,快进来,大热天的!”
“哦,外婆,您也赶紧进来,热!”
“他爷,快开电扇,凯来了。”
“刚好,刚好,饭刚好,”老人们看到外孙都显得特别高兴,“凯啊,知道你要放假,我到街上砍了一斤排骨。从你们放学你外婆就站在门口看,走了好多人还不见你来,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快拿碗,饿了吧?”
“哎呀,让你们等我这么长时间,我在教室多做了几道题。”
“外婆,我吃不了多少,给我用个小碗。”
“哎,现在的孩子啊,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一顿就吃那么一点,能行吗?”外婆念叨着,“我们年轻的那个时候啊,那小伙子可能吃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在……”
“哎哟又是那一套,都不看看现在发展到什么时代了,此一时彼一时,时代不同了,物质生活水平不同了,那饭量自然也就不同了嘛,还‘我们年轻的那个时候’,早过时了,现在讲究的是吃好,来,凯,吃块肉!”
“哦,我自己来,外公外婆,你们也吃。”
“凯,听说放假来了就考试?”外公问。
“哦。”
“复习的怎么样了?”
“还行,知识点差不多都掌握了。”
“那,耽误的课程都补起来了?”
“差不多!”
“哎哟,你是不知道那学生多辛苦,”外婆说,“好多次我半夜起来,看到初三那教室里,还有好多学生点着蜡烛学习呢,我估计啊,人还不少,那教室里通明通明的,前几天,半夜一点多我起夜,看到你们教室还有人在学习,就是凯那个位上,还看得见蜡烛亮着,我想喊一声,怕远了听不见,又怕吵醒了其他人,凯,是不是你,你那眼睛可是不敢熬到那么晚!”
“不是,不是,是别人坐在我位上吧,我那个位置靠墙,坐着舒服。”凯笑笑。
“你那个眼睛啊,可要注意,上次说病又发了,可把我们吓坏了,我们就你这一个外孙,几个孙子里头就数你听话上进,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叫我们寒心哪!”
“哎呀,外婆,没事的,现在不好好的嘛,不要操心。”
“放心吧,孩子那么大了,还不懂得哪轻哪重,不要瞎操心,有啥事啊,凯,你可要注意,还是身体重要,你们现在还年轻,可要保养好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实在不行,就照我说的,咱留一级。”
“还说我,你不也还是那老一套?”外婆抓住一个把柄又开始埋怨外公了,“孩子是你那样想的吗,咱孩子多争气啊,留什么级,今年保准能考好。”
“哎呀,你们不要争了,知道都是为我好,外公外婆,你们慢慢吃吧,我吃好了。”
“再吃一点,才吃了这么一点!
“不了,外婆,真吃饱了,在你这儿我还客气?”
“这孩子!”
“明天下午什么时间来上学,我给你摊鸡蛋煎饼?”
“不了,我在家吃吧!”
“这孩子,在家吃过饭来学校还不饿了?明天下午来这儿吃!”
“哦,好,那我走了!”
“这么热的天,拿把伞啊?”
“哎呀不用了外婆,男孩子,不怕晒,你快吃饭吧,没准我妈还给我留着饭呢,我走了!”
“凯,”木子凯刚出大门外婆又追了出来,“正说呢,忘记了,上午你大舅爷从山里给我拿了些杏,可好吃了,一点都不酸,给,拿回去让你妈也尝尝!”
“你们留屋里自己吃啊!”
“我们还有,你大舅二舅们都吃了,就偏你妈一个人了,来,我给你装到书包里。”
中午刚放学,黄鳝就神秘兮兮的来到雄的座位上。
“怎么了?”雄问。
“刚听我前面那女的说了一件事。”
“嗯?怎么了?”
“到寝室说。”
“走。”
出教室门的时候,他们自然的看到了慧。
雄在慧的课桌前住脚,慧却像没有看见他一般。
“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用不用帮忙?”
“谢谢,不用,都好了。”
“一会儿一块儿走,我帮你拿东西啊。”雄说完不等慧回答便出了教室。
寝室里只有林一个。
看到寝室全是自己人了,雄问:“黄鳝,到底什么事?”
“听我前面那女的说,有人在追付晓慧。”
“谁?”
“二班那个体育委员,猴子。”
“搞他啊,有什么说的。”林直着嗓子嚷。
“是得搞,老子看那小子早不顺眼了,难怪每次他看我,眼神总是怪怪的,原来在这儿跟我拗呢?”
“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不?”
“听他们说好像那货放学后还要在修车铺那里等人,应该就在那儿。”黄鳝的情报工作做的相当不错。
“抄家伙,兄弟们,那货有些壮,要真打起来可能有麻烦。”在雄的命令下,林和黄鳝一人从床下抽出一根尺许长的铁棒。
“他妈的,老子玩了这三年,学没有上成,临毕业了,总不能再让别人把自己喜欢的女人给抢跑了,兄弟们,一会儿下手的时候给我狠一点,妈的,老子要让那孙子知道,给我抢女人会是一个什么下场。”雄边走边恶狠狠的吩咐他的兄弟。
那人果然还在修车铺那里。
黄鳝只说了一句话就把那人领到了一个墙角。他对那人说:“要想参加中考就老老实实的跟过来。”
林上去就给了他一脚,按照雄的吩咐,踢的很重,一脚就把猴子踢了个踉跄。
“你们干嘛打人?”显然,猴子还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挨打,而这些人又有什么权利来执行。
“知道为什么挨打吗?”等林和黄鳝打的差不多时,雄终于开腔了。
“付晓慧很讨厌你,他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了,所以就请我们来给你说一声。”
打着打着,猴子就渐渐的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显然,这些人,看起来是眼熟的,雄提到慧,他自然就明白他挨打的原因了。
那人懵了,我怎么招惹到他们了啊,这打算是自己招的。
三人又轮流对那人一阵疯打才走的,走的时候雄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留下一句最明白不过的话:“付晓慧是我的女人。”
“雄,尹寅,”林走着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小桥的方向,“你不是看尹寅不顺眼吗,搞不搞?”
雄看看黄鳝,黄鳝说还是不搞算了吧,反正毕业了,也碍不着事了。又征求林的意见,林也说看尹寅挺不顺眼的,可是木子凯跟我们玩的不错,他是木子凯的同桌,我们搞了他,木子凯面子上不好过,无论如何我们得给木子凯一个面子, 木子凯帮过我们不少次,那回豹子要搞黄鳝就是被木子凯拦下的,这个人情我们还没有还呢。
雄也点点头:“是啊,我们还欠木子凯一个大人情啊!”
“哼,算尹寅运气好,跟木子凯坐了同桌。”
“凯,放假啦?”木子凯走过大妈家门前,大妈也看到了他。
“哦,放假一天半。”
“吃饭没有啊,就在我家吃吧?”
“不了,刚在外婆家吃过了。”
“舅舅,舅舅……”这时,小外甥从门里走了出来。
大姐回来啦,于是,他答应着跑过去抱起小外甥。
“快进屋里坐会儿,看这大热天的!”大妈把他叫进了屋子。
“大姐回来了啊?”他问。
“哦,”大妈告诉他,“你大姐刚到你们家去了。”
“大妈,吃杏,刚我外婆给我的,给,你尝尝。”他把书包里的杏拿了出来。
“嗯?扇子?扇子呢?”他突然意识到书包里没有了扇子,而他明明记得扇子是装在书包里的,而且在外婆家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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