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妹凑过头去看,“老姐,你也太自恋了吧。你还‘美人’呢?哈哈哈哈。”
“对啊,谷微姐,你送这个给我哥,跟我的比起来,会不会太那个了?”子聪老弟也在那为他哥打抱不平。
彼时,徐子睿倒没损我,只是拿着那张照片,立在一旁,意味深长,特诡异地笑。
“你们懂什么?看看,我后面这车子,那可是最新款的红色敞篷法拉利!F1车型的。在我们内地可是看不到的。两个小屁孩。”我敲我妹额头一记,“你们不知道,为了跟这个内地难得一见的法拉利合个影,我可是拉着我们的皮表弟,打车追它追了好几条街!你难道没察觉照片里你老姐微笑背后的一脸疲惫?”说完,我还一个得意的眼神望向徐子睿,我可是投你所好,为了给你一饱眼福,在深圳一路狂奔啊。
“哦,这样!”那家伙听我讲了那虽然貌似轻若鸿毛实则重若泰山的照片礼物的背后故事之后,微微一笑,就只说了这三个字。你个没良心的,我这么辛苦给你搞到这么珍贵的照片,你就给我这样轻描淡写一笑而过!
哎,真是辜负我在深圳的狼奔豕突!
这人忽略不计。呵呵,钟寰她们若是看到我从特区给她们带回去了那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皇冠戒指,估计要一抽一抽笑哈哈了。
我老娘叫我回来,还是真叫对了,因为舅舅他们忽然来了兴致,说要给外公庆祝七十大寿,热闹一下。这一热闹可就真是把我害苦了,这六伏天,虽然说在酒楼里请客,可我作为外孙女,也要跟在我那群表兄弟后面,在那帮忙招呼客人。我老娘说,这种场合要喜庆,所以要微笑;我又是大姑娘了,所以还要优雅。于是一整天,我都蹬着个高跟鞋,跟个蒙娜丽莎似的,在那嘴巴都快笑到僵掉了。
好不容易抽身,拉上也在那里吃寿酒的徐子睿,跑回外公家,才算是歇口气。
浑身汗渍渍的,我要洗燥。
可外公住的小镇房子,真正意义上的洗手间都没有。外公住在镇上水利站公家分配的流水线平房里,客厅和厨房里只有一个小院子连接。我东看看,西望望,估计只有把前门关好,在小院子里洗。隔壁左右的人家,相连院子好像都没有人,而且那院墙够高,这民风淳朴的小镇,应该没有偷窥的变态狂!
我栓客厅里的门之前,探头跟徐子睿说,“诶,我要洗下脸,你别进来啊。”我可不好意思在那家伙面前说我要洗澡。
那人正看NBA呢,根本不可能去关注我在干什么。
呵呵,我要洗澡,我左擦擦,右搓搓!
“扑通!”一个黑影从我左边院子里越将过来,我还没应过来,说时迟那时快,那黑影比油一下窜过我们的院子,又翻到了外公右边邻居的院子。
我由惊骇,到害怕,再到反应过来,最后确定那个飞檐走壁的黑影是个男的,“啊。。。。。。”看完这人翻越的整个过程,我才吓得大声尖叫。
“啊。。。。。。”我本能的大叫,我给人家看光光拉。
“怎么了?”只听“砰”的一声踹门声,徐子睿冲进来。
“啊。。。。。。”一看这人,我又惨叫一声,护住胸部。我哭,我又被人看光光!
那小子踹开门,一见我这个架势,完全意外之外地呆住了。
“你看够了没有?快点关门!”我大叫。
这小子呆了五秒,才反应过来。“砰!”的关门,脸早就红成了番茄。
我战斗般的穿好衣服,三下五除二,泡泡都没抹干。我这是?!我欲哭无泪,我个贞操女,今天算是贞节全失。那个逃命般急窜的身影,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有人在洗澡?呜!可那个徐子睿,嚎,我可是给了他一个正面大特写。我!我!我!我还要不要活啊。我还没嫁人呢,就被那个假表哥真夙敌给看光光了。姐姐的,要命的他还是一点五的好视力!
欲哭无泪,我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我还在小院子里捶胸顿足,郁闷不已的时候,却听到外面有人声。
“我们要进去,我们要抓的人从隔壁的院子里越过来了。”警察叔叔,我贴在门外听。
“不行!我妹在里面洗澡,不能进。”徐子睿那厮护在门口,不让警察进,呵,这个家伙,还这么看重我的名节?!
“我们一定要进!你再不让,我们要告你妨碍公务了。”
“不准!”徐子睿竟然敢跟警察叫板,我有点小感动了。
我“吱呀”一声打开门,衣冠整齐的出现,让差点打起来的警察和徐子睿都吃了一惊。
“你们要找的人,刚才窜过我们院子,往右边隔壁院子逃了。不好意思,刚才真的不方便。”我用手撑开门,让警察叔叔看个清楚,我一向是个良好市民。虽然,我刚才受了很大的惊吓,现在还有点惊魂未定,好在,思维还清楚。
警察叔叔检查了一遍院子,才跟我们解释道歉:“不好意思,最近我们在抓小镇上赌博的赌徒,刚去剿了一个赌窝,有人翻院墙逃了,就来挨家挨户搜捕。给你们造成麻烦了。”这不是一民风淳朴的小镇吗?姐姐的,还有人聚赌?!
等警察叔叔走了,屋子里静下来。我低着头,徐子睿在那不停按着遥控,换着台,假装看电视。
这!这!这!是个什么状况,太尴尬了。
我脑瓜子终于恢复到正常,瞄一下徐子睿那厮一眼,我就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我这是造的是什么孽啊。
那家伙在旁边装番茄,我一时也不能跟往常一样对他张牙舞爪。太尴尬了,我总不能跟以前打闹一样,对他挥舞拳头,大叫“还我名节”吧!
“我先走了。”好在那家伙电话响起,他终于有事要走。
“好啊!”我暗喜。我如坐针毡。
“回见!”
“回见!”
回见个头,我关上门,呼呼大喘气,我“心脏病”又犯了。
这是拍狗血偶像剧吧!
老天,你是什么烂编剧!
第27回 避尴尬一纸契约 保名节与睿成双
我这下算是完了,自己名节不保,出意外一个不小心给那个假表哥看光光不说,还再一次当了江南小生古政家的小三。我深恶痛绝的小三!哎哟,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我整日在家摇头叹气,这一嗟三叹,都要把个酷暑给叹凉了。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以后,我要怎么面对那个该死的徐黑马?以后,我要如何与那个一直对我善言善语的古白马坦然相处?以后,我又要如何安抚那些暗恋我的歪瓜裂枣花花草草粉粉丝丝?!
我整日整日宅在家里,小脑瓜子里,想象着以后惨淡的生活。
“嗡嗡!”手机振动,有短信。
翻看短信,一瞅,哎哟我的娘,徐子睿!
这人消失了数日,连游泳课都假辞身体不适避免尴尬不去了,现在终于出现了。该来的迟早要来。那厮说,十分钟后到我家。
也好,这样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东走西窜,也不是个办法。
我回短信给他,说家里没人,刚好可以与他共商国是。我得小幽默一下,免得待会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最近还好吧!”那家伙坐在那里,很有些不自在。那平日里的高情商跑哪里去了?!
“托你的福,我还好。”我这是说什么,连小荷的大妈语录都飙出来了。
静默,静默,我恍惚间感觉我俩比油一下子窜进了寒冷冬季:北风啸啸 ,白雪漂零,长路漫漫,踏歌而行。多美的景致啊,可惜踏的是悲歌。
我开始跟我的名节唱挽歌。
“呃,谷微,那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这人终于长吁一口气后,恢复高情商,给我讲重点了。
“恩,我知道。”
“最近,我想这个问题想了很久,现在总算想出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解决方法。”
“?”我纳闷,难道你真能自觉地自戳双眼,或以死以谢天下?!
“既然我们已经那样了,我决定勉为其难,跟你交往。”那徐黑马一脸好心收破烂的悲悯表情,好像吃了大亏似的。这就是你对我负责任的好方法?!
“啊?”我嘴巴张成O形,对他的提议甚是意外。虽然他的措辞让我有点不爽,可这解决的方法似乎也还。。。。。。我小脑瓜子开始飞转,噼里啪啦开始打算盘。
我还没遇到我的Mr Right呢!我还对浪漫爱情充满幻想呢!答应他,就意味着连被喜欢的人追的步骤都省略了,直接跟我那假表哥真夙敌进入交往阶段?!
嚎,太不浪漫了!
一个声音在哀号:不要啊!
可是,我一个在小乡村出生的小姑娘,从小在我老娘的传统教育谆谆教诲下就深知为人的礼仪廉耻,也将女孩子的贞节名声看得尤为重要。现在一不小心,春光乍泄,给徐子睿看光光了,就应该让他负责。否则,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另一个声音在说:时不我待,让他负责!
我左手矛,右手盾,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矛盾啊,挣扎啊。
难道就不能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我小脑袋飞转,忽然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好,为了保障我的权利,让你对我负责,我们立个契约,保障双方的权利。如何?”呵呵,好在上学期,姐姐刚学了《合同法》。
“立合同?”那家伙一脸“你果然是法学人”的意外眼光看我。
“对,立合同,《交往合同》。”我扬扬眉毛,很郑重的点点头。我可不是开玩笑。
在那家伙疑惑的小眼神里,我拿出纸笔,大笔一挥,几款条文赫然纸上,新鲜的合同出炉。
“甲方:徐字睿
乙方:谷微
双方因意外导致乙方名节不保,由此,甲方对乙方产生了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双方基于平等自愿公平互利的原则,特立此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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