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额无语,老娘你在一外人面前怎么说起你姑娘的不是来了。
“没什么的,我是男孩子,没有关系。”瞅瞅那个大尾巴白眼狼,姐姐的在大人面前,水仙不开花…装蒜呢,这演技,啧啧,敢情你可以去走奥斯卡红地毯了。
“对了,小睿啊,你爸同你谷爸这两天出差去了,我看你弟弟和你谷诗妹妹他们学校还没放寒假,一个人懒得做饭,今天这吃饭的事就在你谷妈他们家解决了。哎,你们大学就是舒服,连放假都比高中放得早!”徐妈也在牌桌上挥斥方遒,“碰!糊了!”看来今天火气不错。
“啊?!怎么这么快?”其他三人开始无奈哀叹给钱。
徐自睿看到他老妈吧嗒吧嗒数钱的得意样子后一副无语问苍天的表情,我就乐呵了。
这两主妇,是最先跟我诠释“生命的同类,精神的姐妹”这八字完美内涵的人。
吃饭,我还真饿了。端出饭菜,我就更加乐呵了,有鱼糕(又称“花糕”,荆州特产,是鱼肉去刺磨成小碎条后研制而成的长方形米色薄片,通常与木耳和黄花菜一起烹制,是我们荆州百姓请朋宴客之必备菜式。不过,通常我们冬天也拿它来下火锅吃,这东西兼具肉之酥软口感和鱼之鲜美味道。一片鱼糕下肚,能让人立马晕菜,发出“鱼乎?肉乎?”的嗟叹。),有腊肠(只有南方才有的腊肠,又有中部和东南沿海的差别,广州一带,喜欢研制甜腊肠,但我们中部地区,却偏好能下饭的咸腊肠。我们湖北人,每年入冬的时候,就会买大量的猪肉和猪肠子,将猪肉剁成碎沫,放盐葱辣椒沫搅拌均匀,然后将这葱香四溢的肉碎子灌进洗净的猪肠子里,用细绳将肠尾系紧,然后将它一条一条地挂在太阳底下将其风干晒好,直到它由软绵绵的一条条变成硬邦邦的一串串肉肠才收进屋子,最后将其悬挂在自家厨房里的通风位置,这样才算腌制成功。等到放假过年的时候,再一段一段的切来放在电饭锅里跟饭一起煮或者拿到锅里与其他菜蔬一起煎炒,其味润滑香醇,我称之为*,是我的最爱。我们荆州一直将逢年关腌制鸡鸭鱼肉的腊货传统沿袭得很好。这样腌制的腊货,有时候可以让我们一直吃到春末夏初。),有红烧蹄子,(这肯定是徐妈做的,我爱死她做得这道菜了!),除此之外,还有数样我和徐子睿爱吃的小菜!哦耶!我吃吃吃!
“你怎么吃得‘气吞万里如虎’?!”看看,只要我们两人在一起,这厮嘴贱的本性就立马展现。
“你管我?!我喜欢,我爱好,我选择!”我边吃边跟这小子吹胡子瞪眼,反正你又不是我的那杯茶,我也不用在你面前伪淑女。
“不要噎着才好。”那厕扬扬眉,又在这里咒我!我那个恨啊。我忽然觉得跟这厮吃饭都很痛苦,这是什么人啊,让人吃饭都吃得不得安生。我真想哭了。
“放心,我这人福大命大,不会噎死的。我跟你的战斗日子还没到头呢。”
“扑哧”这人竟然笑出声了,我纳闷了,这人一向在众人面前笑点高得跟个骇客似的家伙,怎么一摊我面前,就跟个向日葵一样,动不动就痴笑呆笑,难道我就这么小丑?!
懒得理他,继续吃饭。偶尔抬头看看那家伙,他还是一边在那细嚼慢咽,一边在那对我浅笑吟吟。呵,撇去那平日里对我的恶言恶语时的丑恶嘴脸,我竟然开始觉得这人长还有点顺眼了。
一个恍惚,我蓦地想起有一次和钟寰去沁苑小山上的餐馆吃饭时,她跟我讲的“吃饭暧昧”定律。
这女的说,吃饭是一件很私人的行为(这里排除群餐的情况)。所以,单独与异性吃饭,为避免尴尬,要慎之又慎。因为,通常,一个女生单独与一个男生吃饭,就意味着你们的关系已经进入到了亲密阶段。
我一直不相信这女的话,姐姐我与那假表哥徐子睿古来饭场征战多少回,还从来不知道“尴尬”二字怎么写呢。
现在看来,那女的话还颇有点道理,我们不说话的时候,我还真有点小尴尬了。哼,你个徐子睿,你吃饭笑什么笑啊?难道你你你你真中了传说中已在江湖上失传很久的含笑半步颠?
过年了,我们一家人边烤火边看那鸡肋一样的春晚,忽然家里电话铃声大作,我踩着双猫眯鞋,蹦达过去,操起电话,就是一句“新年快乐!”,心想又是我哪个朋友同学给我送祝福来了。我今晚是被这些追魂夺命的祝福电话都快搞闪腰了。唉!这个人魅力大了,也真不是个好事!
“你也新年快乐,谷微姐!”哦呵,是徐子聪老弟,“你找谷诗吧。我要她来接电话啊。”我正感叹这两个小弟小妹关系和谐不像我那么命苦摊上个冤大头徐子睿时,子聪在那边说话了:
“不用,不用。谷微姐你接是一样的。我和我哥正在我家顶楼烧烤呢,我还买了很多烟花,你们快过来,我们一起放。”
有吃有玩,何乐不往?我叫上谷诗,包起我那几块已经烤得全身鼓胀的糍粑,开始换鞋,准备出门。
“去哪呢?!”老爸问。
“徐爸家搞烧烤,叫我们过去玩呢。”谷诗答话。
“等会,给他们带点卤鸡腿和鸭脖子过去。”我老娘从锅里淘了几个又大又肥的鸡腿,又挑了几根肉多的鸭脖子,包好,往我手里一塞。哎,我老娘做人就是厚道。
我边走边看那手中的鸡腿鸭脖,再瞅瞅一旁兴奋的老妹。脑子开始天马,我妹要是缩小个几倍,变成个胖娃娃,望我背上一趴,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我敢情是回娘家了吧我?!
一进徐妈他们家门,我就感觉到一股热情扑面而来。
徐爸一个劲地问我,子睿在学校有没有欺负我对我好不好之类的。我笑着打哈哈,看那厮在那边跟我使眉来眼去剑,好,我们的私人恩怨我们私下解决!呵呵,他对我可好了,把我当亲妹妹一样照顾哦!家长面前我俩就算是两蛤蟆,也要趴大马路上,充充迷彩小吉普!
“上楼去吧!顶楼还在烧烤呢,待会肉都烤焦了。”在我咕咚喝完徐妈端上的一碗红枣银耳羹时,子聪弟弟提醒我们快点上去放烟花。
我们“噌噌噌”上楼,呵呵,牛肉串正在“哧哧哧”地兀自肉香阵阵呢。大人们喜欢春晚厌恶烧烤,倒是让我们好玩好吃了。
“嗖!”烟花窜上天空,“砰”地四散开来,天女散花一样,溢出一空的流光异彩,真是好看。
看着子聪和我妹在那挥舞爪子,笑容灿烂,一惊一乍地,我也乐呵得眉毛弯翘嘴角含笑。
在看看徐子睿那厮,矗立在那五彩的天幕下,脖子上的深蓝色围巾迎风飘舞,玉树临风!再瞧瞧我自己,身上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头上还带着一个咔哇伊的小红帽,免为其难也只是抓了火柴姐“火树银花”女子之皮毛。不过,虽然我的样子有点小挫,还加上我妹和子聪老弟在旁唧唧喳喳叫个不停,此情此景,还是让我脑中想到了一个优美的名词…“天幕下的恋人”。
如果把我妹他们两个小鬼忽略不计的话,要是天上还飘点雪,在这烟火的天空下,我们俩要是合张影,一定是一山寨版的冬季恋歌的电视海报了。当然要是再用我那破锣嗓子唱上一首《两个人的烟火》的话,那就更浪漫,更山寨了。嘻嘻!
我脑中天马飞奔。
“想什么呢,看,下雪了。”徐子睿那厮往我额头又是一记“弹指神通”,我刚要发作,却见老妹老弟在那厢开始手舞足蹈,大笑蹦达,不想煞风景,于是放弃对那厮语言施暴,也加入他们一片放烟火赏雪花的和谐欢乐气氛之中。
我们这里的确已经很久没有下雪了,看到烟火夹杂着雪花纷纷而落,落在树上,屋顶上,我们的身上,我忽然陷入了一种对童年往事的怅然回忆当中。那时候,年少的我们在厚厚的雪地里堆雪人打雪战那叫一个欢畅!真无奈,现在雪都下得弥足珍贵起来。似乎,小时候的很多东西都已经失去了。望望子睿,还好,他一直都在。
雪簌簌而落,老妹青春校园小说看多了,很傻呵地开始东施效颦“这是真的下雪了吗?”“这下的是真雪吗?”搞得我都恨不得一拳擂过起,让她少半边了。这是什么滥幽默哦!只能乐呵一下那我那老实的子聪弟弟了。
“ 呵呵呵呵!”徐子睿听了我妹那低级的幽默,又开始变向日葵了。
唉!八目共赏,赏花赏月赏秋香。伯虎兄,拿来主义一下,八目互看,看雪看烟花看帅哥!。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14回 太匆匆寒假结束 乐悠悠同窗重聚
我们还在回忆荆州城里元宵佳节花灯的新奇多样各具情趣的时候,开学的钟声已经敲响。
如果不是有徐子睿同学,我返校时铁定比上次还像个鸵鸟。我老娘死塞硬塞往我包里装了很多腊货,那风干晒干的香肠腊草鱼全是浓缩的精华,死重死重的。我老娘最引以为豪的优点就是她心灵手巧地将我国传统食品和女红承袭得很好。而她又是一个特厚道特慷慨大方的人,偏偏喜欢乐善好施,于是也不管我和老妹越来越垮的脸,一边乐呵地往我们包里塞东西,一边还不忘嘱咐“记得分给你们的同学吃,你们同学之间就是要相互分享好东西。那样关系才会更融洽。”倒,老娘你是拿你跟徐妈那一套友情升华准则来衡量世间的一切友谊吧!
好不容易摆脱我老娘的魔爪魔音,窜上汽车,我长舒一口气。看看旁边的徐子睿,姐姐的,真是勇猛无比啊!拧那么多东西,竟然没有一点疲惫之色,我开始在心底赞叹起这家伙不怕累不抱怨的牛儿本色来。
我一边在心底想着以后应该对我这死对头一分为二的看待,一边欣赏着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
我的地区人情怀又开始泛滥:
中部地区的冬季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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